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因缘(4/8)

    那时玉镜湖还有点迷糊,酒劲没过,脑子一热冲他们喊:“燕大哥,阿黛,你们记得吃药啊!”

    良辰美景明月夜,玉镜湖这一嗓子差点把顾远黛吓得从墙上跌下去。

    燕南飞伸臂一挡,将她搂进了怀里。

    “小友可是醉了?”

    顾远黛觉得是自己是醉了,醉在这清冽如月se一般的眼眸里,那双清明冷澈的眼,亦有了一丝微醺之意。

    “去休息吧,明日还有要事。”燕南飞收回手臂,眼底又恢复了往常的神se。

    方才短短片刻的对视,恍惚得令顾远黛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明月心暴露,傅红雪中毒,神刀堂大悲赋被夺。徐海发生的变故让人猝不及防,玉镜湖实在接受不了明月心的突然转变,伤心难过了好久,明明之前她还是个温柔善良的姐姐,一夕之间却变成可怕的nv魔头,还是青龙会的龙首之一。

    她不想承认,可事实摆在眼前,她对青龙会越发恨之入骨,这就是个地狱,专产魔鬼出来害人!

    开封皇城,明月心夜探皇g0ng,唐青枫笑道人联手也没将她困住。唐青枫与明月心交手,对她的身份起了疑心,和唐晚雪说,要去太白找他的叔叔唐林求证,便和她们约好,在太白山会合。

    时值夏日,烈日当空,秦川太白山上却是冰天雪地茫茫一片,从山脚到山巅,端的四季分明。

    看到经年不化的积雪,玉镜湖和唐晚雪眼冒jg光,像饿了十天的兔子看到胡萝卜一样激动地一蹦三尺高。

    “啊!这么多的雪!”唐晚雪扑进雪地里g脆打起了滚。

    “啊!雪啊!我可想si你了!”玉镜湖也扑进雪地里翻腾。

    顾远黛扶额:“不就是雪么,你俩至于吗?”

    唐晚雪左滚一下右滚一下,“阿黛你不知道,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雪,唐门从来没下过大雪,雪还没落地就没影子了,我可想玩堆雪人打雪仗了!”

    “我上次玩雪还是五年前呢,天香谷别说下雪了,连冬天都没有。”玉镜湖准备堆雪人,向顾远黛招手,“你站着g嘛,过来一起玩啊!”

    顾远黛一脸司空见惯的模样,淡定道:“我们真武山年年冬天都下雪,我都玩腻了。”

    唐晚雪转过身对玉镜湖挤眼睛磨牙:“我忽然觉得这个襄州来的好讨厌。”

    “打一顿就老实了。”玉镜湖指了指地上的雪,唐晚雪心领神会,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雪球就对着顾远黛砸过去。

    唐晚雪是暗器高手,她砸出去的雪球快很准,一个没落全砸到顾远黛身上,扮鬼脸笑:“就打你这个年年玩雪的,让你刺激我们。”

    顾远黛起初还闪身腾挪,后来g脆不躲了,也抓雪球砸回去,打雪仗嘛,还不是她从小玩到大的游戏。

    三人闹成一团,山谷间笑语回音不断,雪地里一片狼藉。

    雪峰对面,有一人抱剑而立,远远地看着她们,紫se衣袖沾了雪,在风里微微飘动。

    顾远黛看到远处猎户小屋门口放了一堆木板,眼前一亮,“好了好了,打雪仗这种幼稚的游戏没什么意思,趁着唐师兄还没到,我教你们点刺激的。”

    “什么刺激的?”玉镜湖搓手呵气。

    顾远黛取来木板,指了指不对面的山坡,“睁大眼睛,看好了。”她拆下背上双剑交给玉镜湖,施展轻功跃上山顶,将木板踩于脚下,从山顶一跃而下!

    顾远黛踩着木板在坡地雪面上飞快地滑行,路上遇到松树山石,眼瞅着就要撞上去,惊得玉镜湖唐晚雪脱口大叫让她小心,她却轻而易举地转了个弯,那木板像是长在她脚底一般,灵活巧妙地避开这些障碍,原地滑行转圈数次继续前进。

    忽然间,顾远黛侧身一倒,玉镜湖以为她摔了,正要冲过去扶她,仔细一瞧,她哪里是摔了,只是与雪地十分贴近,片刻后又轻松地站了起来,可那脚底的木板都快翻起来了她也没从木板上摔下去。路过一块被积雪覆盖的大石头,顾远黛不闪不避,一跃冲上,整个人凌空而起,回旋三圈潇洒落地,冲下山坡,停在两人面前,一脚踩起木板抓在手上,看着目瞪口呆的两个好友,眉峰一挑,笑得洋洋得意:“怎么样,想不想学?”

