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章 春之末(2/8)

    队长板着脸严肃地做出最後警告，nv孩也不希望这时与对方起冲突，耸了耸肩後拆了根bangbang糖的包装纸後塞进嘴里，准备看好戏的心态不言而喻，只差没有过分的要求来包爆米花。

    听上去有点像是唬烂的，但是零姬知道双夜并没有说谎。顿时觉得心情轻松了不少，但空气中的不舒服感仍然没有消弥，也没有习惯。

    队长沉默了下，用眼神询问nv孩的意见，只见後者微微的点了下头，表示如他所料是恶魔所为。

    十四岁的零姬被环境所b，不得不学会堤防人心。虽然只不过是直觉自动学会的技能，仍然懵懂无知、连身t都还尚未发育完全的她，都已经明白自己的处境有多麽危险。

    红se的纸伞因为粗暴的动作脱手而出，在空中华丽的翻转几圈。

    仔细一想，的确对於智商有些许堪忧啊。不禁止普通民众进出，可是又不能再让更多人上山，就好像试图亡羊补牢的同时大门却敞开让羊群能自由进出似的，毫无疑问是非常白痴的行动。

    「接受恶魔力量的人所给予的称呼。」

    「小毛头不要这麽生气啦，就失败一次又怎麽样呢？失败为成功之母嘛。」

    「好啦，工作工作。」

    「不然正常的使徒会……？」

    距离只有三步，敌人除了压制住双夜的三个人外就是颓废大叔以及跟在他身後的两位护卫，只有那两位手上拿着步枪。枪口虽然对准自己但零姬不觉得有甚麽问题。

    满头雾水的情况下，两人离开了指挥席，踏入现场。

    一天的早晨对零姬而言不过是必须想办法活下去的开始。

    被这麽一说谁还敢追问？队长只能乖乖闭上了嘴看着萤幕开始向前移动，井然有序地慢慢向外拓展视野范围，但就算到了队伍会变得非常分散的程度，仍然没有见到其他人的踪迹。

    寒冬来临总是那麽的措手不及。

    一声令下，无法……不能抵抗的双夜就这麽被压倒在地。

    不过即使对方只是只会横冲直撞的猛兽但吃了几十发子弹还能把想要落荒而逃的队员给撕碎，即使满目疮痍仍然停不下来的冲劲无非带来不小压力，平时训练有素那又如何？从没接触过的突发事件还是只能坐以待毙。

    「妾身明白了。」

    「给你个小小的奖励。」

    披着人皮的猛兽，突袭带来不小的心理压力，感到恐惧之时手中的步枪可不是装饰品，但真正身t能动作开枪的人寥寥无几，响起的枪声直观来看气势完全不足。

    队长的命令惊动了还没回魂的队员们，眼看夥伴一个一个遭到撕裂si去、很快就会轮到自己，求生本能与不想si的慾望驱使着颤抖着的手指扣下板机。

    看着一动也不动的屍t，心中没有半点惭愧，她或许应该要害怕但不知道要怕什麽，明明是第一次见到人的si亡……真的是第一次吗？为甚麽她印象中似乎看过b这个更惨烈的si法？

    只开那几枪若就算有做事，就太对不起身上背的那堆装置了。虽然那些都是针对恶魔的道具，但总有种明明手上还很多张牌却连一张都没打就输的感觉，

    「害怕吗？」

    队长瞪了几眼发现成效不佳，叹了口气，也跟着将注意放在萤幕上头。虽然现在毫无异状但还是不免担心的问了一句。

    不过虽然已经伪装，但那不协调感还是让人一眼就看出不大寻常，这让本该严肃的气氛却有个小nv孩的爽朗笑声给破坏。

    队长白了一眼，无奈叹气。

    「会吗？其实我是第一次遇到这麽疯狂的使徒，以前遇到的都b较安分。」

    至於零姬，也毫不例外。

    「至少表面上要表现的正常，山脚下还是有民众会看到呢。」

    萤幕上头是由士兵带着监控的微型录影机所带来的直播画面，各个装成登山民众的模样在铺好的石阶上走着。看上去很像一团非常严肃的登山团，但其实不然，背包内放着各式各样用来驱逐或捕捉恶魔的仪器，为了避免引人注目还刻意经过拆解将零件分散给所有人，好看起来不会像是要奔爬轻装上去会冻si的高山那般夸张。

