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二(3/8)
「我不怎麽觉得。」
男人抬起了头望向她,看起来有点惊讶,而她微偏头,希望对方能因此更有自信些。
康米歇从来就不是个亲善大使,或是擅於坐下来与人谈话,甚至谈心——这个下午,她却做到了。
「但其实我最想当的还是工程师。」
他突然挑眉,用轻松的语调如此说着。
「我知道。」
康米歇转过头,继续观赏着翻腾的海浪,她喜欢海的味道,就像nv人,是柔和的咸味。
「第一天认识你时,她就告诉我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盯着康米歇,真心想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麽事。
而混血nv人只是朝她抛了个腻人的媚眼。
「李又梁?」
谢敏媛知道自己其实没什麽理由生气,因为两人对她都没有责任,只是说不上为什麽,也许她也气自己当初没有认真对待那男人的话,而他却记得很清楚。
「吃醋了?」
康米歇悠悠一笑。
「不,你要跟谁浪,不关我的事。」
她说谎了,她知道自己没办法像之前的那几个故事一样,轻易让这件事在心中就这麽过去了。
「噢,我刚刚问的其实不是我。」
又站定了身子,康米歇的浅se眸子在发亮。
「原来我在你心中的位子已经b又梁高了呢。但我喜欢这样的发展,你也是吧?」
深x1一口气,严正摇头,谢敏媛希望自己的肺不会ch0u筋。
「你和他shang了吗?」
平常的话,她会问婉转一点,但对这nv人没必要。
康米歇暧昧的t1an了下唇瓣。她才突然想起,这nv人从来不愿意正面回答问题,甚至擅於随心所yu地转移话题,好像不保持神秘会要了命一样。
「虽然我答应过,不会睡你,但如果是你主动,可就没这个问题罗。所以,又又,你想跟我shang吗?」
当然,谢敏媛宁愿跟她姓。
面八/她的唇膏是薄荷味的。
「我家。」
这则文字讯息实在省字到让谢敏媛有些烦躁,也可能是那nv人本身就令她心烦。无论如何,难得能在六点前下班的她,决定洗过澡後,也许休息个两小时再慢悠悠的出门。
当她再注意到时间时,时针已经指向八点半再过一些,谢敏媛在毛毯中蜷缩起身子,放下书,轻叹口气。这种冷气团来的夜晚,她实在不忍轻易放弃这舒适的小空间。
当谢敏媛决定打给那nv人时,心中其实是有些小小得意的。毕竟相处这麽久以来,似乎从来没有什麽事是由得她决定的,尤其是见面的时间,但她今晚就是特别想随便找个藉口,好好在家享受难得的无工作之夜。
何况,从上次的对话来看,那混血nv人可是染指到她的朋友身上了。这点让谢敏媛b自己想像中的还要在意,嗯,她们俩绝对需要一点距离和谈判的空间。
没想到,康米歇不接手机。
是故意的吗?谢敏媛忍不住小小的白眼,又尝试了几次,但只得到无止尽的嘟声。
天,她非要玩这套。
不过,她成功了。出於千百个无奈与不舍,谢敏媛还是穿上厚夹克,虽然下半身的灰se棉k估计又要被嫌弃招不到桃花,但她觉得自己并不需要迎合康米歇的喜好——原本就不必打扮给那样的nv人看啊。
在微抖着身t的艰难骑车路上,谢敏媛不断想着自己到底是造了什麽孽。
到了康米歇家门口,她原本已经预想好,那难以捉0的nv人估计又要在她按门铃前先打开门,然後露出一个灿烂得乱七八糟的笑容。
但她没有。
於是谢敏媛按下门铃,等待了整整一分钟,却没有任何回应。她看了下表,思考着对方是在耍人还是出门了。
或是两者兼是。
在想要转身离开之际,她却萌生了一个念头——试探x的按下门把,果不其然印证了自己的假想。她开始想着,也许康米歇早就知道她会这麽做了。
「康米歇?」
