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婆洗澡~(5/8)

    被大掌按住的小肚子随着按压“噗呲噗呲”地喷出奶白色精液,敏感的穴肉被精液冲刷让白九忍不住抬起小屁股被再一次送上了高潮。

    “老婆……”看着直接变回原型把自己塞进被子里的小兔子,纪郉有些无奈,干脆捧起小兔子撒娇。

    “宝贝儿~”

    一句话能拐十八个弯,可惜白九并不理他,被他捧到手里后干脆转了个身子,拿小屁股对着他。

    看着他毛揉揉的小屁股一扭一扭的,纪郉忍不住手痒拽了拽他的尾巴。

    短小的圆尾巴被拉成细长的一条,敏感的尾巴根被碰到让白九头皮发麻,反应过来后用两颗兔牙狠狠的啃了一口男人的手掌,听见呼痛声又忍不住扭过头,对上纪郉带着笑意的目光,知道自己这是被耍了气的直接炸毛。

    “叽叽!”

    看着陷入转回去还是不转回去的纠结小兔子,男人忍不住好笑,最终白九选择理直气壮的直起身,伸手指了指昨天搭的简易灶台,表示自己饿了,让他去做饭。

    “好,你先躺着吧,饭做好了叫你。”

    用被子给他堆了个窝,把白九放在窝里他才一步三回头的走去做饭。

    做饭期间,系统的声音再次想起。

    【抓到了?】

    【嗯,送回快穿局了。】

    【野鸡系统?】

    【害,不过是个以吸收恶欲为主的垃圾。】

    话落,007看了一眼趴在窝里舔毛的小兔子,程序难得的有些错乱,试探性的问道。

    【这是?白知?】

    切菜的声音顿了一下。纪郉嘴角勾起一抹笑,眼里满是宠溺。

    【嗯。】

    【你们还真是有缘啊。】

    紧接着又问【那你接下来怎么办?】

    【不管。】

    【你就不怕主角攻找过来。】

    热好了油,纪郉把菜下入锅中,随着香味升起,窝里的小白兔忍不住跳下床蹦到他身边,被男人一把抱起揽入怀中。

    【那个……】纪郉想了想实在想不起来他叫什么【系统的宿主不是靠现代知识让虎族成为第一部落的吗?现在没了系统,他要是聪明点就老老实实呆着,要是蠢不用咱们动手他们就能把自己作死。】

    【行了,没事你回去吧。】

    听着纪郉下达的逐客令,007哼了一声。

    【用完就扔。】

    把饭菜一盘盘的端到坐在上,纪郉看着在自己怀中不断探出小脑袋嗅的兔子,调侃。

    “宝宝要用这个样子吃饭吗?”

    “哼。”

    白九顺着男人的手臂跳回地上,变回人形刚哼了一声就被纪郉猛地拉到怀里接了个缱绻的吻。

    正值夏季,纪郉抵不过老婆撒娇,变成兽形带着他在森林里奔跑。

    看着白九在他身上开心的大笑,眼里滑过一抹宠溺的笑。

    “停!”

    纪郉被白九拽着脖颈被迫刹车,忍不住回头疑惑的看了看他。

    “嗷?”

    “老公你快看!那边有个池塘。”

    说着,白九翻身下狼,两条腿倒腾的飞快,跑到池塘边一把脱掉衣服直接跳进了水里撒欢。

    吓得纪郉警惕的左右看看,生怕被别的男人看见这一幕。

    白九漂浮在水面上,身体被冰凉的池水浸泡舒服极了。等了一会,看着大灰狼守在池边不断的低头嗅嗅,警惕的打量四周,忍不住疑惑。

    “老公,你怎么不下来呀?”

    说着,还拍了拍水面。

    “可凉快了。”

    直到确定这附近确实没别人后,纪郉才变回人形放心的下了水。

    面对游过来的老婆下意识地张开手想要抱住,却没想到白九握住他的肩膀把他猛的翻了个身。

    “老婆?”

    “嗯。”

    白九的声音都变得低哑许多,清澈的湖水能清晰的看见小穴的变化,手用力掰开。

    “唔……”

    纪郉闷哼一声,忍不住把头埋在手臂里,被迫张开的穴口微微蜷缩着,冰凉的池水顺着缝隙流入体内,又被敏感的肠肉推出。几个来回间,手指还没进去,男人就有些受不住了,身前的肉棒挺立。

    “快进来——”

    他忍不住催促。

    “我还没听过你叫我老公呢?”