    队长立即做出判断，下令搜查附近，照理说应该还会有同一小队的队员在才对。

    「别苛求他们，他们又不是演员。」

    「因为恶魔的力量会侵蚀人身t内的内脏，等到侵蚀完毕变成使徒基本上身t也到达极限无法动弹了。极限最多只能再动个三分钟吧，当然更多的是就这样直接si去。」

    从纸伞的遮荫下走出，依靠在避免意外发生的铁栏杆，微微张了嘴想要说些甚麽，刚说出一个音就被不解风情的人y生生打断。

    没有人类的气息，无法估计的数量全都是恶魔力量的牺牲品。

    或许就是这点才觉得有趣。nv孩豪不停止的笑声直到把笔记写完才停了下来，只见她灵巧地从椅子上一跃而下，将笔记本收入口袋，竖起大拇指b了b外头。

    「怎麽可能！全灭了耶，派出去的人都全灭了你还说这样还能挽回？那只怪物是什麽东西？」

    「你是不是把他们b太紧了，如果当成是远足说不定b较能完成任务？」

    尽力伸出的手，抓不住那好不容易得来的小小幸福。

    队长，确认si亡。

    密涅瓦应该是少数知道双夜被关的人，不过知道归知道并没有打算采取任何行动，一来是她不适合闹出那麽大的动静，二来是觉得应该要等找到潘朵拉再做打算，救人容易逃跑难，多一个高阶恶魔b较有把握。

    「si因呢？」

    不对劲，安静的实在有些诡异。没在现场的队长都能凭直觉看出这点，现场的队员也把相同的观察结果报告上来。如果再扩大范围应该能找到人，但那意义不大。

    店内的角落摆放着一把红se的纸伞，从伞面的花纹得知的讯息让她明白对方应该会愿意为了双夜冒险。

    只要局势稍微差了一点，队长都会有「不管了就试试看吧」半放弃豁出去的想法，今天当然也是如此，除此之外还是种对对方的信任吧，还是相信她在紧要关头时不会让人失望。

    「是啊，不过不用担心啦。其实使徒没有很强，对我来说就跟烦人的蚊子差不多，看起来很恐怖但只有烦人。」

    但队长好歹也在这个职位打滚多年，什麽不说光是颓废的胡渣多少就有历经岁月沧桑的感觉，并没有玻璃心碎的一觉不振。

    「妾身似乎也有类似的印象。如果说整座山其他人都变成了使徒，那麽你与妾身该如何是好？情况应该只会越来越糟……」

    外头一片雪白是冬天刚开始才会有的喜悦，独夜看着窗外的景se，想着这是自己应该守护的人民，便充满了g劲。

    唯一的可能x，或许是怀疑吧。

    零姬撑起了纸伞，试图挽回些许的安全感。但效果非常有限，她感受到很痛苦难受的气息充斥在身边就如陷入泥沼之中毫无脱身可能。无形的力量不像是空气中的微小沙砾身t还能发出警讯，五感在几乎停摆的状态下仅有被称作第六感的直觉方能运作。

    杂乱的动作，失去理智的仅仅只是普通的野兽。甚至b乖乖站着挨打的双夜还要好对付。

    密涅瓦看着好不容易整理好随时都能营业的咖啡店，内心完全没有丝毫感叹。

    不过是对什麽阶级的恶魔有效、效果时间多长，就是有待时间考证的部分。目前也只能因为走投无路才只能投入丝毫没有把握的技术。

    nv孩「哦」了一声，萤幕上的画面发现了什麽东西。是个已经倒地不醒，明显si亡的队员。虽然服装上并没有区别，但身上的装备很明显少了不少，小细节就能看出事先早先派出去然後「全灭」的罹难者之一。

    「……」

    中g0ng之位。不过是把nv儿作为权力之争的工具所期望的结果，作为妻子中最高的阶级，但若得不上皇上的疼ai，终究不过是场政治联姻的牺牲品。

    余光喵到一个看不清的影子闪过，双夜的惊呼声没有快过零姬的反应速度，迅速收起的纸伞让是现顿时放大，一个闪耀着令人战栗的红se光辉直扑而来。

    要形容的话，就像是被区隔开来的世外桃源，安立在城市中央十分格格不入。

    笔记写的潦草看不出任何字形，显然是只有本人才看得懂的密语──怀疑写的不是中文甚至是全世界的任何一种语言都没问题，说这是自创文字都没有人会怀疑。

    毕竟从筹备到开店只不过才经过几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又不停的有工作要忙碌，真正拥有一间店的感触被冲淡了不少没有那麽深刻的t会。

    「你年纪还小呢。」

    宛如前一天还在细致的品味着食慾之秋，而到了今天一早起床就感觉到刺骨的寒流报到，天空降下了雪白的细雪。

    还有时间，不过不知道还有多久时间。

    虽然很不想飙骂，但上头的那群人肯定是白痴。双夜咬着牙已经没有刚刚的轻松惬意，零姬的手也在不知不觉间松开来，四周的气氛愈发不妙。

    而且，抓双夜的用意究竟是……？

    nv孩递了杯咖啡，要对方先冷静下来。萤幕上的镜头虽然因为配戴的人员si亡不再移动角度也很不好，但还是清楚见到那批着人皮的怪物的模样，他刚好在勉强能挤进画面的地方休憩着，动也不动的模样让人不禁怀疑现场的惨案是不是只是场错觉。

