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姜警官提供制服诱惑吗(2/8)
但在他推开房间门的时候,他转过头,对上任弋愤怒又疑惑的眼睛,平静地说,“我是自愿的。”
然后隐入那暧昧又危险的紫光之中。
喧闹声、香薰味、暧昧光影统统消失,只有无边月se,和微风。
他毫不扭捏地脱掉衬衣,露出他紧致的肌r0u,和皮肤上纵横交错的淡淡痕迹。
所以他刻意把那本放在最后,自欺欺人地想——不是他偏要去了解他,这只是他的工作。
他抬头看着他,任弋面无表情地深x1一口气,然后转过身往门外走去。
“任总,您的办公室就在最顶层,视野极好。”张经理是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带着一种圆滑市侩的微笑。
“臭b1a0子,你还知道回来。跪下!”
这样一个人,怎么会说“g不了别的”?
然后他看到了他手腕上的勒痕,淡褐se,大概三指宽。
“好的,谢谢。”
门关上,切断了里面男人的叫骂声。
任弋不可控制地喉结滚动了一下,呆呆地看着他转身,将衣服搭在身后的衣橱上。
《员工信息登记表》是很厚的一本,但翻开一看,里面大都是空页。
但他却不受控地想起姜一宁家里满墙的英文原版书,想起书房里他的挥毫墨宝,想起那个沉醉的夏夜,他从缉毒讲到解剖,从法家的稷下学派,讲到黑格尔的si刑正义论。最后,轻轻地吻了他……
任弋下意识去扶,低头一看,才发现是姜一宁。
但话还没出口,丽姐就出来了,她铁青着脸,盯着姜一宁,“还不赶紧进去赔罪?”
“好的,谢谢。”
那本是《员工信息登记表》。
没有姜一宁。
他转过身背对他,径直走向面前的衣柜。
销金醉顶楼大厅,有两部电梯。一部富丽堂皇,是通向前厅的客梯。另一部却又小又破,是员工专用通道,直通大楼后门停车场。
他沦落至此,是他活该,是他报应。
“啊……”手腕上的疼痛使姜一宁不受控得叫出了声,但任弋却更大力地握住了他,眼圈通红,“怎么样啊?姜老师,姜警官?”
任弋想说,“你为什么还要进去”,还想说“你可以不做这个”。
但是……
期间张经理还提醒他可以回家吃晚饭了,他也没走。ga0得张经理暗自嘲笑,“一个吃空饷的,至于戏瘾这么大吗?”
任弋没有回家,他已经在这待了两个小时,注视着每一个从门里出来的人。
没等任弋开口,就听房里开始叫骂:“贱人,说好了的事,你跑什么?”
里面挂了各种情趣服饰,深v衬衣、re1a短k、空乘、秘书、皮革、nv装……每一件都用防尘袋套着,上面写着大大的两个字——“全新”。
愣过之后,他开始嘲笑自己。
丽姐看他懵懵的,忍不住笑了,“您上次没看见他身上的鞭痕?s8啊。”
晚上九点半,马路上的车少了,但销金醉门前依旧车水马龙。
他用空着的那只手,艰难地掰开了任弋的手,手腕已被他抓红。
他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衣扣子,暗紫se灯光洒在他皮肤上,投下一种朦胧的光影。
他的手一直摩挲着最下面的一本资料,书脊上烫金的字都快印在他手指上了,但他一直克制着,不打开它。
送走任弋,丽姐忍不住摇摇头笑了。好久没见过痴男怨nv的戏份了。
十九岁时的荒谬情事,就该si在十九岁,连同他膝盖上的枪伤。
任弋明明应该恨极了他,他被开除是活该,他档案上的w点是罪有应得。他居然还自由地站在这里,已经是对他牺牲的父亲、还有他腿上伤口的羞辱。
姜一宁刚把手放在k腰上,准备去解自己的腰带扣,只听任弋一声——“够了。”
“那我送您出去吧。”
吵闹声引来了工作人员。
只见他全身发抖,额头上都是汗,脸微微泛红,深邃冷漠的眉眼上,多了一抹q1ngyu的魅惑。
他也说不清楚自己想g什么,但脑子里会不断想起丽姐的话,和姜一宁惊恐的脸。
他觉得恶心。
“他就那x格,开始看上去冷冷的,不情不愿,”丽姐斟酌着措辞,“玩起来了就好了。”
看任弋没有反应,姜一宁把两套衣服搭在把手上,然后面对着任弋,开始脱衣服。
“还不是因为您疼我们david,都把他宠坏了。”丽姐一边说,一边把李老板往屋里推,“我们这新调了一种酒,一会我让他们送来,给您助助兴。”
丽姐已经知道,眼前这位是她的新少东家,忙走上前招呼,“任总,给您开个房间?”
他衣领大开,露出象牙se的大片x肌,上面,还有一道鲜红的鞭痕。
他不该走客梯的。
“为什么做这个?”
姜一宁挣脱了他的手,低着头,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转身往房间走去。
丽姐带着他,推开旁边的一扇不起眼的小门,钻进了员工通道,拐了几下,就走到了大楼背面的停车场。
任弋思绪很乱,不知不觉就踏进了金碧辉煌的客梯,四周的金se反光镜,映出他烦躁的脸。
“这是咱们公司资料,您可以先了解一下,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
任弋跟着他,从销金醉后门的员工通道坐电梯,一直升到顶楼。
“你?!”
