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笑语檀郎今夜纱厨枕簟凉〕(7/8)

    每一次挣扎都使得锁在脚踝上的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金属碰撞的脆响。可铁链实在太重了,渐渐的,她的动作幅度变得微弱,只剩下钢索拖拽过地面的“呲啦”声。

    “不要……”

    一句不要换来更重的几个巴掌,落在挺翘的臀上,陆存梧道:“不要?那下面怎么咬得这样紧?”

    他的抽打急促又集中,总是打在相同的部位,让痛苦叠加,翻倍递增。

    在肏干的间隔里,陆存梧从一旁的刑架上取下一条宽皮带,坚硬的皮革挥起,镶了银质装饰物的前端划出破空的呼啸风声,令人心生恐惧。

    啪——

    法的戳弄无法舒解欲望,惹得她更加难受。

    迷蒙之中,她喘着气、伸出手去扯陆存梧的衣襟,难耐的呻吟断断续续的从口中溢出,双眸氤氲起水雾。

    “三郎……”她唤他,“帮帮我……帮帮我……”

    陆存梧捉了她的指尖放在自己唇上,缓缓的亲吻。

    如此这般,穴内的动作便停了。

    “求你……求你了……”她的声音更软,不管不顾的朝他靠过去,分开腿坐上了他的身子。

    四唇相接,陆存梧再一次将手指探进她的甬道,这次并了三指、敏感点被重重的照顾到又抽插的极深极快。

    快感迅速传遍全身,姜鸢不可抑制的颤抖着,身子随着男人的抽插动作而止不住的起伏。

    “啊…唔…太快了…停一下…”姜鸢手撑在他的腿上,仰着头呻吟。

    陆存梧依言停下,姜鸢始料未及。

    她骤然从欲海中清醒过来,颇为不满的自己撑起身子、收紧甬道内壁动了动,可男人的手指只停留一瞬便抽了出来。

    “停一下。”陆存梧恶意的重复着她的话。

    “别……别停了……”姜鸢反悔。

    “难伺候。”陆存梧拍了下她的屁股道,“自己坐上来动。”

    衣袍被拉开,姜鸢一只手扶着陆存梧挺立的性器、寻找角度。

    穴口早已经湿润一片,甚至不用再次扩张就可以直接顶进去。它比手指粗壮的多,甬道柔软的内壁严丝合缝的包裹住柱状物,将高热的体温一并传给陆存梧,就连二人交换的呼吸都暧昧不清起来。

    性器一点点破开阻碍,最终直直地插到最深处,两个人一起发出喟叹。

    姜鸢一手撑在陆存梧的小腹,一手扶着肚子小心翼翼的动作起来。

    动作轻浅,节奏缓慢。

    陆存梧揽住她于侧脸轻吻,而后突然之间抓着她的小臂就狠狠往上顶。

    “啊……太深了……”姜鸢生怕他再度停下,连开口讲「不要」都不敢。进退两难之际,她只得奋力仰起脖子,想要撑起身子远离陆存梧的性器,可是却没有力气,腿根酸软使不上劲,这么一动非但没起身,反而更深的坐了下去。

    “三郎……三郎……”染了情欲的呼喊令人心摇。

    这样的哭求太过隐晦且毫无作用,陆存梧为她调整着姿势,逼迫她摇臀扭腰。

    实在太顺手了,陆存梧一掌接一掌的抽在她的臀峰上,拍打与交合声此起彼伏。猛烈的快感逼得姜鸢快要发疯,低下头用力的咬住了陆存梧的肩膀,呜咽的颤抖着身子。

    陆存梧嘶了一声。

    啪——极重的巴掌着肉声响起,他加大了力度。

    姜鸢吃痛,松开唇齿。

    “御前行刺?嗯?”他逗她。

    彻底没了逃避之处的姜鸢哽咽着,话都说不出来了。

    “要罚。”狠厉的巴掌继续砸下来。

    “三郎……我不敢了……别打……疼……”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认什么错,只本能的求饶。

