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蕾丝睡裙被C哭(6/8)

    “101知道你这么编排它吗?”

    【你不懂】系统说完后就销声匿迹了,许沛之再叫它时,是一个机器人冷冰冰地回答。

    许沛之无奈一笑。

    “天河前来拜会桃源仙人”

    洞府外传来中气十足的男音,是那位最近流言蜚语里的另一位主人公。

    “进”

    清冷的声音不大,却扩散到洞府门口,天河得到许可后径直入内,便见到湖心亭饮茶的美人。

    “坐吧”

    在心上人面前颇为拘束的天河在听到许沛之开口后,松了一口气,坐下,盯着那一双素手为他斟茶。

    “你送的雪巅露,我很喜欢。”他灿然一笑。

    “喜欢就好。”天河不敢直视那温柔得不可思议的笑容,埋头牛饮。

    直到茶水饮尽,天河才道明来意:“玉帝欲为大帝设宴接风洗尘,我是来通知你的。”

    分明有传音、传信的法子不用,偏偏亲自上门,天河承认自己有私心,在得知还没有人通知许沛之这个消息,他自作主张抢先一步接着通知的由头想见见心上人。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心上人对他笑颜以待,还给他煮茶,虽然茶还是他亲自去雪山采茶制成送给许沛之的。

    天河身怀保卫之责,不宜久留,没多久就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再次见面是在接风宴上,许沛之只是小仙,况且得益于父辈所留遗物才升仙,并没有资格坐到考前的位置,所幸身边有个熟人天河,其他的他都不熟稔。

    说到熟人,覃慕比所有人都熟悉许沛之,可惜不知道是不是成仙的副作用,对情爱一事竟觉得淡泊,两人渐渐疏远。

    天河不顾旁人眼光殷切的为许沛之解释面前佳肴和仙果的功效和来历,许沛之也会很配合回应两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许沛之总觉得有人在盯他,往左抬眼,正对上沈碧波的目光,随后他收回了目光。

    他没注意到坐沈碧波上位的覃慕,自他进入殿内就一直盯着他和身边的天河,目光幽深,隐含愤怒。

    玉帝携天妃姗姗来迟,众仙家见礼后,玉帝说了几句喜迎大帝回归天界的话,便让所有人自由交流饮食。

    许沛之在前面一堆佳肴里发现其中有种仙酿很符合他的口味,不自觉多喝了些,他以为仙酒不会醉,没想到力度更大,他一壶倒。

    但他喝醉了也不会做出出格的事,乖乖巧巧的坐在原位,捧着酒杯小口小口的吮,像只舔奶的幼猫。

    “我到仙池走走,你别跟着,我稍后自己回去。”

    许沛之谢绝天河跟随的请求,说完就悄声退出宴席,悠哉悠哉的根据一路仙娥指路,终于逛到了仙池。

    仙池极美,仙气缭绕看不清池底,一眼望去是娇艳欲滴的粉白荷花,偶有几只白玉小船飘荡进入莲叶深处。

    “桃源”

    背后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许沛之回头,对上覃慕的视线。

    覃慕望着酒气上头,一张小脸微红,诱人十足的许沛之,走至他身前,也不继续说话,抬起手指抚上他的脸蛋。

    “疼”他脸皮娇嫩,被掐疼了,瞪眼睨了覃慕一眼,示意他住手。

    “吾该叫你沛沛的,吾妻沛沛。”男人自言自语。

    “你分明做主和我断了关系,我不是你的妻。”许沛之声音拔高几分,他虽然醉了,但他一直念着男人成为大帝后就斩断两人的过去,期间从未来过他洞府,他有何资格唤他妻。

    “吾后悔了,吾的道告诉吾仙不可与情爱交界,神仙动情,何宁之有,但吾的心好像背叛了无的道,它在遇到你时就变得不同往常,吾想吾是心悦你的。”

