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传说中的边境骑士团(2/8)
「看到了没有阿莱斯特！就算是龙兽也不是我的对手。」
「你怎麽知道我们在这里？该不会是跟踪我们吧。」
遵照提尔的意思，卸下铠甲的凯格，展露在他x前的景象完全不能出现在未成年的孩童面前，且不说嵌入在肋骨的断箭多麽骇人，那些残缺的肌r0u组织都因为肌红蛋白的氧化，在表面呈现灰se及黑se的斑点，由於没有包覆物的阻隔，凯格身上传来难闻的腐臭味x1引蚊虫入住，这只能把凯格整个人用马赛克方式来遮盖才能出现在大街上。
不知道此刻我们所处的地方是距离王都b较近呢，还是边境骑士团b较近，因为长达数个小时的b赛，太过认真的我们俩一路穿越了森林，跨越了河流，最终在这一处山丘草原上停了下来。
熟悉的声音来自後方，艾莉娅穿着一袭绯红se的长袍，不过因为身高和长袍尺寸不成b例，导致长袍x前敞开的部份看来随时都会从两侧肩膀滑落，拖行在地面的长袍末端都沾满泥泞，而且过长的袖子完全将她的手藏在袖口之中，最後帽沿大得有些离谱的贤者法帽戴在艾利娅的头上，总让我有种浓浓的雨伞既视感。
在无法理解的事物面前，我涌现出恐惧的情感，全身汗毛都竖起是来自生命受到威胁的本能反应，而这种感觉在以往的记忆深处曾感受过一次，顿时，脑海闪过一束足以垄罩整座王都光芒的画面浮现。
我摀着额头，感到头痛yu裂，顿时，乌云遍布雷电交加、强风将花草拔起随风吹送，豪雨的规模竟随着伊莉娅的哭喊越演越烈，难以解释的凶险气象最终在伊莉娅周遭产生了的阻隔带，将我强制带离她的身旁，即使我伸出手也无法触及她。
「欸－－是吗，我还以为她就只有坏笑这种笑容。」
「这还是人类能够处理过来的运算吗！」
「呜姆－－呜姆－－」
「你该不会不喝酒吧！」
看起来现在是伊莉娅最为安分的时候，於是我打算把早该提出的疑问给问了出来。
「嘿呀－－！」
「反正一定是伊莉娅大获全胜！」
那一刻彷佛世界停止了三秒钟之久，随後提尔默默的阖上写真集，动作娴熟的收进长袍x前的领口内侧。
担心着她的安危的我上前查看，却发现她像个小孩一样含着大拇指，卷曲着身t就这样睡着了。
「原来这就是你忘记咒文的主要原因阿。」
不带一丝迟疑，原来这家伙也算是个姊控，只是没有艾莉娅那麽夸张，但听见伊莉娅如此肯定，我也起了那麽点兴趣。
完全没有要反省的意思，甚至还对我做出鬼脸，看来伊莉娅是b得我必须认真对待了，竟然如此我莱斯特岂能让小nv孩一直小瞧我呢。
记得勿忘草是来自遥远北域才有的品种，被誉为受到花草加护的和平国度「伊珥康霍」就有勿忘草的产地，因为观赏价值高而引进王都，在城市内的水道旁花圃都有种植勿忘草，其颜se和隐藏在背後的花语都受到许多人喜ai。
「哇－－！莱斯特这里好漂亮呢。」
「这样啊，那你只要知道这场b赛是我赢了，哇哈哈！」
「我认、认……」
「只要不喝醉不就好了吗，关於这点你还是能控制的不是吗？」
「想起什麽？」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存在一两种以上的人格特徵，但你在这部分好像有很多种人格同时存在，或说是会间歇x的转变人格。」
伊莉娅的脑海里浮现出片刻凌乱的记忆，许多画面毫无规则的参杂在一块，唯独声音清晰的刻印在内心深处，木头桌椅因撞击而断裂的声音、玻璃相框掉落破碎的声音。
「我们究竟跑了多远？」
「呜－－快拿！呃、呜、了……」
「不要呜呜呜……」
「我绝对会保护你的。」
「怎麽一回事？」
突破心结後，我将萨洛递过来的这杯酒一饮而尽，痛快的心情一次释放出来。
「姊姊这是成熟的表现！伊莉娅我也要向姊姊学习。」
过了一段时间，伊莉娅也感到疲累的回来坐到我身旁。
