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4/8)
「为什麽你这次没有化名成其他人?」
谢敏媛问道,总觉得这一切越来越怪了。但跟康米歇在一起,似乎原本就不该期待什麽正常的事。
「kathere」
而不出所料,混血nv人直接忽视她的疑问,自顾自地说了个名字。
她的目光终於回到谢敏媛身上,带着再熟悉不过的却也相当陌生的灿然。
「你把我带回去见伯母的时候,就跟她这麽介绍我。」
面十/有一间小酒馆,她只喝苹果酒。
「她是,呃,kathere。跟你提过的那个人。」
「伯母您好,我跟敏媛正以结婚为前提交往着。」
放下了手中原本捏得紧紧的纸条,谢敏媛忍不住特别花时间抬头瞪了这混血nv人一眼。她也太过擅长做这种戏了吧。
「你到底是跟多少人回去提亲过?」
而不出所料,康米歇只是端详着自己的指甲,看起来对台词什麽的也没特别上心的模样。然後才忽然停下来,抬起头来冲着谢敏媛又是一个大大的笑容。看起来人畜无害是这nv人最危险的地方。
「又又,既然要当情侣,得有点证据才行。」
说真的,谢敏媛在内心有一千万个不愿意,尤其当她看见这nv人似乎特别乐在其中後。康米歇根本太浮夸了。她一边望着那挑高的天花板,想着她到底浪费自己的假日午後在这来历与意图都不明的nv人家中做什麽。
康米歇突然像个小动物一样愉悦地晃进了卧室,过了几分钟後,手上拿着的是一组疑似用来对她的指甲意图不轨的工具。
并不是每个人都适合黑se好吗。
「又又,来」
「我不要。」
「来嘛,乖乖伸出手来。」
那双太过甜蜜的琥珀se眸子紧紧盯住她,唇角刻意下垂,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她如果是一条狗,应该是h金幼犬。谢敏媛觉得人生真的太难了,被康米歇打扰的人生。最後她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跟她一起坐到了地毯上,将左手搁到了桌面上,一脸眼神si地看着康米歇转开黑se指甲油的瓶盖。
这时候,混血nv人却又像某来自21世纪的机器猫依样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她们一点都不陌生的笔记本,让谢敏媛不禁挑眉吐槽道:「你还真会挑时间。」
「又又,你的惯用手不是左手吗?」
而康米歇只是故作优雅地微微一笑,将她原本放在大腿上的右手牵了过来。这还真像情侣,不是吗?谢敏媛在内心苦笑回应,用一种怀疑人生的态度多少自我安慰着。
换了个姿势,她被掌握在康米歇的手心中。
「这是我的最ai。」
按下了拨放键,康米歇兴奋地说道,邀请眼前的nv人跟她一起边喝酒边感受这个经典的电吉他前奏。她永远都听不腻的,而这使她随时都想为此起舞。
米二对她的反应感到有趣,毫不掩饰地笑红了脸,牵住了她的手。
she''''sgotasileitseesto
redsofchildhoodories
看起来真的很乐在其中。康米歇不禁也跟着曲子一起哼了起来,然後忘我地吻上好友的唇瓣,米二嚐起来仍是甜的,热可可中化开了棉花糖一般的味道。随着吻的程度加深,她也没忘了要及时对上节奏,自喉头闷哼几句,一边轻轻地褪下那象徵束缚的婚戒。
「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米二略是羞躁地离开这个吻,态度暧昧不明地下了这个结论。她脱下了薄针织外套,那头栗棕se短发更显得她白皙的颈子是如此诱人,而康米歇将她按到了墙上,眼里闪烁着一种美丽的疯狂。
「这也是我的最ai。」
t1an了下米二锁骨上留下的吻痕,混血nv人抬起头来望向她眸里带笑的sh意,然後让她们俩又沉沦於另一个法式热吻中。自法国分别的那些往事,就该用这样的吻带回纠缠不清的一切。
oh,wheredowegonow?
