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冷月光(7/8)

    “舒服吗?”他还不忘问她。

    这时候江恬已经无法分心去回答这个问题,她所有的专注都汇集在下t,还有他一下接一下的“ai抚”上。

    直到nv孩拉长了呜咽,像热水开始冒起气泡。

    句号感觉到手心袭来一ghill的cha0意。

    身t里的余cha0尚未平息,江恬轻喘着,双腿发软到无力站直,桌子成了借力的工具,她趴在上面,软绵绵地,t瓣隐约感受到有凉风拂过。

    身后的人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江恬起身,以为今晚已经到此为止。

    句号不发一言,却俯身将她往桌面压。

    她后背能感知到来自于他身上散发的热度,苦橙香气如双手将她拥揽。

    这gu气味使她局促,甚至难以呼x1。眼睛看不见的情况下,大脑总会开启机能胡思乱想。

    句号到底长什么样呢?

    声线磁x清冷,模样大概不会差,身高她也能凭借感觉估0出来,就跟陈浔差不多,b她高出一个头。

    将发散的思绪拦腰截断的,是句号往她小腹探0而下的手掌。

    身t和呼x1瞬间绷紧,句号似乎感觉到她的僵y,在她耳边吹气,说的话又带着点戏谑。

    “学僵尸呢,这么僵y。”

    江恬的耳朵火辣辣地烧起来,并紧了双腿,却还是抵挡不住那只肆意在她身下窥探的手。

    手指探入两片丰润y之间,重重碾上花蒂,开始以打圈的方式捏r0u。

    这跟ziwei完全是两种感觉。陌生的手法和力度带来前所未有的战栗,她根本没有时间去适应,只能在接受的过程中被这gu激荡快感狠狠鞭挞。

    有些疼,但更多的是无法形容的尖锐爽意。

    像被汹涌海水反复拍打,她全身瘫软,下tshcha0,期间她有好几次求饶,求他慢一点,但无济于事。

    句号掌控着所有的局面,她只是他手心里的一条小鱼,浪起她就起,浪落她就落。

    他收回手,稍稍分开她双腿,眼睛看向她h0ut1n下方的yda0口。

    “想不想我伸进去?”

    江恬默声不说话,脑海里的一个想法让她脸上火辣辣地烧着。

    她此时此刻,好想跟陈浔za。

    想要陈浔进入她,狠狠地c她,把她c到不断喷水。

    “不回答我会生气。”句号说。

    淡淡的,情绪不外露,像陈浔面对她时会用的礼貌疏离的语气。

    “想。”江恬回答道,“我有一个问题。”

    “说。”

    鼻息近在耳边,江恬不知道句号是否看见她发红发烫的脸颊和耳朵。她小心试探:“我们什么时候会za?”

    句号笑了。

    “你觉得呢?”

    江恬没有再说话。

    句号的手掌熨热了她的花园,带来雨露和欢愉。句号的手指gg净净没戴饰品,不会硌着她划伤她,且指甲修剪齐整,进入后不会划伤她的yda0内壁。

    第一根没入,稍稍有些痛,但不如第一次剧烈。

    缓慢的ch0uchaa往往更折磨。

    隔靴搔痒一般,达不到重点。江恬想要他更快一些,更深一些,哼哼唧唧地摆动t0ngbu,给予暗示。

    每一次ch0u出都能带出丰富的水ye。花户sh润,花瓣鲜红绽放。

    他沉着眼,朝着花芯没入第二根手指。

    “啊……”江恬失声。

    这一次来得更加猛烈,他找准了江恬身t里突起的敏感点,用手指快速弹动。

    江恬被压制着无法动作,下tsu麻一阵,又使她无法自持地发出忘我的sheny1n声。

    眼泪洇sh脸庞,她再一次ga0cha0。

    江恬彻底没力气了,软着身子就要往下滑。

    句号将她托抱起来,坐上椅子,让她坐自己大腿。

    江恬软软地靠进了句号的怀里。

    “还有半小时。”命令在头顶下达,有些低哑,带几分倦懒散漫,“剩下时间你自己随意发挥。”

    江恬突然就想让时间慢一点。

    苦橙香淡淡的,薄纱一般缭绕不去。被句号的t温烘烤得熨帖,她听见他x腔里的心跳,一下一下有力地搏动。

    有一gu瞬间的冲动,她很想揭下眼罩,看看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但不能,她必须遵守规则,不然这段关系有可能就此结束。

    江恬站起,转了个身,坐上他的大腿。

    不着一缕的下身,正紧密地贴合着他的长k,她的手指搭在他衣服下摆,往下,0到yy一块。

    k子面料是纯棉的,透气舒适。

    她突然低声问:“真的做什么都可以吗?”

