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枕边不见香罗帕一双花鞋各西东〕(4/8)

    姜鸢点点头:“那是自然。”

    “老五的后手朕不知道,姜端倒是已经有行动了。”陆存梧一进来就看见姜鸢正拿小银簪子扎西瓜,就着她的手就吃了一块。

    宗滢啧啧一声。

    姜鸢被陆存梧攥着手,迷惑道:“兄长?”

    “是,替你出气来了。”陆存梧哭笑不得,“他说,先帝过世尚不足年,冯氏行事不正、有污先帝遗泽。”

    “行事不正?姜侍郎真敢说啊。”宗滢点头,“不过也是,哪有刚死了丈夫就到处嚷嚷他八卦的。”

    “这就是你想浅了,姜端可没提八卦,姜端说的是冯氏出京排场过大,对先帝不敬。”陆存梧纠正道。

    姜鸢皱了皱眉,「不敬先帝」的旗号一打,这事就可大可小了,怎么裁决全凭一道圣旨。可这事里有明显的漏洞。

    “我也摆了戏。”她道。

    陆存梧笑答:“这事姜侍郎说的就更慷慨激昂了,他说母妃维护先帝心切、举止有失,望朕同罪论处呢。”

    姜鸢笑了。

    这可说什么「同罪论处」?一个是「不敬」,一个是「维护」。

    这日之后没几日,圣旨就下来了。

    五王妃封诰,御赐例礼浩浩荡荡的奔着封地去了。可随着车马一起去的还有为先帝举办大型法事的具体日期和所需银钱单子。

    「路途遥远,五弟不必亲来了,出钱吧。」

    「多出点。」

    一来一回,等事情准备妥当就到了五月底。

    法事办在皇家道观,各式仪典共需三天,由于在京的王爷都被要求列席,所以姜鸢得以见到十王和十一王。

    十王胖了不止一圈。

    十一王却明显的瘦下去、一眼看过去和小十二身量相差无几,连姜鸢都险些认错了。

    带来侍奉的是岚烟和玉蟾,姜鸢在午膳后遣她们分别去了两位王爷处送些东西,二人回来时自然也带了两位王爷的回礼。

    “主子所料不错,确实有古怪。十王爷养的白白胖胖,细瞧下去却不太精神,话都说得磕磕巴巴。”岚烟回来的早些,先开了口,“身边的嬷嬷也粗声粗气,回的礼竟还是包袱里现捡出来的,还是嫡出的王爷呢,没得叫人笑话。”

    “照常是不该这样的,可缘由这不就来了?”姜鸢扭头,正看见雕花窗外往屋里走的玉蟾。

    玉蟾进了屋,把胳膊上挎着的篮子递给岚烟,福了一礼道:“回主子话,崔娘娘说近来天热十一王爷吃不下也喝不进,主子送的酸梅汤正好开胃,崔娘娘谢主子挂念。”

    岚烟开了篮子给姜鸢看里面的回礼——没什么特别,不过是虎头帽、小肚兜,并几盒胭脂。

    主仆二人互换个眼神,姜鸢小小的打了个哈欠。

    “今儿是热,吩咐下去不必备晚膳了。”她懒懒道。

    “刚还说十一王爷呢,主子可不也跟小孩子一样?”岚烟笑起来。

    姜鸢瞪她一眼,把目光转向玉蟾:“她笑话我,不使唤她了,你去一趟吧。”

    “是。”玉蟾得了令,退出内室。

    瞧着玉蟾的身影出了院子,岚烟才道:“主子觉着玉蟾有鬼?”

    “倒不至于有鬼,只是不敢说吧。”姜鸢感受着室内冰山融化的丝丝凉气,游刃有余道,“她不敢说,那便换个敢说话的来。”

    “主子的意思,十王的庸懦、十一王的体弱,这都是……陛下故意的?”