谢敏媛其实听着有点愣了,今天的故事跟过去的不太一样。虽然她是康米歇,似乎就算她作出什麽太过标新立异的事,谢敏媛也已经不该惊讶了,但有什麽今天特别不同了
是真实。康米歇今天的故事中,在好友面前的她是太过真实的模样。
过於疯狂的美丽,出其不意。谢敏媛甚至都已经不想吐槽吻已婚好友这件事了,而她们接下来的发展是什麽,早已突破她心中对道德的那条线。这就是康米歇,当人当得太过自由,一个驾驭不了的灵魂。
更可怕的是,谢敏媛想起了自己可能曾经打扰过她们的两人时光。
「康米歇,你真的太过分了。」
「好了。」
康米歇放下指甲油,自顾自愉悦地说道,然後将她的右手抬起来欣赏了一下自己刚完成的艺术品般。谢敏媛顺着那视线看过去,两人的双手此时也十指交扣,正反面都是那样如夜般漆黑的指甲颜se。
「你喜欢吗?」
她看起来是真的很高兴,又或是假象,谢敏媛早已经分不清了,功力没有这麽深。只是那样的笑容从侧颜看起来真的太过诱人,踰矩,这个词恰好可以形容她。一个让人太想碰触,但其实先被攻陷的却是自己。
糟了,不该是这样的节奏。
「还行啦。」
连忙别过头去,谢敏媛实在不想再直视那对危险的浅se眸子,每一颦一笑彷佛都是春药,这混血nv人实在不宜生人太过靠近。她可是上了自己的已婚朋友,又将李又梁一起拖进她们这种不寻常关系的人。
现在成了某种程度上的假nv友,谢敏媛觉得自己的贞c可能即将不保。
「又又,另一手不涂了吗?」
「我还有专案进度要跟,没时间了。」
几乎是逃跑似地,谢敏媛慌乱地收拾自己的东西,不想再多正视康米歇一眼。到底怎麽了,她居然会打自内心觉得康米歇是有那麽点x1引人的,虽然也是几秒钟而已,大概。她将桌上看起来像自己的东西都随便一把抓进包里,留下了笔记本跟笔原封不动,放在康米歇的眼前。
「要我送你回去吗?」
「不用了,我可以叫uber。」
关上了她家大门後,谢敏媛终於得以喘口气,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不知道明天要怎麽跟同事解释为什麽只做了一半的指甲。
面十一/她最ai的曲子是gunsn''''roses的sweetchildo''''e
康米歇或许是成功了吧,如果她有过这样的意图。不知不觉她们也来到第12周的纠缠了,而谢敏媛渐渐觉得自己似乎不会因为见这混血nv人而有什麽生命危险了,大概。
她也时常会忍不住想起那些被她所记录下来的故事。
「回答我一个问题。」
这次见面的地方也相当特殊,是在一间医院里。说实话的话,谢敏媛真心觉得康米歇还没有因为这些怪异的举动被报警抓起来简直是个奇蹟。不对,是危害社会。
「说说看。」
这次倒没有过度纠正什麽,也没有摆出一个伪装的笑容。康米歇坐在她身旁,只是抬头对着墙上电视萤幕上显示的号码若有所思的样子。对谢敏媛来说,这看起来是个很适合趁虚而入的时候。
「26周之後,你要带着这些故事去哪里?」
此时的康米歇才像终於回过神来的样子,转过来望向谢敏媛又是一个耸肩的动作,笑眯的琥珀se双眼无论在什麽样的场所看起来依旧g人,真有点过分了。
「又又,我没想到你也是这麽关心我的。」
「并没有。」
「嗯?」
「只是好奇,我做的这些事到底是为了什麽。」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消毒水的味道,当康米歇又靠得近一些後,是她的淡淡柑橘香。谢敏媛从来就觉得这不公平,这nv人像是一边耍着人又要诱惑人的样子。而在这之前,谢敏媛没想过自己会可能对nv人抱有一点"被g引"的感觉。
「又梁说的没错呢。」
「他又说了什麽等等,你又跟那家伙见面了?」
而康米歇此时的笑容就像抓住了什麽小把柄一样得意洋洋的,只是故作优雅地整理好自己的长卷发,不疾不徐地回道:「又又你呀,真的太温柔了。」
照理来说的话,一般人听到这种话,差不多就是该害羞的起手式,但谢敏媛的生理反应赶不上混血nv人接的下一句话:「所以才特别适合让人欺负呢。」
