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奴为出来难教郎恣意怜〕(1/8)

    去年端午节前一月,陆存梧突然提高了入宫请安的频率,三四日中必有一日在承明殿里与皇帝「相谈甚晚」,从而「留宿宫中」。

    每每留宿,他总是宿在他的亲娘、已故容贵妃的旧殿——景和宫,然后唤姜鸢去景和宫与他一晌贪欢。

    他由承明殿往景和宫去,必然会过颐和宫。

    陆存梧这天突然在宫道上拦住了姜鸢,道:“母妃怎么这般纵容奴才?”

    “殿下何意?”姜鸢摸不清他要做什么,温温柔柔的看着他。

    阳光斜斜的映照在陆存梧的蟒袍之上,矜贵雍容的太子殿下微眯了眯眼,笑起来。

    贵妃李平容为了让陆存梧坐稳东宫,早在姜鸢进宫之前就已经心甘情愿的饮鸩自尽,所以姜鸢并没见过这位太子生母。

    但景和宫内有好几幅她的画像,是个美人。

    陆存梧的桃花眼承自母亲,一时好看的让姜鸢有些发愣。

    “母妃鬓边簪的芍药选的蔫了,内宫中人怎可如此不用心侍奉?”陆存梧唇角的笑骤然消失,“是谁?”

    一个宫女哆嗦着跪了下来,用力磕了个头,道:“太子饶命!”

    “只是朵花罢了,回宫我自会责罚,殿下何须动怒?”姜鸢向后扫了一眼,发现那个宫女是珍儿后下意识维护一句。

    虽已委身于陆存梧,但姜鸢不愿再多生枝节,连年都暗中服用避孕汤药。太医署人多眼杂,寻医问药皆要记录在册,所以这种汤药只能托人从宫外夹带入内。珍儿家里有表亲在京中做点贩卖药材的小生意,岚烟得了姜鸢的令,便同她谎称自己与侍卫有情,求她定期夹带药材进宫。

    “今日是妆饰上不用心,明日便可能在饮食上疏忽,母妃若玉体有损,延误后嗣可如何得了?”陆存梧另有所指。

    「他果然知道汤药的事了」,姜鸢心头一紧,广袖之内不由得用力握拳,指甲扎进掌心,引起一阵刺痛。

    “拖去罪人所。”陆存梧处置的很快,珍儿被压走,渐渐消失在宫道上。

    “今日越权处置了母妃的人,来日儿臣定会赔礼。”他拱手行礼。

    “区区小事,殿下不必挂心。”姜鸢侧过头,不再看他。

    陆存梧的「赔礼」很快奉上,他在端午去京郊猎宫饮宴的名单里加上了她的名字。

    姜鸢刚被他抓了把柄,自然不敢靠近他,于是派了岚烟,打算报自己来葵水。

    岚烟刚进内务府的门,还没开口就被当值的管事太监拦住。

    “太子诏令!”太监扬声。

    “奴才恭领。”岚烟跪地叩头。

    太监俯身,在岚烟耳边轻声道:“幼湖夫人腿没断吧?没断就拾掇拾掇给孤去猎宫。”

    岚烟扭头睁大了眼看太监。

    太监含笑点头。

    当晚姜鸢饭都没吃几口。

    端午当日,姜鸢藏在浩浩荡荡的出行队伍里,一看到太子仪仗就往反方向撤,竟真就顺顺当当的撑到了猎宫。

    按惯例,端午节庆会在猎宫盘桓两日。

    宫中专设的造办机构早就精心制作了一些红纱彩金匣子,匣中放着用菖蒲或通草雕刻的天师御虎像,四周围着五色菖蒲叶。匣中还放着珠翠做成的蛇、蝎、蜥蜴、蜈蚣等毒虫,四周用专门降服它们的菱叶及葵花、榴花等花朵簇拥着,象征对它们进行剿灭。

