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罗帐四垂红烛背玉钗敲着枕函声〕(2/8)
陆存梧并了食指和中指一齐开拓她的甬道，哄她道：“碎了多少朕都赔给你。”
她嫁了他的父亲，便没法与他葬于同一座坟茔。
姜鸢又低低的求了几句，却被陆存梧把衣裙扯得更开，连腿都被他扣着圈在了腰间，在花穴内抽插的手指从拇指变成食指。
“供的是全羊宴，冬日里吃最是滋补了。”陆存梧看着姜端，和气道。
接连不断的抽打落下来，莲花依次绽放。
稍稍变换角度之后，他毫不犹豫的挺身插进她甬道深处，猛烈抽插起来。
九五之尊的帝王深情难抑的模样都落在姜鸢的瞳仁里，没人能站的比他高，可他此刻半蹲着，仰视他年轻的母妃、为她描眉画眼。
她由着他弄，一点也没反抗。
陆存梧很快反应过来——是他送她的，镯子内圈雕了小小的鸢尾花和梧桐树，合了二人的名字，确实独一无二。
剧烈的动作幅度使得梳妆台上的珠玉霹雳乓啷的碰撞着响起来，姜鸢双手去推陆存梧的胸膛，却根本阻止不了他俯身压她的趋势。
姜鸢心头猛的一颤，而后不可控制的俯身凑上前去亲陆存梧。
“可惜了，韩家没有女儿。”陆存梧吃了口菜，笑道，“朕总不能娶了韩翃吧。”
“镯子和耳坠……有玉……”她轻喘连连。
“母子一脉，做儿子的自然心疼母亲些，十二弟日后一定也会如此关怀幼湖母妃的。”陆存楷把话题转移到姜鸢身上，“本王欲于除夕宫宴奏请三哥允准本王迎母妃入府奉养。十二弟毕竟年幼，宫中长日无聊，本王愿同时上奏为幼湖母妃和十二弟申请开府别居，岂不好啊？”
他单手握住她双手手腕，拉高了摁在墙上。
高台之下的左侧坐的就都是得脸的、血缘近的宗亲了，席面绵延足有二十余桌。
“贤妃说的也在理，天色不早，妾这就回去了。”李时珠起身告退。
那日之后大家彻底忙了起来，百官考绩堆上了陆存梧的案头，或赏或罚都需他拿主意。
姜鸢这才软了身子迎合他。
陆存梧扶她坐起来，很快从屏风取下衣裙，一件一件为她穿上，他于女子穿衣不甚在行，无论怎样努力，衣裙依旧看起来松松垮垮。可他那样谨慎小心，穿好后又将她整个抱起来放在铜镜前。
李文英立马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岚烟，还不动声色的扯了扯岚烟的袖子。岚烟将衣裙一件件取出，搭在屏风上，低眉退了出去。
“不孝子，小小年纪就知道和爹抢娘亲。”陆存梧打横抱她起来，用衣服把她裹了个严严实实。
那扇螺钿镶嵌的围屏雕的是人物故事，螺钿纹饰繁复细腻，母贝泛以虹光、流光溢彩，上面挂着的妆花锦衣裙更是艳红如朝霞。
可说是在前面，却也实在离得不近。
“母妃为朕开些花吧。”陆存梧说着，又把它扬了起来。
陆存梧对她毫不设防，甚至下意识张开唇齿迎合姜鸢。不过他很快掌握主动权，左手揽了她的腰，右手用力一抬，将她送上梳妆台。
“怎么？”陆存梧回应着，姜鸢甚少在清醒时分唤他的表字，他有些兴奋。
“母妃努努力，朕满意得很。”陆存梧轻咬一口她的肩头。
「皇后」——它到底是一种手握大权的称谓还是帝王相许一生的承诺呢？大行皇帝是那样的深爱着他的原配嫡妻，与她连育三子，甚至轻信天象之说立陆存梧为东宫，只为幼子挡灾。可那位温和柔婉的娘娘去的那样早，甚至称得上郁郁而终。
室内只剩下陆存梧、姜鸢二人。
宗滢翻了个白眼，提起裙摆上轿就走。
“宗庙昌盛亦是朕心中所愿啊。”陆存梧感慨道。
“陛下这可难倒臣了，且不说臣任临川多年，京中待嫁女子臣并不知许多。”姜端颇为尴尬的理了理袖子，“这，家中夫人管得严那。”
姜鸢浅浅的笑着：“他倒信任你。”
“别担心，不是那镯子。”他道。