一个华丽的白眼翻上去时,正好有个穿着病服的小孩打闹着经过,用不可思议的眼神关心这位谢姓大姐姐。
「我要走了。」
「很快就行了,来吧。」
随着怀中突然一重,又是那本笔记本。康米歇总是这样,老是用暧昧不清的态度面对那些谢敏媛真心不明白的问题,就是因为如此她才被束缚得sisi的。
那双沉默的琥珀se眼眸又望向前方,美丽而出众的混血nv人今天还是带着保护se般令人捉0不定的x子。
她说她的前男友是个从不缺nv人在身边的男人。
「从那件事之後,我的家人到现在还以为我被威胁拍0照了。」
虽然说得轻描淡写,那样微笑的样子还是带着松了一口气般的舒畅。
康米歇原本是没有打算再回到那间酒吧的,但就又那麽一刻,她想起了。而命运也将这nv孩带到她的眼前,再放任着拥住了她的身子。
谢谢你。
「偶尔依靠一下家人也不是坏事。」
喝了一口柯梦波丹後,康米歇轻声说道。
「你是怎麽知道的?」
这nv孩多少变了,不再带着逃避的态度去假装着什麽。康米歇有些动摇,毕竟能够亲眼看着一个人因为自己而改变还是非常震撼的。但最後她只是给了一个平静的微笑,装作一切从来没发生过。
「证明自己有办法的方式不只一个,前提是你真的过得好好的。」
nv孩一下子便红了脸,在眼眶泛红前先揽住了康米歇的颈子,无语地渴求着能够再一次与她有一夜沉沦。我想了你很久。康米歇听着她的话语,最後还是选择轻轻地在她的发丝上落下一个吻,作为难得的纪念。
wiedersehen
「她该不会是」
谢敏媛总觉得这故事听起来很耳熟,连忙往前翻了好几页,找到了或许属於这个问题的答案。那个她曾经责备过康米歇会害si的nv孩子,居然有後续故事的吗?看来大部分的假设在这混血nv人身上都不大适用。
「就一个。」
而康米歇还是从容不迫的模样,将双手放在大衣口袋里,转过头来挑眉一笑,接道:「我只回答你一个问题,又又。」
「看来你也不是一个真的太没良心的nv人呢。」
谢敏媛忍不住还是想调侃她,而对方眼底也闪过一丝不确切的情绪,然後才故作可怜兮兮地g起谢敏媛的手指晃了晃。又是这样的距离,危险。谢敏媛实在想关上内心忍不住觉得康米歇这些举动很可ai的那个开关,用吃n的力气扳上的那种。
还有将近三个月的时间啊谢敏媛,给我醒过来。
「你居然是这麽想我的吗?又又,这太令人伤心了。」
自作孽,不可活。
最後谢敏媛还是把这句吐槽留在心底,毕竟康米歇一旦认真扮起委屈,恐怕她还是弱势的那一方,嗯。只是略略有意回避地再次开口:「你要到哪里去?」
她选择了她的问题,点到为止。
此话一出,康米歇马上又是那jg神奕奕地模样,笑得太过美丽。谢敏媛很确定在他们旁边的那位盯了她们许久的老伯伯离中风复发只差混血nv人的一个回眸了。
一切就像早已被计画好了。康米歇早就知道她会选这个问题,毕竟她听起来可开心得很。
「?sterreich」
面十二/应该是混了奥地利血统,疑似会说德语。
「我得先告诉你一件事。」
坐在她的副驾驶座想了一段时间之後,谢敏媛还是觉得,不管她再怎麽烦人,也应该对即将到来的事有点心理准备。
「嗯?」
在开车中的康米歇看起来认真多了,要是她平常也这麽稳定的话那该有多好,明明是个颇有姿se的nv人。谢敏媛望着她的侧颜忍不住想,在yan光下她的琥珀se眸子里带点绿。
「我妈她,还不知道我要带回去的对象是个,呃」
「nv人吗?」
谢敏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毕竟之前她从没带谁回去过,所以也不能预期会发生什麽事。
「又又,这你就不用担心了。」
康米歇在停红灯时转过头来笑了一下,而谢敏媛突然直觉x地感到不妙,因为当这混血nv人露出了一个太过灿烂的笑容时,通常会伴随着一个未爆弹般的消息。
「昨晚我已经跟岳母培养好感情了。」
谢敏媛有种脑袋被重重敲了一下的感觉,一瞬间便开始怀疑人生了。
岳母是什麽鬼?
