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薨(6/8)

    “是了,就是骠骑将军的妹妹,本该站在此处的宗贤妃啊。”姜鸢印证葛氏心中所想。

    「怎么会这样?」葛氏几乎要站不住。

    巳时初,葛氏从章泉宫出来时天边终于开始泛晴,初秋微凉的风裹挟着雨后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主子。”侍女为她披上披风。

    “快,回观里去!叫克胜即刻启程往北疆。”葛氏想了想,又取下左手食指的戒指,放在侍女手中,“只将此物交给柘儿,其余的话不必多说。”

    姜鸢在章泉宫待了许久,直到用完了午膳、又歇了午觉,慢慢悠悠的写完了好几幅字,甚至叫了几碟子糕点并一壶茶,天都彻底暗下来才起身往摆了中秋宴的太和殿去。

    步辇一晃一晃,却越走越寂静。

    “宴歇了?”这本就是她的目的,宫宴上打量的眼神太多,那些笑着的眼睛里没有半分真诚,让她觉得厌烦,她今日已经演了一出戏,再不想演泉宫灯火通明,姜鸢屏退左右,偌大的正殿内只剩下她和葛氏。

    葛氏颤抖着,用袖口擦了擦染血的长钗,可有些血迹早已干涸,根本擦不干净,她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亲王正妃何其尊贵,她不止要有新的名字,也要有新的脸。九王妃——绝不可以和宗贤妃容貌肖似。”

    姜鸢定定的注视着她,张了张嘴,却根本说不出话来。葛氏说得对,这样的把柄太大,就算皇帝不计较,有朝一日也可能会被有心之人揪住。

    况且——谁又能保证皇家的兄弟永远同心同德呢?

    此刻是盟友,来日就可能是仇敌。

    “王妃尚且如此,更别提宣明殿是多么高不可攀的地方,皇后,又该长着怎样一张脸呢?”葛氏和姜鸢对视,目光里满是空洞与苍凉。

    「总归——不会长着先帝幼湖夫人的脸」

    初秋时节,姜鸢如坠冰窟。

    陆存梧来时,正殿只剩下姜鸢自己。

    她妆容衣衫丝毫未乱,端坐在圆凳上,可周身血迹斑驳,看起来疲惫不堪。

    “微微。”他路上已听闻了变故,此刻只感觉自己整颗心都揪起来。

    姜鸢勉强一笑,顺势跪在了地上。

    “吾蒙陛下信任、代掌六宫,而今却未照顾好贤妃,恳请陛下降罪。”她字字清晰。

    陆存梧左手负在身后握紧,道:“不必。”

    “恳请陛下降罪!”姜鸢手掌交叠扶地,头缓缓触地,维持住磕头的姿势一动不动。

    陆存梧不搭话,姜鸢也沉默着。

    半晌,他开口道:“张德喜。”

    “奴才在。”张德喜被点了名,只得硬着头皮应声。

    “宣明殿姜氏,有负圣恩,按宫规处置吧。”陆存梧念着她的罪名,定下责罚。

    “谢陛下!”姜鸢直起身子,然后又磕了个头。

    张德喜退出正殿,仰头望了望夕阳。

    “没听见皇上旨意啊?备板子去啊!”他踹了李文英一脚。

    李文英犯了难:“有负圣恩可是大罪啊,姜娘娘向来是陛下的心头肉,这若是底下人下手没轻没重……”

    “蠢呐!”张德喜给他解释道,“叫人进正殿摆春凳,伺候好姜娘娘姿势就出来,把板子、鞭子的全都留下,这是陛下要动手,哪轮得到底下那帮小子。”

    “是是是,谢师父提点。”李文英打了个千儿,一溜烟的去筹备了。

    内宫受刑的春凳是特制的,两侧都有捆缚手脚的吊环,受刑之人伏在春凳上,双腿被大幅度拉开,小腹处还有一个软垫,将臀肉高高顶起,这样的姿势之下,莫说是臀瓣,就连臀缝深处也暴露的一清二楚。