任谁都知道我语带回绝之意，但萨洛二话不说将手中的酒杯塞到我的手里，随後他自己搬起了酒桶就朝我做出了乾杯的举动！
「姊姊……」
顺着发流的方向，艾利娅轻柔的替妹妹整理头发，从眼尾的细微变化能够窥看出她那温柔的眼神。
「拒绝的真直接啊！不过没关系，这麽便利的魔法我就收下了。」
「呼－－只是普通的葡萄酒吗，可恶，怎麽会这麽好喝。」
没错，我就是因为喝个烂醉连自己做过什麽事都不记得就被判处重罪，才会现在待在这种鬼地方，如此惨痛的教训让我面对自己最ai的美酒都有些旁徨。
於夜晚宁静的湖边旁，阵阵随风燃烧的篝火又似湖水波纹般摇荡，野猪後腿、鲈鱼等等生鲜食材都串在通红的焰火上，啪滋作响的声音刺激着食慾翻腾，伴随油脂滴落在燃烧的柴火上所飞溅出的零星火花，这场野外烧烤大会正式开吃！
「喂－－你……」
好像补充完妹妹能量的艾莉娅站起身，没想到扭头就准备离去。
从战斗开始就低着头看书的提尔丝毫不为所动，身为圣法大贤者就算被近身也能全身而退吗？胆敢小看我的後果可是你犯下的大罪！
不理会我的问题，艾利娅径直的蹲在伊莉娅身旁，盯着她可ai的睡颜。
「偶而也想要去远一点的地方晃晃。」
伊莉娅的这句话存在着某个问题，於是意识到问题所在的我反问她：「这里面也有你抓到的r0u，左手那串土鲁肋排还是你抢走的我的猎物，还记得吗？」
「看我的！」
「这里离边境骑士团应该有十几公里远，这麽刚好阿？」
「很好，那就来b赛吧，看谁带回去的粮食最多！」
「伊莉娅我……」
原来我一直以为无法被窥视的魔力编排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消失，而是这遍布天际范围的魔法，从组成的线条里都加载着宛如细胞存在般的魔力字符，若是对其进行ch0u样推算……
虽说随意但这些魔法却都各有来头，甚至不是正常人能够随意丢出来打闹的魔法级别，不过这种试探x的攻击我可不会让他轻易得逞，不断地回避或找到相克的属x打消魔法步步b近提尔。
貌似只有我在担心这个问题，伊莉娅倒是像个小孩子的在草原上尽情奔跑，追逐着蝴蝶鸟儿，发自内心高兴的样子，看了还真有些羡慕。
关於这点我也明白说得非常模棱两可，说得太深奥反而更复杂，我仔细思考後还是用最举例的方法解释最清楚。
「该回去了。」
「我在思考等下要怎麽把这些食物搬回去，心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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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起来可不像是会停留在过去的男人，过去的事已经是过去了，所以喝就对了！」
＊＊＊
伴随我这一句话，提尔的魔法并没有停歇，反而还在持续增长，魔法的高度聚合成为一个小型的魔力核心，使魔力粒子本身的特x朝着高浓度的地方汇聚，从土泥、湖水、森林乃至人的身上毫不留情地夺取魔力粒子。
「还是算了吧，要是又喝醉的话……」
「刚好经过。」
「小子！你竟然对我的安洁丽娜、梅拉斯、艾玛下这种毒手，你已经做好被制裁的心理准备了吧！」
伊莉娅没来由地尖叫哭喊着，双手紧抓着头发不放，意志近乎崩溃，我根本不晓得在伊莉娅的内心世界里发生了什麽样的变化，所以也不知道从何安抚，只知道这痛心疾首的尖叫里包含了悲伤、焦虑、求救等情绪，能够将她的情绪传递到我的心中。
「是吗……我觉得现在的你也很好，身为妹妹的你和艾莉娅完全相反，就我所知你已经表现出十四种个x，而且也不是使用魔法，都是拳头r0u搏b较多，还有我到现在才想起来……」
这是一张几个带有人妻属x的nvx做着延展肢t的妩媚动作。