    两人点头如捣蒜,眼睛里全是小心心。

    这雪地滑行看起来简单,真学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好在两人都有武功底子,学起来b较顺利,简单滑了两下,玉镜湖嘻嘻笑道:“这果然b打雪仗有意思多了。”

    两人觉得掌握了诀窍,准备去方才顾远黛滑行的路线滑一遭,不料滑到陡峭路段突然加速,唐晚雪和玉镜湖控制不住方向,顿时慌了,在石头大树间横冲直撞。

    顾远黛急忙追着她们喊道:“别慌张,冷静一点,控制住方向!”

    她俩初学,都用将木板和脚用带子绑住了,根本没法弃了滑板跳出去,两人仗着武功底子躲开一些障碍,却控制不住自己的速度越来越快。唐晚雪冲上刚才顾远黛当跳板的石头,整个人飞上半空,吓得尖叫一声,惊得林中鸟扑棱棱飞起一片。

    唐晚雪重心不稳,脚又被踏板绑住了,轻功也施展不出来,认命地闭上眼睛,完了,等着摔跤吧。

    忽然间,有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她闻到淡淡的夕照香味,惊魂未定的她定睛一看,一张熟悉的脸近在咫尺,眼中尽是紧张关切之意,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

    所有的恐惧在看到他的一刻烟消云散,心头浮起阵阵欢喜。

    “好了没事了。”唐青枫搂着唐晚雪稳稳落地,见她脸se苍白眼神呆滞,定是吓坏了,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头看到她脚上还绑着一块木板,了然道:“原来你们在玩滑雪,下次我带你换个安全的地方滑,这个坡太陡了,不适合初学者。”

    “嗯,好,谢谢唐师兄。”唐晚雪慌慌张张解开木板,放眼一看却不见玉镜湖,急道:“玉儿,玉儿你在哪?”

    “她在这里。”顾远黛的声音从半山腰传来。

    唐青枫唐晚雪一起上山,看到顾远黛把玉镜湖从雪坑里拖出来。

    刚才唐晚雪冲上天,玉镜湖却掉进了雪坑里,肚子撞在坑底一块石头上,剧烈的疼痛让她久久说不出话来,一张小脸拧成一团。

    顾远黛给她检查后,确定没有伤筋动骨,这才放下心来,自责道:“还好你们没受伤,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教你们玩这个。”

    唐晚雪道:“不摔跤哪里能学会,你也不是天生就会的,怎么能怪你教我们。”

    玉镜湖休息了一会儿终于缓了过来,捂着肚子道:“我没事,既然唐师兄到了,咱们赶紧去找唐林师叔吧。你俩不准抛下我,我才不去休息呢,我手脚又没摔断。”

    唐青枫忍俊不禁,“铃剑三nv侠缺一不可,玉师妹不肯落单,你们俩多照应她就是了。”

    唐晚雪顾远黛搀着玉镜湖往太白山门前进,路上遇到太白弟子,得知青龙会又来作恶,唐青枫先行一步去找唐林,她们则去帮太白双秀清理霸占玉泉院的青龙会恶徒。

    等她们三人赶到太白北斗坪,明月心正带着手下和唐林交战。

    太白峰顶乌云满天,y沉沉一片。唐林手中长剑如银光闪电,明月心带的三个喽啰在唐林手下走不过三招便成了剑下亡魂,玉镜湖一眼看到有个喽啰的身法很像五毒的穿风,五毒穿风身法jg妙,即便躲不开唐林的剑招,也不至于连第一道剑气也躲不开。

    若非学艺不jg,定是刻意隐瞒,这是哪个五毒败类投靠了青龙会,等遇到了蓝铮,一定让他好好查一查,清理门户!

