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薨(4/8)

    “疼了?”陆存梧问她。

    “嗯。”姜鸢被他亲的脸颊微红、呼吸急促,偏过头不肯看他。

    陆存梧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朕喜欢看你疼,你只能为朕疼。”

    陆存梧松开揉搓她乳尖的手,与她十指相扣、牵引着她去碰他鼓胀的下身。

    “朕也为你疼着,可怎么是好。”他在她耳侧低语,声音勾魂摄魄。

    姜鸢分开双腿,小声呢喃着:“轻点……轻点……”

    自然是不会轻的,陆存梧将她整个倒过来,抬了一手姜鸢的腰,让她跪趴起来。

    他的手探进她双腿之间,抚摸着大腿内侧的软肉,略显粗糙的掌心摸索最敏感的嫩肉,姜鸢不禁呻吟出声,随后很快羞恼的咬住了散落一旁的不知什么衣物、试图止住淫靡之音。

    陆存梧把那料子扯远,开口训道:“怎的不叫出声来?不乖。”

    男人的手指在她穴口按压了一阵,直到那里黏腻一片才松开,随手从床沿小匣取了个玉势顺着湿滑抽插几下,直直一捅全部塞入。

    陆存梧拨了拨玉势的一处旋钮。

    姜鸢只觉甬道内一阵火辣。

    “啊——别……我知错……知错了……”姜鸢慌乱之中开口求饶。

    是姜汁——绵延不绝的从双层玉势的缝隙中丝丝缕缕的渗透出来,姜鸢很快出了一身的汗。

    她情急之下想将玉势从身体中取出,却被陆存梧捉了手、用绸带紧缚于后腰之上,半点也靠近不了身后花穴。

    被绑手又撅着屁股的小姑娘有什么难对付的,陆存梧圈起那一把细腰,大手一巴掌落在她臀腿交界靠近花穴的地方,玉势仿佛又往穴里蹿了几寸,疼痛的巴掌让甬道内的热辣又剧烈了许多,姜鸢再也受不住,止不住的呻吟起来。

    “学乖了?”

    陆存梧早在颐和宫内到处藏了惩罚姜鸢的物件,此时非常顺手的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根极细的藤条。

    咻啪——藤条毫不留情落在左臀。

    “啊……乖……不敢了……以后不敢了……”锐利的疼痛勾起一道红痕,姜鸢一边认错、一边忍不住收缩下臀肉,可这样的动作无疑使得甬道内热辣的刺激侵入骨髓。

    她进退两难。

    密集的笞打全都落在左臀,疼痛累计叠加,多了些麻痒的难耐感,迅速将左边臀肉抽的绯红一片,软软肿起。

    “真的知错了……陛下……陛下……”姜鸢染了哭腔、柔柔的讨饶,“别打了……”

    可她因为躲罚被重责过,此刻根本不敢闪避,只轻轻的摇晃着屁股,一遍遍唤他。

    陆存梧专心致志的抽打着她,藤条挪到右臀,白皙的皮肤一寸寸红肿起来,疼痛钻心蚀骨。甬道内的玉势越陷越深,姜鸢的呼吸凌乱不堪。

    “错在何处?”陆存梧终于开口。

    姜鸢哑了嗓子,嗫嚅着:“没叫出声……以后不敢了……”

    陆存梧失笑,连续三下抽在玉势顶端,连带吞吐着玉势的穴口都收了责,又训道:“真不敢了?”

    “啊……不敢了……别打……别打那里……求你……”姜鸢哆嗦着。

    “说着不,却是兴奋得紧。”陆存梧食指轻刮她汁水淋漓的花穴,满意的欣赏姜鸢因他的触碰而颤栗的身子。

    太难挨了,姜鸢又想咬点什么在嘴里了。她奋力的去寻,可她整个身子都在陆存梧眼皮子底下,这样明目张胆的动作怎么逃得过他的眼。

    藤条就在此刻又抵在臀肉上。

    “找什么呢?朕帮母妃寻寻?”陆存梧逗她。

    “不找……不找了……”姜鸢怕得很,一点也不敢动。

    咻啪——藤条力度极大横贯整个臀面,是实打实的惩罚了。

    “啊!疼……”姜鸢知道逃不过,可真挨了打依旧忍不住呼痛。

    陆存梧钳住她的腰,取出淋漓的玉势丢在一旁,性器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男人的尺寸将极富弹性却仍然高热窄紧的阴穴冲破撑开。