    固定姿势的小太监连眼都不敢抬,遑论为姜鸢褪衣。

    刑具架子就摆在春凳前、姜鸢的视线范围之内,目的是震慑将要受刑之人,这是内宫的规矩。

    一番动作之后,小太监退了出去,室内再次只剩下陆存梧与姜鸢。

    他从架子上取出一支短匕首,在姜鸢面前晃了晃,她稍显不自然的错开了脸。

    陆存梧转身,隔着衣料摸了摸她高高翘起的臀肉,而后将匕首抽出刀鞘。

    冰冷的锋刃瞬间破开布料、挨上皮肤,被从中间割开的齐腰襦裙向两侧散去。

    内袴很快也被拉下,姜鸢不由得轻轻一颤。

    啪——冰冷的金属毫不留情的抽下,于白皙的臀峰留下两指宽的红檩。

    “呃……”姜鸢未料到这一下,轻哼一声。

    “请罚就要有请罚的样子,姿势稳住了。”陆存梧训道。

    “是。”姜鸢答得很快。

    她听到匕首入鞘的声音,而后金属制品再次凑近,这一次抵在了花穴上。

    镶嵌着宝石的刀鞘一点点撑开甬道内壁,向深处入侵,直到只余了一指节长的刀柄在外才停下。

    陆存梧拨了拨那一小截刀柄,甬道之内的宝石意料之中的戳在姜鸢的敏感之处。

    “啊呃……”她呻吟着。

    “不好夹吧,”陆存梧轻轻的掌掴她的左臀,“那就把屁股翘高点、含住了,若是掉出来,就重新罚过。”

    姜鸢小声答「是」。

    陆存梧挑挑拣拣,从刑具架子里拿起个长柄圆头的木板,于她右臀点了点。

    姜鸢会意的奋力抬高屁股去迎合。

    啪——陆存梧法。

    巴掌落在侧臀,虽然只是轻轻的.车外时有时无的行人交谈声却让姜鸢强烈的感到耻辱。

    “不想挨打就乖点。”陆存梧低声道。

    他很快变换了姿势,让姜鸢背对自己,握了早已蓄势待发的性器于她穴口摩擦几下、缓缓插了进去。

    熟悉的酥麻感自甬道而起,很快传遍全身,姜鸢猛烈的哆嗦了一下,觉得眼前一白。

    陆存梧并未停顿,捏着她的腰侧、带着她直接坐到了底。

    “啊——三郎……别……”瞬间被填满的、铺天盖地的被入侵感吞噬了姜鸢的理智,她摇着头求饶,眼尾生生被逼出几分湿润。

    陆存梧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向她双腿之间、大力揉捏起她的阴蒂。

    姿势被固定,姜鸢分寸难动,只得承受他一下猛过一下的抽插。

    “不行……我不行……”外界细微的声音好似被放大,姜鸢生怕车外的人听出端倪,体内的硬物却愈发有力的肏干起来,水泽声与肉体拍打声连接不断。

    她稍微有躲开的动作,阴蒂处就会迎来陆存梧惩罚意味十足的揉捏。

    “饶了我……三郎……”她哀哀的求着,全身都泛起微微的红色,声音沾染了细弱的哭腔。

    陆存梧笑着收紧禁锢她的手,可供挣扎的余地越来越小,他道:“还早呢。”

    “真的不行,我真的……”姜鸢话没说完,就软软的晕了过去。

    等再醒来,已是宣明殿熟悉的布景陈设,陆存梧就坐在榻边。

    看她睁眼,姜鸢招呼着室内的玉蟾、澄霄并一群太监宫女跪下,道:“恭喜娘娘!”

    姜鸢显然有些懵,偏头去看陆存梧。

    陆存梧的眼神温柔激动,握着她的手、隔着被子按在了她的小腹处:“微微,我们又有了一个孩子。”

    “孩子……”姜鸢呢喃着,像是要把这两个字拆开、掰碎,反复琢磨。

    “可如今并不是……”她短暂的欣喜转瞬变为担忧。

    “你们退下吧。”陆存梧摆手道。

    他明白她的意思。

    「如今并不是有孕的好时机」

    但很多时候,我们都没得选。

    陆存梧并没瞒着姜鸢,室内的奴才们甫一散净,他就她讲了六王受伤一事。

    “老六退下来,老九才更好行动。”陆存梧分析着局面,“几场败仗下来军心不稳,又加之亲王受伤,眼下急需鼓舞士气。”