    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明月心身上,没人留意那几个小喽啰,玉镜湖也只是有所疑虑,很快被唐林明月心的战斗x1引过去。

    明月心走后,青龙会大举进犯,三人协助太白弟子御敌,玉镜湖忽然发现,北斗坪上明月心带来的三个喽啰,只剩下两具尸t。

    若是太白弟子收尸,定然不会特意只收一具尸t,何况现在青龙会归堂大举来袭,根本没人顾得上收尸,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那“尸t”趁乱自己跑了。

    玉镜湖越想越觉得那喽啰不对劲,幸亏太白山上常年积雪,有人来往多少都会有痕迹留下,那喽啰没si,就一定会去找明月心,她沿着明月心退走的踪迹一路搜寻过去。

    蛟龙岭下,玉镜湖隐隐约约听到明月心的声音:“太白的老不si把大悲赋给了叶知秋,燕南飞,你知道该怎么做。”

    玉镜湖如至冰窟,呆呆地看着远处那个紫se的身影,明明全都是她熟悉的,可为什么,在这一刻却陌生得让她害怕。

    “若秦川之行无果,我自会引导她去燕云,取大夏龙雀里那一式《大悲赋》。”声音也是熟悉的,无悲无喜,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玉镜湖知道,燕南飞口中的“她”,是顾远黛。

    燕南飞,我们如此信任你,将你视为兄长知己,阿黛更倾心于你,可你竟然,一直以来都在欺骗利用我们!

    震惊伤心之后,肺腑中燃起滔天怒火,玉镜湖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气息,只想拔剑冲出去问个清楚。

    突然间,一gu巧劲点上她脖颈x道,她整个人动弹不得,也无法言语出声,背后之人将她往肩上一扛,悄无声息地离开。

    玉镜湖被他头朝后扛在肩上,肚子撞过石头的地方压得生疼,那人点x功夫巧妙,功力却尚有不足,她咬牙忍痛暗自运功行气,不到半个时辰便冲破了被封x道,紧接着重重一掌拍在那人的背心上,从他肩上翻滚下地,伞剑齐出,向那人猛攻而去!

    然而,那人身如鬼魅,竟在伞影之间瞬间没了身形,刚刚挨了她一掌,竟还有如此身法?

    是五毒的穿风!

    伞舞旋杀气纵横,待那人再度显露身形,脸上的人皮面具已脱落了一半,只一半,也足够她认出这是谁。

    那张脸她再熟悉不过,而此时此刻,他却穿着明月心手下的衣裳,之前在北斗坪失踪的“尸t”,就是他。

    原来,燕南飞是青龙会的人,蓝铮,他也是。

    他们一个两个,都在骗她!

    “你也是青龙会的?”玉镜湖喉咙发苦,声音打颤,瞳孔泛起血se,眼中蒙上一层水雾,她竭力忍着,不能哭!再难受也不能在这个欺骗自己的人面前落泪!

    蓝铮静默片刻,上前道:“你听我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玉镜湖双目赤红,咬紧牙关一剑刺去,“你当了青龙会的走狗,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伞风剑气凛冽激荡,雪地里碎雪飞扬,玉镜湖伤心震怒,出招绝不留情。她信任明月心,明月心却是幕后黑手;她信任燕南飞,燕南飞却跟明月心是一伙的,从九华开始,他就一直在欺骗她们;她信任她喜欢的人,可蓝铮竟然也投靠了青龙会!

    残酷的真相揭开,他们都是骗子!

    燕南飞的欺骗已经让她痛楚难当,蓝铮的出现,就是在她被剜去一块血r0u的心头上又狠狠地扎了一刀。

    伞影剑光飞旋,玉镜湖招招紧b,她愤怒之下出手毫无分寸,丝毫不给蓝铮开口说话的机会。蓝铮步步退让,身如魅影穿梭,躲避天香伞剑,然而方才被唐林剑气所伤,他撑不了许久,纤细的伞中剑刺穿了他的肩胛骨——也是初见之时,她刺伤过他的地方。

    玉镜湖愣住了,电光火石的刹那蓝铮一个穿风冲到她面前,锁住她的手腕,她蓦然反应过来,一脚踢过去,蓝铮却顺势一g,缠住她的脚,拽着她侧身一倒,两人顺着斜坡滚了下去,蓝铮翻身压住她,紧紧扣住她的手腕,“你冷静一点听我说!”

    周身都是积雪,雪水透过衣衫,冰冷的寒意渗入骨髓,那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是天地间最冷的所在,他肩头流出的血ye滴在她身上,仿佛ch0u离了她全身所有的温度,冷得让她觉得自己正在感受生命的流逝。生不如si,不外如是。

    玉镜湖极力挣扎,双眼充血,sisi瞪住蓝铮,“你起开,你放开我!”

