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枕边不见香罗帕一双花鞋各西东〕(8/8)

    所以此刻于宣明殿内回话的是澄霄。

    “有诰命、品阶的夫人几乎都递了帖子拜宫,随帖子来的东西也登记造册,请主子过目。”澄霄招呼小宫女捧了礼单来,又道,“陛下吩咐不必尽见,主子瞧哪个顺眼挑着叫进宫来说说话、解个闷儿也就得了。”

    尚膳局进了四碟子甜品,糖蒸酥酪搁在白玉盏里,桃花酥小小巧巧的摆于景泰蓝珐琅彩的小罐中,杨梅混着荔枝、白里透红的压成汁水盛满了斗彩葡萄纹高足杯,粉釉荷花美人盅盖得严严实实,尚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姜鸢拿着小汤匙舀了一口乳酪,待香甜的奶气在唇齿间荡漾开后,她问道:“四王府送了什么来?”

    “中宫诞嫡子,王府应进的礼单都有定制,四王妃并未逾矩献重礼,但确有形制外的物件送进宫里来了。”澄霄翻开厚厚的礼单,很快找到了那一页,麻利回答,“是松烟徽墨,描金图画、胶质均匀,不过绘的样式奴才不认得。”

    “取来瞧瞧。”姜鸢心情不错。

    装着墨的锦盒很快被捧来,于姜鸢面前打开。

    「是长尾鹡鸰」

    姜鸢看的真切,笑道:“她倒会选。”

    诗经有言:常棣之华,鄂不韡韡。凡今之人,莫如兄弟。脊令在原,兄弟急难。每有良朋,况也亦叹。

    毛传也说:脊令,雍渠也,飞则鸣,行则摇,不能自舍耳。急难,言兄弟之相救于急难。

    郑笺更讲:雍渠水鸟,而今在原,失其常处,则飞则鸣,求其类,天性也。犹兄弟之于急难。

    “兄弟情义啊。”姜鸢叹了一句。

    澄霄语带不屑,道:“陛下千里北伐不见他帮衬,如今五王爷遭难,他倒想起哥哥弟弟来了,真难为他。”

    “到底是一母同胞。”姜鸢抚了抚那墨,“遣人下谕,就说四王妃这墨选的极合本宫心意,从库里捡些物什给四王妃回礼吧。”

    “娘娘。”澄霄撇了撇嘴。

    “去吧,”姜鸢笑着吩咐,“东西太多本宫也吃不下,把那碟子桃花酥带下去你与玉蟾分着吃了吧。”

    澄霄素来嗜甜,闻言这才又高兴些许。

    四王妃非常上道,前脚领了赏赐,后脚就从封地启程、进京谢恩了。

    “上次见娘娘还是前年年宴,娘娘风采如旧,丝毫看不出刚生产过的样子啊。”四王妃笑意盈盈的说着话。

    姜鸢也笑:“这都是托陛下洪福。”

    “是啊是啊,”四王妃颔首,“陛下乃天子,于战场之上无往不利,又得添龙裔,实在是圣帝明王。不知妾可有幸瞧瞧小皇子?”

    “玉蟾。”姜鸢扬声唤人。

    刚满月不久的孩子什么也不懂,于襁褓之中昏沉的睡着被抱进内室。

    四王妃有意避嫌一般,虽起身凑近了去看,却并未伸手抱,只笑着夸道:“小皇子这般的健壮,实乃皇室之福啊。”

    提起孩子,女人们总是柔和些。

    姜鸢不再言语,笑容里多了几分真诚。

    “妾来的匆忙,也没什么能给小皇子的,静春。”四王妃唤了自己身后的侍女,那侍女低眉顺眼的打开手中捧着的木盒。

    “这个足金祥云嵌红宝的长命锁项圈还是王爷出生时先帝赏的,送与小皇子正合适。”四王妃继续说道。

    只看了一眼便知道确实是好东西。

    “王妃疼他。”姜鸢领情。

    “孩子嘛,总是捧在手心上的。”四王妃和颜悦色着说话,语气如同寻常百姓般,“妾家里孩子多,哥哥弟弟寻常打闹着,总是跌了这个、摔了那个的,吵架斗嘴、磕磕碰碰个没完。”