    “唔……”姜鸢瞬间失声。

    快感疾风骤雨般袭来,吞没了她全部的理智。

    “乖一点才能少吃苦头。”陆存梧哄她。

    姜鸢才不信,断断续续的低声反驳:“左右都要打,你常诓我的。”

    “那接着打?”陆存梧抽插的缓慢,却每一下都顶得极深,慢条斯理的掌掴她。

    姜鸢被细细密密却不得解脱的快感折磨得难受,终于缴械投降:“不…不…”

    “不打那做什么?”陆存梧不依不饶。

    姜鸢顺他的意:“男女居室……”

    陆存梧轻拍了她的脊背几下,道:“乖。”

    他喝了酒,力度略有些不管不顾,姜鸢尽力舒展着身体承受男人大开大合的入侵。

    性事漫长而酣畅,陆存梧甚至并了两指撬开姜鸢的唇齿,逼她同时吞吐他的手指。

    姜鸢一晃一晃的顺从着,时不时呜咽求饶。

    新年初一,皇帝有很多事要做。

    张德喜进来侍奉陆存梧换冕服时,姜鸢连抬手的力气都已经没了。

    “楼兰献了一人高的玉雕,朕瞧着有趣让人给你搬来了,做你的新年礼。”陆存梧言道,“好好歇着,朕这就去开笔祭天了。”

    这是新帝登基的泉宫见宗滢。”

    “那陛下呢?”岚烟问。

    姜鸢笑道:“就算我没嘱咐,她们两个也一定会去承明殿的,他的礼我亲自备。”

    这两个丫鬟都是陆存梧的人,前脚从章泉宫出来,后脚果然就进了承明殿。

    玉蟾捧了匣子跪在地上,张德喜打开搭扣取出里面的物件递给陆存梧。

    陆存梧借着日光仔细端详,那是一个小巧的鼻烟壶,内画是身着红衣、俯身于妆台的宫装女子。

    「不信比来长下泪,开箱验取石榴裙。」

    “回去告诉你主子,玩得开心点。”陆存梧把鼻烟壶侧放在桌面上轻轻一弹,它滴溜溜的转起来。

    “是。”玉蟾恭敬的磕了个头,退出内室。

    “玉蟾姐姐,陛下怎么说?”澄霄见她出来,略显焦急的问道。

    玉蟾推了她一把,低声斥道:“天子近前,慌里慌张的做什么?”

    澄霄抿了抿嘴,低头跟着玉蟾往外走。

    二人转过几道门,玉蟾才开口道:“姜娘娘用了则天皇后思念高宗李治的诗句,看着很是情意绵绵。”

    “所以陛下会帮着姜娘娘了?”澄霄松口气。

    玉蟾摇摇头:“陛下从不吸闻鼻烟,也不爱收集鼻烟壶,这份礼简直就是在说……”

    “姜娘娘在说…深情犹在…不必相护…”澄霄喃喃低语。

    姜鸢的应对来得很快,她也请那班戏子进府,连唱了两天的「洛神」。

    街头巷尾的人看不懂了,这出戏总被人看做是曹子建遥梦嫂嫂甄氏的幻象,姜鸢这是什么意思?

    泉宫的魏有山亲至十二王府外的巷道,把唱洛神的戏子拖出马车、摁在地上抽了四十个嘴巴,直打得她连谢恩的话都说不利索。

    “腌臜货,你也配唱洛神?脏了姜娘娘的地界。”魏有山只骂了这一句便扬长而去。

    真奇了,这又是哪一出?

    没多久,就有姜鸢提前安排好的人为他们解惑了。

    “宫里宗娘娘出身骠骑将军府,钟情于陛下可是无人不知啊。”

    “莫不是五王求娶不得,才勉强娶了如今的五王妃吧?”