    姜鸢把左手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右手执扇轻摇。

    酉时刚过,乌泱泱的人就进了姜鸢的院子。

    “问母妃安。”陆存梧声音朗朗。

    玉蟾跪在廊下,答道:“回陛下,暑热难当,供了冰山风轮,主子已然睡下了。”

    “浑说。晚膳才研究了新式样来,母妃就睡了?定是底下人惹了母妃不高兴。”陆存梧扫视一圈,随手一指,“你,出去领四十板子。”

    是个小侍女。她听完这话,已经抖的不成样子。

    屋内立刻转出岚烟,恭敬道:“主子睡得不实,这就醒了。主子说既然陛下有新鲜,便进来吧。”

    太监们鱼贯而入,陆存梧眼瞧着他们摆好了膳、又退出去,才抬腿往内室走。

    这会儿,岚烟正给姜鸢篦头发,姜鸢歪在玫瑰椅上,神情懒懒的。

    她穿的很应景,是天青色的道家常袍。

    “不去瞧你不思饮食的十一弟,倒先来瞧我?”姜鸢笑。

    陆存梧也不恼,只搬了个墩贴近她坐着,道:“我与他哪有与母妃亲近,你何苦挤兑朕?”

    姜鸢坐的那把玫瑰椅颇大,此刻她朝着远离陆存梧的方向挪了一下,手肘倚上扶手、侧着身子瞪他:“什么事妾都不知晓,妾与陛下何曾亲近?”

    “这遭实在冤枉,母妃说的哪里话。”陆存梧笑着道。

    “陛下说冤那便冤吧,玉蟾那丫鬟妾是用不起了,陛下尽早带回去,并澄霄几个也带走,妾谁也不留,咱们也算两清了。”姜鸢听完他的话更气,甚至起身上了远处的小榻。

    岚烟快速跟上,站在小榻旁为姜鸢打扇。

    扇了没几下,姜鸢火气稍减、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眨了几下眼,心虚的去瞥陆存梧。

    这一眼与陆存梧撞了个正着。

    “御前失仪啊。”陆存梧摸了摸玫瑰椅,那里还残存着姜鸢的体温,缓声道,“该怎么罚来着?”

    姜鸢抿了抿唇,岚烟识趣的退了出去。

    陆存梧站起来理了理袍子、朝姜鸢走过去。他走的不快,一步步明明没有声音,姜鸢却心跳如擂鼓。

    一开始她还能勉强与他对视,后来忍不住错开眼向后躲。可她的动作太慢了,陆存梧一把扯住她的右脚踝,将她整个拽了回来。

    “最轻也要打六十。”陆存梧握着她的脚腕举高。姜鸢身着的道袍是柔软的棉质,因着天热,她并未在里面穿内袴。被他这样一弄,衣料轻轻松松就滑到了膝盖处。

    姜鸢害羞,一时愣住了。

    “张德喜。”陆存梧抬高了音量。

    姜鸢双手慌乱的把袍子往腿上遮。

    “奴才在。”张德喜的声音响起。

    “取根细杖来,三条柳枝扎在一起的那种。”陆存梧指示道。

    张德喜很快去而复返,双手把细杖捧过头顶,一路都没敢抬头的走进室内。

    陆存梧一接起来,他就飞快的往外退。

    “把那只脚腕也递朕手里来。”他用细杖敲了两下姜鸢的腰侧。

    姜鸢眼瞧着张德喜出去了,又开始挣扎。

    “拖到院子里打?”陆存梧有点不悦,抬高了手中的细杖打下来。

    到底隔着道袍,声音沉闷的很,不太疼却是十足的警告了。

    姜鸢随着他的动作抖了一下,而后颤颤巍巍的抬起左腿。

    陆存梧把她两只脚腕都抓在手里拉高,凭空试了试力道。细杖破空的声音格外骇人,姜鸢闭了闭眼。

    很快她就感觉微凉的杖尖挑开她的袍角,在她臀腿相接出轻点。

    “睁眼。”陆存梧道。

    姜鸢心一横,睁开了眼睛。

    咻啪——细杖抽打裸臀的声音响亮到几乎有回音。

    “嘶……”突然的尖锐剧痛让姜鸢倒吸一口凉气,刚要挣扎躲闪的身体被陆存梧大力提起固定住,一连十下、狠辣的接连抽在白皙柔软的臀肉上。

    前几下姜鸢还死死咬唇,最后三下终于忍不住呼痛道:“我错了……我与你道歉好不好?”

