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6/8)
“容某还要多谢顾公子手下留情,才得以将这个好消息带过来。”容本走到案几前,平静地道。
“是你命大,与我无关。”顾槐眠将一叠卷宗扔到一边。
“顾公子不想知道是什麽好消息吗?”顾槐眠完全没有反应,容本又道,“有关爲眉墨铸造一个全新的躯t。
“公主的身t就很好。”
“那可不见得,”容本故意顿了顿,满意地看到顾槐眠手上的速度慢下来,继续道,“b出本t的生魂,引进新的魂魄,即使保证躯壳的完好无损,也无法确定本t是否産生排斥。若是産生排斥,便会发生强烈的异变,极有可能变成新魂、躯t两败俱伤的局面。”
“若是我压制住排斥呢?”顾槐眠移开一摞文书,状似无意地问。
“强制排斥的産生,既要耗费巨大的功力,又不能保证躯t、新魂融合的稳定x。也就是说,排斥还是可能发生,并且,会b原先更爲剧烈,甚至可能会吞噬新魂以及本t。”
“铸造一个全新的躯t是什麽意思?”顾槐眠停下动作,擡头看向容本。
容本笑了笑,凝视异se双瞳,缓缓道:“古书记载,可以利用妖物的本源,以及借助强大的外力来爲之铸造一个全新的躯t。
这样制造出来的躯t,新魂就是它的生魂,自然不会有排斥一说。”
“用水墨造一个新的身t?”顾槐眠轻笑着打量一脸严肃的容本。
“这几日容某一直在研究这个问题,直到方才,发现这个方法是可行的。只是,顾公子应该很清楚,眉墨不是普通的妖,本源无法实t化,让她进了这新身t,那麽这具身躯就将是她的第二本t,几乎等同于真人。若是受了伤,本源也会受到伤害,甚至可以因此致命。”
顾槐眠站起身,挑高了眉,面对容本慢条斯理道:“我要她幻化成形,就不会轻易让她受伤。你想留公主x命,就必须造一个合适的身t给我。”
“若容某没有把握,便不会在这里了。只是能否成功,还得看顾公子的诚意,”容本紧盯顾槐眠的表情,继续慢慢说下去,“借助强大的外力辅助本源生成新的躯t会耗去大量功力,几乎等同顾公子从眉墨身上得来的功力。”
顾槐眠的笑容倏然收起,眉峰微皱,狭长的凤眸眯起,略带威胁地b视容本。
容本一脸坦然:“成不成,就全看顾公子了。容某只等顾公子的消息。”说罢,容本转身就走。
“……站住。”傲慢的语调在後头悠悠传来。
容本有些诧异,转过头,顾槐眠斜倚案几,凤目上挑,邪异的瞳se红得骇人,面带嘲讽地看着他。
“这麽急着走,是不想要公主x命了麽?”不理会容本微讶的神情,顾槐眠已移至他身边,“我要你立刻开始铸造。”
容本只觉被身後一gu无形大力迫着往外走,扭头看了看身侧面无表情的顾槐眠,他忽然觉得心下一沈。
他们来到公主府花园的莲花池,破损撞毁的假山和草木已被收拾g净,换上了新的林木山石。莲花池内被尽数捞空,还未得空植入莲叶,此刻,正是空空如也的一潭碧水。
“如此甚好,”容本绕莲花池走了一圈,仔细观察了池水,然後从怀中掏出一块黑se方砚递给顾槐眠,“顾公子,请你以内力将这块墨砚封入池底。”
方砚通t漆黑圆润,背有光泽,泛出微微青紫光,侧书神御二字,底刻蟠龙纹饰,雕工jg湛,隽雅大方,隐隐透着皇族贵气。
墨砚被抛下水,在即将接触水面的一刻,顾槐眠猛地翻手拍出一掌,容本退开一步。劲风破开潭水循着墨砚直达池底,四溅的水花浇sh了莲花池周遭,水拍池岸的响声在墨砚沈底许久才逐渐停歇。
“这块墨砚传说是神御皇朝先祖受天地眷顾,得的赏赐,因此开创了神御皇朝。传闻中,眉墨是天帝御笔之下的一道水墨,集天地日月jg华而成形,算不得神仙,也不是什麽夭邪鬼怪。故而,用这块墨砚便是最好的了。这水,正是天上之水,待墨融进其中,可算本源。”容本定定直视清澈见底的池水中那一方与池底融爲一t的墨砚,缓缓解释。
“我需要做什麽?”双掌回收,顾槐眠问道。
“每日来此,将内力透过池水注入墨砚,助它成形。”
“要多久才能成形?”