任弋不甘心地看了那房间一眼,大门紧闭,透不出任何声音。
“咱们这边都是晚上营业,六点后才热闹,一直到凌晨。但您也不用跟着守那么晚,有我们下面人盯着,不耽误您回家吃晚饭。”
一想到刚才这个暧昧的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任弋就止不住心跳加速。
自从他踏进这里的第一秒,他的大脑就被姜一宁占据。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关于他的所有事。
“您以后上下班可以走这条路,清净。”
看清撞的人是任弋后,姜一宁慌忙起身,转身就要退回去,却被任弋一把拉住。
屋里静得出奇。
“李老板啊,您这什么时候来的。”丽姐快步走上前,谄媚地安抚,“照顾妹妹生意,怎么也没告诉我。”
但他知道自己那样很傻。
终于,他还是问出来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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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我回家。”
送走了张经理,任弋证实了继父的意思。一个晚上才开始营业的地方,却让他白天上班,摆明了是个闲职。
伸手不打笑脸人,李老板的情绪稳定了点,但依旧没好气地说,“你们这的贱人,脾气是越来越大了啊。”
“咱们这都是正规经营,不压身份证,工资周结。服务前也都会谈好项目和价钱,还有保安维持秩序。”丽姐今天一看这形势,就明白了——纯情小公子想演一出救风尘。
“快两年了吧。”
在最靠近大门的地方,停了一辆黑车。路过的人都行se匆匆地奔向那蚀骨销金窟,没人注意到,车里人难以言说的表情。
电梯停下,门打开,喧闹的声音涌入。他才意识到,自己坐错了电梯。
虽然前厅极尽奢华辉煌,但后面的办公区,布置却非常简陋,从员工通道一路上来,地上连瓷砖都没铺,全是灰se水泥地。
她知道,一边是她的新东家,另一边是不知来处却赶不走的男妓,这俩人,最好还是别纠缠在一起。
他走出电梯,快步往大门走去,他厌恶这里的氛围,幽暗挑逗的光线让他恶心。
姜一宁的胳膊很凉。
眼看门要在他身后关上,姜一宁不咸不淡地问了句,“老板,那钱怎么算?”
任弋的背影停滞一下,他没有回头,“会按最贵的结给你。”
合上资料,他告诉自己——
任弋这才发现,姜一宁冲出来的房间,正是上次带他去的,门半开着,透出幽幽紫光。
然后里面走出一个中年男人,他的衬衣应该是刚穿上的,还没来得及扣扣子,他大步走出,肚子上的赘r0u跟着一颤一颤,手里,还拿着一条皮鞭,红黑交织花纹,很魅惑。
姜一宁似乎对衣服摆放的位置非常熟悉,只翻找几下,就拎出来两套衣服,一套带亮片的黑se深v西装,一套开叉警服。他转过身,举着衣服道,“这个可以吗?”
他一页页翻着,看到了张经理,还有那天遇到的妈妈桑丽姐。
姜一宁向丽姐欠了一下身子,仿佛任弋不存在般,走向房间。
“他是有些固定客人的,收入也挺不错。毕竟做那个……挣得多。”
一滴泪,打在他廉价的衣袖,晕出一片云。
正走着,前方的包厢门突然被打开,里面冲出一人,衣衫凌乱,神se慌张,任弋还没有看清,那人,就撞进了他怀里。
他堕落至此,是自己年少无知,高看了他。
吧嗒。
他搬出桌子上的一沓资料,从第一页开始,慢慢地看,企业概述、发展历史、历代领导、成绩与荣誉……
丽姐看他心事重重的样子,想了想,说,“有些话,论理我不该说。不过,您在这里办公,以后见多了,您就知道了……”
任弋的心好像被扎了一下,“他……g多久了?”
四我是自愿的
门哐的一声关上。
太蠢了。
“来这玩一趟,确实放松。”断续的话语传入他窗内,这些话他今晚听了很多,出自一张张满足的脸。
一切沉沦yu醉之处,又清醒地提醒你,这只是一场交易。
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奇怪,暖气明明开得很足,怎么他觉得浑身冰冷,特别是光着的上半身。
任弋一愣,然后对上丽姐暧昧的表情。
任弋感觉自己脑子清醒了一点。
姜一宁恍惚以为自己又回到韩山牢房。
到底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姜一宁惨淡地想。他不再挣扎,调整了一下呼x1,直直对上任弋的眼睛。他又换上了那一副职业微笑,虽然因为手腕的疼痛,笑容变得很勉强,“好的老板,那我去换衣服。”
一个卖皮r0u的,哪里算得上“员工”。亏自己还天人交战地想了一下午。
姜一宁拿着衣服的手僵在半空,他扯了下嘴角,像是自嘲,又像是嘲笑他的傻问题,“被开除,档案上有w点,g不了别的。”
他走出办公室,思绪烦躁地回家。
他站了会,然后又拿起衬衣,慢慢地穿上。
“您费心了,叫我任弋就可以了。”
他花了一天的时间,终于读到了最后一本。
怎么又是他?
都是官话套话,很无聊,但是他看得很慢,很仔细。
她顿了一下,“他们,都是自愿的。”
任弋脸se铁青地看着他,刚才由于激动盈在眼眶的泪水,已被他悄悄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