    她与姜鸢四目相接:“皇长子殿下也常与小殿下一处玩吧。”

    婴儿就在此刻醒转,不管不顾着嚎啕大哭起来。

    “稷儿倒是想和弟弟玩,”姜鸢看起来表情颇有些无可奈何,“可王妃你看,这孩子还这样小,十次里有九次见了哥哥就哭个没完,即便这样,稷儿还是乐此不疲的来,当真是极喜欢弟弟的。”

    四王妃眼中有光亮起来:“兄弟嘛,大多是情义深重的。如今虽没什么话可说,大了渐渐就好起来。”

    “本宫瞧着倒是小着好,若年岁大了,你算计着我、我算记着你,防着这个、躲着那个,才真是没趣儿。”姜鸢把婴儿抱在怀里哄,声音不大不小的稳稳传进四王妃耳朵里,“王妃说是也不是?”

    婴儿哭声减弱,四王妃眼里的光却暗了下来。

    “本宫听闻南直隶今年洪灾有些严重?”姜鸢适时的转移了话题。

    四王妃抿了抿唇,接道:“妾,并不过问王爷这类封地政事的。但一路走来,瞧着似乎……并不严重,或只是寻常水涝吧。娘娘不必忧心。”

    “王妃慎言。”姜鸢把孩子递还给玉蟾,摆摆手叫她退出去,“黎民之事岂有小事?”

    “娘娘所言极是。”四王妃敛眉,思忖片刻、跪下道,“妾会劝说王爷以百姓为重。”

    姜鸢扶起她,轻轻拍了两下她的手背,道:“陛下若知四王仁爱,也会觉得有如此兄弟是苍生之幸的。”

    “是,是啊。”四王妃闻言松了口气。

    延昭二年六月,南直隶水涝,武帝命四王陆存桥督办赈灾事宜。

    四王事善,武帝悦,念及兄弟之义,免五王陆存楷死罪。囚陆存楷与妻、嫡子女于天牢,终生不得出,王府其余人等皆戍极边。

    “赈灾的银两册子呈上来没有?”陆存梧于承明殿批着奏折。

    张德喜捧了奏折放在御桌前。

    陆存梧看也不看,转手递给了姜鸢。

    姜鸢习以为常的打开细看:“平粜、平粥店、施饼饵小菜、助寒士、贩佃户、代赎农具、收养遗孩,再加上施医药,即便有乡绅义赈,也需一万七千余两了。四王这厢当真用了不少银钱买弟弟一命啊。”

    “到底血浓于水。”陆存梧感慨道。

    “不好。”片刻后,他突然开口。

    “什么不好?”姜鸢有点懵。

    “兄弟多了不好。”陆存梧高深莫测。

    姜鸢觉得无厘头,笑道:“这又哪跟哪。”

    “是非缠身啊,微微。”陆存梧语带苦恼,而后绕过桌子朝着姜鸢走过去,“你争我抢何其劳心,皇子到底不如公主好。”

    他执了姜鸢的手,于她指尖轻吻,语气暧昧不清:“皇后不若,赏朕个公主吧。”

    承明殿内日夜不断的点着长明灯,有人说那象征着千秋万代、永世传承的帝王气运,其实不然,那些烛火照彻每一个本该黑暗的角落,最根本的目的不过是防止有人御前行刺。

    室内的奴才们全退了出去,男子身形于面前高处笼罩而下,姜鸢没来由的想起这件事,稍显紧绷的身体放松些许。

    陆存梧一寸一寸靠近,终于将嘴唇贴在了姜鸢耳侧:“若能生个有七八分像皇后的公主,定然绝色。”