她走进这个不算熟悉的空间,落入眼里的是墙上的黑白挂画和那大得多余的l型沙发,她决定换上一双毛绒绒的室内拖,才不会让ch11u0的双足踩脏这一大片米白se的地毯。
谢敏媛没听见任何回应,但她听见卧室传来微弱声响。打了个寒颤,她才注意到这nv人住的地方还真冷,肯定是有哪儿的窗户忘了关上。
「你到底」
卧室的门也是一推就开,谢敏媛发现里头更凉,这让她警觉起来,因为那偌大的双人床上,厚重的冬被盖住了康米歇的半张脸,她只能看见那nv人正闭紧双眼缩瑟着,还发出不舒服的细喃。
「康米歇?」
状况变得更清楚了些,在谢敏媛走近时,发现那变得一片绯红的脸庞,柳眉紧蹙。该si,她摇了摇康米歇的身子,试图唤醒这nv人。
我家。
谢敏媛才意识到,也许这是她的求救。
「嘿。」
谢敏媛睁开双眼,原来她昨晚趴在床缘睡着了。望向nv人,没想到对方也已经醒过来,一双琥珀se的漂亮眼眸正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然後g起一个不算虚弱的微笑,还真是不装便要她的命般。
「这里有面包,水,然後把感冒药吃了。」
康米歇看起来好了很多,也该是。谢敏媛轻哼一声,她昨晚将这房里大大开着的落地窗关上,现在气温已经上升许多,而她也在这混血nv人明显烧得糊涂的情况下,哄着对方吃下退烧药。
那绝对不是她计画中的,美好的无工作之夜。
但小小的收获是,康米歇现在看起来倒挺安份的,也许是因为没上妆又刚起床的缘故,她不像平常那麽有活力得烦人。
「又又,你整晚都在这吗?」
她突然眨了眨眼,认真的问道。
「是你传讯息叫我来的,记得吗?」
谢敏媛压抑住翻白眼的冲动,她对病人还是有点同情心。
「噢。」
老天见证,她第一次见到康米歇露出了尴尬的表情。即使那迅速堆起的﹑假装游刃有余的笑容也掩盖不了。
「原来传去你那儿了。我很抱歉,又又,那不是我的本意。」
「不会见面时,就是不会见面。嗯?」
谢敏媛忍不住用她曾说过的话来调侃这nv人。机会难得,可以看见她状似害羞的模样,即使只是一瞬间。
「要是你没按下门把。」
此时,康米歇却想到什麽似的挑起眉,用打趣的眼神看着她,微偏头补充:「我肯定得对你有足够的x1引力,你才会愿意主动走进来。」
她特别强调主动这两个字,这次,谢敏媛连忍都没忍要翻她个大白眼的冲动。
「我该走了。」
才要站起身,康米歇却揪住了她的袖口,力道b她以为对方看起来能给的还要大上许多,让她不容易挣脱,只好无奈的回头。
混血nv人又戴上了那样的面具,挂着无害却不坦然的笑容,明明眼角还有些晕红。
「既然都来了,听个故事吧?」
康米歇流了很多汗,在上完热瑜珈後。但她的确感觉清爽许多,至少把这几个礼拜来的压力都减轻了。
「杨小姐,等一下。」
她回过头,一名高大的男人对她露出友善的笑容,她试图g起对这二头肌的回忆。
「记得我吗?上次在俱乐部,我请你喝了杯果汁,我们还一起走了一段路。」
「呐,每次都有人请我喝些什麽的。」
康米歇朝着他抛个小媚眼,然後打量下他的x膛,以及因失望而垂下的嘴角,她只好又补充:「但我怎麽能忘得了你迷人的眼睛呢?」
闻语一笑,男人马上提出了喝一杯的邀约。
「我现在看起来这麽狼狈,你还有兴趣啊?」
耸耸肩,康米歇微歪头,内心是明白,其实微汗sh的马尾和简单的运动内衣看起来是更加x感的。
「你一直都很难让人移开目光。」
这句话她倒喜欢。康米歇淡se的瞳孔因兴奋而微微闪烁,决定给他一个机会。
「我们还等什麽呢?」
刹那,男人的眼神变得野x。
他们开了间房,在不到半夜前便做了好几次,但康米歇却显得心神不宁,她最後将鼻尖抵在男人的肩窝,轻声喊停。
「怎麽了?」
「没什麽,只是累了。」
「你也会累啊?」
谢敏媛觉得这nv人也许是刻意的,在一下子便将如此多反差的资讯量塞到她脑中。
无论是会生病﹑会害羞,又或是会累。
天,别再试图当个正常人啊!
