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象床稳鸳衾谩展浪翻红绉〕(3/8)

    啪——他加大了力度,这一下清晰的将花卉纹路印在了姜鸢的臀肉上。

    “疼……疼了……”她能活动的范围很小,疼痛迫使她收缩皮肉、轻晃起来。

    于陆存梧,她只是主动的吐纳着他的性器,还自觉的夹得更紧了。

    啪——他得了趣,抽得更重。

    “唔啊!”姜鸢失了章法,更大幅度的颤抖起来。

    “母妃努努力,朕满意得很。”陆存梧轻咬一口她的肩头。

    接连不断的抽打落下来,莲花依次绽放。

    单朵的、并蒂的,欢快热烈。

    陆存梧直到在姜鸢臀瓣上印了二十余朵莲花才停手,他满意的抚摸了几下她滚烫的臀肉,双手扣住她的腰,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

    “微微。”他动情的唤她的名字,射在她身体深处。

    室内一切声响消弭,只余二人粗重的呼吸和过快的心跳。

    窗棱外就在此刻响起三长一短的敲击声。

    是姜鸢与岚烟间的暗号,有急事。

    “怎么了?”她的语气里全是纵情后的慵懒。

    “十二殿下……发热了。”岚烟颤声道。

    陆存梧不满的蹙眉道:“去太医署叫人,喊你主子做什么?”

    姜鸢埋怨道:“孩子不适,自然要先告知母亲的,这有什么不对?”

    “不孝子,小小年纪就知道和爹抢娘亲。”陆存梧打横抱她起来,用衣服把她裹了个严严实实。

    姜鸢瞪他。

    “李文英!”陆存梧抬高声音,“水!”

    “是!”李文英领着人鱼贯而入。

    沐浴换衣的时间里,姜鸢很快打听了事件始末。

    “五王?”她蹙眉道。

    “是,”岚烟凑近姜鸢耳边道,“十二殿下并未发热,五王今日入宫见生母冯太嫔,打着关怀兄弟的名义去了撷芳殿,差人来传话要见夫人一面。”

    “可有说是什么事?”姜鸢指了支白玉簪。

    “他能有什么事,心怀叵测罢了。”陆存梧换了身侍卫衣袍,从东侧间转出来,头盔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面容。

    “微服私访?”姜鸢笑他。

    “奴才贴身护卫幼湖娘娘安全。”陆存梧抱剑道。

    撷芳殿内的一处暖阁,五王陆存楷与姜鸢隔着桌子喝茶。他身后站着两个近卫,她身后站着岚烟和陆存梧。

    “几年未曾如此亲近母妃,母妃容颜依旧。”陆存楷笑道。

    他的生母冯氏不过内宫侍女,那时正值嫡长子早夭,二皇子又染疫瘸了腿,容贵妃神经兮兮、几乎寸步不离的护着早产的陆存梧,冯氏一朝蒙幸生的四王却意外的哭声嘹亮、健康的很。

    这个儿子极大程度的抚慰了老皇帝的心,于是冯氏颇受宠了几年,由此诞下五王。

    同父同母的两兄弟性格截然不同,四王出生于冯氏初得宠之时,被教得不争不抢、谨小慎微。五王却出生于冯氏圣眷优渥之时,又在先皇后宫中养过一阵,气度和野心都比哥哥大得多。

    “冯姐姐这些年同样保养得宜。”姜鸢也笑。

    “本王的母妃已然年迈了,今日见母妃,她的眼角都生了细纹。”陆存楷感慨道。

    姜鸢点点头:“王爷孝心,微末小事都如此关心。”

    “母子一脉,做儿子的自然心疼母亲些,十二弟日后一定也会如此关怀幼湖母妃的。”陆存楷把话题转移到姜鸢身上,“本王欲于除夕宫宴奏请三哥允准本王迎母妃入府奉养。十二弟毕竟年幼,宫中长日无聊,本王愿同时上奏为幼湖母妃和十二弟申请开府别居,岂不好啊?”