    “保不齐啊,王妃出身虎贲将军府,实在是——照葫芦画瓢啊哈哈哈。”

    莫说皇城的宫墙,就连王府的院墙,能进去的人也是寥寥无几。

    可新的流言就这样轻易的兴起了。

    没人在意这样的话是否属实,大家只想多些茶余饭后的谈资。

    宗均伟虽领兵在外,京中府兵却也听宗滢调配,她手脚麻利,但凡有人提洛神,立刻寻个由头、打上门去,大有划清界限之意。

    「襄王有意,神女无情啊。」

    五王在封地都感觉自己被人同情,咬牙给陆存梧写了封奏折。

    宗滢得了消息,火速邀姜鸢进宫听八卦。

    她们二人并排躺在葡萄架下的纳凉贵妃榻上,悠哉悠哉的吃着切成块、用冰围着的西瓜。

    “什么内容?”姜鸢问。

    “说他和他媳妇情谊甚笃,为媳妇请封诰命呢。”宗滢乐得直拍大腿。

    “辛苦了,洛神。”姜鸢拍拍宗滢的胳膊肘。

    “不妨事不妨事,为美人两肋插刀,荣幸之至。”宗滢豪爽道,“只是……陆存楷那货怎么知道你俩的事?”

    岚烟微不可见的退远了一步。

    姜鸢瞥她一眼,回宗滢道:“些许往事,不必深究。”

    “不过他这招不中,必然还有后手,咱们都得提起精神来。”宗滢嘱咐道。

    姜鸢点点头:“那是自然。”

    “老五的后手朕不知道,姜端倒是已经有行动了。”陆存梧一进来就看见姜鸢正拿小银簪子扎西瓜,就着她的手就吃了一块。

    宗滢啧啧一声。

    姜鸢被陆存梧攥着手,迷惑道:“兄长?”

    “是,替你出气来了。”陆存梧哭笑不得,“他说,先帝过世尚不足年,冯氏行事不正、有污先帝遗泽。”

    “行事不正?姜侍郎真敢说啊。”宗滢点头,“不过也是,哪有刚死了丈夫就到处嚷嚷他八卦的。”

    “这就是你想浅了,姜端可没提八卦,姜端说的是冯氏出京排场过大,对先帝不敬。”陆存梧纠正道。

    姜鸢皱了皱眉,「不敬先帝」的旗号一打,这事就可大可小了,怎么裁决全凭一道圣旨。可这事里有明显的漏洞。

    “我也摆了戏。”她道。

    陆存梧笑答:“这事姜侍郎说的就更慷慨激昂了,他说母妃维护先帝心切、举止有失,望朕同罪论处呢。”

    姜鸢笑了。

    这可说什么「同罪论处」?一个是「不敬」,一个是「维护」。

    这日之后没几日,圣旨就下来了。

    五王妃封诰,御赐例礼浩浩荡荡的奔着封地去了。可随着车马一起去的还有为先帝举办大型法事的具体日期和所需银钱单子。

    「路途遥远,五弟不必亲来了,出钱吧。」

    「多出点。」

    一来一回,等事情准备妥当就到了五月底。

    法事办在皇家道观,各式仪典共需三天,由于在京的王爷都被要求列席,所以姜鸢得以见到十王和十一王。

    十王胖了不止一圈。

    十一王却明显的瘦下去、一眼看过去和小十二身量相差无几,连姜鸢都险些认错了。

    带来侍奉的是岚烟和玉蟾,姜鸢在午膳后遣她们分别去了两位王爷处送些东西,二人回来时自然也带了两位王爷的回礼。

    “主子所料不错,确实有古怪。十王爷养的白白胖胖,细瞧下去却不太精神,话都说得磕磕巴巴。”岚烟回来的早些,先开了口,“身边的嬷嬷也粗声粗气,回的礼竟还是包袱里现捡出来的,还是嫡出的王爷呢,没得叫人笑话。”

    “照常是不该这样的,可缘由这不就来了?”姜鸢扭头,正看见雕花窗外往屋里走的玉蟾。

    玉蟾进了屋,把胳膊上挎着的篮子递给岚烟,福了一礼道:“回主子话,崔娘娘说近来天热十一王爷吃不下也喝不进,主子送的酸梅汤正好开胃,崔娘娘谢主子挂念。”

    岚烟开了篮子给姜鸢看里面的回礼——没什么特别,不过是虎头帽、小肚兜,并几盒胭脂。

    主仆二人互换个眼神,姜鸢小小的打了个哈欠。

    “今儿是热,吩咐下去不必备晚膳了。”她懒懒道。

    “刚还说十一王爷呢,主子可不也跟小孩子一样?”岚烟笑起来。

    姜鸢瞪她一眼,把目光转向玉蟾:“她笑话我,不使唤她了,你去一趟吧。”

    “是。”玉蟾得了令,退出内室。

    瞧着玉蟾的身影出了院子,岚烟才道:“主子觉着玉蟾有鬼?”