    白九扶着大屌在他穴口打转。

    本来早已熟悉的称呼,现在身份一转换,纪郉忍不住脸颊发烫,有些说不出口,直到大龟头陷入肛口一下下的浅浅抽插着,早已被老婆肏透的身体怎么受得了清淡小菜?

    “老公——”

    鸡巴全根没入,伴随着男人的闷哼,还有来自身后少年的回应。

    “老婆,我在呢。”

    肠肉不断挤压着大屌,白九呼吸急促,加重了力道,龟头大力撞进着直肠口,拉扯着骚浪的肠肉。他低头在水中能清晰的看见烂红的肠肉被带出菊穴下一秒又被狠狠肏了回去。

    纪郉死死地捂住嘴巴,口水从他指缝间溢出,他像只搁浅的鱼一般不断抖动着身体,还没被精液灌满,就先被灌了一肚子溪水。

    微风拂过带动池面泛起隐隐波光,少年掐着男人的腰肏的起劲,兔耳朵甩的飞起,打在两人身上的水花分不清是溪水还是淫水。

    肠道里的鸡巴蓄力往前一贯“噗呲”一声肏入了直肠,察觉到手中的腰肢颤栗,白九反倒加快了动作,带着哽咽的呻吟落在他耳中简直好听死了。

    “要坏了——慢一点——啊——”

    一道道白浆在水中射出,纪郉低头咬住手臂,偏偏身后的少年不满意似的扳着他的肩膀让他被迫起身。

    身材高大的男人被比他矮了一头的少年强制性的拽起身,攥着他的胳膊暴奸,紧绷的腹肌时不时凸起鸡巴的形状。

    这个姿势让两人相连的地方没有一丝缝隙,纪郉感觉自己仿佛被顶到了胃,有些害怕的缩紧了肠道。

    白九被他夹的嘶了一声。

    “老婆,轻点,你咬疼我了。”

    以往软糯的音调里带了一丝暗哑。

    看似软白纤细的腰快速摆动,龟头的棱角摩擦着直肠口的那圈软肉。骚心被磨的不断吐出黏腻的淫液直至消散在水中。

    这场在野外的性爱不知维持了多久,纪郉只看着太阳渐渐从西山落下,菊花在也喝不下一滴池水,抽插间只有灼白“噗呲噗呲”地渐出,白九才愿意放过他……

    纪郉靠着一些现代知识外加系统的帮助,经过几个月的不懈努力,兽人们的生活有了质的飞跃。

    同时也有不少隔壁部落派人前来观望学习。

    当每一次有人好奇的问他是怎么想到这些的。

    纪郉就会揽着老婆骄傲一笑“全靠我的雌兽。”

    这话也不是他瞎掰,要不是白九在这个世界里,他不会来。

    所以,在其他部落悄悄流传开这样一句话。

    “诶,听说了吗?狼族少族长的雌兽是被兽神赐福的孩子。”

    “诶?不是兽神转世吗?”

    随着话题越传越离谱,也吸引了更多的部落前来交流学习。

    这话自然也穿到了虎族,齐耀听了不屑的呲笑一声“装神弄鬼。”随后如往常一般呼唤系统,不出意料的依旧没有答复。

    看着大厅里把自己当成透明人的众人,他咬了咬牙,怨毒的目光扫过他们。

    当初靠着现代知识在部落里站稳了脚跟,被无数人赞扬仰慕的他哪能接受这种落差。

    听着众人商讨要不要去狼族看看时不以为的开口“不过就是些小玩意儿,没必要去吧。”

    “闭嘴吧。”

    老族长看着他有些厌烦,因为齐耀前期做出来的东西,导致族人对他过分信任,几个月的时间被他使唤做各种事,结果没一样能成的,甚至还因为他损失了一只雌兽。

    想到这老族长不再看他开口打断了众人的商讨。

    “明天就出发。”

    ——————

    一大早,纪郉还没跟老婆贴贴完就被族人告知虎族部落的人来交流学习。

    话落的同时白九的脸也一同垮了下去。

    “白九!你怎么在这?”

