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8)
温润的男声打断思考，秦十界回过神，将手搭在桌子上，眼神一寸一寸描绘着这人的脸，想将这幅模样刻进心底。
煎蛋？
秦十界朦朦胧胧睁开眼，看到莫如然一脸担忧的样子，心里更加委屈。
早餐是一个香肠一个煎蛋一片烤干的吐司和一杯牛奶，莫如然慢吞吞吃着，秦十界在那滔滔不绝说着原本是想要做三明治的，可惜手受伤了，以后一定让他吃上满汉全席什么的。
莫如然紧紧握着手机，心里小鹿撞的厉害。
“如然，你回来那真是太好了。秦先生昨晚和我说你一定会回来，我还有点担心你和秦先生有什么矛盾，不敢回答他”
莫如然敛起笑脸，转过身收拾医药箱。
不知道睡了多久，莫如然只感觉身上像是要被烤熟了一般，硬生生被烫醒。
秦十界怔了一下，随即扬起嘴角，声音清润，“不用谢”
秦十界一股脑爬起来，坐在离这人稍远点的地方。他知道，他太近了，莫如然会不自在。
“如然，醒啦”秦十界偏头望了他一眼，随后又急匆匆拿个锅铲不知道弄些什么。
“那我跟院长说下？”看到莫如然犹豫不决，秦十界试探的轻声问道。
莫如然哪里有时间回答他，刚刚这人正好戳到他那点，把他的理智都撞散了。
还有那把刀，他到底从哪弄到的。
昨晚他听到莫如然要走后，心脏就像被撕裂一般，悲伤快要将他吞噬。
“这个三天后就可以拆了，不影响你做康复运动”莫如然仔细包好，还在上面还系了个蝴蝶结。
秦十界盯着这人发红的耳根，心里只觉得甜滋滋的。
“秦十界，你够了！”莫如然忍无可忍，一把攥住沙发上的抱枕，往这人头上砸去。
“那是沐浴露！”
听了二十几分钟的歌，莫如然看着时间差不多，洗漱完就拎着包准备出门。
“如果你有喜欢的人，能不能留点时间和我偷情？”
“哦？那你一个人在那计划有意义吗？”莫如然挑了下眉，抱着看戏的心情听这人回答。
是个睡懒觉的好天气。
“秦十界，你不是想闻我的味道吗，你告诉我抑制剂在哪，我用那个就能散发出信息素”
莫如然大惊失色，不会是刀伤发炎了吧？
他可是整整想了一晚上！
莫如然嘴角抽了一下，心下又想到昨晚锅里那一团乌漆嘛黑的东西，胃里都有些翻涌。最后还是忍不住好奇心，悄悄探头瞄了一眼。
身后已经没了回应，外面的雨像是下了更大些，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昨晚一夜没睡，再加上身后这热源，莫如然竟也有些困意，慢慢合上了眼。
莫如然鼻息一重，心情因为这人变得浮躁起来，胡乱擦拭掉这人眼泪。
这顿饭两人吃的异常安静，秦十界轻轻放下碗筷，眉头一直紧锁着。莫如然早上已经跟他说了晚上拆线，这顿饭也是他们最后一次共进晚餐，以后…
说完更是收紧了胳膊，将莫如然整个人锁在怀里。
秦十界哭的很安静，眼泪从最初的点滴变成连绵不绝，若是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在哭。
“老婆信息素”
“里是”秦十界被捂住嘴，说话的声音都不清楚，但还是要坚持反驳。
还是无人应答，莫如然顿时把包一放，连忙开门冲了进去。
身上的束缚瞬间松懈下来，莫如然累的细细喘气，余光正好看到这人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下巴还在不停抖，摇着头跟小狗一样急切道：“我没有！我没有强迫老婆！”
莫如然皱着眉，像是思索不到结果，最后轻吁出一口气，就让时间给出答案吧。
所以，他是有机会的！
莫如然气的像只河豚一样，将沙发上抱枕一股脑扔过去。秦十界假装闪躲不过，任由抱枕砸到身上，娇俏的发出惨叫声，最后倒在抱枕堆里。
说着打开手机跟院长发消息，秦十界立马屁颠屁颠挪回去，拿着电脑看资料。
一个同时具备专业性和亲和力还这么年轻的医生，是不可多见的天才。
秦十界偏过头，低低嗯了一声，右手无措的在沙发上虚拢。
莫如然看了一垃圾桶的蛋壳，只是这不知道煎了多少个蛋才成功的。