    猎宫之内的空地上摆着几个香案,上面有可供娱乐的“粉团”粽子,宗亲们都在稍远处用小弓箭射击,被射中者便可取而食之。

    皇帝按惯例赏赐了那些金匣子,姜鸢遥遥看着,有点羡慕。

    陆存梧把她的样子尽收眼底,给张德喜递了个眼色。

    不多时,就有低眉顺眼的小太监捧了金匣子送到姜鸢面前。小姑娘先是有点惊喜,急切的和岚烟把头凑在一起打开了匣子,又把匣中的珠翠举起来透过阳光看了看。

    琉璃宝石闪耀着璀璨的清晖映在她脸上,她的笑容毫不设防,恍若未及笄的少女。

    陆存梧眼睁睁看着她美滋滋的把珠翠放回匣中,笑容逐渐凝固,最后朝他投来惊恐的一瞥。

    匣中除了珠翠外,还有陆存梧的亲笔「亥时三刻朱雀楼西槐树相会」

    朱雀楼是皇帝居所,姜鸢带着兜帽在外围绕了好几圈,才咬牙从小路潜进去。

    “母妃迟了。”树下陆存梧仍穿着射粽子时的轻甲,右手持牛皮短鞭挽了个鞭花,长发高高束在脑后,一副少年将军模样。

    姜鸢知道逃不过,坦然道:“殿下想罚何必揪这种小错?”

    “是啊,明明有更大的错。”陆存梧点头道。

    他把短鞭别在腰间,绕到姜鸢背后抱住了她。

    男人的体温隔着春日不甚厚重的衣料传递过来,姜鸢不由得浑身一抖。

    “你看那。”陆存梧一手搂紧她,一手钳住她的下巴向朱雀楼看,他的呼吸一下下打在她耳畔,“父皇就在里面,今夜召幸的是钱美人。”

    “殿下想说什么?”姜鸢动弹不得,只能接他的话茬。

    “无论是父皇的后嗣还是孤的后嗣,一样是凤子龙孙,母妃未曾奉诏就喝那些汤药实在大不敬。”陆存梧含住她的耳垂,一口咬下去。

    “啊……”姜鸢吃痛,忍不住嘤咛出声。

    “让孤想想,大不敬该怎么罚呢?”陆存梧变换姿势,左手捉住姜鸢的两只手腕摁在她后腰处用力一压,迫使她整个人紧挨最近的一棵槐树树干。

    他用右手抽出短鞭,向她双腿之间探去。

    粗粝的鞭身撩开裙袍、轻轻向上一卷,又灵巧的拉下内袴。

    姜鸢下身瞬间光裸。

    “陆存梧!此处尚在殿外!你疯了不成!”姜鸢羞恼,斥骂道。

    “孤倒是不介意有侍卫循声而来,母妃若也不介意,大可叫嚷。”陆存梧的鞭子在她臀缝中来回摩擦,毫不意外的带起她一阵颤栗。

    姜鸢轻咬下唇。不再言语。

    “大不敬,”陆存梧继续刚才的话题,“念母妃初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鞭三十。母妃觉得如何?”

    “殿下莫不是要在此处……”姜鸢话刚说一半……

    咻啪——短鞭破空,迅速砸上姜鸢的臀峰。热辣的疼痛席卷全身,他打得用力,只一下她的臀肉就隆起一道红檩。

    “陆存梧!你别……”她挣扎起来。

    咻啪——……”姜鸢一一排除。

    陆存梧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姜鸢瞪他。

    “温文尔雅?礼贤下士?出口成章?你见过太子?”陆存梧竖眉呵斥。

    “太子居于东宫,我自然未曾见过。”姜鸢瘪嘴。

    “那你何来这些言之凿凿啊?”陆存梧伸手去戳她的脸颊。

    女儿家肌肤滑腻,触手温软。

    姜鸢刚要反驳,却于眸中精光一闪,道:“五殿下?”