    「小毛头还是像以前一样非常有趣呢。别担心，我有用特别的方法禁止人进入，整座山至少今天一天被我们包下来啦──不要问我用什麽方法，不知道b较幸福。」

    「应该是被恶魔力量侵蚀到最後的人吧──还以为人类r0ut的极限有一定的上限，没想到借助恶魔的力量人类也能做到这种事情。」

    太过突然零姬一时之间不晓得该如何是好，飞在空中的纸伞以及被抓住的双夜两方她只能选择一边，短暂的时刻必须做出选择，而要选择哪一边其实稍微冷静後就能明白。

    即使是无辜卷入但一旦沾染上恶魔的力量便是不可逆的过程，只会痛苦的任由生命凋亡，过多的同情只不过是伪善的仁慈，还不如早点从痛苦中解脱。

    不知不觉间也走到了山顶，这样毫无目的的漫步一点都看不出处在一个危险的环境当中。

    双夜正好刚解决完一个，手法同样乾净俐落。

    「至少我不用负後续的责任。」

    「你还能在这边幸灾乐祸，是你制止我不要跟着进山，这下可好了，我可担当不起牺牲二十个小队的罪责。」

    「承受不了恶魔的力量……妾身的理解没错吗？」

    被力量侵蚀殆尽的人类没有标准统一的称呼，大多称之为「怪物」。

    「妾身不会怕──你似乎b妾身所想的还要习惯这个场面……」

    在y暗的指挥部内，仅有几台萤幕照亮着整个空间，一个颓废的大叔跟一个小nv孩正紧盯着这几个萤幕。

    脚踏着轻松的脚步，在崎岖不平的自然道路上仍然不受影响的轻松转了个半圈，让扑上来的热情粉丝扑了个空。

    「这是……？」

    走投无路或许只是b迫做此策略的下下策，但nv孩在组织的地位可不是普通的虾兵蟹将，虽然现在能用队长的身分去压，但其实在队长还是刚入队的菜鸟时nv孩就在这个职位上负责研发事宜，论资历可是完美辗压，很多时候连队长也必须让她三分。

    数个提着步枪的人走了出来，准心瞄准的方向令人难以轻视。

    温柔的话语刺痛着心扉，柔和的手轻柔的抚0柔顺的黑se长发。及地的长度没有被这轻柔的动作触动太多弦，虽然不大满意但零姬还是微微笑着。

    「这可不是玩笑话。」

    「抓起来。」

    双夜现在正被关在机构内的某栋建筑内，虽说是关但其实只是限制行动，还是保有基本的行动自由，没有手铐也没上脚镣，除了只能在这狭小的空间活动外还挺自由的。

    还在考虑要不要放弃这个线索的下达继续前进的指令，认真思考反应能力下降了不少，余光扫过一个黑影的sao动做出回应时已经来不及了，好几个人惊慌失措的惨叫声此起彼落的响起。

    「哈哈哈，演得也太不自然了吧。」

    队长惊觉不妙，但已经来不及只能被无辜卷入。

    「如果太拘泥於自己的身分，无论做甚麽事情都会绑手绑脚的喔。放心吧，这还在容错范围内。」

    「喂喂喂，你到底还是不是人，都si了这麽多人怎麽还能那麽冷静？」

    看着高挂着的招牌：「寻找潘朵拉」。

    不少人看着毫无胜算扔了枪打算转头就跑，但下场还是一样遭受到无情的夺走了x命。不只是子弹阻止不了的气势，就连速度都不是常人所能媲美的，无论是奋勇杀敌还是像个懦夫落荒而逃，最终都难逃一si。

    这个名字完美的表达自己开店的意图，只是不晓得会花上多少时间才能达到目的。

    用力槌打桌子，眼睛瞪大的宛如连萤幕都会s穿，咬牙切齿的模样看的就令人害怕。不过相b他的激动情绪，nv孩到显得淡定许多，拿着笔记本不停在上头书写着笔记，用作下一次进步的材料。

    零姬看不见的角度，其实压制住双夜的那三个人也全都变成了使徒，睁着红se的眼眸摩拳擦掌的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开枪！」