    陆存梧掐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靠近自己、用力的吻住,将她的哭叫呻吟全部堵进喉咙。

    抽插的力度同时加快,姜鸢闷闷的呜咽,整个人都剧烈的抖动着,甬道内更是痉挛一般的颤抖着,绞紧了里面的性器。

    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软软的倒在他怀里,凭君处置。不停绞缠的穴肉使得他舒服得眯了眼,终于一下挺到最深处射了出来。

    小鬼难缠。

    陆存楷已然被囚天牢、等候处置,但这位王爷显然余热仍在。

    有人死忠,就必然有人审时度势。

    所以李时珠走进宣明殿,上交内宫中排查出来的可能是他安插人员的名册之时,姜鸢并不觉得意外。

    “其余的倒还好,这几个。”李时珠指出并列的几个名字,“他们似乎被指了去暗杀皇长子。”

    冰雪消融。

    虽然早晚偶有寒风刺骨,午间已经实打实的暖和起来了。安胎药姜鸢一碗不落的喝,这般精心的养着,终于面色红润些许。

    她此刻懒懒的倚在美人榻上,闻言四平八稳道:“处理掉。”

    “自然要处理掉。”李时珠坐在她下首的红漆圆凳上,斟酌着词句道,“不过来之前妾以为娘娘不会如此果决。”

    姜鸢笑了下,并没搭话。

    按常理,她应该先说「本宫有孕不宜杀生,不若放他们出宫去吧。」

    然后李时珠会劝「娘娘,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啊。」

    紧接着,姜鸢迟疑。

    李时珠进一步道「娘娘怕有损阴鸷,妾来动手。」

    “信阳侯沈家的儿郎近日案子办的不错,眼瞧着就要升官了,这样前途无量的男儿,听闻他至今未娶啊。”姜鸢慢悠悠说来,摸了摸脸侧垂着的步摇。

    李时珠到底年轻,被她这样一说不由得双手攥紧了膝上布料,但她很快发觉自己的失态,深吸几口气、仰头与姜鸢对视:“妾没有故贤妃那样的好运气。”

    姜鸢脑内闪过宗滢血染的脸庞,只觉心口一疼,面色却依旧平静道:“你与阿滢到底不同。”

    二人的不同是方方面面的,沈庭斟与李时珠于各自的路上都没有后援,只能孤军奋战。

    “娘娘,陛下也曾与妾说过相似的话。”李时珠满目毅然的跪下了,“妾并不敢奢求娘娘相助,只求娘娘给妾个机会。若此次不成,妾便不再妄想。”

    “你想利用五王的人?拿本宫的孩子去赌?”姜鸢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妾不敢。”李时珠虽跪着,却脊背挺直,“妾以性命起誓,皇长子绝不会有任何危险。”

    姜鸢盯着她,眸色沉沉。

    “你想怎么做。”她到底决定听听看。

    三月初七——局势紧绷了许久的中原急需一场举国欢庆的仪典,这日恰是陆慎稷的生辰。

    “玉蟾。”姜鸢刚醒,迷蒙的唤了声。

    “奴才在。”玉蟾的回应很快传来。

    她领着宫女们鱼贯而入,侍奉着姜鸢起床。

    姜鸢漱了口、仍有些不清醒,直到柔软温热的巾子擦好了脸,她才开口问道:“几时了?”

    “巳时一刻了。陛下颁了昭令,从今日起天下诸州咸令宴乐,休假三日。今日有庆典,陛下此刻应该……”玉蟾扶着她起身,“在从太庙回宫的路上了。”

    为求吉庆,这日的流程极尽隆重盛大。

    太庙祭祖之后陆存梧会回内宫接陆慎稷,二人一路策马游街至京中最高的阊阖映秋楼接受万民朝拜。

    “让贵妃去送稷儿。”姜鸢道。

    “娘娘……”玉蟾欲言又止,只轻轻唤了她一句。

    可就是这样,姜鸢也明白过来了:“陛下知道了,是不是?”