高台之下右侧最近的是皇帝的兄弟们，按着年纪大小依次排开。二王人看起来和和气气、心宽体胖，却子嗣不多，只和王妃一直含笑对话；冯太嫔所出的四王、五王也都带着王妃，家里子女不少；后面映虚夫人所出的六王与德妃所出的八王向来关系不错，频频举杯互斟，两位王妃也相谈甚欢；葛太嫔所出九王小小年纪便戍守边关，此次并不在席。
窗棱外就在此刻响起三长一短的敲击声。
他的生母冯氏不过内宫侍女，那时正值嫡长子早夭，二皇子又染疫瘸了腿，容贵妃神经兮兮、几乎寸步不离的护着早产的陆存梧，冯氏一朝蒙幸生的四王却意外的哭声嘹亮、健康的很。
“大将军赤诚忠勇。”姜端话说一半。
于陆存梧，她只是主动的吐纳着他的性器，还自觉的夹得更紧了。
陆存梧的眸色由亮转暗，执拗的扯她的手、将她摁在屏风后的贵妃榻上：“朕富有四海，朕说你衬得起，你就一定衬得起。”
“试试，朕为你换上。”陆存梧道。
“是！”李文英领着人鱼贯而入。
姜鸢今日穿的是米白上袄配着浅灰马面裙，为着平整都缝了暗扣，陆存梧用力一扯，珍珠贝的暗扣噼里啪啦的散了一地。
“手足之情，能帮的自然就帮一把，说报答可不就远了，”陆存楷拱手道，“他日若十二弟开府，本王可要好好向姜侍郎讨坛子野菜吃，临川的特产，母妃可别私藏啊。”
他终于耐不住性子，一把解了自己腰间玉带扔在一旁，撩开袍子扶着性器进入了她。
高台之上的主桌摆了三桌，陆存梧自己坐在中间。右侧是太妃们一桌，二王和十一王的生母范氏与崔氏只是美人，资格不够，所以这一桌上只有德妃沈氏、冯太嫔、葛太嫔、映虚夫人何氏和姜鸢五个。
姜鸢埋怨道：“孩子不适，自然要先告知母亲的，这有什么不对？”
“怎的这么久了，母妃还是这般羞怯。”陆存梧毫不费力的分开她的双腿，拇指按在了她双腿间的隐秘处，浅浅抽插几下，“它可比母妃诚实多了。”
“啊……慢点……”姜鸢被这样突然一弄，惊呼着抱住他的脖子，下意识收紧了甬道。
这样的大席做出来的东西向来中看不中吃，眼瞧着时辰不早，离场的人也就多起来，与皇帝不甚亲密的几家纷纷叩谢皇恩，忙着回家开小灶。
同父同母的两兄弟性格截然不同，四王出生于冯氏初得宠之时，被教得不争不抢、谨小慎微。五王却出生于冯氏圣眷优渥之时，又在先皇后宫中养过一阵，气度和野心都比哥哥大得多。
“我估摸着，他本是打算得了官、开了府才登李家的门提亲的，说穿了，都是造化弄人啊。”宗滢用余光去看李时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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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说是别家女子，就连崔氏族中和自家姊妹，臣都不得多见那。”姜端至此，终于光明正大的看了姜鸢泉宫去，朕有物件与微微看。”他在门口看见了宗滢，朝她摆摆手。
陆存梧的吻很快落在她耳侧。
“臣谢陛下隆恩。”姜端从座位上站起来，拱手道。
啪嗒——梳妆台边缘终于不知什么东西掉了下去，也不知碎了没有。
“是，”岚烟凑近姜鸢耳边道，“十二殿下并未发热，五王今日入宫见生母冯太嫔，打着关怀兄弟的名义去了撷芳殿，差人来传话要见夫人一面。”
“我嫂嫂？”姜鸢晚间去章泉宫看宗滢耍枪时听她提起此事，为她解惑道，“她母亲与我嫂嫂同出临川崔氏，许是有些渊源吧。”
姜端不动声色的瞥了眼姜鸢，开口道：“帝裔繁茂确是社稷之福。”
“十二殿下……发热了。”岚烟颤声道。
姜鸢的手指感受着妆花锦的刺绣纹路，那里是细细密密的牡丹莲花，象征吉祥如意的雀鸟拱卫着华丽端庄的龙凤图案，金丝穿珠、银线勾形。
宗均伟虽不在京中过年，可宗滢手里握着协理六宫的大权，求她办事的人每每从清早排到深夜。
“微微。”他动情的唤她的名字，射在她身体深处。
陆存梧用染了情欲的眼看她：“想在这。”
这样的场合，内宫中主位以下的女子和府内妾室是没有资格参加的。
