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帮我一个忙(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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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过了半个月才跟凛诗说到话。
?我要搬家了！结业式过後我又要搬家、又要转学，除了这些之外，我还要离开你，离开我最喜欢的人！?以天预料到凛诗的脸会摆出各种惊讶与错愕的表情，不过他没有想过，当他看到凛诗的表情时，他会这麽心痛。他看着凛诗复杂的神情，不舍与痛心的眼泪缓缓涌出，堆积在以天水汪汪的眼里。
以天没有接话。
「当然是骗人的啦。我只是让事情听起来更夸张而已，而且我就不信那个nv的会真的叫我打电话。」
?那我就跟我男友去逛街罗！你好自为之吧！?林欣雨笑着说完，自然地牵起以天的手赶紧往反方向走去，不理会李士裕nv友在後面的叫喊。
她有时也会在上课时，微微侧身偷看坐後面的徐以天。看起来他也心神不宁。凛诗只能在心里对以天说出上百次的抱歉。她现在真的没有心情x1收任何人的故事，连自己前几天发生的事都不敢去想。她已经躲避以天很久了，这使得她几天以来，除了老师以外完全没有跟任何人说话。她甚至想，如果老师没有j婆的选她当班长，她跟以天会如何？他们还是会像现在这样，卷入ai情的纠葛漩涡吗？还是他们只会是两个没有朋友的人，坐的很近却完全没有互动？
「所以，你不开心吗？我跟曾醒分手了，你不用再当那个只站在背後的人了。」凛诗看着以天说，这次她深深看进了以天眼里。以天看不出来，她的语气到底是开心还是怜悯。
「你也喜欢我吗？你要我当你的男朋友吗？」以天直接的问。他没有告诉凛诗她喝醉那天所说的话，因为那晚是他应该收藏的秘密，尤其，是那个拥抱。面对以天的提问，凛诗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走到以天身旁，没有怀疑的抱住他。以天惊讶的没有动作。
凛诗与以天坐在沙发上。以天知道自己坐在曾醒之前常坐的位置，但这里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坐了。
「对了，你刚刚说，李士裕有很多小孩」
「发生什麽事了吗？」以天皱着眉头问。
?嗯。?林欣雨看着以天的双眼。?去找她吧。找谈凛诗。告诉她。?
因为凛诗的躲避，以天不得不思考他要搬家这件事情。他要搬家的事已成定局，他要是再不快一点告诉凛诗，他就可能错过与凛诗相处的最後时间。但凛诗最近的行径，以天实在没有告白那天的那种勇气，冲去拦下凛诗。以天知道有事发生了，不过他不敢过问，害怕这样一来凛诗又要再经历一次痛苦，只为了把以天想要知道的故事说出来。
「所以？」以天试探的问着凛诗，但他心里却害怕凛诗的回答。
李士裕的nv友看着报告，没有动弹。
「徐以天，」凛诗怯生生的站在以天桌前，吓了以天一跳。距离上次他们对话已经超过半个月。「今天可以来我家吗？」凛诗小声的提出要求。
「没事的。来就是了。放学後我跟你一起走。」凛诗面无表情，只是看着自己交缠的手指。
「我」凛诗原本想立刻回答，但没有真实的句子在凛诗口中酝酿。以天等着。
?我真的没有想到，哪天我会三年前那样，对着当时我ai的人演戏。?林欣雨抬头看着晴朗的天空。?三年前，我为了李士裕而背叛谈凛诗；而现在呢，我为了一个我不认识的nv生而选择害李士裕。真的，有点讽刺啊。?
「我分手了。」凛诗淡淡的说。以天没有特别震惊。原来林欣雨所言不假。
「我想，我们两个都有事发生。」凛诗说完不等以天回话，就回到位子上了。
「你分手了，那你快乐吗？」以天问，并试着从凛诗的凝视里看出一丝端倪。
两人继续走，以天也没有问林欣雨到底要去哪里，更何况他们才刚从林欣雨家隔壁逃跑。
?我……?以天低着头有些不知所措。他的目光看见凛诗放在地上角落的啤酒，想都没想就起身冲向那些凛诗没有喝完的酒，不知道是那天没喝完的还是新买的。
「我或许还没有走出来，」一分钟过去凛诗才开口。「不过很多人总是说，走出伤痛的其中一个方法，就是去找下一个。我认同这句话，而且」
两个礼拜过去，凛诗才决定要去找他。或许有什麽事情发生了。
以天多麽希望他可以这样，甚麽都不想地待在凛诗身边。正当他还沉浸在这看似幸福的拥抱中，脑里一个扫兴的声音响起。
?我就要搬走了，我们以後应该也没有机会再见了。?以天说。
以天来到学校，想找个机会跟凛诗说话，但只要一下课，凛诗总是会马上消失无踪，直到老师走进来的最後一刻压线冲进教室。以天完全没有机会跟她说话，就连放学也是，凛诗在老师宣布下课後就不知道在急什麽的飞奔出教室。以天虽然知道凛诗家在哪里，但他也不敢去。他怕要是再去又会看见曾醒在门口，或是发现凛诗在借酒浇愁。虽然那一晚难能可贵，不过以天可不想重温那天的一切。
「半个月怎麽都不说话？」以天当作什麽也没有发生。
?我记得，李士裕喜欢多话的nv生。他的nv友一定也是这个样子。只要有把柄，李士裕就完了。?