    姜鸢当然明白领人情必然就要报答的道理,那么陆存楷想要什么呢?她开口道:“王爷如此为本宫,本宫真不知何以为报啊。”

    “手足之情,能帮的自然就帮一把,说报答可不就远了,”陆存楷拱手道,“他日若十二弟开府,本王可要好好向姜侍郎讨坛子野菜吃,临川的特产,母妃可别私藏啊。”

    「他打的原来是姜端的主意」陆存梧握了握手中长剑。

    那日之后大家彻底忙了起来,百官考绩堆上了陆存梧的案头,或赏或罚都需他拿主意。

    腊月里各府入内宫走动的人员也多,世家大族的亲眷关系又错综复杂,处理起来千头万绪。

    宗均伟虽不在京中过年,可宗滢手里握着协理六宫的大权,求她办事的人每每从清早排到深夜。

    所有人情往来中最大的一项就是除夕宫宴,那日京内所有皇亲都要到场赴宴,排场、座次、膳食一点马虎不得。

    姜鸢本只需要坐着等吃饭就好了,因为太妃之中并不以姜鸢地位为尊,可德太妃称病,冯太嫔生的五王又与新帝不对付,生了九王的葛太嫔向来与六宫不睦,安排宫宴的担子这么推来推去的落到宗滢、姜鸢二人手里。

    “你说到底要不要让信阳侯家的坐得离李时珠近点啊?”宗滢叼着黄花梨的笔杆问姜鸢。

    姜鸢正在看座次单,听到她这话噎了一下:“谁和你讲的这事啊?”

    “就那薄情郎。”宗滢不以为意道。

    姜鸢浅浅的笑着:“他倒信任你。”

    “那可不是,他原话是,”宗滢苦恼的模仿陆存梧的语气,“朕把大事告诉你,别把宴会给朕搞砸了,让宗亲喝高之后打起来。”

    “君恩深似海,责任重大。”姜鸢总结到。

    不管流程如何繁琐,除夕还是如约而至。

    宗滢到头来还是把信阳侯一家的座次往前摆了摆。“不看李时珠,还得看德太妃的面呢。”宗滢道。

    可说是在前面,却也实在离得不近。

    这样的场合,内宫中主位以下的女子和府内妾室是没有资格参加的。

    高台之上的主桌摆了三桌,陆存梧自己坐在中间。右侧是太妃们一桌,二王和十一王的生母范氏与崔氏只是美人,资格不够,所以这一桌上只有德妃沈氏、冯太嫔、葛太嫔、映虚夫人何氏和姜鸢五个。

    左侧稍低是宗滢和李时珠。两边都竖了阻断的屏风,下面人望上去,只看得见孤家寡人的皇帝。

    高台之下右侧最近的是皇帝的兄弟们,按着年纪大小依次排开。二王人看起来和和气气、心宽体胖,却子嗣不多,只和王妃一直含笑对话;冯太嫔所出的四王、五王也都带着王妃,家里子女不少;后面映虚夫人所出的六王与德妃所出的八王向来关系不错,频频举杯互斟,两位王妃也相谈甚欢;葛太嫔所出九王小小年纪便戍守边关,此次并不在席。

    姜鸢抱着暖炉、隔着屏风隐隐约约的望向最后的几个小孩子,先皇后所出的十王不过三四岁,身后跟着四个嬷嬷伺候。崔氏的小十一只比她的小十二大了半岁多,二人皆是什么也看不懂的岁数,只顾着看乌泱泱的人群乐。

    高台之下的左侧坐的就都是得脸的、血缘近的宗亲了,席面绵延足有二十余桌。

    宗滢借着敬酒的由头靠近了姜鸢。

    “鸢鸢,那就是信阳侯的庶子了。”她眼神示意道。

    距离如此之远,容貌根本看不清,只知道坐得很直,姜鸢开口道:“年后开春,便是殿试之时了,不知这位沈公子能否一朝扬眉。”