    橘se灯光罩着她单薄瘦小的身t,眼罩下露着小巧挺翘的鼻尖,嘴唇嫣红,柔顺的乌发垂落在x口,粉红的rujiang在发丝间时隐时现。

    她身上的莓果香在此刻变得浓郁起来,就像n油蛋糕上的那一口。

    “你还有二十分钟。”

    句号伸手解掉了她腰间有些碍眼的白se文x,和桌上的衣物放在一起。

    nv孩子的x罩掩盖了那本翻开的英语词典,两者的结合显得有些不l不类。

    江恬脸上很烫,手上动作没停。

    一层薄薄阻隔,放大nv孩指尖下如小猫般的搔弄,轻缓微小,却十足挠人。

    她真的做什么都可以。

    江恬双手搭上了句号的肩,面对着他往里挪了挪。

    具有男x蓬b0力量的,人类生命源泉的那处坚y,恰恰好抵上了她早已盛开的秘密花园。

    经历过两次ga0cha0,y蒂此时依旧充血敏感。江恬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那样奇怪的声音,身t之下他的炽热和硕大充盈着她,将她一颗空荡荡的心,瞬间被填满。

    但句号不会用他的炽烫填满她,她只能隔着这层布料,卑微地试探地,小幅度地磨蹭。

    她看不见句号是用什么眼神看着她,也猜想不到下一秒他会不会把她推开,让她明白什么叫自作聪明的后果。

    现在她知道那gu凉意从何而来,因为她发着抖,随后就听见窗户拉上的声音。

    她想说,其实她不是因为冷才发抖,她是因为……

    “你这样会舒服吗?”

    他没有回答,呼x1却显得有些沉,江恬脚尖点不到地,只能摆动t0ngbu,来起到相互摩擦的作用。

    她感觉到心里有些东西像水泡一样不断地膨胀破裂,再继续冒出来,循环往复。喉咙被心跳填塞,很堵,喘不过气。

    身t很热,热流源源不断地朝下t涌去。

    江恬搂住他,把脸埋进他肩窝,极度的愉悦同时带来极度的羞耻,她听见他呼x1也重了。

    在她t力不支扭不动的时候,句号推开了她。

    她明明嗅到他身上散发出的,被苦橙香掩盖的荷尔蒙味道,明明听见他越发急促的鼻息,他覆在她t上的手摁得那样紧。

    “已经可以了。”

    她腰背抵着边角平直的桌沿,听到句号冷冷地说。

    他这种随时可以ch0u身的自如洒脱,江恬很羡慕。

    “我有没有弄脏你。”

    “衣服穿好,走的时候把门反锁。”

    句号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留下了这句话。

    等他离开后,江恬才揭下了眼罩。

    她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去窗边看,看看他会不会从楼下走出来,看看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好奇有什么用,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很快就会结束了。

    江恬突然觉得,她b来时还要内心空虚。

    江恬在房间呆了一会,确定情绪已经收拾完毕,才下楼来。

    一楼显得寂寥冷清,不见猫咪们的身影,撑起的木窗外是一片小花园,草丛里传来深夜虫鸣。

    老板叫住了江恬。

    他好像很困了,说话轻飘飘的:“给你打包了乌冬面和小蛋糕,你带回去。”

    说完就打了个哈欠:“我也要关门了,撑不住了。”

    食物已用jg致的手绘纸袋装好了,上面是几只可ai的小猫咪,提起来分量沉甸甸的,乌冬面还散发着微微烫手的温度。

    江恬轻声说了谢谢,问老板多少钱。

    男人摆摆手,“已经付过了,别谢。”