    姜鸢因耳垂传来的轻微震动而差点失了力气,身形不稳的同时一股酥麻感从耳廓蔓延到全身,左手臂的皮肤上浮起一片小颗粒又很快消了下去。

    “痒……”她刚想推开陆存梧,却发现双手动弹不得。低头望去,果然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丝带紧紧捆住,且越是挣扎,它就收束得越紧。

    双手被拉高,固定在了脑后。

    姜鸢的衣衫被缓缓解开,陆存梧的动作很慢,但此刻的慢条斯理无疑只能拉长姜鸢颤栗的时间。

    宫廷的滋养药物向来是最好的,她恢复的很快,甚至看不出生育过的痕迹。

    不过自然有其他变化昭示着她的身体情况。

    赤裸的肌肤与空气接触,微红圆润的乳尖挺立起来,一滴透白色的液体毫无征兆的从尖端落下。

    “这也是……寻常事……”她有些难堪,语气僵硬着。

    陆存梧的手覆上她的一侧乳尖,轻轻揉捏:“朕听闻若不排净,会痛。”

    姜鸢被他弄得微微弓起身,含糊不清的答了声「是」。

    “朕帮帮皇后。”陆存梧自告奋勇。

    二人位置迅速转变,陆存梧坐在了椅子上,而姜鸢则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

    湿润的穴口慢慢吞吐男人的性器,陆存梧一手勾着束缚她双腕的丝带、将她扯向自己的方向,一手按着她的后腰,将肉刃深深插入甬道最深处。

    停顿片刻后,抽插开始了。

    “得有座公主府,要大些。”陆存梧有条不紊的计划着。

    “到时也不必议亲,她若有钟意的男子,朕自会撮合他们二人。”陆存梧想了想又补充道:“三人、四人也无妨。”

    “孩子还没有呢,怎么就想着建府了。”姜鸢细细的喘气、呻吟出声,脸上有片刻失神。

    陆存梧不以为然:“女儿家的事自然要早早打算。”

    “这可……说不准……”姜鸢仰高了头,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起伏,语气不稳道,“如若下一胎仍是皇子……呢?”

    姜鸢酡红着双颊,饱满艳丽、汁水盈盈的乳头一晃一晃,正对着陆存梧的双唇。

    离得近了,还能闻到甘甜的奶味,诱惑着人去吮吸。

    他眯了眯眼,从善如流的靠上去,张开嘴,将右边还流着蜜汁的乳头含进口中。

    “唔!”姜鸢浑身一震,扣在身前的手陡然收紧,就连甬道也蠕动的更加剧烈,不知餍足的包裹住男人的性器。

    “若仍是皇子,皇后可就要多遭一回罪了,又或许不止一遭。”陆存梧用舌头挑逗着乳头,淡淡的奶味弥漫在唇齿之间,然后搂紧了姜鸢颤抖不已的身体,用力吸吮起来。

    姜鸢无法自控地挺起胸膛,乳汁迅速聚集,渗出,被吸入。芳香浓郁的乳汁在唇齿间流转,吞入喉后又让人贪婪地想要更多。

    吸吮之下乳汁渗的更快,陆存梧来不及吞咽,乳汁从唇角泄出濡湿了一片。

    他撤开,继续道:“下一胎、下下一胎,朕的小皇后总有一回能为朕带来位公主的,朕不急。”

    说罢他抬掌揉捏她的左乳,尖锐的快感从乳肉蔓延全身,姜鸢迷蒙着双眼全身无力地半靠进陆存梧怀里。乳汁顺着男人的指缝而下,黏黏腻腻的淋漓在二人小腹前。

    陆存梧握着她的大腿根将她整个人向下压,灼热的性器抵进更深处的地方,直戳到脆弱敏感的宫口,姜鸢的呻吟哽了一下,足尖一时紧绷着蜷缩起来,想要消化这过于激烈的快感。

    “太深了……轻点……”姜鸢哭出了声。

    可陆存梧显然没听她的,脆弱的阴蒂冷不丁被揪住搓弄,性器也一下比一下捣得更深,姜鸢拼命摇着头求陆存梧轻些,青丝缭乱、满头珠玉相碰,煞是好听。

    “唤朕。”陆存梧没头没尾道。

    姜鸢从欲望洪流中被拉回一点,试探着开口:“三郎?”

