第八章鬼地藏(5/8)

    巅峰的畅快过后,莫安泰仍舍不得ch0u走未软的分身,将它向狭窄的huaj1n内推了推,俯下身子,轻轻爬在阿晚纤瘦的酮t上。

    阿晚清晰地感觉到,丈夫的心正砰砰直跳,好想紧紧地抱住他,却一点儿力气都没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那分身才软下来、滑出了sh热的花x。莫安泰柔柔地说:“娘子,我舍不得把你留在家中。要不,今儿你我同去御马监?”

    阿晚虽然很想去,可她此刻一点儿力气也没有,就想睡觉。

    莫安泰一向t贴,又提议道:“为夫知道你被折腾累了。你现原形,为夫到哪儿都抱着你呗!”

    正午刚过,莫安泰的轿子停在了马场前。他怀抱着白狐,提着个小包袱,没有理会迎上前的小太监,穿过班房,径直走进南面的马舍。

    经过一排正在食槽前懒洋洋地嚼着毛豆的御马,莫安泰在一匹通t黝黑,皮光毛亮的马前停了下来。他ch0u出右手,0了0马背,“鹞子,今儿该换马掌了。”说着,绕到它身后,拍了拍马腿。

    叫鹞子的黑马晃了晃尾巴,顺从地抬起了后腿。

    莫安泰弯下腰,仔细看了看马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说实话,这些日子,王氏着实瘆到了他,这回,他本不想再用王家的马蹄铁。可一来,王春堂的手艺不错;二来,他背后还有王公公撑腰。他只好安慰自己,这只是在秉公办差。

    见怀中的白狐动了动,睁开了眼睛,莫安泰0了0她的小脑袋,支开了身后侍立着的小太监,轻声问道:“阿晚,想不想变ren啊?”

    白狐点了点头。

    莫安泰把她抱进一旁的马鞍房,解开包袱,里面是一身小太监的衣裳。“以后我办差时,你就扮成我身旁的小太监吧。好了,我先回班房了,你自己和马儿玩儿。”说罢,用嘴唇碰了下白狐的小鼻子。

    扮成小太监的阿晚知道了待会儿王春堂要来,在马舍里四处打量着。

    看到b周围的马大了一圈儿,浑身黝黑的鹞子,她眼前一亮,走上前去。

    “嘿,伙计,你是这儿的头马?”

    鹞子傲娇地抬起头,然后,又是一愣,“你……通马语?”

    阿晚左看看,右看看,见食槽里都是些毛豆、粟米,便坏笑着冲鹞子点了点头,“伙计,帮我个忙。不白帮,给你们加餐,十担鲜果!”

    鹞子用鼻子碰了碰阿晚伸到它面前的十个手指头,“什么忙?”

    “小忙。”说着,阿晚踮起脚,把嘴凑到鹞子的耳旁,嘀咕了起来。

    听罢,鹞子道:“一言为定。先给……三担!”

    阿晚笑着,朝班房跑去……

    不一会儿,王春堂骑着马,带着十几个手下的马匠,和满满一车马蹄铁来了。

    “莫公公,让您久等了。”他朝莫安泰拱了拱手,“还是照旧,先换南舍的?”

    莫安泰嗯了一声,点了点头。马匠们提着一个个小木箱,拿上蹄铁,鱼贯而入。

    毕竟是在班房里,王春堂不敢无礼,只得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莫安泰说些不痛不痒的话。莫安泰更是连茶也没给他上。

    见一旁的阿晚满眼期待地盯着马舍,莫安泰童心大起,“本官坐累了。走,看看马儿去。”

    两人刚站起身来,就听见一声惨叫,一个马匠从马舍里飞了出来,落到了草地上。

    王春堂一惊,“莫……莫公公,你的马,踢人啊……”

    “放p!”莫安泰怒喝一声,“什么我的马,是皇上的御马!”

    “小的失言了……是御马,御马……”王春堂连连作揖,“是我的手下生疏了,生疏了……”

    正说着,又是几声惨叫,和几声r0u砸到地上发出的沉闷的声音,紧接着,十几个马匠一个接一个地,从马舍里窜了出来。

    “大胆!”莫安泰怒视着王春堂,“若是伤着了马儿,你们吃罪得起么?”

    站在他身后的阿晚,低着头,憋着笑。

    王春堂咬了咬牙,“我就不信这个邪了……”说罢,从一旁的马匠手中抢过铁锤铁钉,抄起了蹄铁。

    阿晚捣了捣莫安泰,朝马舍努了努嘴。两人也不理会乱成了一团的马匠,和一群手足无措的太监,慢吞吞地向马舍走去。

    正走着,又是一声惨叫。

    见大黑马鹞子身旁,马蹄铁散落一地,王春堂手握铁锤,青着个眼圈,昏si在那儿,莫安泰有些慌了,“快去瞧瞧你们的老板,还……有没有气?”

    身后的马匠们纷纷摇头,一个个往回缩,谁也不敢上前。

    “一群没用的东西!”莫安泰碰了碰一旁的阿晚,“小碗子,你去瞧瞧!”