    “怎的不猜我四哥?”陆存梧就坡下驴。

    “我一小小女子有何利可图?四殿下于朝中中立不言,殿下您却如此威逼,无非是因为殿下追随皇后殿下,急于将我父收归囊中而已。”姜鸢言道,“殿下可打错了算盘,我父耿介一生,绝不会为小儿女束手束脚。就算殿下与我……”

    “就算我与你鱼水相欢,姜公也未必支持皇后?”陆存梧替她说道,“说不准还因为我威逼于你,姜公反生恨意,与我翻脸。你说是也不是?”

    姜鸢被他把心思说了个透彻,只得瞪他一眼。

    “朝政大事,不得妄议。”陆存梧训道,“你放心参选,待到殿选之后你就知道要谢我了。”

    “谢殿下?我谢殿下作甚?”姜鸢抵着他脖子的钗头处已隐隐渗出血丝。

    陆存梧看准时机、推开她的钗,姜鸢到底未曾伤过人,惊诧之下指尖一松,长钗划破皮肉,留下细微血痕。姜鸢被他抓了手腕,向后一推仰面倒在了塌上。

    “我给你解一解?”陆存梧与她四目相对。

    姜鸢此人牵扯的方方面面甚为复杂,若宫中嫡子年岁相当、顺理成章拿下东宫之位,她这样的家室做太子妃也不为过。

    可如今中宫所出十皇子尚在襁褓,入主东宫的是他陆存梧。

    争夺大位之路步步艰险,局势瞬息万变。

    他实力尚且不足,李埭已动了利用她的心思,难保皇后党不心怀异念,权衡之下,倒不如留在自己身边安全。

    “算了,说了你也听不懂。”陆存梧只想护她一命,无意扯她入局,当下就歇了与她解释的心。

    “你只安心参选,昨夜之事不必惊惶,我有经验。就算内宫的嬷嬷来查,你也仍是完璧之身。”他又说。

    “浪荡子。”姜鸢红了脸,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衣衫皱了不宜再穿,我命人去制新的来,你就在此处待几日,等伤势无碍再回家,令尊那里我也寻了由头,不必烦扰。”陆存梧松开她,下榻去拾烛台。

    他悠闲的把烛台放回桌面,重新点燃烛火。而后于指间把玩着血迹盈盈的长钗。

    “你肯放我走?”姜鸢本想下床,却反应过来下身并无寸缕,只得挺直了脊背坐着看他。

    “为何不肯?”陆存梧笑着反问。

    “我若毫无痕迹的走了,你这一遭岂不是白忙?”姜鸢不解。

    “哪里白忙?我不是在微微心里有了位置?”陆存梧道。

    “谁跟你说这个?”姜鸢捶床。

    “你迟早要谢我,并不急在一时。”陆存梧起身推门,“良宵好梦。”

    直至姜家来接,他都没再露面。

    “去请青川郡主来府上赏花。”岚烟这几日水米未进,虚弱到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所以这事姜鸢吩咐给来接她的另一个丫头。

    “你怎么不和她说你是太子?”韩翃有点不明白。

    “小姑娘精明的很,等着吧,老五有罪受了。”陆存梧看着浩浩荡荡的姜家车队道。

    果然,没过几天,五皇子就有了个不大不小的麻烦。街上他「不慎」惊了马,一头撞进虎贲将军的车架,里面坐着的却不是虎贲将军,而是将军那位「四岁能扛鼎」的女儿。

    “五殿下今天上朝没有?有没有鼻青脸肿?”韩翃上蹿下跳。

    “没有,所以应该已经鼻青脸肿了。”陆存梧哈哈大笑。

    茶盏中泡沫均匀、色泽透亮,陆存梧看了一会儿,又道:“我们能查到是她做的,老五也快了,替她把尾巴扫干净。”