    “不对。”

    “鸣岐……”

    “还是错了。”

    姜鸢根本想不起该唤他什么,只无助的摇头,承受着一波快过一波的抽插。

    “小娘子姓甚名谁?”陆存梧终于开恩提示道。

    电光火石之间,她回忆起白云观二人的初次交锋。

    “放浪竖子……”她埋进男人肩窝,扬起唇角笑道。

    身上的敏感处大半被他拿捏在手,几个深顶之后坚硬滚烫的性器猛地刺入了娇嫩的宫口,手指向外揪扯着花蒂,疼痛与快感几乎将她整个人瞬间淹没。

    自继位以来就一直风波不断的武帝终于处理完了内忧外患。

    在这以后很多年——中原一直海晏河清。

    宫里中秋宴的步骤繁琐,陆存梧紧赶慢赶,等到了宣明殿的时候天还是黑了。

    “怎么走得这样急,”姜鸢取了帕子细细给他擦额前薄汗,“刚入秋,这时候风正冷,叫一扑着了寒还怎么得了。”

    陆存梧笑着抱她:“皇后说的是,快让朕暖暖。”

    姜鸢挣了两下挣脱不开,只能任由他抱。

    “备了什么吃的?”陆存梧半晌才牵了她的手,往小间里走。

    在这个空隙里,玉蟾领着人进来摆膳。

    都是些寻常的菜式,因着是私下用的,盛菜的碟子也不大。

    “楼兰呈了礼上来,验完才叫往内宫送,皇后一定来不及瞧吧?”陆存梧夹了干炸排骨在碗里,骤然发问。

    姜鸢确实还没看见,不过已经看过礼单了,于是在心里回忆了一圈都有些什么东西:“一方水土一方物件,看着倒都挺新奇的。”

    “单子朕也看过,”陆存梧眼神示意张德喜,后者很快退了出去,“今儿日子好,玩玩儿也很不错的。”

    很快有人捧了半人高的架子进来,调试完方向,李文英跪在一旁摇动摇杆,屏障之后咿咿呀呀的唱了起来。

    姜鸢怔了一瞬,笑道:“皮影戏?”

    “是。”陆存梧侧头看她,“不过用了些机关,想瞧的时候只使唤人摇摇杆就行了。”

    “不用人唱?也不用人舞?”姜鸢惊讶的眨眨眼。

    “不用,但现下只排了这一出嫦娥奔月。”陆存梧答。

    “这已是极好了。”姜鸢围着架子绕了好几圈。

    “还有别的。”陆存梧领着她,起身往承明殿的方向走。

    宫道上按着时令在宫中挂了不少花灯,风一吹烛影摇红,煞是好看。

    八月十五的月亮圆润明透,拐过一个弯,姜鸢就看见灯火通明、熙熙攘攘的集会。

    那是宫女太监们支了摊子,扮做行人模拟出来的繁华市景。

    糖人、云吞、蜜饯果子,猜谜的、杂耍的、说书的,平日里巍峨严肃的宫城被烟火气浸泡着,让人嘴角都止不住的上扬。

    “这是……”姜鸢侧头看身边的陆存梧。

    陆存梧眼中灯影憧憧:“朕特意问了姜端岳阳中秋风俗,他提起儿时常带着你去逛祭月会,怎么样?像不像?”