「对了,提醒我等会要顺路去美心买盒双h月饼。岳母说她很喜欢呢,虽然又又你老是把蛋h挑掉。」
康米歇说得倒是非常顺口,基本上已经把谢敏媛的妈毫不违和地叫成自己的妈了。而那样满不在乎又十足有把握的态度让她不禁寒颤,才想起了什麽似地质问这混血nv人:「欸不是,你怎麽跟我妈联络上的?」
其实槽点太多了,谢敏媛多少已经麻木到只能问出最关键的问题。嗯,跟她的人身安全有关。
「当然是用手机联络上的。」
康米歇在说废话,用那样轻松又理所当然的语气。既然都骇过她的萤幕了,骇她的联络资讯大概也不是难事。这麽一想。谢敏媛离当场跳车就差那麽一个念头了——而混血nv人的手却也开始不安分,一手控着方向盘,一手抚到了谢敏媛的大腿上。
谢敏媛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康米歇!」
「又又,现在不赶快培养一下感情的话,到时候在岳母面前会穿帮的哦。」
她太难了。谢敏媛只好侧过身子,望着外头万里晴空,原来老天连为她流滴泪都不肯。
究竟这是什麽孽缘?b起不情愿,谢敏媛更多的或许是不甘心,康米歇真的g人得太过分,她完全能够明白那些故事里的男男nvnv为什麽这麽容易就被诱拐走了。
过了好一段时间,直至谢敏媛都不小心睡着了。当她惊醒过来时,康米歇的手还放在她的肩膀上,露出了一个意外温和的笑容,说道:「我们到了哦,亲ai的。」
拜托你别。
连双h月饼都买好了。看着那jg致的纸袋,谢敏媛倒ch0u一口气,才意识到这些事真的要发生了。
这都是为了要让母上心服口服啊。为了杜绝可能的相亲。为了
在步入家门前的一路上,康米歇倒是没多说什麽,只是将她的bw车钥匙放到大衣口袋里,然後状似亲密地g住了谢敏媛的手臂。
「米歇呀!」
然而打开家门後,这一声亲昵的呼喊让谢敏媛当场愣住了。说好的kathere呢?说好的照剧本呢?说好的神秘感跟假名呢更重要的是,为什麽是先叫这个来路不明的混血nv人而不是自己的亲生nv儿啊。
「妈。」
「伯母您好。」
康米歇也露出一个十分不虚假的笑容,嗯,谢敏媛看着都觉得她的人设要崩溃了。然後递过她们的伴手礼後,母亲大人看起来更欢喜了。
「就说不用这麽费工了,米歇呀,叫妈就好。」
「妈喜欢嘛,敏媛也说要多带几盒回来。」
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之後,谢敏媛现在觉得自己根本才是那个被带回来的人。
原来出柜是这麽容易的吗,嗯?康米歇笑得看起来太过开心了,不管是不是真心的或许也不要紧,谢敏媛只能安慰自己这部戏至少发展得很顺利,甚至太过了。
「敏媛啊,多夹点r0u给媳妇啊。」
嗯?你开玩笑吗?对着康米歇那有礼貌的点头示意,谢敏媛的脸都黑了。
「看她都这麽瘦了。你倒是少吃点,是不是在台北都没在运动?」
「妈,一个礼拜七天里我有七天在待命。」
听到两人的拌嘴之後,康米歇也开始帮腔:
「是啊,敏媛她已经很辛苦了。我是吃不胖的t质,别担心。」
趁着那混血nv人优雅地用纸巾压了压唇角,起身去洗手间後,谢敏媛连忙放下筷子问道:「欸妈,你完全没有关系吗?这一点都不像你。」
「你在说什麽?」
「我带了个nv人回来,你怎麽都不惊讶?」
谢母的态度实在与预期中的偏离太多,而听到谢敏媛这样的疑问,她的确想了一下後才回道:「一开始我也没有想到你会喜欢nv孩子。但米歇跟我聊了很多你的事,还有你们未来的计画,整整两个多月。连你都没那麽常打电话回来,说到这我就气——」