    阿晚大大咧咧地走上前,探了探王春堂的鼻息,拿腔拿调地回道:“禀老爷,还没si透呢!”

    莫安泰回过头怒喝一声:“还不快抬回去?”

    十几个马匠也顾不上满地的铁锤铁掌,驮着王春堂,赶着马车,落荒而逃。

    马舍里重归平静。

    见阿晚脸上有些怯se,莫安泰拍了拍她的肩膀,“阿晚,你放心。若是为夫的要怪罪于你,又怎么会给你鲜果?”说罢,他回头吩咐道:“来啊,马不吃夜草不肥。拾掇g净喽,再给喂七担鲜果!”

    阿晚的脸上露出了一颗小酒窝。

    …………………………

    几日过后,王氏收到了王春堂的家书。

    刚拆开的时候,她十分气愤;等读完了,她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唉,爹爹都成这样了,还在为我着想。呵,妖物,你就没个娘家当后盾!」

    这天,王氏早早侯在莫府大门口,见莫安泰一下马车,她便殷切地迎了上去……

    “公公,跟您说个好消息,”正说着,她认出搀着莫安泰的那个小太监是阿晚扮的,便冲阿晚似笑非笑地嗤了一声,“公公,我跟您讲,我……”

    没等王氏说出口,莫安泰便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她。

    “怎么,夫人想通啦?愿与我和离了?”

    这问题,王氏没法儿回答,只好答非所问,自顾自地说:“公公,我爹说,我弟媳妇儿这胎又生了个儿子,等满月了,就过继给我们……哦,还有,我叔父说,万岁爷下个月满二十九,您看,咱是不是得备上一份儿贺岁大礼?”

    “废话一堆!等你想通了再来找我。”莫安泰翻了个白眼,转身要走。

    王氏在原地呆站了片刻,越想越气不过。冲上前,指着阿晚的鼻子大骂道:“我知你这妖物能跟畜生讲话,是你叫那些畜生踹我爹的,对不对?我爹他老人家折了条膀子、还险些瞎了只眼!”

    见阿晚微低着头,不反驳,王氏更是摆出了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

    “妖孽,你别得意!我叔父说了,要把万岁爷带来这儿瞧你!万岁爷最ai耍弄你这等玩物……”

    听到这话,莫安泰有些心慌。他亦知道新皇帝的喜好,倘若王公公真把新皇帝带来了,那阿晚定会被捉走。

    他可不想再和阿晚分开。那天,在长明灯前还完愿,他又发了个愿,倘若再与阿晚生别离,他便削了头发做和尚,还要在脑门上烫九个戒疤,永不还俗。

    于是乎,莫安泰强咽下心中的怒火,平心静气道:“夫人,俗话说得好——夫妻不记隔夜仇,牙齿还要碰舌头。咱讲和了吧?”

    片刻后,他又转过脸问阿晚:“阿晚,那天,你有没有指使马匹踹……哦,不,加害于我丈人呀?”

    阿晚愣了一下,连忙摇头。

    “阿晚从不敢对我撒谎,她说没有,就没有。”莫安泰看着王氏笑了笑,又道,“既然夫人有心与我过下去,那……咱们一家子就和和气气的。我再不b你走人,你也别谋着算计阿晚,更不要让你叔父跟皇上提起她。你看如何?”

    王氏虽心有不甘,却重拾笑脸。

    “只要公公不再为难我,我愿与晚妹妹共侍一夫、和睦相处。”看莫安泰点了下头,她又殷切了起来,“那……儿子呢?择日抱来?日后公公便能弄儿为乐了。”

    莫安泰不屑地笑笑,“儿子就不必了,我自……”

    说到这儿,他赶紧住了嘴:自己如今已不是太监的事儿,可莫叫王氏晓得。若叫她t0ng出去,只怕要招来杀身之祸。当太监的,还长着那话儿,可是欺君之罪啊!

    于是,他改口道:“先不必了……我还年轻,过些年再说。”

    “可……”王氏刚想再劝劝,莫安泰就走开了。

    …………………

    回到房中,莫安泰摘下阿晚的帽子,松开她的发髻,“看样子,大夫人还得在这府上待下去。哎,令你受委屈了。”

    阿晚抱住他的腰,“抱歉,我又闯祸了。”

    “没关系,小麻烦而已……”莫安泰0着阿晚绸缎般的青丝,心头叹息道:「只不过……唉,真希望王公公吃饭噎si、喝水呛si、出门被狗咬si!」

    想起王公公那个午后对阿晚的态度,莫安泰又气又怕。为了不叫阿晚看穿他的心思,他又摆出了一副放浪形骸的样子。

    “阿晚,替为夫宽衣,脱光。”说完,他张开双臂,在阿晚面前站得笔直。

    阿晚一时间还ga0不清状况,愣住了:「我没听错吧?老爷咋这么直截了当?」

    莫安泰弯下腰,撅起嘴、看着她,那双眸子里,既写满了柔情、又邪气四溢。

    “你是不是想说,我还没给你吃饭呢?别怕,一会儿会给你吃的……放心,我不会在你饿着肚子的时候折腾你,只是叫你随便折腾一下我。”

    阿晚接着他衣带上的大疙瘩,傻呵呵地笑了,“怎么折腾呀?”