    “很像。”姜鸢心头暖意融融。

    不过很快这种「被人体贴对待」的喜悦就被另一种情绪代替了。

    “赌骰子?”姜鸢微微睁圆了眼。

    陆存梧点点头,朝着写「赌」字的小摊走过去,对着小太监摆了摆手。

    小太监把手里的骰盅双手捧给他,退到一旁。

    陆存梧摇了几下,让骰盅落在摊面上:“里面有三个骰子,皇后猜猜颜色。”

    「三红」

    「一红二黑」

    「二红一黑」

    「三黑」

    四个格子摆在面前,姜鸢抬手摸了摸发鬓,从上面取下支银角簪,随意挑了个盒子扔进去。

    “不仔细想想?”陆存梧问。

    姜鸢通透:“陛下会让妾输吗?”

    陆存梧笑着开盅,一红二黑——与姜鸢选的一样。

    “只让你一局,下面猜不对可就要罚了。”

    他食指点了点旁边的签筒,想来里面写着些惩罚方法。

    承明殿内,姜鸢小腹下垫了软枕,浑身只剩了浅紫色肚兜,认命的塌腰抬臀、跪在榻旁。

    “抬高点。”紫竹鞭自身后探入臀缝,用了些力气向上抬。

    姜鸢红了脸,顺着陆存梧的意。

    咻啪——

    法且数量不定的,陆存梧左右交错抽下来,原本剥壳荔枝般的臀瓣很快凌乱的浮起条条红痕。

    叠加的疼痛愈发难挨,姜鸢呻吟着求饶:“鸣岐……饶了我……不躲了……我不躲了……”

    然而身后的竹鞭依然抽下来,不堪重负的红臀上再添颜色,渐渐填满每一处白皙。

    打过三十,鞭责终于停下来。

    “稳住。”陆存梧指示道。

    咻啪——

    再次被竹鞭抽进臀缝的瞬间,姜鸢有如一只被咬住命脉的小兽一般绝望的向上拱起脊背,疼痛这般清晰,竹鞭甚至没有离开她的身体。

    冰冷的刑具与滚烫的隐秘处反差极大,它们扭曲着融合在一起,终于转变成没顶的愉悦。

    又是两鞭,鞭头刁钻咬在花心,逼得姜鸢把低声的啜泣、未出口的暧昧呻吟张扬成肆无忌惮的哭嚎和断续的抽噎。

    紫竹鞭再抬起时竟有盈盈水泽。

    “疼……”姜鸢颤声道。

    鞭头不紧不慢的戳着殷红而水润的、不断翕张着的花穴,陆存梧刚一扬鞭子,姜鸢就再次嗫嚅着开口:“就错了四次……”

    “啊,就四次。”陆存梧坐在她身旁,俯身揉了揉她受责最重的臀尖,调笑道,“那接下来该做什么?”

    姜鸢挪了挪身子、撑起来去吻陆存梧握着紫竹鞭的指尖。

    “皇后好乖。”陆存梧夸赞道。

    他动作很慢,但是却再次扬起了鞭子。

    姜鸢看得一颤,声音里是显而易见的难耐:“还还要打吗…”

    美人垂泪,惹人爱怜。

    她紧闭双眼。

    可男人的手掌只是顺着红肿的臀面滑进臀缝,捏了捏她黏腻一片的穴口:“不打了,别怕。”

    姜鸢松一口气,讨好的把臀肉往他手里送。

    陆存梧避开伤处把她抱在怀里,亲了亲她泪水润湿的面颊。

    “这才对。”陆存梧把玩着她丰盈的乳尖,“练练松月明,泫泫花露坠。人道是露水,侬道嫦娥泪。”

    “姮娥可不是因为挨了打才泫泫坠露的,那是离恨。”姜鸢嗔道。

    “朕既不会放皇后奔月,皇后了无离恨,落泪自然只能为了…”陆存梧衔住她的耳垂,“春宵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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