    “吾允你帝后之位,晋你太源元君之份,与吾统管三十六重天。”

    寂寞大帝言罢,盯着许沛之,在他看来他给出了所有能让他喜悦的东西,身份地位,实权,是多少女仙趋之若鹜的存在,眼前的小仙一定会接受。

    仙池的风大概有醒酒的功效,许沛之在这刻清醒过来,对他所提出之事摇头:“我拒绝”

    “为何?”寂寞大帝诧异。

    “我心悠悠我夫覃慕,大帝应该知道我在凡俗界有一夫,乃是上门女婿,我爱他,不能接受一个有他的记忆无爱意的人说着爱我的言语,像是替代品的自我感觉良好。”

    许沛之字字珠玑,不顾及对方身份,毫不客气的把人说成替代品。

    寂寞大帝沉默不语,好半晌才开口:“那日所言归咎于吾未恢复凡俗记忆,现今吾忆起往昔,仍对你有情,但大道不可荒废,遂携你同往之。”

    他想带着许沛之入道,日后相守三十六重天,共同御下管辖领地。

    “诸天气荡荡,你道日兴隆。”许沛之轻笑一声,“你我不同道,何来共兴隆。”

    他毫不留情且犀利的言语令寂寞大帝不适,心里空落落的,好似他曾经拥有的宝物现在失去了,找不回来了,心里差了点什么。

    两人最后不欢而散。

    【宿主你不着急吗?你为什么拒绝男主和好,这样不利于完成任务哦。】

    系统幸灾乐祸的数着两人没见面的日子,统共四五日,再这样下去,或许两人真的就掰了。

    “快了”许沛之不疾不徐的道,手里捧着他的古籍孤本,时不时塞点瓜果,悠闲得紧。

    下一刻,洞府里出现了不速之客,覃慕携沈碧波来到,两人姿态亲昵,却又恪守成规,好比古时相敬如宾的夫妻。

    许沛之见到这副场景没有愤怒和心酸,平淡得让沈碧波都有些怀疑对方知道她身边这个是假的寂寞大帝。

    想到自己的计划,她面露得意的看着他:“桃源,你竟然胆大妄为拒绝尊者美意,但我谢你不受之恩,才有我如今得尊者垂怜,不日加封明道圣母,你可有悔当初的决定。”

    【宿主你居然有虐文组的女主待遇,被女配挑衅,哎呀。】

    美人垂眸,鸦羽般的长睫投下一片阴影,娇嫩的唇轻抿,神态忧郁,似悲似泣,惹人怜惜,险些让一直远在三十六重天窥屏这边情况的覃慕下意识就想不管不顾冲过来,但理智告诉他这是在试探他对自己是否还有情。

    沈碧波左右为难,脑海里是尊者传音让她好言好语对许沛之,另一边又让她说着奇怪的字句。

    没错,刚才说的话全是尊者安排的,说是为了试探桃源对他还有没有情谊,方法笨拙,她觉得这方法或许不行,耐不住尊者执拗的想知道对方对自己的感情,就让她演一出恶毒仙子挑衅的戏码。

    她冷眼看着许沛之忧伤的神态,说:“难道你对尊者还有情?我劝你断了这个念头,这一切都是你拱手相让。”

    然后心虚的偷瞄许沛之的表情,生怕说重了对方会想不开。

    许沛之自嘲一笑:“你说得对,他合该配仙子神妃,他的地位容许他纳繁多神妃,而不是一个破落户小仙,那就祝你们相守生生世世。

    沈碧波在心里擦了擦汗,她很想说道教只许一夫一妻,且男方变心会身死道消,不入轮回。

    身边一丝仙力所化的覃慕浑身散发低气压,用沈碧波的认知来说就跟天池的冰河一样彻骨寒,仙力都暖不回来。

    想着尊者交代的事,她不得不摆好心态,嘴角微微上扬:“你晓得就成,安分些。”