陆存梧摆摆手：“侍郎不必过分拘礼，于公侍郎造福一方，于私……侍郎与朕可是一家人那。”
姜鸢瞪他。
陆存梧直到在姜鸢臀瓣上印了二十余朵莲花才停手，他满意的抚摸了几下她滚烫的臀肉，双手扣住她的腰，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
“君恩深似海，责任重大。”姜鸢总结到。
这个儿子极大程度的抚慰了老皇帝的心，于是冯氏颇受宠了几年，由此诞下五王。
“我与它并不相衬。”姜鸢彻底忧伤下来。
她是他一路抱来的，这样的动作使得她不得不赤足踩在地上，披散着的、并无半点珠饰的头发也有几缕绕在胸前。
“微服私访？”姜鸢笑他。
啪——他加大了力度，这一下清晰的将花卉纹路印在了姜鸢的臀肉上。
宗滢枪尖一抖，哆嗦着道：“哪个临川崔氏？凶名在外的那个？”
“就那薄情郎。”宗滢不以为意道。
“疼……疼了……”她能活动的范围很小，疼痛迫使她收缩皮肉、轻晃起来。
李时珠的目光死死盯着桌上的盘子，神情落寞。
姜鸢抱着暖炉、隔着屏风隐隐约约的望向最后的几个小孩子，先皇后所出的十王不过三四岁，身后跟着四个嬷嬷伺候。崔氏的小十一只比她的小十二大了半岁多，二人皆是什么也看不懂的岁数，只顾着看乌泱泱的人群乐。
“别在这。”她转变策略，期期艾艾的求着。
是姜鸢与岚烟间的暗号，有急事。
姜鸢扭头去看，陆存梧手里拿着的是一柄玉梳背——扁平片状、半月形，浅浮雕的折枝莲花纹清冷美丽。
姜鸢皱着眉侧身想去看，陆存梧顺着她的姿势退了出来，却将她翻了个身，逼迫她跪于台面。
“奴才贴身护卫幼湖娘娘安全。”陆存梧抱剑道。
撷芳殿内的一处暖阁，五王陆存楷与姜鸢隔着桌子喝茶。他身后站着两个近卫，她身后站着岚烟和陆存梧。
可听他这么一说，姜鸢也放下了筷子，起身道：“陛下抬举了。”
陆存梧被她一夹，舒爽的低哼一声，笑道：“好，慢点。时间短了母妃不舒服，儿臣晓得的。”
啪——他得了趣，抽得更重。
姜鸢本只需要坐着等吃饭就好了，因为太妃之中并不以姜鸢地位为尊，可德太妃称病，冯太嫔生的五王又与新帝不对付，生了九王的葛太嫔向来与六宫不睦，安排宫宴的担子这么推来推去的落到宗滢、姜鸢二人手里。
“几年未曾如此亲近母妃，母妃容颜依旧。”陆存楷笑道。
他侧头去看，地上躺着的是一支小小的华盛。
姜鸢想往后逃却被陆存梧搂着腰往自己的方向拉得更近，他用牙齿咬住她上衣的系带缓缓扯开，姜鸢逃避似的仰起头，陆存梧趁机将头埋进她双乳之间，暧昧的蹭了蹭。
待二人都落座后，陆存梧循例问了姜端些任上的风土人情，临川风貌与京中不同，席间听起来倒也有趣。推杯换盏之中，自然提及家中近况，姜端表示自己已有一子，崔氏此时亦正身怀有孕，陆存梧立即吩咐太监赐下文房四宝，以示隆恩殊荣。
姜端进宫用午膳这日阳光明媚，陆存梧于宫内澄江阁备了席，差人叫上姜鸢。
左侧稍低是宗滢和李时珠。两边都竖了阻断的屏风，下面人望上去，只看得见孤家寡人的皇帝。
姜鸢点点头：“王爷孝心，微末小事都如此关心。”
不管流程如何繁琐，除夕还是如约而至。
“也没那么夸张，你看宫里十一王爷的生母崔氏不就挺安分的？”姜鸢抱着手炉答道，“只是有些许脾气罢了。”
“鸣岐。”她的声音喜忧难辨。
女子滚烫紧致的甬道瞬间将他的性器包裹，他惬意的笑起来：“库里有的是。”
“青天白日，不成体统。”她被他的呼吸弄得发痒，呵斥他的声音都显得不那么端庄。
宗滢哐当一声把长枪扔回架子，反驳道：“有些脾气？指使人打折郎君两根肋骨的可是崔氏吧？提笔休夫的可是崔氏吧？就算这些都是传闻，那位崔母妃我可是亲眼见过的，十一王爷在她面前可是大气都不敢喘。”
“你说到底要不要让信阳侯家的坐得离李时珠近点啊？”宗滢叼着黄花梨的笔杆问姜鸢。
他们于总角之年相识，后来又因夺位之争相携，几年之间的相依相守固然是真，但这样的爱意太过隐晦，是绝不可能见光的。