“年末的时候应该就成形了,”容本说完,转向顾槐眠,对上他的视线,“依顾公子所言,这只眉墨恐怕是情非得已,才附身于人修炼。眉墨本就可以自化成形,若是连这力量都没有,那她的确是非常虚弱了。所以还请顾公子将施展截脉封经的功力转移到墨砚上,不要再爲难公主殿下,同时也是浪费内力。”
顾槐眠睨他一眼:“你怎麽保证它在年末一定能成形?”
“容某以x命担保。”
“你的命有何用用,你又不是眉墨,”顾槐眠挑眉,“若年末的时候还未看到成形的躯t,我就让公主生魂离t,你须助我一臂之力。答应这个,我就不动公主。”
容本的脸se变了变,深眉紧锁,他紧紧盯住顾槐眠,对方却显得有些意兴阑珊,犹豫片刻,他终是道:“好。容某允诺。”
顾槐眠笑起来,嘴角上扬:“有这句话,你便不会食言。”
容本却愈加皱起眉峰,忧心忡忡地道:“容某只怕顾公子违背诺言。还望顾公子莫忘了提岚派派训。”
“哦?提岚派?”顾槐眠浅笑。
“容某没认错的话,顾公子便是提岚派门下。顾公子所使招数正是提岚派嫡传绝学——悬丝引线手。”
“你倒确实学识渊博,连提岚秘传招式都知道。”顾槐眠眯眼打量容本,唇角愈加g起。
“顾公子该记得掌门训诫,不可违背诺言。”
“我有说我是提岚派弟子吗?”顾槐眠凑近容本,低声轻笑,“掌门?那是谁?他管不了我。”
容本愣了愣,显是没料到顾槐眠会这麽说,他僵y着神情目睹男人笑得越发邪肆,妖异的黑红双瞳闪烁出魅惑的光泽,张扬地跃起离去的背影,心下惶惶然。
作爲武林至尊的提岚派,怎麽能够容许培育出如此心x的门徒?江湖恐怕是定要因他而掀起腥风血雨了吧。
出乎容本的意料,顾槐眠没有再做银耳雪梨汤,也没有再对凤瑶用截脉封经,甚至认真地履行作爲一名文书官的职责,尽管工作完成得并不优秀。
星巧也松了口气,很是感激容本。姓顾的大烂人不仅没再来害公主,而且连夜晚除妖的时候也不再出现了,平时更是很少能见到他。
只有一如既往尊贵着的公主殿下,星巧看得出凤瑶隐藏在脸容下的痛苦哀伤,每当夜幕降临的失魂落魄。
星巧心痛公主的黯然神伤,纵使花了千般万般心力照顾,凤瑶还是一点一点慢慢消瘦下去,日渐凸出的颧骨心疼得星巧恨不得抓住顾槐眠将他捆到公主面前。
凤瑶每日都偷偷躲在廊柱後,远远地看莲花池旁的顾槐眠,池水一日更b一日乌黑,凤瑶的眼神也一天更b一天暗淡。
有时起风下雨,顾槐眠伫立雨中,凤瑶也拖着冷得发颤的身躯站在长廊上;有时飘下零星雪花,顾槐眠依旧守在莲花池边,凤瑶也穿一件单薄的外衫站在长廊上。星巧劝不动凤瑶,只得给她披件皮裘打支伞,企盼顾槐眠快些离开。
顾槐眠每日练功还是雷打不动,除去进书房整理文书外,他去的最多的地方便是花园里愈来愈黑的莲花池了。曾有侍从nv官想要打扫一下莲花池,谁知顾槐眠沈着脸一掌将那群侍从全数挥出花园,只从吓傻了的nv官手里接过莲株投入池中。
除夕那日早些时候,g0ng里来了人请公主进g0ng过年。临走时分,凤瑶遥遥望了眼顾槐眠的房间,漆黑寂静,她垂下眼睑,由星巧披上狐皮锦袍,在衆侍从前呼後拥下出府。
进g0ng後,星巧才愕然发觉公主每晚服用的药丸未带,急忙匆匆回府去取,却发现药丸已经吃完,到处都找不见顾槐眠的踪影,星巧只得先行回g0ng。
凤瑶得知後也有些紧张,若是在g0ng宴上呈夭邪入t之态,不啻于破了禁忌,给整个皇朝带来凶兆。称病早退也不妥当,凤瑶只能盼望g0ng宴、歌舞等活动尽快结束,好在身t发生变化之前回府。