    再度侧身闪过攻势，这次不同的是用着左手反手挥了过去给了一巴掌，一掌直接击飞直到撞到树上才停下，张开的纸伞的动作有些幸灾乐祸。

    剧烈的疼痛，令她不得已回忆起过往那段尘封已久的回忆。

    但真正布下的网子，现在才正要撒出去。

    红se的纸伞在空中翻转後落地失败扣了点分，向前跨出一步地同时因紧张而变得缓慢的世界清楚见到大叔左後方那位队员的黑眸子染上了如鲜血般的se彩。

    讽刺的话语，直接拆台的言语让队长顿时立场有点难堪。的确没错，都知道恶魔占据了整座山，却还怕被人议论是不是发生了大事，这点可是可笑至极的笑话。

    不知道，没有任何外伤。

    没有想交涉的意思，完全形同陌生人的连声招呼也不打。

    如同细致的糖粉撒在刚烤好的海绵蛋糕上，多了更加丰富的层次。

    寮望着远方，城市变得非常描写，从高空鸟瞰着平时行走的街道有着不同的风貌。当然，并不是什麽很美丽的景se，高低起伏不定的建筑高度让景观有些坑坑疤疤，城市那头的风景并没有丝毫特殊的地方。

    准确来说，并非着迷，而是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总有令她在意的地方导致移不开视线。那个方向是她记忆中学校的方向，从高处看过处非常渺小，但还是r0u眼分辨出与自己记忆中的样子完全不同，丝毫没有任何?学校?的感觉。

    「不觉得这样很可笑？」

    这麽一说g起了零姬的好奇心，将纸伞交给对方拿着，两人共乘同一把纸伞底下，继续向前走了几步。

    就在队长即将露出胜利的表情，双夜一咬牙从t内尽全力迸发出的锁链将自己周围的所有人都给弹开，锁链如同猛烈的鞭子甩出，数十条甚至是数百条，猛烈的风压形成了能撕裂一切的锐利墙壁。

    在地上滑行数公尺，後翻个身重整态势，转个角度又铺了上来。

    潘朵拉现在下落不明，离奇的si亡应该会出现在电视上头，不过既然没有类似的新闻表示应该还活着。只是不知道现在人在哪里。

    「越来越多人进到山林里，同时，全都变成了使徒。」

    最後一名队员倒下，首身分离。俐落的切口、平滑飞出去的血线，鲜血四溅的现场，猛兽却在此时如没电的机器人般自动进入休眠的状态。

    「看吧？」

    暗红的眼眸如同黑夜中的猛兽闪耀着光辉，刚修剪过的指甲直接作为利器撕裂了人结实的r0ut，鲜血四溅的替四周的枫叶染上不同的红se。

    零姬鲜少有机会从这麽高的地方遥望出去，虽然城市的景se评价最低，但她却深深着迷。

    留着胡渣的大叔从人群中走出，与其他人相同的衣服装扮无法掩盖他发号司令的气概。

    「那种逃避可是建立在si亡上的哦，不过总b某些遇到事情只觉得下台道歉就能规避责任的大人物来说算好了。」

    「废话！」

    nv孩哈哈一笑表示这个玩笑的趣味x，然後尽可能得挺直身子伸长了手拍拍对方的肩膀，要对方不用担心。萤幕上照到的所有人其实身上都有注s一剂连动物实验都没有过的测试药剂，效用是能够短时间内不受恶魔的力量影响。

    连同零姬的身t一起，远离了她不该待在的现在。

    发生的太突然以至於完全无法反应，队长深呼x1几口气後才稍微能恢复些微的思考能力。刚刚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杀的一个措手不及到头来甚麽事情也做不了。

    「好笑。你跟去了就能制止全灭的现况？确定不会把事情ga0得更糟？」

    「早就这麽做不就好了？」

    双夜点头表示没有错，没有人类能够容忍恶魔的力量，不属於人类的力量只会带来惨剧的後果。然而这并非只是与恶魔作交易的那个人才招致的结局，使徒这个名词只会用在被殃及池鱼的无辜民众，从一开始就是个被无辜卷入的代名词。

    已经si人，也就不用隐藏，放下背包从里头拿出全副武装穿上，步枪落落大方的抓在手中，一身的特制军服混杂着不同於迷彩的se彩但却能与周围景se完美结合。

    「说了你就会拒绝吧。」

    纸伞随着狂风吹飞，从山顶上一路吹向了山脚之下。

    「使徒？」

    「确定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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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甩甩头，或许只是曾经在噩梦出现的幻觉。为了不让自己多想缓缓将视线移开。

    并非不甘心只是让人心态不大平衡。

    「喂，我怎麽没听说？」

    nv孩不当一回事的耸了耸肩。

    「我不敢保证，毕竟是测试版的药物。」

    而且双夜的身分特殊，双面间谍的身分应该不会那麽轻易遭人处分才对，至少目前没有听到类似的消息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