“缺了套配得上你的头面，朕一定替你寻。”他语气坚定。
“很美。”他称赞她。
“唔啊！”姜鸢失了章法，更大幅度的颤抖起来。
陆存梧握着她的手去碰它，理所当然道：“是皇后形制。”
腊月里各府入内宫走动的人员也多，世家大族的亲眷关系又错综复杂，处理起来千头万绪。
姜鸢正在看座次单，听到她这话噎了一下：“谁和你讲的这事啊？”
陆存梧不满的蹙眉道：“去太医署叫人，喊你主子做什么？”
单朵的、并蒂的，欢快热烈。
姜鸢面前是金嵌玉的碗盏，里面盛着蘸了孜然的炙烤薄羊肉片，侍膳的太监讨巧、卷成了花朵样式，煞是喜人。
“那可不是，他原话是，”宗滢苦恼的模仿陆存梧的语气，“朕把大事告诉你，别把宴会给朕搞砸了，让宗亲喝高之后打起来。”
“没了……你说过的……入宫那年……”姜鸢急急的声音染了哭腔。
“可有说是什么事？”姜鸢指了支白玉簪。
“有个……冰蓝水底色的镯子……”她扭着身子想躲，却根本无济于事。
陆存梧把干脆把她皱了的裙子撩开在一侧，顺手揉捏几下她的臀瓣，再次进入她。
“那么依侍郎看，何人做得中宫之位啊？”陆存梧轻飘飘的扔出问题。
“他能有什么事，心怀叵测罢了。”陆存梧换了身侍卫衣袍，从东侧间转出来，头盔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面容。
“本王的母妃已然年迈了，今日见母妃，她的眼角都生了细纹。”陆存楷感慨道。
「他打的原来是姜端的主意」陆存梧握了握手中长剑。
室内一切声响消弭，只余二人粗重的呼吸和过快的心跳。
姜鸢当然明白领人情必然就要报答的道理，那么陆存楷想要什么呢？她开口道：“王爷如此为本宫，本宫真不知何以为报啊。”
屋里这样暖，可被扒了只剩肚兜和内袴时，姜鸢仍打了个寒颤。
“李文英！”陆存梧抬高声音，“水！”
“五王？”她蹙眉道。
所有人情往来中最大的一项就是除夕宫宴，那日京内所有皇亲都要到场赴宴，排场、座次、膳食一点马虎不得。
陆存梧轻易的抓住她的手腕，在那里烙下一吻。
纲常伦理是每个人心中的一座大山，
“鸢鸢，那就是信阳侯的庶子了。”她眼神示意道。
宗滢到头来还是把信阳侯一家的座次往前摆了摆。“不看李时珠，还得看德太妃的面呢。”宗滢道。
陆存梧挺身加快抽插速度，肉体交合的黏腻水声混合着女子压抑的低吟断断续续的响起来。姜鸢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热，欲望的洪流淹没她的四肢百骸，连发梢都在渴望陆存梧不停歇的侵犯。
“瞧着不像太妃能穿的款式。”姜鸢道。
这样的动作使得姜鸢的腰露出莹白的一截，陆存梧轻轻揉了几下后，落下一连串的亲吻，那里很快泛起淡淡的粉红，他道：“别看了，都说了赔给你，还能诓你不成？”
软轿走出有一段距离，她才一拍脑门：“还没和鸢鸢讲呢，五王进宫了。”
距离如此之远，容貌根本看不清，只知道坐得很直，姜鸢开口道：“年后开春，便是殿试之时了，不知这位沈公子能否一朝扬眉。”
姜鸢被曲解了意思，抬手去锤他。
“母妃尽管骂，朕甘之如饴。”陆存梧舔舐着她的耳垂，一点点向下移至脖领。
啪——微凉的物件就在此刻咬上臀肉，一触即分的冰冷很快变成更为疼痛的灼热。
来不及了，太多事阴差阳错。
冬日阳光并不刺眼，虚虚映进窗户，投下一片慵懒的柔和。
宗滢借着敬酒的由头靠近了姜鸢。
这边陆存梧已经进了屋，室内暖烘烘的地龙熏得他很快解了斗篷，姜鸢见他来，照常向他行了礼。
陆存梧眯了眯眼：“坐，都坐。”
宗滢啧啧道：“令兄真乃勇士也。”
“冯姐姐这些年同样保养得宜。”姜鸢也笑。
沐浴换衣的时间里，姜鸢很快打听了事件始末。
“怎么了？”她的语气里全是纵情后的慵懒。
姜鸢红着脸不想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