    甩下这句话,她头也不回挽着“覃慕”离去。

    离开桃林小世界,沈碧波确定许沛之不会听到隔空传音,才对覃慕本尊恭敬说:“我已经将情丝放到了桃源仙人身上,尊者,我们这种方法是否有失妥帖。”

    若让西王母娘娘知道尊者虔诚索要许沛之的情丝只是为了一个男仙,指不定会要回去,再同其他圣人说道尊者。

    “行必果,吾不想大梦一场。”

    他贪恋许沛之的温柔,意图再次得到。

    沈碧波不能理解情爱,西王母娘娘早有规定,不允众仙相恋,起初她对于两人的关系是不认可的,她虽见过凡俗分桃断袖之癖,但两人身份何其不匹配,法力高强的尊者和仙人后裔。

    岁月长河会洗去爱意,一个人一开始的爱或许是盛满,十年、百年、千年,爱意被冲刷淡化,还能维系一切吗,她不相信。

    大道至上,情爱绕道。

    沈碧波完成尊者交代的任务后,闭府沉醉于修炼一道,争取千年内晋升大罗金仙。

    【宿主,洞府里已经没有男主的气息了,你还要眼药水吗?】

    确定男主没在盯着他后,许沛之抹去眼角的“泪水”说:“留着吧,没准这个世界还能用上,谁让我哭戏不合格呢。”

    “男主把我的情丝还回来了?”

    在成仙时他被西王母抽取了七情,本来没什么,可他在源世界修的是大爱道,无法共情感受情爱、友爱、亲情…他的修为还受到压制,本就被小世界压低到了百分之一,抽了情丝后不足一,不利于他后期夺得轮回路后对抗众仙。

    所幸他有意无意表现出没有情丝无法再爱上覃慕,使得对方将情丝索回还给他。

    不得不说覃慕格外合自己心意,可惜只是一个小世界里合心意的过客,三千小世界,何愁找不到顺心如意的床伴,何况源世界有他要追寻的人。

    压下心底一丝愧疚情绪,他面不改色的传讯天河,大意是思念凡间亲友,不知有何方法可再下界。

    很快,对面有了回讯。

    【玉帝立有仙规,无事不得下界,桃源若实在是思念亲人,小仙有一法…】

    大概意思就是偷溜下界,类如七仙女下凡,天河把门,帮他留意别被玉帝发现,不然轻则面壁,重则削去仙籍。

    下下策,但深的他计,于是他同意了。

    许沛之问系统:“轮回路在覃慕的三十六重天,有没有具体位置?”

    【50积分】

    许沛之快气笑了,“你一个逃犯还能用时空局的通货币?”

    【本系统虽然资金冻结,但是我还有一个账户能用,想不到吧,某些宿主还是不要想着占小便宜了。】201突然觉得身后有人是那么爽。

    系统得意的笑声令许沛之格外不爽,他怎么就这么不想让它从他手里套一丁点钱呢。

    【50积分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买得了线索哦~】系统开始诱惑他。

    “买”

    【兑换线索已到账,请宿主注意查收。】系统抱着刚用积分买的某象拌面嗦面,无疑是在告诉许沛之,瞧,刚买的面,50积分哦。

    许沛之懒得计较它的幼稚行为,接收轮回路的相关信息。

    小美人勾起唇角,娇艳的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就在许沛之跟天河规划离开三十三重天的事期间,覃慕来过一次。

    “大帝造访,蓬荜生辉。”美人笑靥如花的看着他,声音婉转温柔,忽略他说的话,就像等待迎接归家的夫君多时。

    “沛沛”寂寞大帝轻声唤着他,手指颤抖的抚摸他的面庞,“你还记得覃慕吗?亦或是许家,在你走后,许家倒了,你的亲父破产被逼跳楼自杀,继母入狱,如此结局你可欢喜?”