    “这是自然。”韩翃道。

    殿选当日,姜鸢没有看到陆存梧,她甚至没有看到皇帝本人,高台之上、珠帘之内端坐着的是看不清容貌的皇后。

    一方面,煕禾郡主不仅不愿女儿妙龄之年去伺候皇帝,甚至连皇亲贵戚的门也不想让女儿进,早与皇后送了不少礼,让她抹去姜鸢的名字。

    另一方面,陆存梧面见皇帝,呈上白云观那支抵着他脖子的长钗,编了个半真半假、幼时便暗自爱慕于她的故事。

    皇后的目光轻飘飘的扫过众人,落在姜鸢身上,她的神色哀伤悲切。

    昨日午膳,皇帝的话犹在耳畔:“前几日太子和老五都来与朕求娶姜氏,她生得时候不好,若老七还在……可惜了。”

    这样的家室,配给谁都难令帝王安心,那就只能……

    “传本宫懿旨,姜氏中选。”

    ——只能囚在内宫之中。

    在陆存梧的计划里,他本可以三媒六聘迎姜鸢做他的太子正妃,洞房之内、掀开喜帕之时,收获小姑娘错愕的目光。

    他要告诉她,在他争权夺利的这些岁月里,她和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不怯懦、不迎合,不媚俗。

    独一无二有如天边辉月。

    陆存梧以为能把他的小姑娘护下来,然而他没有做到。这是式微的太子程,可叫我们这些人怎么办呀。”刘进忠斟酒、陪笑道。

    “那我说说?”张德喜笑。

    “说说,说说。”刘进忠给张德喜夹了块肉。

    泉宫了,李时珠住的远些,在福宁宫。”陆存梧给姜鸢解释着。

    “我知道,礼还在那呢。”姜鸢努了努下巴道。

    “送了些什么?可有喜欢的?”陆存梧问。

    “我喜不喜欢有什么打紧,这已是陛下的内宫了。”姜鸢没好气的说。

    “姜公给我脸色瞧,怎么你也给我脸色瞧?若人人如此,朕这皇帝岂非太窝囊?”陆存梧从身后抱她,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指节。

    姜鸢由着他抱,在心里想了一圈,道:“李埭说什么了?”

    “微微聪慧,太史令今日有谏言于朕,说——不如拿姜公做个筏子立威。”陆存梧轻车熟路的解开她衣襟盘扣,右手食指中指探进内间夹住了她的左乳尖。

    他力度不小,细密的疼痛传来,姜鸢想躲却被他箍紧了腰,丝毫动弹不得。见她如此反应,陆存梧不满的揉起她的乳肉以示警告。

    “啊……”姜鸢软了身子跌向他怀中,道,“立妃一事已敲打过太史令,若此次再不采纳其谏言,朝中难免人心惶惶,揣测陛下凉薄寡恩,所以我姜氏此番躲不过了,是不是?”

    “母妃见事明白。”陆存梧俯身去吻她的侧颈。

    姜鸢配合的歪头让他亲,甚至抬手扯开自己的衣襟,将左手覆于他手之上,道:“我父确已年迈,然兄长弱冠有余、未及而立,常年外放,业绩颇丰。妾请陛下旨意,宣兄长回朝,辅佐陛下。”

    “姜端?”陆存梧的吻顺势而下,最终于她右乳停止,“这旨意可大可小,朕需慎重思量啊,慎重思量。”

    姜鸢于他脸侧轻吻,道:“求陛下垂怜,妾粉身以报。”