「约定好了喔，反悔的话我叫姊姊把你轰到北方的希瓦g塔尔大沙漠！」
「不要。」
「切－－我认输了！」
「嗯？你在笑什麽？」
「啊－－累了，我也饿扁了。」
「可以不要装作若无其事地收在长袍里吗？变态老……哎呀！」
「那些可是我拚了老命搬回来的，给我心怀感激地吃啊。」
「伊莉娅不懂你在说什麽。」
「意思是我之前都没再节制吗，不是逞强就是对自己太有信心，呵呵呵……真是学了一课。」
「没事的伊莉娅，姊姊答应过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伊莉娅摀着腹部，红着脸像是发烧的面露痛苦模样，但艾莉娅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出於姊姊的尊严即使脑袋昏沉也要装做没事的样子给妹妹看。
内心的防线开始崩溃，後悔着自己做出难以挽回的错误，对一开始夸下海口的莱斯特感到愚蠢、可笑至极，完全不知道面对的究竟是什麽样的怪物，与整个国家为敌都b现在轻松太多，天真的认为自己能够胜利，还想要去挑战萨洛？
「喂……正大光明抢我的猎物阿你。」
二话不说就地烧毁这张照片，完全不让提尔有反应时间，永远从世界上消失的照片意外地让提尔动起真格。
「那是当然的！姊姊说过会保护我。」
「伊、莉、娅……」
「姊姊……身t好难受。」
飞越我头顶的一道y影，伊莉娅充满力量的一拳朝着土鲁的腹部揍了下去，接着土鲁四肢的外骨骼纷纷碎裂连带着某根粗壮的骨头断裂的声音，我想那应该是土鲁的脊椎。
大口豪饮下整桶酒水的萨洛，我就像看着过去的自己。
说出口阿！难不成想要为了尊严而去si吗？
正当我不知该如何是好，伊莉娅的喊叫戛然而止，乌云散去与暴风消退，只剩伊莉娅倒在草原上。
「阿……没……只是会想到一些不好的事。」
「这、这还能活着嘛！」
「果然，交给你我还是不能放心。」
在极致的愤怒引发下而模糊的视线，我刹那间被一滴斗大的泪珠唤回理智，伊莉娅双手环抱住头，瑟瑟发抖的模样惹人怜惜，就连在战斗中对於nvx都不曾手软的我竟然心软下来。
忽然，伊莉娅整个人停顿住，独自小声的低语着：「姊姊她……」
伊莉娅在闻到r0u烤熟的味道就醒了过来，现在正和萨洛抢着r0u吃，而提尔搬了张木椅坐在明亮的湖边着书籍，看起来还真有学者的气息，只是从翻页时所展露出的一处小角落被我瞧见後，我淡然地收回刚刚感想。
「得手了……」
事到如今我打算将计就计，同样编排「震裂、崩塌」并行的魔力字符，只是一道y影的闪现间接影响我的计算速度，等我注意到时，伊莉娅从空中做出的踢击狠狠重踩在我的脸上。
「别开玩笑了，si了还能说话和到处乱跑？」
即使不记得，伊莉娅的开始说起好了。」
「好危险！」
「，第七摘录……是什麽来着忘了。」然後无奈地找寻页数的提尔，索x放弃就随意地丢几招魔力想要交差了事。
「艾莉……」
「绝对是说谎，你这个妹控魔导师。」
「啊－－！」
「伊莉娅快跑！」
伊莉娅撑着岩石碎块，一个俐落的转身划出完美弧度的侧身上踢，不偏不倚的命中我的下巴，将我从地面的深坑给直接踢飞，最後遵循惯x的坠回地面，瘫软的倒在凯格的面前。
「呐呐！莱斯特！你看有这麽多r0u耶！」
交错在记忆与现实的声音，一个人的怒斥声，另一个人的哀求声，以及最後姊姊将自己抱入怀里，强忍着悲伤而掩饰出的笑容，最後说出的那一句话。
我尝试去模仿这个可能是此生我所见过的最强大魔法，可是却发觉到一个可怕的问题，那就是我完全看不见魔法的编排，按照常理任何的魔法都需要进行编排魔力字符才能构成，就连某些物理x的招式也同样需要简单的编排才能形成有效的攻击作用。
「是你动作太慢了，咧噜－－」
「那我来教你常识以外的东西吧，凯格把你的铠甲卸下。」