    “倒不至于有鬼,只是不敢说吧。”姜鸢感受着室内冰山融化的丝丝凉气,游刃有余道,“她不敢说,那便换个敢说话的来。”

    “主子的意思,十王的庸懦、十一王的体弱,这都是……陛下故意的?”

    姜鸢把左手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右手执扇轻摇。

    酉时刚过,乌泱泱的人就进了姜鸢的院子。

    “问母妃安。”陆存梧声音朗朗。

    玉蟾跪在廊下,答道:“回陛下,暑热难当,供了冰山风轮,主子已然睡下了。”

    “浑说。晚膳才研究了新式样来,母妃就睡了?定是底下人惹了母妃不高兴。”陆存梧扫视一圈,随手一指,“你,出去领四十板子。”

    是个小侍女。她听完这话,已经抖的不成样子。

    屋内立刻转出岚烟,恭敬道:“主子睡得不实,这就醒了。主子说既然陛下有新鲜,便进来吧。”

    太监们鱼贯而入,陆存梧眼瞧着他们摆好了膳、又退出去,才抬腿往内室走。

    这会儿,岚烟正给姜鸢篦头发,姜鸢歪在玫瑰椅上,神情懒懒的。

    她穿的很应景,是天青色的道家常袍。

    “不去瞧你不思饮食的十一弟,倒先来瞧我?”姜鸢笑。

    陆存梧也不恼,只搬了个墩贴近她坐着,道:“我与他哪有与母妃亲近,你何苦挤兑朕?”

    姜鸢坐的那把玫瑰椅颇大,此刻她朝着远离陆存梧的方向挪了一下,手肘倚上扶手、侧着身子瞪他:“什么事妾都不知晓,妾与陛下何曾亲近?”

    “这遭实在冤枉,母妃说的哪里话。”陆存梧笑着道。

    “陛下说冤那便冤吧,玉蟾那丫鬟妾是用不起了,陛下尽早带回去,并澄霄几个也带走,妾谁也不留,咱们也算两清了。”姜鸢听完他的话更气,甚至起身上了远处的小榻。

    岚烟快速跟上,站在小榻旁为姜鸢打扇。

    扇了没几下,姜鸢火气稍减、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眨了几下眼,心虚的去瞥陆存梧。

    这一眼与陆存梧撞了个正着。

    “御前失仪啊。”陆存梧摸了摸玫瑰椅,那里还残存着姜鸢的体温,缓声道,“该怎么罚来着?”