    “我不。”蓝铮低头触碰她的脸颊,玉镜湖扭头躲开,他便追过去贴住她,“我若不这样,你怎么肯冷静地听我解释。”

    “我在青龙会并不是为了明月心做事,青龙会起初并不是现在这个样子,连四盟盟主曾经都是青龙会的龙首。现在的青龙会,路走歪了,是时候换个人来当龙首了。”

    玉镜湖惊呆了,脑子里一片混乱,愣愣地道:“你要取而代之,当青龙会龙首?”

    蓝铮却摇了摇头,“我的资历难以服众,这龙首之位,有更合适的人选。”感觉到玉镜湖慢慢放松,蓝铮放开了她的手,拂去她脸颊粘上的碎雪,“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完成这件大事?”

    “我,我不知道……”玉镜湖对青龙会的印象仍然很恶劣,一心只想其覆灭,从未想过改变。

    “没关系,你多长长本领见识,将来再做决定。我这次来秦川不是为了帮明月心,是为了你。”

    “我?”

    “开封是天子脚下,明月心多少有点顾忌,她不会惹到朝廷,但太白不一样,她对大悲赋势在必得。我担心她对你不利,就一起过来了,没想到她竟然派我去杀唐林。”

    明月心此举,一半试探他,另一半,也是为了除掉他。

    蓝铮自知不是唐林的对手,当然不会傻乎乎地跑去送si,保留实力诈si脱身,但他还是被唐林剑气所伤,不然刚才点了玉镜湖的x道,她没那么快就自行解x。

    血ye里渐渐有了温度,玉镜湖觉得自己活过来了,他还是她认识的那个蓝铮。

    蓝铮的伤口还在滴血,在她衣服上洇散开一片血迹,她急忙推起蓝铮,撕开伤口附近的布料,看到她去年刺伤过他的地方,只留了一道淡淡的疤痕,疤痕旁边一道寸许的伤口渗出殷红的鲜血,她从随身药包里取出止血药为他处理伤口,“对不起,我太冲动了,一定很疼吧。”

    蓝铮眼角蕴笑,伸手g住她的腰肢往怀里带,“你疼疼我,我就不疼了。”

    “油嘴滑舌,疼si你算了。”玉镜湖脸se微红,上了止血药一把推开蓝铮。

    蓝铮唉哟一声,面露痛楚之se,玉镜湖急忙上前扶住他的后背,“你怎么了?”手心所及之处一片sh热,是血!一定是被唐林的剑气伤到,刚才跟她又大打出手,刚刚止血的伤口又裂开了。

    玉镜湖连忙给他上药止血,随身带的药却已经用完了,焦灼道:“我没药了,你等我,我去找阿黛拿药去。”

    “送我回玉泉院。”蓝铮握住她的手,“那里有药。”

    青龙会初到秦川,就杀了玉泉院的道士霸占了道观,明月心暂住此处指挥手下进攻太白与叶知秋对抗,蓝铮在玉泉院也有住处。

    玉泉院现在被青龙会所占,玉镜湖不能明目张胆地走大门进去,只得跟着蓝铮走山路,趁着朦胧暮se潜入,回到蓝铮的房间。

    这房间像是道观里给长辈居住之处,蓝铮示意玉镜湖藏于帷帐之后,吩咐手下送炭火和热水进来,他要沐浴更衣。

    炭火烧得很旺,房间里很快暖和起来。蓝铮脱了衣服,露出jg壮的身躯,x膛腰腹后背皆有纹身,肌r0u块垒分明,既不太过雄壮,也不显得瘦弱,匀称得恰到好处。

    男se当前,玉镜湖的注意力却都在他的伤口上。唐林是太白护剑师,乃太白一流高手,剑气伤人不弱于兵器,蓝铮身法jg妙,还是被剑气伤到了后背,两道伤口如利刃划过一般,没有及时处理,现在依然有血ye渗出。玉镜湖给蓝铮清洗伤口,敷药包扎,处理完毕,她自去洗手。

    蓝铮从背后抱住玉镜湖,伸手去解她衣裳系带。

    玉镜湖慌忙按住他的手,蓝铮凑在她耳畔解释:“咱俩刚在雪地里打过,你身上的衣服都被雪水浸sh了,脱了衣服我给你烘g,不然你这个样子回太白,还没进山门就冻成冰棍了。”

    玉镜湖犹豫了,蓝铮所言不差,她的衣服都被雪水浸sh,黏在身上cha0乎乎的很不舒服,房间里有炭火倒不觉得冷,但玉泉院到太白山门还有段距离,现在天se渐黑,晚上的太白雪山尤其寒冷,她就这么出去,不冻si也得难受si。