    “六王他……伤势如何?”姜鸢问道。

    陆存梧松口气,道:“老六早有防备,并无大碍。”

    “按计划朕会等老五使点手腕、除掉几个驻边将领后再图后事,但如今你有了身孕,朕绝不会让这个孩子没名没分的生下来,”陆存梧下了决心,“朕等不了太久了。”

    “鸣岐……”姜鸢反握住他的手。

    “朕会让信阳侯闭门不出,很快老八会以探病为由进京,他一到,朕就御驾亲征。”陆存梧眼中全是坚定。

    “到时——朕会封你为后。”

    这一个孩子怀起来并不像怀陆慎稷时候那么容易,姜鸢整日困倦、食欲也不高,眼瞧着虚弱下去。

    胃口不定,来得快去得更快,陆存梧觉着尚膳局太远,拨了她素日爱吃菜系的几个厨子在宣明殿外日夜待命,只为她能随时多吃几口。

    可她还是瘦了下去,八王进京、内宫摆宴的时候,姜鸢手上平时尺寸刚好的玉镯已经能滑到小臂的一半处。

    于是被德太妃保护的很好、从小到大都没什么心眼的八王陆存柏欲言又止了好几次,还是忍不住、在只有他们三人的小宴上开口道:“皇兄,您是不是为着封后大典好看,不叫皇嫂吃饱饭啊?”

    陆存梧闻言,豁然抬头、瞪了他一眼。

    姜鸢先是怔忪片刻,而后掩唇轻笑。

    与六王信中的「皇嫂」不同,八王这声「皇嫂」喊得很自然,而且直接落进耳朵里,比字面的冲击大得多。

    见她不说话,陆存柏的面色更加急切:“而今皇嫂日月入怀,为着皇嗣也要多进补啊。”

    “朕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陆存梧叹口气,无奈道。

    姜鸢终于开口:“不过是胃口差些,八王不必忧心。”

    陆存柏稍微放下心来,后知后觉、从善如流的向陆存梧拱手道:“皇兄为政以德、内政修明。”

    “说点别的。”陆存梧鼓励道。

    陆存柏面色如常:“内帏之事臣弟不便置喙。”

    「刚还叫你皇嫂加餐呢。」陆存梧表面点头,暗自腹诽。

    不过陆存柏还是尽心竭力的帮了忙。

    他从封地一路带入京的医者据说十分擅长妇科疑难,于小宴。

    延昭元年腊月廿三,十王于白云观遭人掳掠,五王陆存楷披麻戴孝、屯兵京郊,拒不入京。他更是于转日,派了兵士于城墙外编唱童谣污蔑武帝陆存梧残害手足、歹毒异常。

    延昭元年腊月廿七,皇后姜氏于一处破庙寻到十王尸骨,经刑部细验、伤痕皆为匈奴弯刀所致。姜皇后遂将十王近卫皆下狱,重刑之下有三人吐露——有人重金收买于他们,以图谋害皇子。

    延昭二年正月初五,北疆战报。武帝与九王陆存柘连阵大捷、夺回二城,骠骑将军宗均伟戴罪立功,只身一人穿营而入匈奴王帐、斩五员敌将,尽焚其粮草。

    延昭二年正月初十,北疆军报再次入京。陆存柘尽收失地、随战报献上匈奴将军贴身佩刀,并言此刀于先前匈奴兵刃有异,望详查。

    兵部将物件转呈刑部,刑部察觉将军佩刀似与十王遇刺凶器相近,一查之下果有蹊跷,外敌所用兵刃竟由中原所造。

    遂上奏疏言明,或有位高权重者通敌卖国、残害皇嗣。

    事关重大,皇后姜氏难做决断,请武帝回京。

    “五王后日进京。”姜鸢此时正站在天牢门口。

    她身侧的侍卫开口道:“老五当然坐不稳当,摩颉失利,他勾结外敌的事眼看就要瞒不住,若再不进京,可就要满盘皆输了。”