    “是。”玉蟾答。

    “无碍,本也没觉着能瞒过他。”姜鸢摆了摆手,坐在了梳妆台前笑容清浅,“陛下怎么说?”

    “陛下说不如来赌一局。”玉蟾为她挽发。

    “赌什么?”姜鸢闻言提起些兴致。

    贞度门旁望火楼上,陆存梧与姜鸢并肩而立,下面的情况一览无遗。

    宫道之上,贵妃仪仗缓缓而行。

    “她怀中所抱并非稷儿,只是布偶罢了。陆存楷的人会在这里伏击,贵妃必死。而后内卫反击、拿下贼人。”姜鸢轻声道,“贵妃必死,可李时珠……若能活着过了这道门,李时珠就是自由身了。沈庭斟的车马就等在贞度门外,天高海阔。”

    陆存梧却好似对此事并不在意,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两侧的侍卫立刻转身背对二人。

    “夹着。”他自袖中抽出一根玉势。

    姜鸢惊愕的睁大双眼。

    陆存梧站到她身后,寻到了衣裙间的缝隙,用玉势戳了戳她的臀肉:“分开。”

    “你怎么随身带这种……这种……”姜鸢被微凉的触感激了一下,语句都磕磕巴巴起来。

    陆存梧用膝盖强行分开了她的双腿,玉势不由分说的探入腿间。

    姜鸢微微前倾,双手扶上栏杆认命的抿了抿唇。意外的是,玉势并未破开花穴侵入甬道,而是横着摩擦起她的阴唇与阴蒂。

    “腿夹紧。”陆存梧道。

    姜鸢照做。

    玉质冰冷,与女子的温热紧紧相接。强烈的反差快感使得姜鸢简直要站不住,她细细喘气,奋力维持着姿势。

    腿间的玉势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在她腿间反复碾过敏感的阴蒂,很快与肌肤同温。

    宫道之上局势瞬息万变,几个蒙面人从暗处涌现、冲向贵妃仪仗。

    打斗声清晰可闻,姜鸢正欲低头去看,却被捏了脸、被迫转过头来与陆存梧对视。

    “专心点。”他说着,吻了下去。

    腿间玉势抽插的速度加快,摩擦阴蒂的愉悦感翻倍。姜鸢呼吸一窒,细碎的呜咽从唇齿间倾泻,她再也无暇去看李时珠。

    即使腿间有粘稠淫液的润滑,姜鸢仍开始感觉自己的大腿内侧烧得火热,也疼得不行,好像随时都能被磨下一层皮来。

    陆存梧偏又在此刻朝她的方向压了压,不安全感加剧,她哽咽着向一旁挪身子想要躲远些,却被陆存梧压得更紧贴栏杆。

    姜鸢终于扬起脖领、避开他的亲吻,一直隐忍在喉咙里的闷哼声变成高亢的呻吟,泪珠被激出,悬在羽睫之上楚楚可怜。

    她的喘息都沾上哭腔,微微蹙起眉,露出一种迷蒙的、渴求的神态,这是她迎接高潮的征兆。

    陆存梧加快玉势的摩擦速度,推一叶小舟上了岸。

    下身猛地一阵痉挛,然后姜鸢双手攥紧了栏杆,视野昏暗,她大口大口地喘气,经历了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后,躯体软下去,带着一腿心的黏腻。

    陆存梧眼疾手快的搂住她,防止她脱力站不稳、滑下去。

    待姜鸢缓过气来向下望的时候,战局已定。

    青砖之上,鲜红一片。

    陆存楷的人死的死、被擒的被擒。

    内卫大获全胜。

    发钗凌乱的李时珠踉踉跄跄走向不远处的贞度门,她看起来左腿受了些伤,但眼中的光即使相隔遥遥也看得清楚,唇角更是非常明显的上扬。

    陆存梧就在这时开口:“弓。”