    “粉身倒也不必,前朝内宫向来荣辱相牵,两情缱绻之间有什么旨意求不下来呢?母妃说,是也不是?”陆存梧箍着她腰的手向下一滑,轻拍她的腰臀相接之处。

    晚膳自是不必吃了,于陆存梧而言,这颐和宫中他最想拆之入腹的,无非一个姜鸢。

    床榻之上,姜鸢手腕与膝盖着地的跪着,右腿被高高吊起、向一侧拉开,像中了陷阱的困兽。

    这样的姿势并不好维持,她时不时的颤抖,本来就半遮半掩的寝衣在姜鸢轻微的动作下,像水波纹一样浮动着,若隐若现的露出她塞着玉势的花穴。

    陆存梧伸手托起姜鸢的臀,狠狠捏了一把,道:“朕帮帮母妃。”手指滑到双丘之间的时候,陆存梧明显感觉到姜鸢的花穴抖了抖。

    没抖两下,她就主动收缩着,把自己的穴口往陆存梧的手里努力的送过去。柔软的甬道吞吐不断,晃动的玉势一下一下点在陆存梧的掌心。他笑出声,抚摸着玉势的纹理,把自己的两根手指也挤进了姜鸢的花穴,陆存梧捏住玉势模拟着交合的动作缓缓抽插起来。

    姜鸢感受到指节的进入,乖巧的承受着,眼角慢慢浮现媚色。

    室内水泽声一片。

    陆存梧伸手勾开床头的小抽屉,从里面拿起一对描金错彩的乳夹夹上了姜鸢的双乳,夹子上挂着小巧的铃铛,他拨了拨,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母妃动一动,自己让它响起来,若没声音了可要罚。”他用鼻尖去蹭姜鸢的肩头,轻声道。

    角度受限,姜鸢只能一前一后、小幅的晃着身子,努力让胸前的铃铛持续的响起来。可这样的动作于陆存梧看来与主动吞吐玉势无异。

    美人轻喘,活色生香。

    他抽出玉势,把自己粗热的性器抵上了姜鸢的穴口,打圈摩擦了一会儿就不由分说的齐根没入,突然的充盈让姜鸢无意识的仰起头,瞳孔骤然的收紧又放大,她的手攥紧了被褥,又无力的散开。

    陆存梧左手顺着姜鸢光滑的脖颈一路摸到尾椎,一边安抚似的轻拍她的脊背,一边把她剥了个精光。姜鸢气都喘不过来,自然无力抵抗。

    “母妃,铃铛停了。”陆存梧的性器填满了甬道,却停在原地,分毫不动。

    “殿下……殿下……”姜鸢失神的唤他。

    “母妃错了,朕已然继位,该称陛下。”陆存梧纠正着她,攥紧她的后腰狠厉抽插几下。

    “啊!陛下!陛下!”姜鸢慌忙之间回手去推他,却被他抓了个牢摁在后腰,猛得向下一压。

    上身的骤然失衡使得她伏倒在床上,可右腿仍被吊着,于是她下身门户大开。

    “朕说了,铃铛停了要罚。”陆存梧不放过她,一面抽插,一面握了她的右手去拉另一个抽屉,里面赫然摆放着几根藤条,粗细不一、颜色各异,“母妃挑挑?”

    姜鸢根本看不见那边的抽屉,只顺了他的意,随手一抓。

    两黄一黑。

    陆存梧把藤条在她眼前晃了晃,道:“黄色是责臀十,黑色是抽穴五,朕谨遵母妃懿旨。”

    他解开吊着姜鸢腿的绸缎,缓慢的抽出自己的性器。姜鸢被情欲所迷,挽留无果只得无奈的收缩着花穴轻喘。

    “这般舍不得朕?”陆存梧把三根藤条齐齐插入她的花穴抽插几下,道,“母妃宽心,罚过了,朕自然让母妃快活。”

    姜鸢早听惯了他的这些话,只不语。

    咻啪——陆存梧抽出一根黄色藤条,斜斜抽在姜鸢左臀。

    “唔。”姜鸢顿觉有热油泼过肌肤,疼得周身出了一层薄汗,双手抓紧了床褥,把头埋进一边的锦被之中。

    白皙的臀肉上,红檩很快浮现。

    咻啪——泉宫的魏有山,那小子鬼鬼祟祟的直打转,手里也捏着个火折子。”太监回道,“他瞧见奴才,竟还来问奴才去西花厅的路。”

    “章泉宫,是贤妃。”德妃闻言,松了口气。

    “是,奴才给他指了路,又把火油借他,眼瞧着火起,奴才就回来了,压根没进福宁宫的门。”太监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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