「很不幸地,没错。」
噘起唇瓣,康米歇看起来还真似个委屈的娇柔nv人——而且长得够迷人,谢敏媛只得承认,要是自己是个笨男人,肯定也会上g的。
「我会记下来的。」
她这次真的要走了,隐隐感觉到自己背腰的酸痛,但今天还是得工作。
「拜托,下次窗户好好关上,练完瑜珈就洗个澡。再惹这种麻烦事,我就不管你了。」
康米歇却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然後又收敛成一个淡笑,谢敏媛认得这个表情,通常意有所指。
「又又,谢谢你。」
但混血nv人最後只是如此说道,在她离开时,只见那侧过的脸庞像是在思忖着什麽。
真是傻子。
面九/她有个在生病时会联络的人,虽然不晓得到底是谁。
「老样子,来杯苹果酒吗?」
「给我的nv伴一样的,谢谢。」
谢敏媛到了一间新酒吧,身旁坐的却是旧酒吧那会儿时的人。康米歇微笑着对调酒师点头致意,然後回过头来看着她。
「又又,上次麻烦你了,今天总该请你喝杯酒。」
经历上礼拜的发烧後,她原本以为这混血nv人总该还带点虚弱的样子,但康米歇灿烂得烦人的笑容又回来了。
「我以为你总是喝柯梦波丹?」
谢敏媛打量着这nv人,不禁怀疑她有没有可能烧坏了脑回路。
「嗯、真是观察入微的好孩子。」
说着康米歇便伸出一手意图0她的头,而她相当惊险地歪了过去。
「真任x。」
康米歇琥珀se的眸子笑得更深,一闪一闪地带着星辰。
「又又呀。」「g嘛?」
谢敏媛皱眉察看了下手机讯息,又闻声望过去。
「最近有什麽烦恼的事吗?」
她惊恐了一下,难道她谢敏媛就是这麽喜形於se?但对方可是康米歇,她不想但已经渐渐要接受好像什麽事都在混血nv人的掌握中了。
「没有。」
谢敏媛咳了一下,装作正声否认。
「跟相亲有关吗?」
接过调酒师送上的两杯酒,康米歇这麽回应时的态度相当不以为意,却让谢敏媛瞪大了眼。
「你、你怎麽知道。」
「又梁告诉我的,说你烦恼了挺久的。」
「呃、嗯」
但不关你的事。谢敏媛却没办法看着nv人好看的眼睛这麽说,就只能任凭她g着深意满满的笑容,一边在脑中掐住出卖自己的李姓男子。
「怎麽不带又梁回去呢?」
谢敏媛终於翻了下白眼,喝口苹果酒冷静一会儿——她受不了康米歇这麽亲昵地又梁来又梁去的。
「不可能,他妈跟我妈是姊妹,她们什麽都知道。我们会交往大概是世界末日後都没有人类了才会发生的事,没有任何人会相信。」
混血nv人撑着颊,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颇有妖娆之味,她思忖了下後,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懂了,又梁不喜欢nv孩子,是吧?」
康米歇温和地微笑着。
「我」
谢敏媛倒是语塞起来,她没想到话题会进行到这种地步,不小心卖掉自己的好朋友——但她突然意识到,说不定就是这nv人的魔力,能够悠乎乎地将话套出来。
「喝酒吧。」
康米歇纤细的手指托起酒杯,外人看来也许是个高雅温柔的nv人,但谢敏媛对她只能用不可思议这四个字来形容。
她也将酒杯轻轻碰触混血nv人的,像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个样子。不同的是,熟悉的笔记本再次被推到了谢敏媛的眼前。
康米歇又在纯粹的笑容中封闭了真正的情绪。
念恩是个有趣的nv人。