    莫安泰顺手递给她本封面“春意盎然”的小书,“照上边儿的做。”

    阿晚翻了几页,脸蛋儿红得如滴血一般,丢下小书,就讨饶道:“老爷,要不,我躺下任你折腾好了……只不过动作快些。我……饿。”

    莫安泰捧着她的脸蛋,笑了,“人家都嫌丈夫不够t贴,早早就完事儿;而你,却生在福中不知福!”

    阿晚一脸委屈,“可是,我真的饿了。”

    莫安泰一把抱住他,如哄小孩儿般,轻拍着她的后背,“刚刚吓唬你的,哪儿会叫你饿着肚子,就瞎折腾。一会儿咱上街吃饺子去!”

    莫安泰向来b阿晚起得早。

    清晨,他对着h铜镜,看着自己人中那儿变灰了,像是喝了芝麻糊,没擦净嘴一样。用手一0,毛茸茸的,却b阿晚背上的汗毛y多了,微微有些刺。这些天来,他亦感觉自己的声线有了微妙的变化。

    想到王公公那边还在算计阿晚,莫安泰攥了攥拳头:「算了,身子也长好了,钱财更是敛够了。等十月份皇上南巡的时候,我就带上阿晚一走了之得了。待在这儿,弄得人成天提心吊胆。」

    “阿晚,”莫安泰转头叫道,“起床吃朝食!”

    “哦……”阿晚坐起身,r0ur0u惺忪睡眼,“老爷早。”

    莫安泰回到床前,吻过阿晚的额头,笑道:“阿晚,我又不老,日后别再叫我老爷了。况且,我很快就不是这里的老爷了。这地方我待腻了,准备带着你换个地方去生活。你愿不愿意?”

    阿晚点点头,脸上露出一颗小酒窝,“我愿意呀……阿泰。”

    莫安泰白了她一眼,“叫‘阿泰’也不行……太没大没小了。多少也得叫声‘相公’吧?对,叫相公得了……阿晚,跟你讲,我日后可能去卖烤番薯、也可能去哪个馆子里当大师傅、还可能落草为寇……你愿意一直跟着我吗?”

    “相公……”阿晚一把抱住莫安泰的腰,“你的问题似乎有点儿多耶!”

    莫安泰想再问一遍,可肚脐下边儿被阿晚t1an得su痒难忍。

    “……那……你是愿意咯……大清早的,不想被折腾就快停……”

    不一会儿,阿晚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顶在自己的脖子上,热乎乎、还微微有点儿润。低头一看,他那话儿又翘起来了,在健硕的双腿间搭了个帐篷。

    见阿晚正欣赏着自己那话儿,莫安泰坏笑道:

    “啊,”阿晚乖乖就范,佯装一脸不情愿,“那,几下呀?”

    莫安泰扑在她软软的身子上,“一万下……”

    因为一醒来憋尿的缘故,在cha入时,阿晚的花x之敏感,令她不住地仰着小脸,闷哼了一声。

    这一声,令莫安泰更来劲儿了,用力一耸腰,直b花芯最深处。俯下身子,在阿晚的唇角边先是一堆零星细吻,再一口hanzhu她粉neng的唇……

    在这一刻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粗y、滚烫的roubang在花x间动了起来,碾过敏感的软r0u,而阿晚的嘴,仍被身上人紧紧地x1着,想叫却叫不出来……

    这快活的感觉从jiaohe处传遍全身,令她忘我地晃动着腰枝,想要用花x彻底吞掉那根进进出出、yu情故纵的大roubang。

    看着身下放浪不羁的阿晚,莫安泰愈发地兴奋,平素娇羞的娘子,竟在自己的c弄下成了这般模样——

    看来,她舒服得很。

    不经意间,一种没羞没臊的成就感充斥在莫安泰的脑海间。

    他把上边儿的“小嘴”还给阿晚,却仍旧霸占着她下边儿的小嘴,b她一下下吞掉自己的庞然大物。

    “娘子,你也真是……天天喂你,还这么馋……”说着ngdang的话语,他感觉自己的分身被夹得更紧了,便加快了捣弄的速度,“……这就,喂饱你!”

    阿晚深刻得感觉到,小腹间那gu炽热的泉水又在沸腾,那极致畅快的时刻又要到了,便闭上眼睛,仍由身上人摆布……

    …………………

    完事儿后,莫安泰抱着阿晚歇息了一小会儿,便去胡乱洗了个冷水澡。接着,打来一盆热水,替阿晚洗去jiaohe处上的ayee。

    “娘子,累了就现原形呗!”

    日上三竿,莫安泰把宦官帽往头上一扣,抱着只白狐出了莫府的大门,上了早已侯在那儿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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