    “我估摸着,他本是打算得了官、开了府才登李家的门提亲的,说穿了,都是造化弄人啊。”宗滢用余光去看李时珠。

    李时珠的目光死死盯着桌上的盘子,神情落寞。

    这样的大席做出来的东西向来中看不中吃,眼瞧着时辰不早,离场的人也就多起来,与皇帝不甚亲密的几家纷纷叩谢皇恩,忙着回家开小灶。

    这只是宫宴的前半场,后半场会挪去别处,那里早预备好了歌舞表演和烟花,列席的都是皇室中真正掌权之人,真真是觥筹交错、锋刃无形。

    那里是陆存梧的战场,不是她姜鸢的。

    葛太嫔已早早离席,德太妃瞧着差不多了,也站起身来告辞。

    “我宫里琢磨了几个窗花的新样子,幼湖妹妹来瞧瞧?”德太妃骤然相邀。

    姜鸢含笑:“却之不恭。”

    “冬日里月朗星明,多走动走动才好。”何氏跟着笑道。

    说来也怪,映虚夫人何氏明明是主位娘娘,这些年却一直与德太妃住在一起,二人几乎形影不离。

    三人身后侍女、太监呼啦啦的跟着一堆,此刻都远远退开,只剩了贴身的大宫女侍奉在侧。

    “柏儿前几日进宫来说,今日五王要为诸位太妃请封,不知妹妹得了信没有?”德太妃不疾不徐的问。

    陆存柏——八王的名字。

    确实,若单独为冯太嫔和姜鸢请封太过点眼,自然是「有好大家分」更稳妥。

    姜鸢道:“这我倒没听说,到底是姐姐消息灵通些。”

    “不过是得天子用,早知道些许事罢了,哪里算得上灵通。”德太妃走得缓慢。

    六王陆存松、八王陆存柏,映虚夫人与德太妃的儿子当年是人尽皆知的太子党,如今东宫继位,他们自然背靠大树好乘凉。

    “妹妹也该叫姜侍郎给选选地方,来日小十二开府,大家住得近些,也好走动啊。”何氏道。

    姜鸢点头称是。

    她在兴庆殿坐了许久,出门时烟火刚燃起来。

    “岚烟,五王此刻应该已经请封过了吧?”姜鸢待在原地仰头看烟火。

    岚烟扶着她,道:“是。”

    “新岁不宜挪动,只怕要等到春暖才出得了这内宫。”姜鸢喃喃道。

    岚烟叹了口气,道:“是。”

    “出了宫你想做什么?”姜鸢问。

    “很多事可做啊,韩翃小公子常与我讲江南风貌、大漠狼烟,天高海阔,总有新景可看的。”岚烟兴奋起来。

    姜鸢笑:“你听他诓你,四处征战的是他爹,他哪见过这些?”

    岚烟瘪了嘴。

    “还是等你家小姐我带你去看吧。”姜鸢看她失落,忍不住哄她道。

    岚烟笑逐颜开:“小姐最好!”

    “那还不陪小姐去掐几朵梅花?”姜鸢逗她。

    岚烟为她紧了紧斗篷:“岚烟这带小姐去摘最漂亮的!”