    姜鸢抿了抿唇,岚烟识趣的退了出去。

    陆存梧站起来理了理袍子、朝姜鸢走过去。他走的不快,一步步明明没有声音,姜鸢却心跳如擂鼓。

    一开始她还能勉强与他对视,后来忍不住错开眼向后躲。可她的动作太慢了,陆存梧一把扯住她的右脚踝,将她整个拽了回来。

    “最轻也要打六十。”陆存梧握着她的脚腕举高。姜鸢身着的道袍是柔软的棉质,因着天热,她并未在里面穿内袴。被他这样一弄,衣料轻轻松松就滑到了膝盖处。

    姜鸢害羞,一时愣住了。

    “张德喜。”陆存梧抬高了音量。

    姜鸢双手慌乱的把袍子往腿上遮。

    “奴才在。”张德喜的声音响起。

    “取根细杖来,三条柳枝扎在一起的那种。”陆存梧指示道。

    张德喜很快去而复返,双手把细杖捧过头顶,一路都没敢抬头的走进室内。

    陆存梧一接起来,他就飞快的往外退。

    “把那只脚腕也递朕手里来。”他用细杖敲了两下姜鸢的腰侧。

    姜鸢眼瞧着张德喜出去了,又开始挣扎。

    “拖到院子里打?”陆存梧有点不悦,抬高了手中的细杖打下来。

    到底隔着道袍,声音沉闷的很,不太疼却是十足的警告了。

    姜鸢随着他的动作抖了一下,而后颤颤巍巍的抬起左腿。

    陆存梧把她两只脚腕都抓在手里拉高,凭空试了试力道。细杖破空的声音格外骇人,姜鸢闭了闭眼。

    很快她就感觉微凉的杖尖挑开她的袍角,在她臀腿相接出轻点。

    “睁眼。”陆存梧道。

    姜鸢心一横,睁开了眼睛。

    咻啪——细杖抽打裸臀的声音响亮到几乎有回音。

    “嘶……”突然的尖锐剧痛让姜鸢倒吸一口凉气,刚要挣扎躲闪的身体被陆存梧大力提起固定住,一连十下、狠辣的接连抽在白皙柔软的臀肉上。

    前几下姜鸢还死死咬唇,最后三下终于忍不住呼痛道:“我错了……我与你道歉好不好?”

    体力悬殊的暴力惩戒之下,只有毫不犹豫地认错求饶,才可能有被饶恕的机会。

    “是吗?哪里错?”陆存梧问她,却又抽下一杖。

    “哦,母妃哄朕呢,母妃哪里会错?不过是朕处事不当,惹了母妃不快。”陆存梧嘴上说着道歉的话,又落下狠厉的一杖。

    “啊!”姜鸢受不了这样的重责,伸手去捂自己的臀肉,她看不到颜色,可一碰之下已是滚烫,那里交错着凌乱的十余道肿痕,她声音都哽咽起来,“别打……别打……你听我说……”

    她的手成年累月的精心养着,细白修长。此刻与红肿一片的屁股交叠着,落到陆存梧眼中有种被凌虐的美。

    他停了手,道:“说。”

    姜鸢缓了口气,道:“我只是觉得你有事瞒着我,连我察觉到了也不许丫鬟告诉我,一时气愤。并不是故意要与你……”

    到这里她想说「不是故意与你赌气」,可却哑了声。从陆存梧进门,她何曾听过他的理由,这可不就是……

    “朕都差点吃了闭门羹,进了屋还没个好脸色,这还不就是故意与朕赌气?”陆存梧用杖尖戳了戳她的手指。

    姜鸢微叹了口气,挪开了手:“知错了,轻点打吧?”

    陆存梧不搭话,只再次提紧了她的脚踝。

    新一轮的抽打再度极速地烙下,柔韧的柳枝细杖将细窄的一条皮肉重重抽扁,这次落的既有章法,几乎平行着压过每一寸肌肤。

    无论姜鸢如何扭动躲避,下一杖都咬紧抽来,迅速给臀肉上色,将已经红肿的小屁股抽出一道道深紫叠加的狭长痕迹,渐渐的鼓胀起来。

    “别……别打了……殿下…三郎…鸣岐…”姜鸢轮换着称呼求他,哽咽的声音越来越大。

    这场责打仿佛无休无止,眼睁睁看着细杖挥下来的姿势更是分外难熬,炸裂的痛楚直袭向全身,她几乎要崩溃。

    啪——这一下责打落在不停抖动的大腿外侧。

    力度小了很多,姜鸢抓住机会撒娇:“真的知错了,不打了……好不好?”

    “不好。”陆存梧摇头。

    姜鸢眼睛一弯就要哭出声来。

    “还剩三十,我轻点。”陆存梧缓和了声音,松开禁锢她脚腕的手,道,“自己跪好,把袍子撩起来。”

    姜鸢侧着身子趴着歇了一会儿才跪起身子,双手把道袍提在腰间。

    “朕没叫她瞒着你,刚也交代了以后万事都可讲与你听,奴才不懂事你随便打骂就是了,盛暑天气这样闹是何苦?”陆存梧见她乖觉,稍稍用力捏了两下她的臀肉,轻声哄她。

    “我会有危险,是吗?”姜鸢突然反应过来,扭头看他,“为保江山不乱,十王必须是个无为王爷。先前我一直想不通小十一何以与小十二那般相像。方才我突然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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