    侍卫不敢抬头看,跪在地上摘下随身佩戴的弓箭,双手捧高递给陆存梧。

    陆存梧把姜鸢抱紧,整个揽在怀中、拉满弓箭,毫不犹豫的朝着李时珠射了过去。

    姜鸢惊恐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李时珠胸口中箭,缓缓软了身子跪下去。

    “微微莫急,不在要害。已近午时了,朕告诉沈庭斟,信阳侯一门煊赫,即使李时珠侥幸活命也做不了宗妇、只能为妾。若午时她还未出宫那便是事情有变,要他进宫营救。”陆存梧语气平稳,“强闯宫门、五马分尸,即使朕已经撤了贞度门的守卫,可这位一无所知、前途无量的沈大人是否会为一个妾室冒天下之大不韪呢?”

    李时珠已经伏倒在地,可她仍一寸寸的朝贞度门挪动着,蹭出一道蜿蜒的暗红色血迹。

    姜鸢没再说话,她明白陆存梧的意思。

    爱情需要双向奔赴、坚定选择,李时珠于此事拼尽全力,那么沈庭斟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贞度门纹丝不动。

    她已不忍再看,转过头去。

    「咚——」

    「咚——」

    「咚——」

    砸门的声音终于响起。

    姜鸢双眸一亮,又把头转回来。

    那是轻袍缓带的俊朗公子,慌慌忙忙的推开宫门,急匆匆奔向气若游丝的姑娘。

    这一抱迟了许久,痴情的人跨过兄弟相争、权势倾轧,终于等到了来之不易的相守。

    “是微微赢了。”陆存梧笑着道。

    延昭二年三月初七,武帝携皇长子于阊阖映秋楼燃爆竹千响。金吾及四军兵士陈仗而立;太常设乐;教坊大陈山车、旱船、走索、丸剑、杂技、角抵、百戏,又引上百匹大象、犀牛、舞马隆饰入场为戏。

    盛世太平。

    刺杀皇长子的事是瞒不住的,先前李时珠下的药也到底把自己亲哥哥给拖死了,李埭短期内接连折损一子一女,上朝时候整个人看起来都老了十岁。

    贵妃已是赏无可赏的富贵,陆存梧于是叫内务府拟了不同于寻常妃子二字谥号的四字尊号,更将李埭唯一在世的长女册为县主、赐下宅邸。

    李埭毕竟浸淫官场多年,他消沉没几天,很快振作了起来、每日一奏本的弹劾陆存楷,言辞也是一次比一次激烈,甚至提及了「凌迟示众」。

    可朝中却对如何处置陆存楷这事依旧争执不下,虽然他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罪大恶极,但「屠杀手足」这样的事一旦被载入史册,多少都会于陆存梧圣名有损。

    所以文官大多建议终身监禁陆存楷,而打了仗、死了兄弟的武将则大多站在李埭这边。

    “微微觉得呢?”承明殿中陆存梧问道。

    时值五月初,姜鸢有孕畏热,内务府又怕于帝裔有损,不敢大量用冰。所以只用浅盘盛着冰块,叫人扇风取凉。

    姜鸢皓腕如玉、侧撑着头,整个人斜倚美人榻,回道:“罪无可恕也要恕,为他这样的人背千古骂名,实在不值得。”

    “是啊,所以朕在等。”陆存梧揉了揉太阳穴,放空道,“等个好时机。”

    “快了,就快了。”姜鸢笑着回应,抚了抚高高隆起的小腹。

    延昭二年五月十二,皇后姜氏骤然临盆。

    虽然早有准备,可当天宣明殿内仍旧稍显慌乱。

    分娩前宫缩的阵痛格外剧烈,内室中姜鸢每哀叫一声,外间陆存梧的脸色就凝重一分。

    “陛下……”张德喜咽了口吐沫,试图缓和跌至冰点的紧张气氛,“娘娘生产的时间还长,陛下喝口茶吧。”

    陆存梧闻言,骤然发问:“内室中备了茶没有?皇后这样喊下去,怕是嗓子都要疼起来。”

    “有的,早早都备齐了。”张德喜答得很快,“润嗓的茶,恢复体力的参汤,连补血的药都熬得浓浓的,煨在火上了。”