    深宫内苑是会吃人的,沈氏与何氏也曾有过活泼的年华吗?姜鸢不知道。李时珠一直是不善言谈的模样吗?姜鸢也不知道。

    可她见过舞剑的宗滢,那般的纵情恣意、流星飒沓。宗贤妃却只能谨言慎行的站在皇帝身侧,对着并不熟悉的宗亲微笑。

    姜鸢和岚烟在梅苑玩得开心,捧着一大丛红梅回到颐和宫的时候,张德喜已经在宫门口了。

    “诶呦我的娘娘,您可回来了。”他五官都皱在一起,就差膝盖一软,给姜鸢跪下。

    “陛下怎么了?”姜鸢把梅花一股脑塞给岚烟,快步朝里面走。

    太监们一路为她开门,毫无阻碍。

    “五王爷提了迎各位太妃出宫,陛下虽然准了,可一想到您若是日后真不在近前了,陛下心情哪儿好得了啊。”张德喜小碎步紧跟。

    “圣意难测,慎言。”姜鸢叮嘱道。

    “是是是。”张德喜把她送至正殿门口,很快带了人全部退开。

    宫门打开,里面坐着龙袍端正的陆存梧。

    “朕在这里等了你近半个时辰,你干嘛去了?”他站起身朝姜鸢走来。

    明黄色调、少年帝王。

    他周身的压迫感极盛,姜鸢忍不住后退几步。

    “别躲着朕。”陆存梧看出她的退缩,快步上前,将她整个抱在怀里。

    他身上的酒香与姜鸢身上若有若无的梅香经室内熏炉一烤,交织在了一起,缓缓填满屋内。

    “很好闻。”他夸赞道。

    「这是喝高了。」姜鸢暗想。

    “微微想出宫吗?”陆存梧甚至不敢看她,“内宫之中人人如履薄冰,谁愿意过这样的日子呢,微微定是想出宫的。”

    姜鸢被他牢牢的抱着,语调轻柔:“岚烟刚还和我说起外面天大地大,风景旖旎。就算不四处游历也可以随父亲回岳阳老家,大湖的胖头鱼还是就近捕上来的鲜。”

    陆存梧不说话。

    “可我都记得。”姜鸢轻轻叹了口气,停顿半晌才继续开口道:“送崔氏入宫、怀小十二,你的用心我每一桩每一件都很感谢你。”

    她于帝王而言,若生育子嗣,难保姜家不会扶持她的儿子;若未有子,她一殉葬则会寒了姜家的心。

    权衡之下,先皇后曾连夜召煕禾郡主入宫给过她一道密旨。其内明言姜家女乃清白之身,若来日大丧,不必殉葬。

    可旨意加盖的并非皇帝绶玺,而是皇后宝印。

    这难免使得这道旨意含混不清起来。

    陆存梧当年并不知道旨意的存在,于是他尽快的安排了力所能及的所有事。他从崔氏支持自己的一房中选出了个有武艺的女子入宫,以便内宫之中随时维护姜鸢,也就是十一王的生母崔美人。

    后来他更是多次助她于内宫之中站稳脚跟。

    “朕不要你谢。”陆存梧抱她的姿势纹丝不动。

    姜鸢奋力的抬起双臂回抱他,可动作受限只能虚虚环住他的后背:“自然要谢,收人恩惠必得以身相许的。”

    陆存梧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一时竟有些没反应过来。

    待彻底明白她的意思后,陆存梧扣住她的肩膀将她从怀抱中拉出来,与她四目相对。

    “你肯。”他有点意外,却是十足的确定语气。

    姜鸢点头。

    她当然肯,父亲教她从一而终,兄长却也说过万物从心。

    执马扬鞭的少年郎带着一腔滚烫向她而来,他目光坚定、胸有城府,即使时局再艰,也未曾有片刻置她于险境,她怎么会不心动?所以哪怕此生无法与他并立于承明殿,她也甘愿。

    陆存梧定定的看了她许久,俯身吻在她眉间。

    “再讲一次。”他说。

    “我肯。”姜鸢眉目嫣然,一如当年初见。

    陆存梧吻她颤抖的蝴蝶翅膀般的睫。

    “再讲一次。”他又说。

    “我肯。”姜鸢眨眼,眸中清亮。

    陆存梧吻她白皙的侧脸,线条挺立的鼻尖,柔软香甜的唇瓣,纤细修长的脖颈。

    然后他停留片刻,将她整个抱起来。

    姜鸢身上的寒气早散了个干净。毫不犹豫的,她揽住他的脖领,凑上前去吻住他。她闭了眼,轻巧的吻一触即分,而后又睁眼看他。

    爱意如此稀缺,又恰逢佳节。

    姜鸢笑起来,坚定的再次吻上他的唇。

    陆存梧向上托了托她,往床榻走去,他很快将她压在身下,耳边厮磨间解开她的衣裙。陆存梧于她唇齿间攻城略地犹嫌不够,抬手握住她胸前丰盈。

    他力度不轻,姜鸢蹙眉轻哼出声。

    “疼了?”陆存梧问她。

    “嗯。”姜鸢被他亲的脸颊微红、呼吸急促,偏过头不肯看他。

    陆存梧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朕喜欢看你疼,你只能为朕疼。”