她来自罗马尼亚,背着背包客这个称号在各国寻寻觅觅,直到两年前ai上台湾,才将伫足的时间拉得一次b一次长。
而康米歇是在咖啡店遇见她的,在露天座位上敲着键盘更新旅行游记的念恩。
「嗨。」
康米歇捧着两杯冰卡布奇诺来到nv人的眼前。她的鼻梁相当挺,是典型的西方脸孔,嘴唇薄了些但有健康的血se——而琥珀se的眼眸b康米歇的深了些。
「朋友临时不来了,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请你喝杯咖啡吧?」
「当然好,我正想着很久没认识新朋友了。」
念恩微笑着点点头,将笔电阖上。康米歇早就注意她原有见底的卡布奇诺了,而念恩也许是对和自己较为相似的脸孔有熟悉感,倒是很快便放松下来面对nv人。
「是交换学生吗?中文说得很好呢。」
「谢谢你。可惜不是,我是来台湾旅行的。」
x1了一口冰咖啡,念恩回答。
「还没自我介绍呢,我的中文名字叫做念恩,谢谢你的咖啡——像你这样的美人,怎麽有人舍得放鸽子呢?」
上g了。
康米歇露出无奈的一抹笑,耸耸肩。
「男人总是这样,nv人果然亲切多了。」
念恩眨了眨眼。
「还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康米歇。akaichelle,whateveryoulike」
nv人的双眼移不开康米歇完美的笑容,只能被盯得渐渐变得愣怔而脸红。
「摄影是你生活的一部分吧?」
康米歇将视线移向桌角那台看来要价不斐的专业单眼,语音带着一点敬佩。
「是啊,我靠分享旅游经历和拍下各地令人惊yan的景se过活。」
说着,念恩深se的眸子亮了起来,充满自信和快乐的情绪。
「如果不介意的话」
念恩说着便站了起来,熟练的单手拿起相机。
「让我为你拍张照吧?」
令人惊yan的景se,嗯?康米歇换了个坐姿,双腿开阖间她感受到nv人的视线,还有两人之间逐渐升温的氛围。
她托着颊,g起一抹优雅得宜的浅笑。
「就这样?」
放下笔後,谢敏媛忍不住问道。
「又又。」
但是混血nv人只是悠然地晃了晃杯中的酒ye。
「我要记的是最特别的那一瞬间,而不是後来我们一起吃顿饭後又shang了这种早就能想到的事。」
康米歇抿抿唇,视线的方向却不是眼前的nv人。
「为什麽你这次没有化名成其他人?」
谢敏媛问道,总觉得这一切越来越怪了。但跟康米歇在一起,似乎原本就不该期待什麽正常的事。
「kathere」
而不出所料,混血nv人直接忽视她的疑问,自顾自地说了个名字。
她的目光终於回到谢敏媛身上,带着再熟悉不过的却也相当陌生的灿然。
「你把我带回去见伯母的时候,就跟她这麽介绍我。」
面十/有一间小酒馆,她只喝苹果酒。
「她是,呃,kathere。跟你提过的那个人。」
「伯母您好,我跟敏媛正以结婚为前提交往着。」
放下了手中原本捏得紧紧的纸条,谢敏媛忍不住特别花时间抬头瞪了这混血nv人一眼。她也太过擅长做这种戏了吧。
「你到底是跟多少人回去提亲过?」
而不出所料,康米歇只是端详着自己的指甲,看起来对台词什麽的也没特别上心的模样。然後才忽然停下来,抬起头来冲着谢敏媛又是一个大大的笑容。看起来人畜无害是这nv人最危险的地方。
「又又,既然要当情侣,得有点证据才行。」
说真的,谢敏媛在内心有一千万个不愿意,尤其当她看见这nv人似乎特别乐在其中後。康米歇根本太浮夸了。她一边望着那挑高的天花板,想着她到底浪费自己的假日午後在这来历与意图都不明的nv人家中做什麽。