岂料,皇帝因引自g0ng外蔓蕖江一带的跳火群龙顔大悦,临时决定g0ng内通宵达旦欢庆除夕,所有人都一并留下。
星巧脸se骤变,慌张地看了看正襟危坐的公主,凤瑶的面se也略显苍白。
适逢星巧扶住凤瑶想找个无人之处,太子举着酒杯越过人群找来:“四妹,父皇让你过去。一家人别离这麽远。”
他这个四妹,那副绝se倾城的样貌能令老者肃然起敬。
“是,皇兄。”凤瑶应了句,跟上太子往回走。
皇帝满面红光,被几个嫔妃身边的小皇子逗得合不拢嘴,看到凤瑶过来,更是乐不可支,连连招呼衆位皇子过来敬酒。
凤瑶被灌下几杯进贡烈酒,顿时晕晕乎乎,被太子和星巧扶到一边坐下。太子才坐下就被人叫走,星巧在旁躬身伺候着。
脑袋昏昏沈沈,凤瑶隐隐约约看到顾槐眠出现在面前。
他仍穿那件纯白翻边镶红压银线的夹棉绫衫,衣襟一直敞到x膛,外披一件水袖式样的宽纹金绣线压边内饰深蓝纹的绯红绸袍,领口镶了圈纯白的罕见狐毛,被长发映成隐隐微红,下摆刺了蟠螭虬曲状的黑纹,繁复的殷红间细纹深蓝腰带,中饰朱红长结,丝縧垂坠。
依旧面如冠玉,yan丽狂狷,俊美无俦,眉目风流。
凤瑶伸手向前抓了抓,指尖触不到,眼前嘈杂的人群,没有丝毫顾槐眠的影迹。头被酒jg刺激得稍稍发痛,凤瑶微蹩起眉,神志却保持清晰。
夜已深,爆竹鞭pa0声不绝于耳,响彻闪亮光年。凤瑶却没有感觉到那gu熟悉的强烈睡意,她一阵猛烈的心慌,直觉有些东西随着那绚烂天际的烟花消逝了。
公主府,莲花池。
星巧遣了府内大多数下人回家过年,其余侍从聚在花园空地放烟花爆竹,很是热闹欢快。因爲毗邻皇g0ng,照亮半边天的烟火也映到了这里,家家户户热烈的爆鸣声此起彼伏,侍从们刹是兴高采烈,手舞足蹈地围着小小的篝火蹦跳。
没有人注意到假山背後的那潭黑黝黝的池水,平日里也鲜少有人去。一来,是缘于顾槐眠经常出现在那里;二来,是因爲侍从nv官植入的莲株竟在寒冬腊月生长结ba0,碧绿的荷叶不可思议地铺满了整个玄se的莲花池。
顾槐眠长身立于池边,静静凝视池水。透过假山的微弱火光映在莲花池中,素白、桃红、嫣紫的花ba0已然盛放,花瓣含露,水光盈盈,美不胜收。
满池芙蕖仿佛也被除夕热烈的氛围感染,荡起微波,朝池两边徐徐移动。逐渐散开的硕大荷叶下露出一截粉neng如玉的胳膊,紧接着,水面慢慢浮现氤氲轮廓,在墨se的池水中若隐若现。
顾槐眠伸出五指,指节屈起,数道水花倏然由池底跃起,有了意识般缠绕住水中躯t,打落周围飘浮着的绽放芙蕖,将之抛上岸来。
水花四溅,他一把搂住绵软无骨的身躯。乌黑的发丝贴在yan若桃李的面颊上,诡异的黑se卷草缠枝纹从脸颊蜿蜒而下,遍布白皙的身t,如粼粼波纹在水中漾开。依据眉墨有意识地自行幻化,五官四肢果然借用了凤瑶的面容身形。
细密的睫毛轻颤,狭长的眼瞳缓缓睁开,玄青如黛的眼眸流光溢彩,一格一格奇异地转动仿若g魂摄魄,诡秘且媚惑。
“顾公子,你既已得眉墨,不必再爲难公主殿下,”容本的声音由府邸外y影传来,越来越远,“容某也功成身退,望顾公子好自爲之。”
顾槐眠冷哼一声,转向怀中之人,g起唇角。掀起宽大的衣袍裹住ch11u0的躯t,他足尖点地,飞身跃起,翻入房中。
空地上一名眼尖的侍卫听到声响擡头一看,立刻全身僵y,好半天才颤巍巍地指着空荡荡的夜空结结巴巴道:“公、公主,和和那、那个人……在、在天上飞!”