    这人是陆存梧。

    “这个节骨眼上,天牢里那几个近卫可千万不能出问题。”姜鸢蹙眉,满心都是焦虑不安。

    “要不要去看看?”陆存梧突然问道。

    “什么?进天牢?”姜鸢一怔。

    陆存梧笑道:“是,进天牢。”

    “也好。”姜鸢定了定心,抬腿往里走。

    狱卒不远不近的提着灯笼走在前面,虽然天牢之中光线昏暗,但一路上并没有想象中的血腥场面。

    即使这样,它依旧显得威严可怖。

    “算算日子,赫铉快到楼兰了。”姜鸢低声道。

    陆存梧点点头,回道:“是,匈奴居无定所,值此隆冬更是无处可栖身。摩颉自以为楼兰与他同盟,逃窜之时必然朝着楼兰城池方向,到时或可一举歼灭。”

    “殿下,就是这了。”狱卒停住脚步。

    “去吧。”姜鸢摆了摆手。

    狱卒恭敬的放下灯笼,远远退开。

    传给外界的消息是假的,虽然三个近卫有名有姓,但他们并未招供。

    事实上,自他们被投入天牢后,哪怕重刑加身,始终一言未发。

    “有些骨气。”陆存梧都不禁感叹,“不过招不招都无所谓,毒哑了剁下指头来,供词上摁了手印就行。”

    所以如今,二人眼中、牢房之内的三人皆被斩了十指,四肢被钉子镶在墙壁上。手腕、脚腕处皆有好几个孔洞,应该是反复提审、拔出来又重新钉死的痕迹。

    听到人声,有一个囚犯抬起了头。

    姜鸢这才看见他的琵琶骨也穿了铁链,一动之下哗啦啦的响。

    姜鸢浑身一僵。

    “害怕?”陆存梧从背后抱住她。

    姜鸢往他怀里缩了缩:“有些。”

    “朕在北疆时想,若朕兵败,朕的小皇后就要受人折辱。”陆存梧贴近她耳侧,低声道,“这可不行,所以朕拼了命也要胜。”

    “天牢对待女囚的手段比对男囚还多些。”陆存梧有一下没一下的舔着她的侧颈,“好不容易来一次,不若去见识见识?”

    姜鸢这才反应过来她跌进了陆存梧的情色陷阱。

    陆存梧早有准备,那是一处空无一人的刑房。

    方方正正的房间之中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刑架,他一边摆弄着姜鸢,一边告诉她自己会扮演五王派来对她用刑的刑官。

    “朕来想想,老五一定翻遍了整个中原也要找朕出来,今日朕便问你朕的去向。”他道。

    姜鸢很快被剥得干干净净,细细的绳索深深嵌进赤裸的皮肉,将她的手腕悬吊于半空。

    她双腿分开、跨坐在小小的木架上,架子的造型独特,使得她臀肉挺翘、双穴强制暴露于人前。再往下是两道精钢的锁链,钉死在地面之中,松松地挂在脚踝上,一动就哗啦啦的响。

    “陆存梧在哪?”陆存梧问道。

    姜鸢觉得有点出戏,错开眼睛不与他对视。

    短鞭抵上下巴,冰冷的触感令人通体生寒,刑具逼迫着姜鸢仰起头,四目相接之下、陆存梧的眼中没有丝毫爱怜。

    好似他真的是个来逼供的刑官一样。

    不知是何来的风雅,刑房之内竟也点了线香。陆存梧随手捻出一支,燃烧着的细长物件被按在女子光滑的肩头上,清甜的香气四散,于美人肌肤烙上了危险的印记。

    “啊……”姜鸢想要躲开,可双腕被绑得极紧,丝毫动弹不得,只能拼命地倒吸凉气。

    陆存梧稍一用力,于是线香碾在伤口上拧了一圈,很快应声而断。

    “你跑不掉的,如今事情都在我们掌控之中了。”他弯下身,轻拍姜鸢浮起一层细汗的脸颊,又捻起一根香,“不如趁现在说说陆存梧藏在哪。嗯?生杀予夺都是男人们的战场,何至要你这样的小娘子用命来抵。”

    姜鸢生怕他再烫下来,有点崩溃。

    他瞧出她的恐惧,终究不忍,将线香插回香炉,转而用鞭子蹭她的侧脸,叹道:“不过像姜后这样的好皮相,卖去窑子没准能活命呢?谁不想与皇后春风一度啊?不太听话倒也无妨,打一打自然也就乖了。”

    陆存梧于她一句重话也没说过,姜鸢出身大族更是从未听过如此的污言秽语,一时之间竟然愣住了。

    “别浪费时间,快说!陆存梧在哪?”