    “自是欢喜”

    十年间男主发生的一切系统都转播给他看了,他见证男主因为他的消失而癫狂,险些堕魔,男主到底是主角,压制魔性后在大道觉悟上一骑绝尘,顺便帮他推进了许家的灭亡,令他诧异的是男主这十年中没有接受任何一个女人,她们或是名门千金、知名影后、掌门之女,几乎原着里所有的女人都向男主求爱,但无一例外都被拒绝。

    “你留我在三十三重天好久,我都以为你忘了我,哥哥。”他泪眼婆娑的扑入覃慕怀中,怨道。

    覃慕以为是情丝起了作用,一声哥哥让他忘了思考其实对方也才等了十日,他才是煎熬了十年,他再次拥抱惑人的小漂亮,一如从前,轻拍他的背。

    “恨吾吧,沛沛,若不是吾你也不会被带走,让你举目无亲孤身一人身处异界。”

    许沛之能说因为亲父亲母结识关系甚广的缘故,他被父母好友照顾得极好,获得天庭公务员职位,只用照顾西王母的蟠桃,偶尔吃两个也无伤大雅,后面没了丈夫但有一个追求者,日子别提多好吗,显然不能。

    “我合该恨你,却无力恨之。”许沛之自嘲一下,退出他的怀抱。“世人皆妄长生不老,比肩神明,我想蜗居京都,跟爱人相伴一生足矣,从前拥有现在失去,失去后我又想再次得到。”

    “你以大帝之权放我回人间吧,我不该属于这里,我是许沛之,做不得桃源仙人。”

    那双熠熠生辉向往美好事物的眸子触动了覃慕的内心,那一刻他想不顾一切送许沛之回去,但他又深知自己作为一方大神不得轻易下界,若违之必遭天罚。

    “留下来,做吾的元君不好吗,像在凡间一样,我们说好的一辈子在一起。”

    许沛之怀疑自己是否说过这话,面上不显,摇头:“你允旁人了,做不得数,你放我走,正所谓良缘难得,但寻寻觅觅总能再得。”

    覃慕想起之前派出沈碧波试探的愚蠢举动,懊悔不已,连忙解释:“那日是假的,她身边的人只是吾的影射,每个道教年轻子弟都有佩戴藏有影射的符篆,用以保护。”

    许沛之显然不信,觉得男人把他当傻子看,哪个地仙还配符篆保护的,若是下界修真界他还相信。

    覃慕也觉得这个解释有点傻,他心急如焚,连声音都染上祈求的意味,沙哑说:“我只爱过你一人,若你要离开,请带上我。”

    许沛之第一次感受到这位神明的卑微,致使这一切的是名为“爱”的可怕来源。

    “若我说要我留下来的代价是你的道心,你舍得将道心给我吗?”他目光如炬直视男人。

    他像旧时蛊惑君主的妖妃,在引诱高高在上的君主跌下神坛,捧着珍宝博美人一笑,那尊贵的君王癫狂的剖心捧到他面前,痴痴的看着他。

    神明的愈合能力瞬间让胸口的窟窿填补上,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但那颗心真真切切的被一双手捧着。

    许沛之瞧着那通透几乎透明的心脏,格外刺眼,甚至不敢去看男人满是爱意的目光,莫名烦躁的情绪波动令他不悦。

    寂寞大帝将道心捧到他面前:“沛沛,我的心都给你,留下来。”

    就像执迷不悟的顽徒,他不顾舍弃一切,追寻喜爱的人,献上至宝,哪怕是命。

    可惜他喜爱之人注定不会为他停留。

    许沛之将道心收纳进空间里,后捏住男人的两颊,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娇媚一笑:“再见了,哥哥。”

    下一秒,少年消失不见。

    “沛沛!”