    宫女们进进出出的换热水,太医们在陆存梧面前跪了一地、紧张的观望着。

    身体深处的痛感愈发强烈,姜鸢紧紧抓住手中的干海马。

    她皱着眉,额发被水汽与汗打成一绺一绺的,纠缠在额头、侧脸和脖颈上。

    “娘娘……娘娘试着用用力。”接生的姥姥道。

    姜鸢深吸一口气,而后反复跟随着接生姥姥的节奏用力。

    体内总算有了点动静,她感到婴儿的头正逐渐压迫着宫口,现在连小幅度呼吸都会引起剧痛。

    姜鸢忍不住呜咽,双脚徒劳地磨蹭着身下的百子纳福单,眼角逐渐湿润。

    肚子被按压着,产道疯狂的痉挛,急切的想要将孩子诞下来,姜鸢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哀鸣,陆存梧豁然站起身,室内旋即传来小婴儿清脆的啼哭。

    姜鸢疲惫地笑起来,同时鼻子也发酸。

    “是皇子!恭喜陛下!是皇子!”报喜的宫女一叠声的向外间传递消息。

    陆存梧对于此事其实焦虑多于喜悦。

    忍了好几次,才没冲进去。

    “怎么会这样早?皇后有孕才七个月,如此一来皇后会否有恙?”他沉着脸问太医。

    内室中,姜鸢刚生产完。虽然体力耗费极大,却依旧醒着。

    所以她能清楚的听到外间太医们紧张的回话:“无碍无碍,皇后娘娘养的极好,定会凤体康健的。”

    而后又是冗长的、掉书袋的话。

    姜鸢想唤陆存梧进来,可她实在没有力气,听着听着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宣明殿内生产的血腥气已散干净。陆存梧正拧着眉、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有没有哪里不适?”他问着,还想去抱一抱她,却终究怕牵扯到她痛处,只小心翼翼的握住她的手。

    “没有,只是有些累。”姜鸢反握住他。

    男子掌心温热,安全感十足。

    “孩子。”她累极了,连讲话都是气音。

    “还不快抱二皇子来!”岚烟转头道。

    新生儿很快奶娘抱来,看起来皱皱巴巴,可奶娘还是讨喜的道:“殿下天庭饱满,一看就是有福气的。”

    “朕与皇后的孩子,自然是有福气的。”陆存梧直到此时才隐隐显出开心来。

    “稷儿呢?”姜鸢又问,“看过弟弟没有?”

    “看过了,孩子还小,朕没让他进来,怕扰了你。”陆存梧答着,摆了摆手让室内的人都退出去。

    “人常说,刚生育过的妇人心肠软些。”陆存梧慢悠悠着说,视线与姜鸢纠缠。

    “陛下想做什么?”姜鸢顿觉好笑。

    “先前微微要帮贤妃,之后又成全贵妃。”陆存梧凑近了道,“皇后这样心怀天下,何时才有空疼疼朕啊。”

    “又乱讲。”姜鸢彻底笑出声来。

    “事实如此啊。”陆存梧柔声道,“为了让皇后别再想着为人牵红线,不若朕遣散内宫吧。”

    姜鸢闻言一愣。

    陆存梧依旧说下去:“余下的不过几个美人,她们若愿意就可返回本家,若不愿意也可去道观与葛太嫔作伴。”

    “朕不会再立任何妃嫔,朕之余生,只托付给皇后了。”他眼中爱意浓稠的像是要溢出来,傍晚的夕阳斜斜映照进室内,温馨柔和。

    延昭二年五月十五,武帝公告天下。

    诏书内明言——朕与皇后相识多载,白云观初见而相悦。居东宫时欲尚后,五王少、未有知,亦求之。先帝好兄弟,遂不允。朕与皇后同历千险,皆属无所离。情深如许极难得,朕无甚奇珍可予皇后,惟散遣内宫,与后偕老。自今以后,凤谕如朕旨,凤驾所至如朕亲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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