    体力悬殊的暴力惩戒之下,只有毫不犹豫地认错求饶,才可能有被饶恕的机会。

    “是吗?哪里错?”陆存梧问她,却又抽下一杖。

    “哦,母妃哄朕呢,母妃哪里会错?不过是朕处事不当,惹了母妃不快。”陆存梧嘴上说着道歉的话,又落下狠厉的一杖。

    “啊!”姜鸢受不了这样的重责,伸手去捂自己的臀肉,她看不到颜色,可一碰之下已是滚烫,那里交错着凌乱的十余道肿痕,她声音都哽咽起来,“别打……别打……你听我说……”

    她的手成年累月的精心养着,细白修长。此刻与红肿一片的屁股交叠着,落到陆存梧眼中有种被凌虐的美。

    他停了手,道:“说。”

    姜鸢缓了口气,道:“我只是觉得你有事瞒着我,连我察觉到了也不许丫鬟告诉我,一时气愤。并不是故意要与你……”

    到这里她想说「不是故意与你赌气」,可却哑了声。从陆存梧进门,她何曾听过他的理由,这可不就是……

    “朕都差点吃了闭门羹,进了屋还没个好脸色,这还不就是故意与朕赌气?”陆存梧用杖尖戳了戳她的手指。

    姜鸢微叹了口气,挪开了手:“知错了,轻点打吧?”

    陆存梧不搭话,只再次提紧了她的脚踝。

    新一轮的抽打再度极速地烙下,柔韧的柳枝细杖将细窄的一条皮肉重重抽扁,这次落的既有章法,几乎平行着压过每一寸肌肤。

    无论姜鸢如何扭动躲避,下一杖都咬紧抽来,迅速给臀肉上色,将已经红肿的小屁股抽出一道道深紫叠加的狭长痕迹,渐渐的鼓胀起来。

    “别……别打了……殿下…三郎…鸣岐…”姜鸢轮换着称呼求他,哽咽的声音越来越大。

    这场责打仿佛无休无止,眼睁睁看着细杖挥下来的姿势更是分外难熬,炸裂的痛楚直袭向全身,她几乎要崩溃。

    啪——这一下责打落在不停抖动的大腿外侧。

    力度小了很多,姜鸢抓住机会撒娇:“真的知错了,不打了……好不好?”

    “不好。”陆存梧摇头。

    姜鸢眼睛一弯就要哭出声来。

    “还剩三十,我轻点。”陆存梧缓和了声音,松开禁锢她脚腕的手,道,“自己跪好,把袍子撩起来。”

    姜鸢侧着身子趴着歇了一会儿才跪起身子,双手把道袍提在腰间。

    “朕没叫她瞒着你,刚也交代了以后万事都可讲与你听,奴才不懂事你随便打骂就是了,盛暑天气这样闹是何苦?”陆存梧见她乖觉,稍稍用力捏了两下她的臀肉,轻声哄她。

    “我会有危险,是吗?”姜鸢突然反应过来,扭头看他,“为保江山不乱,十王必须是个无为王爷。先前我一直想不通小十一何以与小十二那般相像。方才我突然明白了。”

    姜鸢叹口气,继续道:“简阳坊与笃静坊的王府正门相隔甚远,可背靠同一条街巷,若事出紧急,小十一或可……”

    替伤?甚至……替死?