康米歇突然像个小动物一样愉悦地晃进了卧室,过了几分钟後,手上拿着的是一组疑似用来对她的指甲意图不轨的工具。
并不是每个人都适合黑se好吗。
「又又,来」
「我不要。」
「来嘛,乖乖伸出手来。」
那双太过甜蜜的琥珀se眸子紧紧盯住她,唇角刻意下垂,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她如果是一条狗,应该是h金幼犬。谢敏媛觉得人生真的太难了,被康米歇打扰的人生。最後她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跟她一起坐到了地毯上,将左手搁到了桌面上,一脸眼神si地看着康米歇转开黑se指甲油的瓶盖。
这时候,混血nv人却又像某来自21世纪的机器猫依样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她们一点都不陌生的笔记本,让谢敏媛不禁挑眉吐槽道:「你还真会挑时间。」
「又又,你的惯用手不是左手吗?」
而康米歇只是故作优雅地微微一笑,将她原本放在大腿上的右手牵了过来。这还真像情侣,不是吗?谢敏媛在内心苦笑回应,用一种怀疑人生的态度多少自我安慰着。
换了个姿势,她被掌握在康米歇的手心中。
「这是我的最ai。」
按下了拨放键,康米歇兴奋地说道,邀请眼前的nv人跟她一起边喝酒边感受这个经典的电吉他前奏。她永远都听不腻的,而这使她随时都想为此起舞。
米二对她的反应感到有趣,毫不掩饰地笑红了脸,牵住了她的手。
she''''sgotasileitseesto
redsofchildhoodories
看起来真的很乐在其中。康米歇不禁也跟着曲子一起哼了起来,然後忘我地吻上好友的唇瓣,米二嚐起来仍是甜的,热可可中化开了棉花糖一般的味道。随着吻的程度加深,她也没忘了要及时对上节奏,自喉头闷哼几句,一边轻轻地褪下那象徵束缚的婚戒。
「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米二略是羞躁地离开这个吻,态度暧昧不明地下了这个结论。她脱下了薄针织外套,那头栗棕se短发更显得她白皙的颈子是如此诱人,而康米歇将她按到了墙上,眼里闪烁着一种美丽的疯狂。
「这也是我的最ai。」
t1an了下米二锁骨上留下的吻痕,混血nv人抬起头来望向她眸里带笑的sh意,然後让她们俩又沉沦於另一个法式热吻中。自法国分别的那些往事,就该用这样的吻带回纠缠不清的一切。
oh,wheredowegonow?
谢敏媛其实听着有点愣了,今天的故事跟过去的不太一样。虽然她是康米歇,似乎就算她作出什麽太过标新立异的事,谢敏媛也已经不该惊讶了,但有什麽今天特别不同了
是真实。康米歇今天的故事中,在好友面前的她是太过真实的模样。
过於疯狂的美丽,出其不意。谢敏媛甚至都已经不想吐槽吻已婚好友这件事了,而她们接下来的发展是什麽,早已突破她心中对道德的那条线。这就是康米歇,当人当得太过自由,一个驾驭不了的灵魂。
更可怕的是,谢敏媛想起了自己可能曾经打扰过她们的两人时光。
「康米歇,你真的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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