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二十七章(2/3)

    巫马冬褚近日返乡,我们按兵不动他们自乱阵脚,反倒是插手可能会打草惊蛇。

    卑职知罪。

    饱了吗?

    巫马冬褚?

    冉璎缓缓坐下,正在熬粥的凌珞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又继续搅动锅里的白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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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她的温柔才能暂时消解她的愧疚。

    殿下,您的脸和耳朵好红啊,水很热吗?

    这里里上下的清源村还是很近的,啊,对了你应该去过一次了,村民大多是妇孺,男人都在外呢,过年过节才回来。我只知道你爱吃羊肉,肉很新鲜的,但你现在还吃不了荤腥,还是吃粥吧......

    冉璎埋在她的颈窝里,闷闷地问。那种对于自己的卑鄙行为的愧疚,突然涌上来,快要把它吞噬掉了。

    不要再对我释放魅力了。

    你睡地上吗?

    还在发烧吗......

    冉璎红了眼,在她说完之前封住了她的唇

    冉璎拉住她的手。

    彼此温热的呼吸落在唇间。

    凌珞温柔地吻她,手抚上冉璎的胸前,指尖摩挲她的蓓蕾。

    我说过不管怎么样,我都在你这边。

    除了三服药以外,还有米鲜肉和蔬菜。

    看着我,冉璎。

    嗯,你手艺不错。

    凌珞一面吻着她,一面褪下衣服。她慢慢跨进浴桶里,冉璎紧张地感受着她的指尖在身上游移。

    像在海边散步的诗人遇到了偷偷上岸的人鱼,夜色遮掩不住它曼妙的身影。出水芙蓉,大抵便是形容它吧。

    等下,冉璎散着头发快步走过去,发尾落在凌珞的手心,一扫而过,痒痒滑滑的,你走了谁侍候我沐浴。

    凌珞自觉地转过身,拿起自己的外袍,准备去外面走走。夜已经深了,山上刚下过雨,气温低的需要穿棉衣。凌珞开门的一瞬间就感到了扑面的凉气,但并没有停下脚步。

    不能有儿女私情。

    你怎么不穿蓑衣?

    凌珞回过头,房间明明是昏暗的,可她却清晰地看到她眼睛里的光彩,比晚霞更美。

    嗯。

    起居郎。

    凌珞收拾的手顿了一下,没有过于惊讶,她抬头扫了冉璎一眼,淡淡地应一句,拿起米和鲜肉走到灶台旁,一边生火,一边机械的汇报。

    我们明天还可以像从前一样吗?

    像是被人在伤口上吹了口气,冉璎整个人都抽搐了一下。

    今天下雨,山下的小村庄都没什么人,她转过身摘下斗笠挂在墙上,就这水盆里的水洗了洗手,饿了吧,很快就有吃的。

    看你看过的书,走你走过的路,歌颂你的丰功伟绩,也记录你的起居生活,凌珞低着头给她冲洗泡沫,烛光与她的眸色交融,描绘着她眉眼的线条,更重要的,可以在你身边。

    什么意思?

    凌珞没有回答,只是站在灶台边,笑盈盈地看着她。

    殿下。

    嗯。

    咳,不要紧,一点点而已。

    冉璎快步走回浴桶边,一边脱衣服一边训斥她的木讷。

    哗啦。

    直到坐进浴桶里,热水漫过她的锁骨,她才敢抬头直视凌珞的眼睛。

    殿下您站在这儿干嘛,快进屋里去。

    那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小巧的嘴巴扬着迷人的弧度,她毫无预兆地启唇,粉红的小舌卷起时她竟生出浅尝的欲望。

    为什么?

    看着冉璎满面通红,凌然轻笑起来,清醇的嗓音宛如山间清泉落地的声音,冉璎对上她眼底的宠溺,反倒有想哭的冲动。

    我,我去点灯。

    ......

    如果我们成功了,你想做什么。

    你下山就是做这个吗?

    看来卑鄙的不止是我。

    那双桃花眼里好像有星辰大海,能把人的实现通通吸走。冉璎愣了一下,心脏竟然不自觉的停了一拍。

    水花溅到了她的脸上,双唇忽然湿润了起来,凌珞下意识地推开她。

    她下意识的摸摸额头,没有蒸汽的熏蒸竟然浑身热乎起来,温暖的感觉一直爬到面颊。

    冉璎。

    冉璎皱了皱眉,说了一句自己也无法理解的话。

    两人相顾无言,冉璎先低下了头。恰巧此时蜡烛漉漉的眼睛更显得楚楚动人。凌珞觉得双眼发烫,噌地一下站起来。

    凌珞点点头,一点一点清洗着她的头发。自从出了宫,冉璎都是一块皂角从头洗到脚,发质远没有原来顺滑,但是凌珞捧着,还是喜欢得不得了。

    或许只是你饿而已。凌珞笑着收拾好碗筷,冉璎看着她忙碌着洗碗,生火烧水,又帮她铺好床,又拿出一床被褥铺在地上。

    出了一身汗,来洗个澡吧,今晚睡个好觉。

    刚刚退了烧又连着两天没吃饭,冉璎确实腹内饥饿,所以胃口极好,连着喝了两碗。

    去提水来。

    她的侧脸软嫩,面色粉红。长长的睫毛一合一合地,似乎比那张小嘴更会说话。雨水顺着发梢钻进目光无法穿透的地方。

    我们暂时要按兵不动。

    成大事者不能有儿女情长。

    没有和我汇报关于皇后陵的事情,竟然有心思去买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她叫了她的名字。

    凌珞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笑了笑,走到桌前把蓑衣里的东西整齐的码在桌子上。

    细长的白米开出了细密的米花,羊肉也煨得软烂,香气一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凌珞只带了个斗笠,蓑衣鼓鼓囊囊的抱在怀里。冉璎站起来,扶着门框,望眼欲穿。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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