    “我与小十二的命是命,崔氏与小十一的也是命啊。”她颇有些黯然。

    “就知道你会这样想,玉蟾不敢告诉你应当也是怕你忧思伤神。微微,这只是预备以图万全而已,”陆存梧道,“没到那一步,莫多虑。”

    “打吧。”姜鸢垂头丧气道。

    细杖点在伤重的臀峰,随着咻咻的破风声准确落下,在红肿的屁股上清晰揍出一道残忍的乌紫鞭痕。

    “啊!!!疼!!!不是说了会轻吗,怎么骗人……”姜鸢疼到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了,只一味的怨陆存梧。

    “罚你不怜惜自己,反倒去怜惜别人。微微,朕说过很多次,你与旁人不同,怎么总也记不住。”陆存梧叹气。

    他扫了一眼姜鸢被狠罚得泪水涟涟的侧脸,凌厉的双唇紧抿,继续挥杖抽下,在受责较轻处打出一道新的青紫肿痕。

    “啊…记…这就记住了别打了别打…”姜鸢断断续续的求饶,无意识的重复陆存梧的话。

    最后十下陆存梧收了力气,尽量避开伤重处,但六十实在太多了,他甚至有几下落在了大腿上才让姜鸢的屁股显得不那么可怜。

    笞责结束,姜鸢的细微颤抖还在继续,哪怕被抱在怀里,她仍觉得自己的屁股正被细杖一下接一下的责打。

    “疼……”她揪紧了陆存梧的领口糯糯道。

    陆存梧收到暗示,一只手揽着她,另一只手去揉她的屁股。

    刚挨了打的姜鸢多少有点局促,直到确定男人的手掌是在揉伤后才放松下来。

    “药膏在哪?”陆存梧问道。

    姜鸢把头埋进他胸膛,闷声道:“谁出门带那种东西。”

    “微微。”陆存梧加大力度捏了一把她的臀肉。

    “啊…就在小榻旁的匣子里。”姜鸢吃痛。

    陆存梧侧身取了过来,扭开盖子。

    清凉的药膏很快覆盖上臀面,姜鸢渐渐轻哼出声。陆存梧的手指适时的分开她的臀瓣,向花穴滑去。

    “晚膳还……”姜鸢喉咙干燥,说话的声音都哑了。

    陆存梧没想到她居然想起这事,忍不住笑出了声。姜鸢见他笑话自己,更往他怀里钻。

    陆存梧板着她的肩膀让她坐直上身,与她对视道:“披头散发的可怎么用膳?不成体统。”

    姜鸢恹恹低头,柔顺乌黑的长发顺着她的动作从背后往胸前散开,脸都大半掩藏其中,看不真切。男人的手认认真真的理顺她的长发,而后轻车驾熟的挽在头顶,却发现手边没有簪子。

    他环顾一圈,将腰间丝带宫绦扯下来,绑在了她头顶。

    那条丝带很长,绕了两圈、打个结仍有富余。姜鸢晃了晃头,浅灰色的皮带轻巧的摆动起来。

    “起来吧。”陆存梧轻轻拍她的屁股一下。

    姜鸢顺从的汲着拖鞋,下了地。

    “转两圈。”陆存梧又命令道。

    道袍翩然、丝带纷纷,明眸皓齿的娇俏姑娘平添几分仙风道骨。

    “仙姑何处去?”陆存梧朝着她伸出手。

    “红尘中去。”姜鸢把指尖搭在他手心,轻挠几下。

    桌上的晚膳很快有人端上来新的,又退出去,样式确实新鲜精致。

    小巧的荷叶包子被做成一口一个的大小,咬下去是汁水四溢的羊羔肉虾仁内馅儿,在嘴里裂开,满颊生香。

    莲子粥和蜜藕上都洒着桂花,清香可人。

    姜鸢嫌麻烦,不肯让陆存梧抱,所以陆存梧给她寻了长条凳,给她垫了厚厚的软垫,又叫她双手撑在条凳上、分开双腿前倾着坐,以便避开身后伤处。

    眼瞧着她的目光落在了盛着冰酪的翡翠碗上,陆存梧端起来,舀了一小勺,道:“朕喂你。”