“你眼花了吧?”旁边的人推他一把,将烤r0u塞到他手里,敷衍地回他一句。
其余的人根本没动静,自顾自地吃着手里的烤r0u。
侍卫满脸震惊,愣愣地盯着手中的烤r0u串。他好像还看到公主什麽都没穿地被那人搂在怀中……果然是他看花眼了吧?
顾槐眠擡脚g上木门,扣住细瘦的腰肢,轻柔地坐shang沿。
妖物在顾槐眠怀中不安地动了动身子,似乎是察觉到这具身t不同于以往,喉咙发出低低一声咕哝。
顾槐眠轻笑一声,揽住妖物後腰,用微凉的手掌缓缓来回抚0敏感腰线。
妖物全身轻轻颤了颤,迷蒙的视线在顾槐眠脸上聚焦,她眨了眨眼,忽然凑上来一口吻住男人,sh润的舌尖小心翼翼地t1an了t1an对方的唇。
顾槐眠的瞳仁忽地变大,随即,唇边g起一抹笑意,他伸手扣住妖物後脑勺,封住对方的唇舌,反客爲主。
暧昧地一遍遍吻咬她柔neng的唇瓣,再侵入齿贝追逐翻搅慌乱闪躲的舌尖,煽情地t1an舐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一手沿着背脊柔韧的曲线滑到腰t,将妖物光0的身t抱上膝盖,白皙的双腿被分开搁在男人腰侧两边。
“呜呜……”妖物发出细细的呜咽,因着缺氧微微挣紮地摇晃脑袋。
顾槐眠松开手,满意地看到妖物cha0红的脸颊,唇略微红肿,嘴角挂银白垂丝。他低笑着伸指揩去黏连的银丝,握住腰身,将妖物的身t擡高,用腿夹着,两指稍稍从下面探入,然後慢慢摇晃指节深入,轻轻按压柔软的内部。
强烈的刺激让妖物眼角泛出水光,高高仰起脑袋,露出白皙的脖颈,suxi0ng耸起。她一面无能爲力地sheny1n着,一面扭动着身躯想要逃离来自身t内部的欢愉。
顾槐眠ch0u出手指,一口咬住左r的凸起,同时,抵在娇nengxue口的yuwang前端稍稍进入。
“呜、呜……啊……”妖物的身t猛地一颤。
全身好像都要融化了,t内的炙热极其缓慢地撑开甬道,恶意的缓缓cha入,再徐徐ch0u出。妖物的x部剧烈地上下起伏,被惹得挺直了腰身靠近yu擒故纵的男人,想要摆脱磨人的快感,男人却邪笑着闪避。妖物只能颤抖着身t,红着眼睛委屈地看向他。
顾槐眠眯起眼睛,笑得蛊惑,扶住腰身的手遽然放开,妖物重重地跌下来,t内的y物随之顶到一个格外柔软的小口。
“啊——”妖物高声惊叫,泪水迸出眼眶。然後手忙脚乱地抱住顾槐眠,软绵绵地环住他的背脊,拼命喘气。
身下的侵犯变得猛烈失控,火热的yuwang毫不留情地在x道里穿刺挺进,伴随着诱人的sheny1n和暗哑的喘息,sh润yi的水泽声愈加激烈,不断地研磨着柔韧的内壁,大力撞击到令人发狂的那g0ng口。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