?这是对你好，就赶快离开他吧，这种人不需要你。他迟早会找到b你更漂亮的nv人，然後再早各种理由赶你走。啊，对了，李士裕年纪轻轻就当了爸爸，一定很骄傲，别人一定会想听听他的故事的！?
?……你怎麽不早跟我说？?凛诗听到以天口中震撼的消息时，原本就脆弱的心更是用力地跳了一下。他要搬家了？就跟三个月前一样，只是现在要搬离这一切，还要搬离凛诗居住的这个社区、甚至是凛诗生活里的世界，凛诗一时没办法x1收这个讯息，震惊的脸庞过了十几秒才支支吾吾地吐出这句话。
「而且什麽？」以天说。他虽然不认同「下一个会带你走出伤痛」，但凛诗把这句话讲的非常自然。
?你不能。?他听不出来是谁的声音在脑海里作祟。林欣雨？曾醒？他妈妈？
凛诗又累又喘的回到家，将钥匙丢在一旁。自从她跟曾醒分手之後，她不想面对任何人，连跟以天见面的心神都没有。於是，每节下课，一打钟她便转身冲出教室，跑到厕所，无论是哭或是滑手机，她都在厕所里待到上课钟响到最後一刻，才急急忙忙的跑回教室。她知道以天想要跟她说话，也是因为如此她才这样躲避。
「而且我也不是对你没有感觉」凛诗低下头小声的说。以天当然知道她要讲什麽，毕竟类似的话他已经在凛诗喝醉那天都听完了，只是凛诗完全没有印象。
?你不能跟她在一起。你不久後就要搬家、离开她的世界。?那个声音清晰的回荡在以天的耳里。他恍然大悟。那是他自己，徐以天的声音。是心里那个理智的以天正在叫自己住手。
每次放学，凛诗都用她最快的速度跑回家里，再气喘吁吁的往外看，看看徐以天有没有追上来。她从一开始的「好险」，到後来觉得奇怪，为什麽徐以天都没有跟过来呢？他是发生了什麽事，才导致他根本没有追上前？
?你演的可真好啊。?以天对林欣雨说，语气并没有任何称赞的意味。
?我原本在半个月前就要跟你说的，?以天忍着眼泪说。?但是你……?以天知道他不用再说下去了。凛诗更是理解，她知道她这半个月都在躲避每一个人，没想到她也将与以天相处的倒数十几天给躲掉了。想到这里，凛诗只觉得自责。要是她愿意早点跟以天说她跟曾醒分手的事，他们两个现在还会因为所剩时间不多而感到如此悲伤吗？
?你g嘛？?凛诗被以天突然的举动吓着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以天拿起一瓶啤酒，打开便大口大口灌入口中。?不要这样喝，徐以天你给我坐好！到底怎麽了？?凛诗看着以天脱序的反应，心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甚麽。以天灌了半瓶啤酒之後才放下啤酒罐，直接坐在地上抬头望向凛诗。他不能这样说出口，这样一来凛诗会更伤心。但他怕这是他与凛诗独处的最後机会。他一定要说。
?对不起……?这是凛诗现在唯一能说出的话，虽然她知道这句话一点用也没有，更显得她的错误与不负责任。?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凛诗重覆说着。以天转过头，不让凛诗看见他的泪水正在滑落。他不怪凛诗，他知道凛诗一旦跟曾醒分手一定会非常伤心，并且需要时间沉淀，这段时间本来就容不下他，也容不下任何人。只是，很巧合的，他们相处的时间又被缩短了。现在他听着凛诗不停说出的?对不起?，越听越觉得难过，但他也想不出甚麽话来安慰凛诗，甚至安慰自己。?没关系?三个字在这种情况下，b?对不起?还要难说出口。
两人拥抱了许久都没有放开。凛诗并不清楚这个拥抱代表了什麽。老实说，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回应以天的疑问。她还是被曾醒以及李士裕的那些过去束缚着，不知如何是好，她自己也ga0不清楚自己应不应该答应以天。她从来不把以天当备胎，但现在不管她怎麽做，都只会让以天觉得他只是一个被排在曾醒之後的人。现在她只能把以天抱紧，除此之外，她不知道怎麽做才是对的。
「可是」徐以天yu言又止。
?我可是再帮那个nv的。我相信她会把事情闹大。?林欣雨松开以天的手。她似乎知道以天会问为甚麽，因为在以天问出口之前她就回答了。
「谈凛诗你」以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凛诗也没有接话。她只是静静的抱着以天，而以天也没有拒绝。过了半分钟，以天也伸手与凛诗相拥。他知道，凛诗也喜欢他，只是与曾醒分手的打击依然没有退去。以天能做的就是安慰凛诗，尽管他很清楚，凛诗的某部分还是属於曾醒。而她也不会完完全全属於他。但为了凛诗能够再次快乐起来，他愿意陪伴、愿意牺牲、愿意等待。
我不能跟她在一起。我不久就要搬家、离开凛诗的世界。以天在心里把这句话想了一遍。没错，他没办法。就算他等到了凛诗与曾醒分手的时刻，现在的他已经没办法充满自信地成为凛诗的依靠了。於是，他推开拥抱他的凛诗。凛诗带着不解的眼神看着以天。她觉得以天并不会拒绝他的拥抱，在她推开他以前。
?怎麽了？?凛诗突然被以天推开，疑惑又想不出任何以天会主动推开她的理由。
?那你该尽的责任也尽了，我们就在这里道别吧。你说这是我们最後一次见面了，是吗？?林欣雨走到某个转角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