    姜鸢微微张口,冰冰凉凉的冰酪从喉头一路沁润全身,她舒爽的眯了眯眼。

    陆存梧看她喜欢,又喂了一勺,这下盛得多了点,姜鸢没能全含住,有一些眼看就要顺着嘴角流下去,她赶忙又张开嘴,却呛了一下。

    “这样急。”陆存梧放下碗,一手抚她的背,一手从桌上捡了帕子给她擦嘴。

    待姜鸢缓过这口气,陆存梧又取了冰着的酒壶要倒些米酒给她。酒刚进小盏,他就改了主意,仰头一饮,捏着姜鸢的下巴嘴对嘴把米酒送进她口中。

    姜鸢猝不及防,睁大了双眼。

    一口酒并不多,陆存梧很快放开她,拇指反复摩挲她的下唇,直至那里微微红肿才说道:“说是加了梅子,母妃觉着怎么样?”

    “尝……尝不太出来……”姜鸢确实没来得及细品。

    “太少了,朕猜也尝不出来。”陆存梧点点头,回身把整个酒壶哗啦一声从冰盆中拎出来。

    他动作一气呵成,拎着酒壶转到姜鸢身后,左手捏住了她的脖子用力一压,将她整个摁趴在长条凳上。右手中的酒壶一歪,冰凉的米酒瞬间倾泻在姜鸢背上、臀上。

    道袍轻薄,被酒一打湿瞬间就贴合了她的曲线,纤腰丰臀,股缝幽深。

    “啊……”姜鸢轻呼一声。

    米酒的香气这下盈满室内。

    “现下可闻得见梅子味了?”陆存梧从身后凑近她,于左肩烙下一吻。

    姜鸢红了脸,声如蚊蝇:“闻得见了。”

    啪——狠厉的掌掴突然落在她的左臀。

    “啊……疼……”刚挨了打、上了药的伤臀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责打,姜鸢仰头呼痛。

    陆存梧的手加大了力道揉抚着她肿胀不堪的臀肉,道:“回话要大声。”

    “知道了……知道了……”姜鸢连连点头。

    “好乖,要赏。”陆存梧左手依旧掐着她的脖颈,右手却探到花穴附近。

    那里也淋了些许米酒,濡湿一片。

    他的入侵毫不费力,可两指显然太过突然,姜鸢扭着身子想要逃离,嘴里求他轻些。

    “今晚母妃可说了好几次轻些,”陆存梧惩罚似的快速抽插起来,“若再说可就罚了。”

    姜鸢哆嗦着身子,考虑再三,小幅的晃着屁股蹭了蹭陆存梧的手背。

    陆存梧被取悦到,抽插的幅度柔和了许多。

    可这样的温情并没持续多久,陆存梧扶着挺立的性器一插到底。

    “啊——”姜鸢发出不成调的惨叫,毫不留情的入侵带来的是几近窒息的剧痛,细窄的甬道充斥着被暴力撕开的痛楚。

    这时陆存梧却又一点点的往外撤,她浑身颤栗地承受着这场酷刑,快感与痛觉疯狂重叠。

    “疼?”陆存梧的手动作轻柔的抚过她的脊背,可于姜鸢而言,那仿佛一道利刃,她猛烈的抖动着。

    “母妃疼,朕也疼。”他撤出一半,又再次大力的插了回去。

    “啊——三郎……三郎……别这样……饶了我……”她慌乱间口不择言,“我错了……”

    “这又认的哪个错。”陆存梧轻笑一声,“这一厢没错,朕只是喜欢看母妃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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