原本谢敏媛是有点动摇了,但那一秒她又发现到了什麽不对劲的事。
等等,两个多月?她很确定谢母打电话来的这件事肯定是在顶多一个月前发生的。
正要开口问什麽的时候,康米歇便回来了,对两人从容一笑。
「有些事是可以不必重演的。」
谢母最後只是轻轻地说道,带着细纹的眼角眯起,为nv儿夹了一些高丽菜与碎红椒。
「妈,等会吃完我来帮您洗碗吧。」
「哎呀,要是你是我nv儿该有多好。」
结果两人又开始在亲生nv儿面前秀亲情了。
谢敏媛看着谢母连忙挥手的模样,还是笑了起来。似乎也很久没有这麽热闹了,之前都是李先生回来的时候顺便来她们家一起吃饭,工作开始忙了之後,她也已经许久不曾回家来跟谢母拌嘴。康米歇在她的深思中对上了视线,然後g起一个谅解的笑容。
真是讨厌的nv人呢,擅自作主地闯进了她的生活。
…
决定今天要留在谢家住上一晚後,康米歇对谢敏媛的房间发出了惊讶的感慨。
「原来又又你是在这样的地方长大的呀。」
「怎麽,觉得很寒酸吗?」
「不,」
康米歇随x地坐到了床边上,然後gg手指,示意nv人靠近她。
「很温暖的房间呢,我以前从来没见过。」
这下子可让谢敏媛红了脸。属於两人的空间,一张床,然後是这样的媚笑。事情会朝着什麽不妙的方向发展吧。
「我今晚打地铺就好了,这张床应该睡不下我们两个人。」
睡其实是睡得下,但大概要贴着身子,所以说什麽谢敏媛都必须抗拒。
「没关系的,又又,我去睡客厅的沙发吧。」
「不行,这样分开睡会被怀疑的。」
「那我睡地上吧,虽然颈子会难受一点,而且隔天大概会腰背酸痛不然我会好舍不得你的。」
说着康米歇又露出烦恼的表情,那样jg致的眉头又蹙起。
「够了,我们一起睡床上总行了吧。」
谢敏媛感觉快昏倒了。
「对了,正好有时间。」
混血nv人从包包中翻出了笔记本。不晓得为什麽,谢敏媛竟然有种莫名的解放感,当她们又要开始做这样的例行公事时。
说吧。
结果康米歇倒是安静了下来,让她拿着笔抬起头来不解地一望。
「原来你参加过跳水b赛呀。」
理智线又断掉了。康米歇正在翻着她原本放在床头上的日记,看起来颇有兴趣地翻阅着。
「嘿!」
谢敏媛气急败坏地扑上去想抢走日记,两人双双倒在床上,混血nv人发出了惊叹声。
「真是的。」
将日记本紧紧地抱在怀里,谢敏媛哼了一声。而伴随着康米歇愉悦的笑声,她才发现自己已经跨在这nv人的腰上,由上而下地看着。
「米歇,我给你们切了盘水果」
欸不是。
谢母撞见了她们俩引人遐想的姿势之後,还不过几秒的时间便将水果盘放到书桌上,然後迅速回到门口,准备带上门时笑了笑说:「打扰你们了,记得要小声点哦,老房子隔音不好还有要把水果吃掉。」
真是谢谢哦。谢敏媛的内心真的要崩溃了,虽然这场戏现在非常有说服力。
都是这混血nv人害的。
「又又。」
闻声垂头时,康米歇也拉住了她的衣角向下一扯,谢敏媛毫无准备地跌到了这nv人的身上。嗯,真软。不对到底在做什麽啊。
连忙从这样令人难以把持的白皙颈子上抬起头来,将双手撑在两旁。嗯,在衣领间不小心走神瞄见了不该看的一抹蓝包覆着baeng的r0ut。康米歇还是一副无所动摇的样子,只是抬手缓缓地抚0谢敏媛的脸颊。啊啊啊啊这太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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