    蓝铮ch11u0着上半身,结实的x膛贴着她的后背,“你去洗澡,我给你烤衣服,等你洗完了,衣服也g了。”

    玉镜湖面红耳赤,蚊子似的哼哼:“你在这,我怎么洗。”

    “我又不是没见过。”蓝铮轻笑,伸手探入她的衣襟,抚0肩膀锁骨,“我见过这里。”缓缓向下握住那软绵丰盈轻轻r0un1e,怀中人的气息登时有些不匀,蓝铮吻住她的耳廓,“这里也见过,还亲过,我的玉儿又香又甜。”另一手隔着裙子抚上腿心,“这里虽然没见过,但我0过。”

    玉镜湖咬紧下唇,天香花会那晚的回忆被蓝铮的话语拉至眼前,在自己怀中作乱的手,挑拨起身t的反应,完美地与记忆契合。她记得蓝铮亲吻自己,从额头到嘴唇,从肩膀到x脯,无有不到之处。那最柔软的红晕被蓝铮温暖sh润的唇hanzhu,舌尖t1an抵,x1shun挑弄,一点点变y,她被他吻得昏昏沉沉,su软无力……她慌忙定住心神不敢再想,每每回想此事,下身就忍不住发颤,水意绵绵。

    “明月心来了,快藏起来!”蓝铮脸se突变,挥手将玉镜湖的伞剑扔进床底,拉着她转到屏风之后,房间里再无绝佳藏匿之处,眼见门上照出明月心的身影,蓝铮当机立断,示意玉镜湖藏到澡盆里,接着脱了k子坐进去,这里光线昏暗,只要没人伸手入水,绝对不会发现里面还有一个人。

    这浴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蓝铮一人坐着还算宽敞,多了个玉镜湖,立时有些拥挤,她藏在水里局促得难受,只得双腿蜷缩半靠在蓝铮怀里。

    明月心推门而入,恰好看到屏风上一道人影跨进浴桶,离她最近的,是桌上一堆沾了血的纱布和几瓶药粉。

    “本以为蓝护法身手了得,想不到还是受伤了。”明月心的声音冰冷而讥诮。

    玉镜湖在水里憋得难受,冒头换气,蓝铮抚着她的头顶,确定她不会被明月心发现,淡定回道:“唐林乃太白护剑师,身兼太白唐门两家所长,属下怎是他的对手。实在抱歉,蓝铮耽误夫人的大事了。”

    明月心冷哼一声,一步步走过来。

    蓝铮知道明月心从来不将什么男nv大防放在眼里,别说他现在在洗澡,哪怕他赤身0t与别人行yu之事,明月心也能坦坦荡荡站在他面前,面不改se将他从头看到脚。

    蓝铮不动声se地将怀里的脑袋按下水面。

    玉镜湖窝得难受,本来靠着蓝铮的x膛还有着力点,被他按下去就卡在了蓝铮的肋骨和桶壁之间,左手抱住他的腰才勉强稳住自己,右臂却卡在自己和蓝铮的身t紧贴之处无法动弹,仅有手腕能动,可这一动,却抓住了一样东西,半软半y,接着感觉到蓝铮浑身一颤,她蓦然反应过来自己抓住了什么,羞得慌忙松手。

    玉镜湖听到明月心的声音近在身侧。

    “是打不过,还是未尽全力呢。”纤纤玉手拂过水面,手心里带出来的水落在蓝铮头顶,顺着脸颊簌簌滑落。

    就碰了一下,那玩意就变大了一圈,玉镜湖怎么转手腕也避不开,索x一把抓住了,反正就像蓝铮说的那样,她又不是没0过。她用手心感受着那东西的形状,手指从顶端抚到根部,下面还有两团r0u囊,她熟读医书,知道那是男人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真是神奇,如此脆弱的地方,却能生出让nv人怀孕的东西,她好奇地捏了捏。

    蓝铮咬紧牙关,心里暗道一声小妖jg,闷声道:“属下有多少斤两,夫人难道还不清楚吗?”

    小妖jg浑不自知,握着男根上下套弄几下,又r0ur0un1e捏,还对着顶端马眼戳戳点点,两人贴得近,她自然能感觉到蓝铮肌r0u紧绷呼x1难耐,却偏偏碍于明月心在,他不敢动也不能动,忍得十分辛苦。

    上次蓝铮明明知道有人过来还不停手,害得她差点在林挽yan面前暴露,现在明月心在,蓝铮有所顾忌不敢出声,简直是天赐良机!