“如然，你在笑”
莫如然没说话，他也在想。那天提离职，原本是想逃离秦十界。但现在，他和这人反而相处在一个屋檐下，那离职的事好像就没必要。但这话他该怎么和院长说…
话音刚落，秦十界立马懂了意思，连忙将手机递到莫如然面前。
莫如然顿时清醒，支起身手摸上这人脸，暗道不好。
“秦十界你可不要误会”莫如然声音有点抖，“我只是在救你”
“秦十界！”
像是觉得这话太过暧昧，莫如然连忙又补了句，“你这手我也有责任”
说着就直起身，一拳径直往那硬的跟铁棒一样的东西上锤。
两人心照不宣，谁也没有多问。
手机突兀响了一声，莫如然连忙打开，这才发现已经九点多了。
「砰砰」
这是他的老婆哪里都不能去
莫如然嗯了一声，过了一秒，又向着秦十界点了下头，“谢谢”
莫如然顿时瞪大双眼，严重怀疑自己耳朵出现问题，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好”秦十界急忙应道，将右腿搭在左腿上，脸上有些不自然。
“护发素！”
说完慢慢褪掉裤子，跪在这人小腹上。接着又颤颤巍巍脱掉上衣，轻轻关上灯。
莫如然低头笑了一下，随后慢慢敛起嘴角。
借宿那么长时间，还是要跟主人道个别为好。也可以加个微信，回头这人恢复有问题的话还可以联系他。
房间里没有任何回答，莫如然皱着眉又敲了几下门。
“唔！”
两人一时没有说话，互相感受着这难得的轻松气氛。
还真让他学会了。
莫如然将柜子翻了个遍，再也没有抑制剂的身影。
如果是他，昨晚那人早就死在他的刀下。所以，不管莫如然做什么，他只想在好好背后守护这人，即便得不到回应。
暖黄的灯光稍有些刺眼，莫如然秀眉微蹙，双手撑着这人胸膛，有些不着力的摆着腰。
莫如然眼神一扫，那处已经变成紫黑色，相对之前像是更大了几分。
“抑制剂！”莫如然激动拿起来，却发现里面空空荡荡。
“那就是洗发露！”
莫如然站在床旁，落在大腿侧的手指无措的捏紧。
“院长，再过几天吧”
莫如然在怀里翻了个身，那人环在腰上的手顺势滑了下来。
“唔！秦十界！唔！”
后背抵上这人胸膛，滚烫的热感蔓延到四肢。腰上正被那人的肉棍戳的生疼，莫如然不自觉挪了挪。
该拆线了…
“如然应该也找不到比我还优秀的人吧”
“我跟院长说了，在外面旅游时候碰到了你，院长让我再挽留你一下”
对，就是发泄。
“好”
对话到此为止，莫如然放下手机，手心冒出一股虚汗，而在对话中被谈及的那人此刻正一脸严肃的看着电脑。
“秦十界！你说过不会强迫我的！”
“老婆！我不是爱哭鬼！”秦十界拿手背迅速抹干净眼泪，然后一脸委屈，“老婆，不许不要我”
「如然，到了吗」
莫如然不自觉咽了口水，轻轻拉开门。客厅格外安静，空无一人。
“怎么了？和院长说好了吗？”
莫如然将拆出的线放到一旁，给那层嫩肉上了一层薄薄的纱布。至此，这只包成粽子的手，终于能漏出那五只修长的手指。
“老婆”
“老婆！是你吗！”
莫如然不喜欢他是应该的，他本来就是强奸犯。只有莫如然这种傻子，才会对他这种人好，才会一次次救他。
软滑的舌头消失，秦十界皱着眉，悠悠睁开眼，黑暗中像是有人在他身上起伏不停。
“秦十界，你易感期到了！我去给你拿抑制剂！”莫如然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也没能让身上这个人松开半分。
莫如然还在费劲扒拉这人的手，哪里有闲功夫听这人嘟嘟囔囔说不清的话。
“秦十界？”
如果这人执意要送他，那他
“舒服老婆好舒服好紧”
“喂…”莫如然被抱的有些喘不过气，细细喊了一声。
“如然！我没画饼！”秦十界真心觉得冤枉，昨晚他就在备忘录里记着呢，结婚度蜜月生孩子养孩子旅游
莫如然抬头瞄了一眼这人，低头快速码下字，“他主动和您提的吗”
“如然，那什么时候给你办复职手续？”