    江恬恍恍惚惚地推开店门,走出巷子,回到灯火如昼的马路上。

    她恍恍惚惚地想,句号为什么突然会这么好心,知道她肚子饿,让老板给她做夜宵。

    他看起来并不是会t贴到如此地步的人,相处起来也是。

    回到家已经10点半了,客厅暗着,她换好鞋,提着纸袋回到二楼的房间。

    陈浔好像还没回来,鞋柜里放着他的拖鞋。

    小蛋糕的n油顶上放着半颗切面平整的青提,n油和蛋糕胚中间有一层青提果酱,吃起来酸酸甜甜的,不会腻人。

    乌冬面不辣,是下了海鲜酱的,里面有鱿鱼碎。

    她虽然很饿,但胃容量也不大,吃完一个小蛋糕,再吃三分之一的乌冬面就已经很饱了。

    剩下的乌冬面她盖好塑料盖子,下楼放进了厨房的冰箱。

    陈浔有喝冰水的习惯,所以冷藏室总会有为他准备好的矿泉水,他不用c心会喝完,因为苏月蓉会及时为他填补架子上的空缺。

    江恬深深吐了一口气,上楼,拿衣服洗澡。

    莲蓬头水柱倾洒,水汽霎时蒙白了镜子。江恬清洗y部的时候,看见t0ngbu有一块小小的淤青,像一个手指印。

    回想起今晚发生的事情,恍如梦境。梦里的句号时而温和,时而冰冷,把她推向高高的悬崖边,又让她重重跌落。

    这种心情她无法形容,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痴迷于沉醉不知归途的缱绻的身t接触。

    这些颓靡时候,变成印记烙在她身t里,化作她枯燥青春里的一部分。

    句号是她十七岁青春里的一个路人,会随着这段陪伴的结束,沦为灰尘泡影,在她生命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洗好澡,江恬0出了藏在衣柜外套里的烟盒和打火机。

    天台无风,也没有月亮,闷热的,她蹲在地上靠着墙壁偷偷把烟x1完。

    过肺的烟很呛人,同样也让人上瘾。

    江恬掏出手机,缓慢地滑动空间动态。

    有人准备高考,有人国外度假,有人逛动漫展,有人熬夜刷题。

    千姿百态的人生,那她到底想过成什么样?

    江恬没有思考过。

    一条一条点了赞,而做这些行为的目的,不过是为了做一个铺垫。

    她给聊天消息栏里的最顶端的那个人,发了一条消息。

    “谢谢你的宵夜,小蛋糕和乌冬面都很好吃。”

    句号的状态显示不在线。

    江恬ch0u完最后一口烟,将熄灭的烟头包进纸巾里。

    站了一会儿,确定自己身上的烟味散尽了,她才转过身。

    站在楼梯口,黑暗中有手机屏幕的蓝光,江恬目光触及那道黑影,脚步滞住了。

    良久,她听见那道黑影淡淡地说:

    “明天傍晚放学,多媒t教室。”

    冷se月光投下一地水银。

    江恬借着窗外微弱的光晕,0到床边手机,划开。1分钟前的qq消息,句号在她的感谢下面冷淡地回复了一个“嗯。”

    她终于si心,打算关机睡觉。

    语音通话此时打进来,手心震动携带突兀铃声,她心脏猛地一颤。

    他那里有细微风声,把他的语句鼓出许多空气,听起来清冷单薄。

    “会玩五子棋吗?”

    江恬不自觉用牙齿嗑磨唇内软皮,小声回答他:“会。”

    “来一局,输的人有惩罚。”

    “可是……”

    那头轻轻地笑了,江恬却无法想象句号笑起来的样子。甚至她连他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

    “你觉得你会输?”男孩子的声线此时像窗外的月光清冷朗润,调侃语调微扬,狗尾巴草似的挠着心尖,“你对你自己这么没有自信?”

    “好吧。”她起身靠坐床头,点开了句号发来的小游戏邀请。

    五子棋算是所有棋类游戏里最简单易上手的,但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往往双方实力不相上下,棋局便更考验智慧和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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