    陆存梧松开揉搓她乳尖的手,与她十指相扣、牵引着她去碰他鼓胀的下身。

    “朕也为你疼着,可怎么是好。”他在她耳侧低语,声音勾魂摄魄。

    姜鸢分开双腿,小声呢喃着:“轻点……轻点……”

    自然是不会轻的,陆存梧将她整个倒过来,抬了一手姜鸢的腰,让她跪趴起来。

    他的手探进她双腿之间,抚摸着大腿内侧的软肉,略显粗糙的掌心摸索最敏感的嫩肉,姜鸢不禁呻吟出声,随后很快羞恼的咬住了散落一旁的不知什么衣物、试图止住淫靡之音。

    陆存梧把那料子扯远,开口训道:“怎的不叫出声来?不乖。”

    男人的手指在她穴口按压了一阵,直到那里黏腻一片才松开,随手从床沿小匣取了个玉势顺着湿滑抽插几下,直直一捅全部塞入。

    陆存梧拨了拨玉势的一处旋钮。

    姜鸢只觉甬道内一阵火辣。

    “啊——别……我知错……知错了……”姜鸢慌乱之中开口求饶。

    是姜汁——绵延不绝的从双层玉势的缝隙中丝丝缕缕的渗透出来,姜鸢很快出了一身的汗。

    她情急之下想将玉势从身体中取出,却被陆存梧捉了手、用绸带紧缚于后腰之上,半点也靠近不了身后花穴。

    被绑手又撅着屁股的小姑娘有什么难对付的,陆存梧圈起那一把细腰,大手一巴掌落在她臀腿交界靠近花穴的地方,玉势仿佛又往穴里蹿了几寸,疼痛的巴掌让甬道内的热辣又剧烈了许多,姜鸢再也受不住,止不住的呻吟起来。

    “学乖了?”

    陆存梧早在颐和宫内到处藏了惩罚姜鸢的物件,此时非常顺手的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根极细的藤条。

    咻啪——藤条毫不留情落在左臀。

    “啊……乖……不敢了……以后不敢了……”锐利的疼痛勾起一道红痕,姜鸢一边认错、一边忍不住收缩下臀肉,可这样的动作无疑使得甬道内热辣的刺激侵入骨髓。

    她进退两难。

    密集的笞打全都落在左臀,疼痛累计叠加,多了些麻痒的难耐感,迅速将左边臀肉抽的绯红一片,软软肿起。

    “真的知错了……陛下……陛下……”姜鸢染了哭腔、柔柔的讨饶,“别打了……”

    可她因为躲罚被重责过,此刻根本不敢闪避,只轻轻的摇晃着屁股,一遍遍唤他。

    陆存梧专心致志的抽打着她,藤条挪到右臀,白皙的皮肤一寸寸红肿起来,疼痛钻心蚀骨。甬道内的玉势越陷越深,姜鸢的呼吸凌乱不堪。

    “错在何处?”陆存梧终于开口。

    姜鸢哑了嗓子,嗫嚅着:“没叫出声……以后不敢了……”

    陆存梧失笑,连续三下抽在玉势顶端,连带吞吐着玉势的穴口都收了责,又训道:“真不敢了?”

    “啊……不敢了……别打……别打那里……求你……”姜鸢哆嗦着。

    “说着不,却是兴奋得紧。”陆存梧食指轻刮她汁水淋漓的花穴,满意的欣赏姜鸢因他的触碰而颤栗的身子。

    太难挨了,姜鸢又想咬点什么在嘴里了。她奋力的去寻,可她整个身子都在陆存梧眼皮子底下,这样明目张胆的动作怎么逃得过他的眼。

    藤条就在此刻又抵在臀肉上。

    “找什么呢?朕帮母妃寻寻?”陆存梧逗她。

    “不找……不找了……”姜鸢怕得很,一点也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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