    男人双目赤红的盯着少年消失的地方,丧失道心的他竟无法感应到少年所在位置,这一幕似曾相识,失去爱人的无助和恐惧让他几欲发疯,他不能接受再失去爱人十年,或是不再相见。

    决绝离去的许沛之在系统指导下炼化了道心,成功得到了轮回路,还不等系统高兴几分钟,寂寞大帝就带着座下十数人围过来了。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获得轮回路”,积分已到账,因世界支柱失去道心,副本即将崩塌,请迅速撤离。】

    【警告!传送被中断,宿主将在三天后自动脱离。】

    许沛之皱眉问201“怎么回事?”

    201:“时空局的传送出了问题,只能等自动脱离,三天后你将以死亡的形式离开。”

    “不能自杀?”

    “会重启任务,不建议。”

    许沛之泄气,停止想自杀的想法,恰在此时,一群人将他围困住,他一眼就瞧见最前面高大的男人—覃慕。

    “沛沛,过来。”

    青年下意识的后退,淡然的看着伸到自己前面拥抱的双手,男人的手微微颤抖,在极力克制自己。

    漂亮的锦衣青年嗤笑一声:“若我说不呢。”

    只是下一刻他就笑不出来了,身体无法动弹,冷眼看着男人走到他跟前将他抱起,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轻轻松松的走。

    玉石堆砌,珍木为梁,整个宫殿无不透着金碧辉煌,就连他身下的床都是云彩所制,绵软无比,床帘挂着拇指大的东珠串子,青年一动,珍珠互相打击发出的声音,和白皙细腻肌肤的脚踝上系的银铃清脆声音相得益彰。

    “唔嗯~”

    眼睛上蒙的薄纱被泪水浸透,稠丽的脸蛋上汗津津,漂亮的人儿咬唇发出难耐的呜咽声,令他欢愉又难受的罪魁祸首是男人放进他身体里的缅铃,缅铃里有一种淫虫,一接触腥甜的媚肉就在他体内不停推动铃铛滚动,时而碾过敏感点,时而深入宫口,弄得青年身体酥麻痒,双腿不自觉闭合磨蹭。

    后穴也未冷落,被男人塞入了套着银坨子的灵玉玉势,玉势大概是仿造男人的尺寸来的,又粗又大,布满凸起,雕刻活灵活现,原本就不可小觑的尺寸如今被套上几厘米的银坨子,将穴口粉肉撑得泛白,让人忍不住想会不会被撑破。

    更可恶的是男人在上面施法让玉势自动抽插,跟全自动自慰棒一样。

    “覃…慕,你个混蛋…”

    他倔强的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前后灭顶的快感快淹没他的理智,眼角的泪水从未干透。

    这玉势快折磨疯他,意识渐渐模糊,他甚至在想自己会不会被这玩意干死,太大了。

    “哈啊~”

    迷迷糊糊间一只大手在他胸口揉捏,敏感的腰胯间被另一只手摩挲。

    许沛之迷蒙间觉得胸口湿漉漉的,忽然奶头一痛,像是被大嘴叼着奶头啃咬。

    “吾妻,真是香死了”男人喟叹道。

    意识到是覃慕在吃奶后,许沛之情绪涌上心头,骂道:“狗东西,别咬那么重,乳头都被咬破了。”

    破没破他不知道,但他的的确确是疼到了。

    尊敬的神明没觉得被冒犯了,反而被激起叛逆心理,叼着深红熟透的奶子吃了起来,同时不忘照顾另外一颗,直把人吃得呜呜咽咽。

    “轻…点,奶子坏了,唔~”

    “沛沛给我生个神子或是神女可好?”男人将他搂在怀里,按着他头往后仰,亲吻住软唇,把人吻到脸色涨红意识不清,于是诱哄道。

    失去视野的美人被恶狗亲得气喘吁吁,整个人坐在他怀里,被亲得水润透亮的嘴巴微张吐出四个字:“我是男的”。

    在他说完后,男人摸向下面被水淋淋的阴穴,轻笑一声:“把我的精水填满沛沛的小子宫,让沛沛生个孩子。”

    男人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坚定,也可以说是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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