天蒙蒙亮，莫如然便睁开了眼。这一晚上，他只觉得大脑像是堕入混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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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光秃秃的信息，他才突然想到他和秦十界连个微信都没加。这次一走，除非这人受伤
“不是不是！”秦十界撒着娇，将近19的个子，硬生生想埋在这178的怀里。
对于这件事，秦十界心里一直很愧疚。莫如然这么优秀的人，因为他的事离职，实在是太可惜。他是莫如然亲自手术的人，在那十几天里，莫如然的专业他自然是全部看在眼里。
这眼泪不仅是因为易感期的无措不安，像是还带了股发泄。
“我再说吧”
“我”莫如然咽了下口水，“还想多待几天…”
“老婆！”秦十界眼里充满惊喜，双手迅速扶住这人腰身。
事情安排完，秦十界眉头这才舒展开，抬头瞥向莫如然时正好将这人抓个正着。
秦十界皱着眉，陈山居然只被拘留了十五天？到底谁在背地里帮他？
秦十界眉头紧锁，沉思许久，就在莫如然已经没兴趣听这个回答时，这人才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
“秦十界…你手松开点…好热…”
秦十界一个闪躲，嘿嘿一笑，“没打着”
莫如然脸上又红又尴尬，之前几次他都没看过这人那处。现在定睛一看，才惊觉这人东西怎么这么大？！还那么长？！
秦十界抿着嘴，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飞舞。
“我可以买栋房子，以后我们就在那里约会，我不会干涉你的生活的，你来陪陪我就好”秦十界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自己也觉得这可能性太低。
“我尊重如然，不代表我要尊重追求他的人啊！”
莫如然摸着黑，手刚碰到床边，就摸到这人滚烫的皮肤。
莫如然顿时发出一声糙话，连忙起身，双手死死握住那根东西。
莫如然敷衍的应了两声，但那人丝毫不受干扰，继续刚才的话题。
“不许哭”莫如然嗓子有些哑，声音也带着哽咽，“秦十界，你什么时候变成爱哭鬼了”
秦十界看老婆还没回应他，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好。
莫如然笑了一下，打开手机，6:10，倒是还早。
信息是院长发的，莫如然紧紧攥着手机，眼睛盯着床上的人，迟迟没有动作。
秦十界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他面前，此刻正眉眼带笑的望着他。
“我该做的”莫如然合上医药箱，长睫低垂，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心被猛的一击，莫如然偏过头，无法直视这人眼神。
秦十界只感觉嘴里像是钻进了什么糖果，又甜又软，吃的不能自拔。
莫如然这一呆就呆了一个星期，两人相处的意外融洽，晚上还会出去散散步。除却那天晚上的吻，秦十界也没再对他动手动脚。
莫如然眼睛一亮，连滚带爬翻开柜子，一把拉开几个抽屉。上次他翻了医药箱时，发现旁边几个抽屉也像是药！
“如然，你，真的不去特殊医院了吗？”
“不是那个！”
一夜未眠
秦十界笑出了声，用左手戳了戳那个小巧的东西，“怎么还扎个蝴蝶结”
“那晚安”莫如然牵了下嘴角，拿起手机转身往房间走，临到门口，还是没忍住回头望了一眼。
“有老婆就不用抑制剂！”秦十界撅着嘴，朝着莫如然讨亲，“老婆，亲亲”
“喂！秦十界！”莫如然拍了怕这人的脸，秦十界之前还有些呓语声，现在却像是晕了过去，一语不发。
而秦十界，就只是单纯的流着眼泪。
医药箱！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莫如然拉开窗帘，整个城市都蒙在雾里。