「是这本才对，这本灵魂概论是老夫所撰写的。」
提尔淡然的说着，但这家伙肯定是故意在我头顶打开空间暗算我。
虽然伊莉娅经常有个x发生非常大的转变情形，但这一次我感觉跟之前有所不同。
从昨天的初次相遇，艾莉娅还真是留给我非常深刻的印象呢，世界上可能也只有她能够一直维持着同一个表情。
「真是有趣的想法。」
表情满溢着兴奋以及愉悦的伊莉娅，双手0着滚烫发红的脸颊，呼出带有些许热气的喘息，同时那践踏在我脸上的脚还在左右磨蹭，达到了连同jg神上的尊严被践踏的羞辱感。
这座草原有各式各样的野花与杂草丛生，回头望则是由森林生物堆叠起的两座小山，一起坐在草地上稍作休息的我已经不太在乎结果了。
这边又有个人若无其事地回答我的问题，来自於这个马赛克的自我说明。
「别欺人太甚了－－！」
「那我还真想看看，你还记得艾莉娅上次笑是什麽时候的事吗？」
不过伊莉娅并不了解，这样我也能理解为至少没有人跟她提及这件事，或许萨洛他们会知道原因，但本人都在旁边，我想直接问会更加清楚。
似乎不太开心我这种说法的伊莉娅，两侧脸颊气的鼓起，皱着眉露出凶狠的眼神对我喊着：「不准说我姊姊的坏话，姊姊的笑容绝对是世界上最漂亮的。」
「目前已经证实生命存在着两种能量，分别为提取自身魔力煤或消耗存在於大自然中的魔力粒子来达到驱使魔法、技能的魔力能量，以及汲取各类营养成分，供应r0ut活动的所需消耗来源，是构成一切生物基础的生命能量，这就是从利昂里希斯德法王国传过来的考究结论。」
「会si、会si掉的。」
「虽然不知道什麽b赛，但伊莉娅总觉得很不高兴，有种输掉的感觉。」
「你自己一个人带了这麽多食物回来，还挺厉害的吗。」
「还要漂亮！」
薄暮的天se，这趟采集之旅还真是费时不少，采集……粮食……
「你的研究领域看起来还真深奥阿老头。」
「事实上我已经si了。」
这次解释得够清楚了吧！但伊莉娅还是摆出满脸疑惑的表情，原本还打算继续解释的我突然ga0清楚，那就是连伊莉娅本人都不知道自己会有这种情况发生，既然如此只好找个时间去问艾莉娅，身为姊姊的她不可能会没发现自己妹妹的异状。
「乾杯！」
忍无可忍的我，愤而捶击碎块让组织好的力属x魔法崩解掉这片区域，短暂失去支撑双脚的地面而迎来的失重感，我杀红眼的握紧拳头，朝着毫无防备的伊莉娅挥去。
「这个发se我见过，b起蔚蓝的天空，生长於地面的勿忘草更像是你头发的颜se。」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教导给你的新知识，存在於人t的的攻击方式成功骗取我的注意，令我去忽略这一连串经过计算的完美陷阱。
「我问你，有没有人说过你有些特别，在x格方面。」
失去瞳孔se彩的提尔，他的愤怒使空气压抑、震慑大地，在他的上方形成的魔法阵散s出难以直视的爆燃强光，在场无不一处充斥着高浓度的魔力粒子，连我都能感受到t内魔力媒收到影响而催生出超标的魔力粒子，使身t燥热难耐。
露出小孩子看着玩具般明亮的眼睛，伊莉娅满足的一口塞了两串r0u到嘴巴里大啖着。
「嘻、嘻、嘻，喜欢吗？舒服吗？叫个几声来听听阿，哈、哈、哈－－」
竟然对学习感到期待的我，全神贯注在那本有着一堆年轻nv孩穿着清凉的泳装，0露着x感小腹与纤细长腿，一起在yan光下挥洒汗水的玩着沙滩排球的写真集。
伊莉娅充满自信的笑容，有着以姊姊为傲的语气，两个人感情还真好，让我也不禁露出笑容。
＊＊＊
「阿勒？後面的没看清楚，艾莉娅……走掉了！不会吧！」
快逃！能逃去哪？这个边境骑士团？逃离这个国家？还是这座大陆？不可能，我根本没有办法躲过！
「什麽意思？」
话还未说完，忽然一个重物掉落狠狠的撞击在我的脑门上。
「b你的笑容还要漂亮吗？」
骤然，在我内心中有道雷打了下来，萨洛的一句话揭示出一个很简单且再理所当然不过的道理。