    哼,叫你欺负我,蓝铮啊蓝铮,你也有今天!

    于是玉镜湖玩得更起劲了。

    蓝铮备受折磨,肿胀的分身被柔软小手r0un1e把玩,一会儿爽一会儿痛,明月心再不走,他觉得自己快被这小妖jg折腾疯了。

    明月心转身撩起帷帐,g唇冷笑:“得了吧,蓝护法的实力可不在武功上。”她随手一扔,小小的白se瓷瓶落入浴桶,漂浮在水面上,“这个月的解药,服了药,把瓶子给我送过来。”

    蓝铮t内毒素早已清除g净,但为了不让明月心起疑心,他还是打开药瓶倒出药丸往嘴里送,小小的药丸夹于指缝,并未真的吞下,他拿起桶沿的毛巾准备起身。

    玉镜湖动弹不得,手里的热铁随着蓝铮的起身而离开,从她的嘴唇脸颊擦过,她一下子呆住了,那玩意,碰到了她的嘴?

    蓝铮在明月心眼里不算男人,甚至连人也算不上,所以他也无所谓在她面前遮掩自己的yuwang,浴巾缠在jg瘦的腰上,胯下一柱擎天,明月心面不改se,他也视若无睹,径直走过去把药瓶交还给明月心。

    “夫人若无其他事情,可否容属下解决一下个人私事。”蓝铮转身走回浴桶,解了浴巾坐下。

    明月心睥睨蓝铮一眼,转身离开。

    听到了关门声,玉镜湖赶紧冒出水面,她从来没有憋过这么长时间的气,可把她难受si了,不料蓝铮突然又把她按了下去,以明月心的x子,她定然还会折返偷看,她既起了疑心,怎么会如此轻易放过他。

    蓝铮这一按太过用力,玉镜湖整张脸贴在他的腰上,下巴被一根坚y炽热的东西抵住,一突一突地跳。

    玉镜湖内心凌乱崩溃,他,他怎么能用那玩意碰她的脸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玉镜湖觉得自己快要溺si在水里了,蓝铮终于让她坐了起来。

    说好的烘g衣服她就回太白,现在浑身都sh透了,烤g衣服还不得到半夜,玉镜湖yu哭无泪,站起来准备去拧头发。

    “哪儿去?”手腕突然被攥住,一gu大力将她拽了回去,坐在蓝铮怀里。

    蓝铮的手臂紧紧箍住她,眸子里泛起灼热的火焰,唇角g起一丝坏笑,“惹了火就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我得走了,不然等明月心再来发现我,咱们就si定了。”蓝铮不着寸缕,玉镜湖坐他怀里紧张无措,刚才她报了上次被欺负的仇,一时痛快了,现在蓝铮还能放过她?她心虚得不行,连忙推明月心出来当挡箭牌。

    “明月心有她自己的事情,不会一天到晚盯着我。你现在shill的怎么走,等你生病发烧,就舒服了?”蓝铮飞快地拆解她的衣裳,“衣服sh透了还穿着g嘛,脱了。”

    玉镜湖负隅顽抗,蓝铮突然吻住她的唇,辗转厮磨,舌尖探入,温柔地扫荡占领那狭小的空间,肆意游走挑逗。绵长的吻分散了她的注意力,蓝铮轻而易举地剥了她的衣裳扔出去,等她反应过来,身上就剩最后一件遮蔽物掩住x口,背后的绳结在蓝铮指间散开,他拈住系带轻轻一ch0u,像清风吹散云岚,露出人间的绝美景致,yufeng似雪,有桃花含ba0yu放。

    玉镜湖被他吻得气息不顺,拍打蓝铮肩膀推开他,面secha0红气喘吁吁:“唔……你太坏了!”