莫如然压低声线，脸上堆着笑，像骗小红帽的狼外婆一样。
像是要把从小到大所有委屈都宣泄出来。
「帮我查下这刀国内的购买名单」
“我也没答应要和你在一起吧？你是准备继续绑架？还是各种催情药来一遍？”
“你不也喜欢画爱心吗”莫如然打趣道，只是这话刚说出来，两人都愣了下。霎时间，空气中弥漫开暧昧而又悲伤的气息。
或许还在睡觉吧，莫如然想到。
嘴里毫无防备钻入舌头，莫如然瞪大双眼，奋力挣扎起来。谁知秦十界双手一掐，径直把他举到床上，倾身压了上去。
这人身上泛着潮红，不对，已经不能称之为潮红，而是快要熟了。
不过…
“我也可以主动去找你”
现在出去买根本不可能，这人体温已经烧到将近40，再不处理就有生命危险。
暖黄的灯光充斥整个房间，床上的人面色潮红，身上已经不着分缕。
除却那两次不堪，秦十界完全就是他的取向。
身下人没有任何反应，莫如然一把拍开白炽灯，屋内瞬间变得透亮。
“秦十界，你还好吗”
“秦十界！”
“怎么可能！”秦十界立马反驳道，人只有在鲜活的时候才是最美丽自由的，他不会再强迫莫如然。
他知道，莫如然说这话意思是让他不要多想。不仅包括了不要多想自己和他，也包括了不要多想他和别人。
莫如然接过手机，话题是秦十界引出的，院长确实回了这条消息。
这是多少次独自哭泣才有的模样，正常人在哭时非常耗氧，大部分人都会通过声音或者张大嘴巴来借此呼吸。
“是的，他打了个电话过来，我还以为有什么要紧事。他就说旅游时碰到你，然后和你聊了辞职的事，说你觉得当时心急，做的决定比较冲动。我一听这话，当然立马让秦先生叫你回来”
半晌，才在手机上打下几字，快速关了机。
怎么这么烫？！
莫如然原本还想骂几句，却在抬头时停住了动作。
“老婆我要信息素”秦十界嗅着莫如然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不停在这人身上拱。
扶着脑袋，莫如然慢慢靠在床头。外面像是下了小雨，天阴的厉害，隐约听得见淅淅沥沥的雨声。
“秦十界”莫如然抿了口牛奶，压下嗓子里的酸涩接着道：“我现在还没有喜欢的人，你不用考虑那么多”
莫如然被这人样子逗乐，缩在沙发里，慢悠悠刷着手机。
莫如然一手捂住这人的嘴，把这人头转向一边，咬牙切齿道：“我不是你老婆！”
莫如然慌忙垂下眼睛，一脸欲言又止。
莫如然有些无奈，一个早餐功夫，这人已经把他们一生都畅想完了，甚至连死埋在哪都想好了。
“我说，你能不能把你在公司那套收收？别给我画饼？嗯？”
莫如然立即摇摇头，算了，遇不到就遇不到，还是不要来医院的好。
“秦十界，你醒了吗”
是谁？！
半晌，秦十界还是打破了安静，“那我明天送你去医院？”
但是…他现在没办法给出回应。
莫如然听不清，只当这人烧糊涂了。连忙在墙上摸了一通，终于找到了开关。
秦十界一听愣了一下，随后脸垮的像受了极大委屈，“老婆是骗子老婆是beta没有信息素”
“紧你可以把我手松松”莫如然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他的手心都快要擦出火了，这人也没要射的意思，得赶紧找到抑制剂。
“就算如然喜欢了别人，那我主动脱光衣服站在他面前，他难道还能无动于衷？”
莫如然没有回答，餐厅的空气像是一下浮躁起来，秦十界脑子里正在极速规划着莫如然和别人在一起后他的安排。
要不说人长的帅是有好处的，莫如然心猛的一动，差点要蹦出来了。
莫如然咬了下唇，或许可以和这人一起走过去。
身下人像是听懂了他的话，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瘫在床上的胳膊也开始有意识的搂紧他。
手摸上门把，莫如然只觉得心跳的厉害，脑海里突然想到秦十界会不会已经在门口等他了？
“我没笑”莫如然敛起嘴角，故意耷拉着脸走到餐桌。
模样倒是不错，只是
秦十界顿时清醒，身上吓出一股冷汗。