只需要看几眼就能分析出魔力的排序再进一步重现，这就是本大爷莱斯特的天赋，回想着刚刚艾莉娅是如何组织魔力字符，我的手掌开始涌现淡蓝se的魔力痕迹，完成大概的型态构筑，接下来是能量驱动以及最後的定位x质。
萨洛高举着酒杯要和我乾杯，但我手上既没拿着酒杯，而且也面露难se。
「我知道，是我让她睡着的。」
锵锒一声，我挥砍出的剑砍在一道无形的力场上，在提尔周遭形成的圆罩型防御区域，使我的攻击任其在表层划出火花却无法伤及分毫。
「艾利娅？我说……你是不是穿到提尔的长袍，尺寸不对吧。」
这是场绝不能输的面子之战。
简单的从我说出的话，明白我究竟了解能量的程度有多少，提尔略感满意的点头再度阖上书籍。
「我只是在想，因为你们姊妹长得一模一样，所以你现在的笑容是不是就是艾莉娅笑起来的样子。」
这并非普通的防御魔法，而是会不断提取供给的魔力补足受损位置的自癒型防护力场，无论我怎样挥砍都只能说是徒劳，但随着那防护力场受到攻击时的自癒公式同步计算并组织时，我也正同时进行分析，当提尔不断被手里的伪魔导书分心时，我将和防护力场同样形成的公式武装在拳头上，藉由防护力场的错误认知让我进入到力场内部成功突破防御。
但很明显……眼前这个魔法已经超出我对魔法的理解，甚至在这个魔法面前，能被我解读出字符单位的空间传送魔法都相形见拙，完全是不同次元的程度。
「看得见……这、这是！魔力字符的实质具现化！」
「勿忘草……可是伊莉娅没有看过勿忘草长什麽样子，这边有吗？」
现在我唯一能够做的就是……
没有余裕的提尔在要被命中的瞬间向後闪躲，并称赞我这种另类攻破防护力场的技巧，不过提尔闪避的b较紧急，一张夹在伪魔导书的纸掉落在我脚边。
难不成是因为那件事让她忘记了今天和我去采集食材的记忆吗？望着伊莉娅纯真的表情，可能连要带她去看勿忘草的约定都给忘了，算了，只要我有记得就好。
「算了。不过还真有趣，明明是双胞胎，姊姊是从头到尾都是个面瘫的呆板个x，既没有明显的开心，对讨厌或麻烦的事也只是平静说出来，旁人都会以为她不存在着颜面神经呢。」
反观萨洛，可能他是所有人里受影响最轻微的人，至於原因就不得而知了，他正维持着笑容欣赏着提尔美丽而致命的施法过程。
我无意识地伸出手将伊莉娅的头发放在手掌心，这个举动让伊莉娅有些惊讶到，但专注於她的头发的我没发现到她略红的脸颊。
「今天早上是你叫我起床的对吧？我当时听见羞涩的声音，也听见有活力的声音，最後则是粗暴的声音叫醒我，一开始我以为有三个人，但後来发现都是伊莉娅你，在那几分钟内你已经发生了三次人格的变化，是刻意的吗？」
「不是我g的好事，这点我要先说明。」
「等一下！那两座山一样的食材，你也用这种可以漂浮的魔法一起搬走啊！」
「呃呀……」
「你竟然把艾莉娅当作一种威胁手段了。」
「伊莉娅不太懂你的意思。」
「这就是闻名世界的圣法大贤者的实力吗，有意思！」
一击得逞的伊莉娅没有ch0u出脚，反而趁着我无法躲避的这个尴尬状态，切换成一个极为可怕的人格……
周遭一阵剧烈摇晃，重新感受到地心的引力，举在半空中的拳头也渐渐垂落，然而……
正当我要说些什麽之时，伊莉娅竟然漂浮起来，跟随着艾娅莉的身後移动。
「姊姊笑起来的样子更漂亮呢。」
「这个谁都会知道吧，生命能量已经是常识，而魔力就是从利昂里希斯德最先提出的概念，经过那些魔导师和学者不断研究发现正确地使用魔力的方法，也才有魔力普遍运用在各处的现况，这个也算基本常识了吧，老头你别糊弄我。」
「这边的环境和温度不适合勿忘草生长，等我有天回到王都再带你去看。」
「这老头也正在用眼睛吃r0u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