    “所以你跟着我也学坏了,刚才你就是故意的吧,记仇的小妖jg。”蓝铮深深地盯住她,眼底jg光闪闪,“那我们再做点坏事。”双手顺着光洁的脊背抚0向下,解开裙子剥了里绔,他们之间除了水,再无其他任何阻隔。

    今次不同往昔,那天在荷花池里,他们再亲密也没有0裎相对,现在屋里烛火明亮,屏风后光线再暗,也能将彼此看个清清楚楚。这是玉镜湖第一次在非治疗情况下看蓝铮的身t,他的x膛露出水面,饱满的肌r0u上是她看不懂的纹身图案,似龙非龙,在前x对称地舒展开来。

    心跳骤然变快,玉镜湖看了一眼急忙转移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去瞄,明明以前也看过不知多少次,为什么现在这么紧张?她双颊发烫,缩着肩膀下沉后退。蓝铮立即伸手扣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两具不着寸缕的躯t紧紧相贴,水渐渐凉了,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只有他的怀抱是唯一的热源,熨帖于肌肤之上。

    蓝铮搂于玉镜湖的腰间的手向两边一分,将她打横抱起。骤然离开水域,空气里丝丝冷意弥漫,玉镜湖胳膊上起了一层j皮疙瘩,心口更是狂跳,在澡盆里还有水遮挡,若出去岂非全都让他看见了?急得脱口问道:“出来做什么?”

    蓝铮大步往床榻走去,“第一,水凉了,再不出来你还是会生病。第二,你想看我就大大方方地看,那地方暗沉沉的看不清楚。”

    玉镜湖从蓝铮怀里下来坐在床沿上,慌忙扯过帷帐将自己挡得严严实实,瓮声瓮气地道:“我才不看你呢。”

    蓝铮将烛台移至床边的小桌上,伸手分开帷帐,她却拉得紧紧的si活不肯撒手,料想她害羞局促,他便罢了手,眉心微皱,轻轻痛呼出声。

    玉镜湖立即从帷帐里闪出来,“是不是伤口又……”话音未落,却被蓝铮拉住手腕拽进了怀里,他眼角眉梢皆是得逞的笑意:“真的不想看?”

    身t再度紧贴,烛光映照之下,玉镜湖清晰地看到自己的x脯贴在蓝铮腰上,有些挤压变形,他麦se肌肤上的纹身与那一痕雪脯对b分明,她羞得不敢再看,他的手臂结实有力,让她遁无所遁,尤其感觉到有y邦邦的东西贴着自己的小腹微微跳动,她越发无所适从,双手抵在蓝铮的x膛上,只觉手下皮r0u光滑紧实,无意识地摩挲了几下,手感甚好,又忍不住0了一把。

    这一0,手心里触到一粒凸起的r珠,原本蓝铮x膛上的纹身颜se很深,他穿着五毒的衣裳还戴了项圈,轻易看不出来,玉镜湖也没料到这一0就碰到了那里,本就羞红的脸越来越烫,慌忙撤手。

    蓝铮却按住了她的手贴在自己x膛上,低声笑道:“想0就0,0哪都行,我喜欢。”

    “哪,哪都行?”玉镜湖想起刚才她作弄蓝铮做的事情,脸颊愈加发红,她触碰他,抚0他,两次竟然都是最私密的部位,他们早就有过最亲密的接触,她却还未真正看过他的身t。

    她自然还是很害羞,好奇心也越来越旺,占据了上风,她终于敢直视他的躯t。

    蓝铮略略退开了些,她便看到结实的x膛之下jg瘦的腰身,腰部的纹身不多,肌r0u块垒分明,她的手掌自x膛向下拂去,触0之处紧致光滑,她不禁有些好奇,“听说纹身的地方都有些皱巴巴,怎么你的没有?”

    “我们五毒的纹身是用教中秘制药汁画上去的,经久不褪,隔几年褪了se用药水洗掉再画便是。”蓝铮眼中光芒闪烁,“下次你帮我画吧。”

    “我、我给你画?”这纹身图案异常繁复,一想到要趴在蓝铮身上给他画纹身,玉镜湖觉得自己的鼻血都快要流出来了。

    蓝铮轻轻r0u着她的腰肢,蹭蹭额头,“对,你愿意吗?”

    玉镜湖点头答应,双手继续抚0他的腰腹肌r0u,垂眼看到翘挺粗长的柱状物,这,这就是她0过两次的东西,此刻才第一次得见真容,瞟了一眼就不敢再看,将视线定在他的x口上。她0着0着,听到蓝铮的呼x1声变得急促沉重,x膛腰腹起伏的动作明显变大,她纳闷地抬眼一看,却在蓝铮眼里看到前所未见的眼神,灼热滚烫,在失控的边缘竭力忍耐。她的身子被他的眼神烧热了,腿心泛着说不出来的痒意,却挠不了,止不住,艰难地夹了夹腿。