    王景刚进部落就看见站在一旁挎着个批脸的白九。

    见男人的目光紧紧盯着少年不放,纪郉皱眉上前一步挡住他的视线。

    “看什么看你自己没有雌兽吗?”

    说着目光扫了一眼他旁边的人,即便动作很隐晦也瞒不住一直关注着他的白九。

    齐耀从走进部落后整个人开始恐慌,无论是用石头砌的城门还是用竹子搭成的竹屋都不应该是这个世界的东西。

    他怀疑,他的系统被夺走了。

    在听到眼前英俊潇洒的少族长赶他们离开时,下意识想找借口留下来。

    “今天太晚了,我们回去会有危险的。”

    至于抢走他系统的人是谁?还用想吗?他怨毒的目光扫过白九,又垂下眼让人看不清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幽光。

    既然他这么爱抢人东西,那我就抢他男人好了。

    ——————

    看着窝在角落的小兔子,纪郉的脸都愁成了苦瓜相,尾巴一扫,卷起角落的小兔子带到怀里。

    “我真不认识那个齐耀。”

    说着,手一下下抚摸着雪白的脊背。

    敏感地带被温热的大掌抚慰,白九忍不住颤了颤身子,刚变回人形就被揽住了腰,纪郉一个翻身压在他身上,架起他的腿。

    脱下衣服,看着粉嫩的花穴和后面一缩一缩的小屁眼喉结滚动,埋入少年的股间舔咬着他的阴蒂,粗糙的手指插进菊穴里,研磨着他的敏感点。

    “啊哈……”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白九攥紧了床单,双腿想要夹紧男人的脑袋又被强势掰开。

    穴口不断收缩着,潺潺流着口水,男人用牙齿轻轻咬住嫣红的小豆子狠狠一吸!

    下一秒,随着少年的浪叫,纪郉不断的吞咽口中的淫水,还有一些溅在他脸上。

    白九呼吸急促,过电般的快感让他身体颤栗,久久不能回神,甚至被男人的手碰了下身子都忍不住哆嗦。

    小穴突然被一个毛绒绒的东西盖住,稍硬的毛扎在上面让他回神看了看,就见纪郉正用他那根灰色的尾巴一点点磨着穴口,试图把尾巴塞进去,他忍不住后退,再次开口时声音都带了点哭腔。

    “别……会坏的……”

    “放心吧,不会的。”

    说着,控制着尾巴侵入少年的体内。

    穴壁上的敏感点被毛刺不断搔弄,小穴被痒的不断缩紧又更像是紧紧吸住纪郉的尾巴不想放开。

    白九被逼的眼角泛起泪花,不住拱腰试图逃离,可穴口处被打湿的狼尾变得更加坚挺,让他忍不住加快了挺腰的速度想要止痒。

    纪郉看着这一幕,大屌激动的跳了跳,看着手下扩张的差不多的菊穴,深吸一口气握住蓄势待发的鸡巴,一个用力直直顶在了最深处。

    “嗬——”

    身下两个小嘴都被塞的满满的,尾巴尖不断戳刺着子宫口,男人的巨屌也在直肠口狠凿着。白九被顶的双眼翻白,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嗬嗬”的怪调,身前笔直的肉棒喷出一大股精液。

    男人的手按住少年的大腿,腰腹紧绷一下一下的打着桩,菊口被撑的有鹅蛋大小,被肏的外翻,紫红色的大屌不断进出,身前的尾巴被带动的摩擦穴里的软肉。

    室内一时只有肉体的拍打声与少年的求饶。

    最后,白九连求饶都做不到了,身上满是射出的精液,察觉到体内的鸡巴突然涨得也只是打了个颤,发出浅浅的气音,任由体内的精液不断涌出。

    纪郉喘着粗气,汗液在蜜色的皮肤上打了层油亮的光。他垂眸看了眼身下被操得不知今夕是何夕的少年猛地抽出了尾巴。

    本就被磨的敏感至极的穴肉再一次被尖刺洗刷,穴肉好像被无数软绵的细针扎着。让白九脚背绷直,大腿根不断抖动,自膀胱处涌起一股酸涩,他下意识地想伸手捂住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早已疲软的肉棒喷出一股热液,打湿了床单。

    “宝宝好骚……”