秦十界是被舒服醒的，身体就像是被暴晒后进入凉爽的池水一般，舒畅无比。
莫如然愣了一下，余光瞥见那人的手，手指轻轻在键盘上摁下几字。
“拆线了”
没了？！
他把一切想得太好，把莫如然列到他计划的每件事情中，却全然忘了这人不属于他的情况。
“有的！”秦十界撅着嘴，“老婆身上香香的！”
悬着的石头落了下来，莫如然呼出一口气，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难受。
“也不是！”
这幅模样实在好笑，莫如然哪里见过这样的秦十界，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不笑出声，全然忘了自己还被这人压在身下。
心脏像是要破体而出，秦十界呼吸越来越重。
莫如然嘴角勾起一点弧度，被颠的声音连连发颤。随后伸出柔弱无力的手，攀着这人肩膀，眼神精准锁定那张红唇，贴了上去。
天知道，秦十界要是清醒后回忆起这段，怕是对他要跪地感恩吧！
莫如然靠在墙上，看着这人左手已经有些熟练地炒菜，一时有些恍然。
“老婆睡觉觉”秦十界顺势压了上来，莫如然身体一僵，以为这人又要强上。没想到下一秒这人只是收紧胳膊，在他脖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随后偷了个香。
“舒服”
“秦十界！”莫如然咬着牙，一手扯住这人头发往上拽，“我是beta！没有信息素！”
“不用”
那人只是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暖黄的灯光洒在头顶，显得格外落寞。
莫如然擦了擦嘴，右手撑着下巴，神态像只慵懒的猫一样。
他的东西不多，来的时候怎么样，走的时候也怎么样。虽然秦十界让人上门送了不少衣服，但那些东西太贵重，莫如然曾经看了眼价格，随便一件都他几个月工资了，还是不带走为好。
就算双手握住，上面没被照顾到的地方还有一大截，之前他真的全部吃进去了吗
“老婆，晚安”
屋内一片阴暗，莫如然不知道灯在哪，只能隐约看到床上隆起的一块。
“”
莫如然将医药箱放回原处，转过身对着秦十界笑了下，“你手也还没好，这边离医院挺近的”
莫如然心里连连点头，对自己考虑那么周到竖起个大拇指。
怎么办？
“唔老婆好舒服”秦十界就这这个姿势，腰身用力摆动起来。
莫如然闷哼一声，眼角因为快速撞击而泛出泪花。身下这人正用力掰开他的臀瓣，像是要将囊袋都塞进来。他只能努力收缩后穴阻止这东西插的更深，却没想让这人进攻的更加凶猛。
“老婆不喜欢，那我就把他打烂！”
“恢复的很好”
“老婆别怕”后背传来嘶哑压抑的男声，“我不会强迫老婆的”
莫如然忽略这人激动的神情，起身走向沙发。秦十界立马像跟屁虫一样跟过来，在后面不停碎碎念。
“喂！你别！”莫如然刚想撒开手，这人修长的手指便握了上来，交叉包裹住他的手，死死贴着肉棒摩擦。
莫如然咽了口口水，将手机还给这人，“我自己来吧”
秦十界只感觉心脏像是被撕裂一般，薄唇嚅动了一下，哑着嗓子开口说了声谢谢。这段时间里，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对这人说过多少次谢谢，但还是觉得不够。
莫如然早已扭得没了力气，听到这人像是有了些意识，撑着胸膛的双手瞬间软了下来，汗湿的脸贴在这人锁骨处，细细喘气道：“秦十界你还想不想操了”
离别在即，客厅里的氛围有些沉。秦十界率先打破寂静，试探问道：“我明天送你去吧”
他是真的没力气了，和这人做的几次，都是这人主动，他根本得不到要领。这半个小时摇的，除了感觉腰要废了，再无任何快感。
房间里只剩下甜腻的呻吟，秦十界停住动作，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却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