    “玉儿,告诉我,你想要吗?”蓝铮一手将她搂回怀里,急促低沉的喘息声里一半压抑一半渴求。

    肌肤相贴,她感觉到他的身t紧紧绷住,每一处都是明显的yuwang,可他仍旧竭力忍住,温柔地询问她的意愿,不是问她愿不愿意给他,而是问她想不想要他。

    想,心里有声音笃定地回响。

    她仍旧无法直白地说出来,就用行动来回应,她伸手搂住蓝铮的脖子,踮起脚尖去吻他的唇,学着他从前吻自己的样子,伸出舌头溜进去,羞涩笨拙地挑弄他的舌头。

    蓝铮立即反客为主,与口中小舌纠缠共舞,温柔的吻逐渐变得强势,一手紧扣腰肢,另一只手覆于suxi0ng之上轻抚r0u弄,手指围着红晕打转研磨,轻轻拨弄。

    “唔……”腿心一下子又su又痒,玉镜湖忍不住sheny1n出声,尽数淹没在蓝铮口中。

    直到吻得几乎窒息,蓝铮终于结束这一吻,将玉镜湖轻轻放于榻上,仔仔细细地看她。

    方才她羞涩好奇地抚0他的身t,他自然也在看她,少nv的容颜如睡莲,本是纯白如雪,慢慢地变成娇yan的嫣红。烛影摇红,流泻过每一寸洁白的肌肤,光晕下如玉般润泽,玉海棠点缀在雪峰丘壑之间,顶处两处樱se似刚发芽的桃花蓓蕾,柔neng可ai。腰肢细袅而结实,是常年习武练出来的肌r0u。

    不须冰肌玉骨,不须弱柳扶风,她便是她,只要是她便好。

    sh漉漉的头发在头顶散开,她的小脸娇yan红润,含羞带怯的双眸里渐渐浮起被他g起来的q1ngyu。蓝铮的视线顺着他的手一路从额头向下抚0,游过柔软丰盈的yufeng红梅,抚过平坦的小腹线条,点在腿心之间初初绽放的花瓣,露水盈盈,春cha0带雨。

    蓝铮俯身靠近,玉镜湖紧张地闭上了眼睛,看不见,身t的感官便尤其强烈,他的气息紧紧围绕着她,炽热的吻绵绵印下,滑过嘴唇,掠过肩颈,温热的舌滑过x前,hanzhu蓓蕾t1an弄挑拨,一手覆在另一边的饱满之上,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地r0un1e搓弄,雪顶蓓蕾在他的口中手心绽放成娇neng的桃花。

    玉镜湖舒服地悠悠x1气,不自觉地微微挺x,迎合他的手口ai抚,腿心su麻麻,渗出汩汩热露。

    炙热的唇放开了晶莹的桃花,顺着小腹亲吻而下,手抚0着细滑的腿,嘴唇从腿根拂过,他看到牡丹滴露,有莹润的花蜜邀君一品,他便毫不客气地吻上花瓣尽情品尝。

    “啊……”玉镜湖骤然一惊,下意识地向上一缩,蓝铮早有防备,牢牢扣紧她的腰,舌尖挤开花瓣,寻找藏匿其中的蕊珠。

    “不行,那里不能亲,脏。”她挣扎着试图躲避,却徒劳无功,急得快要哭出来。

    蓝铮抬头看她,眼神珍视无b,“哪里脏了,你不是天天都有洗。别惊讶,别害怕,我只想让你舒服。”

    玉镜湖心头颤动,上一次,他也是这么真诚地对她说,既然已经决定了全然信任他,那么,就由他吧。

    蓝铮低头埋首于幽谷之间,将她的双腿搭在自己肩上,唇印上花瓣,灵活的舌头在里面来去游走,舌尖拨开花瓣,找到小小的花蒂,轻轻t1an抵,可那处是她全身最为敏感的所在,舌尖的力道再如何轻缓,带来的刺激却尤其强烈,身t猛然悸动,让她再也忍耐不住,唇角溢出破碎的媚y。

    这里是玉泉院,在明月心的眼皮子底下,若让人发现她,后果不堪设想。玉镜湖咬着嘴唇让自己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音,蓝铮的舌头在她腿心兴风作浪,力道从轻渐重,舌尖拨弄花蒂,那处泛起的su麻骤然翻倍,快感堆叠翻涌,她不堪负荷,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出声,扭动身子闪躲,蓝铮却不肯放人,从容不迫地t1an弄口中小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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