    本就羞耻的不行的小兔子听见这话转身把自己埋在了被子里。

    被纪郉哄了好一番才起身等男人收拾床单。

    ——————————

    第二天一早,得知虎族即将离开的小兔子连忙起身穿衣服想要去看热闹。

    纪郉无奈的看着拉着他走到虎族面前的白九眼里满是宠溺。

    “没想到狼族的少族长竟然喜欢有婚约的雌兽。”

    齐耀回想起昨晚被纪郉丢到王景面前说的那句“管好自己的雌兽”就忍不住咬牙,想要给他添堵。

    可谁知男人不仅不生气还大言不惭的说“谁让你们虎族没那个福气。”

    纪郉:笑死,别说有婚约,就是结婚了我也照样抢。

    把王景气的脸都青了,忍不住开口讥讽“白九以前怎么没想到你这么水性杨花啊。”

    还没等纪郉怼回去,牵住他的白九就先开了口,少年认真道“不一样,纪郉是我的爱人。”

    换句话来讲,纪郉是我会爱一辈子的人。

    昏暗的房间内,男人大汗淋漓地跪趴在床上发出隐忍的喘息,手指在殷红的菊口不断进出,饱满圆润的臀在指尖碰到肠壁内的敏感点时会随之抖动。

    挂在墙上的摄像头被深灰色高领毛衣盖住,此时已是深夜,可直播中的弹幕丝毫没有减少的迹象,今天是《心动小屋》开播的第一天,粉丝们多少有些意犹未尽。

    【纪哥真的好帅啊啊啊啊!】

    【搞不懂为什么纪影帝要跟白晏那个十八线的小糊咖组队……】

    【那个姐妹们……我好像听到了水声。】

    【楼上,这是正经恋综!】

    【那个……其实我也……】

    弹幕因为这个问题吵成了一锅粥,其中不妨有其他家粉丝来搅混水。

    粉丝们在前线誓死维护自家哥哥的清白,丝毫不知道他们的纪影帝躲在镜头后自慰,像个发情的小狗般一下下顶胯,用龟头蹭过柔软的床单来增加快感,甚至怕发出声音死死地咬住另一只手的指节。

    沉沦在欲望中的男人没注意到门缝外那道炙热的视线。

    透明的黏液顺着手指缝隙溢出,拉成细长的丝最后滴落在床上,渐渐的男人屁股下的那块布料都被洇湿了一小块。

    白晏从一开始的震惊到现在的目不转睛只用了半刻不到,手里还握着来请教时带的剧本。被束缚在裤子里的欲望跳了跳,女穴流淌出的淫水打湿了内裤让他有些难受。

    于是,他故意推了推门。

    “嘎吱——”

    门口传来的声响惊醒了沉浸在快感中的男人,纪郉瞳孔骤缩,下意识地转头就看见神色莫名的白晏站在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男人身子狠狠一抖,可耻的当着第一天见面地爱人的面直直射了个痛快。

    难得地,他有些低头不敢看少年。

    反观白晏勾了勾唇,缓缓朝他走进,一脸云淡风轻“纪影帝,我想跟你请教一下剧本。”

    “嗯。”他出口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在这个时间段看来格外引人遐想。

    本来在自娱自乐的弹幕空白了一瞬,随后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卧槽这声音我可以,我真的可以。】

    【盲猜纪哥是不是才撸完!】

    【楼上展开说说,这才是我一个成年人大半夜该看的。】

    往往有人能在无意间精准狙击。

    白晏扫了一眼男人,意味不明的视线看得纪郉有些紧张,下一秒奶尖被掐了一下,苍白地带着凉意的手指捻在乳头上,狠狠一拧。疼痛让他蹙眉,下半身却再次硬了,顶端甚至还残留着刚刚射过的精液。

    白晏看着男人一脸隐忍的模样,只是想想他这幅模样是因为自己就愉悦到无法自拔。

    纪郉是他的偶像,不,是他的光,是他在人生至暗时刻找到地慰藉。他一直觉得纪郉应该是高高在上的,不染凡尘。

    直到看见他深陷情欲,无处安放的感情好像找到了宣泄口连带着高中时期的梦遗对象都有了脸,以往那些回味起来乏善可陈地春梦都变得生动形象起来,只是想想都让他忍不住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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