    啪——

    鞭子凌厉的抽下来,脸上骤然挨了责打,姜鸢侧过头去,只觉得受责之处一片火辣。

    “窑子里可没这样的好地方,说不准要被捆个结实、只露出嘴和屁股来,”陆存梧嗓音很平稳,短鞭先是轻抽在她另一侧脸颊,而后绕过去又是一记重责横贯双臀,轻描淡写地说,“没完没了的吞吐男人性器,塞满了东西流出来再捅进去。你这样娇滴滴的小娘子能撑得了几天?”

    姜鸢吃痛,呜咽一声。

    她心里清楚他说的极对。

    君死臣辱,陆存楷绝不会留她活路,定然要百般折辱、而后痛下杀手。

    不过她手中仍有筹码。

    “我哥哥……”她思维清晰,“姜家世代为官……”

    “姜侍郎在哪呢?”陆存梧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对视,短鞭毫不留情地狠狠抽在脆弱的腰侧。

    这样的姿势下挨了打,她只能闷哼一声歪过身子,任绳索带着在半空摇摇晃晃。

    “啊,或许皇后接客的时候看得见姜侍郎呢?”陆存梧手下不停,几乎鞭鞭抽在同一处,“到时候牵上台表演,记得叫大声点。”

    这可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了。

    疾痛让人没有喘息之机,姜鸢忍了几鞭后终于哭出声来。

    “疼……求你了……换个地方打……”她哀哀的求着,眼中水汽氤氲。

    陆存梧有求必应,短鞭稍稍偏移了位置,朝着她身后臀肉而去。

    姜鸢早挨惯了打。

    鞭子着臀,虽然疼痛不减,却沾染着情色意味。她呼痛的声音渐渐变了调,平添几分暧昧。

    陆存梧待她整个臀面都绯红起来后,整个身子俯上去,手指摸进她下体的花穴,那里黏腻一片,不需要多么用力就能挤进去。

    干燥的手指破开入口,姜鸢下意识耸动着屁股去迎合。

    啪——巴掌的力度很重,砸在红肿的臀肉上。

    “别乱动。”陆存梧训道。

    姜鸢疼得连呼吸都带上了凉丝丝的抽气声,颤颤巍巍的不敢再靠近他。

    两指只探进半寸就抽了出来,指间的粘液被陆存梧蹭在她腿外侧,而后又插进甬道。

    这下那里彻底失去了润滑。干涩的甬道被剐蹭得生疼,陆存梧故意掐在肉缝边缘的嫩肉上,引得姜鸢哆嗦起来。

    手指在甬道内大力抽插,身体的反应难以抵抗,很快就有水泽声响起。

    陆存梧故技重施,粘液又一次被涂抹至大腿,再次插进花穴中的手指增加至三根,是如出一辙的干涩。

    “啊——不要……不要了……”姜鸢哽咽着求饶。

    “要的,”陆存梧笑起来,“很快就又湿了,皇后说是也不是?”

    他太清楚如何调动她的情欲,很快她双腿间恢复滑腻。

    “这样欲拒还应的,真是不乖。”男人抽回手,狠狠地连续抽打上柔嫩的穴口,力道大到连附近的皮肤都被打得泛红,腿侧的嫩肉小幅的痉挛起来。

    骤然的粗暴对待之下,姜鸢无法控制地惊叫哭喘,两条白皙的腿在半空中胡乱蹬踹。大腿肌肉紧绷,微微颤抖。

    疼痛避无可避,更让人羞惭的是如此疼痛之下她仍止不住情动,晶亮透明的液体像露水一般涌出花穴。

    陆存梧用食指蹭了几下,黏黏的,抽手时拖拽出不依不舍的缠绵银丝:“这就给你。”

    他身下一挺,将火热的性器齐根送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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