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罗帐四垂红烛背玉钗敲着枕函声〕(6/8)
陆存梧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向她双腿之间、大力揉捏起她的阴蒂。
姿势被固定,姜鸢分寸难动,只得承受他一下猛过一下的抽插。
“不行……我不行……”外界细微的声音好似被放大,姜鸢生怕车外的人听出端倪,体内的硬物却愈发有力的肏干起来,水泽声与肉体拍打声连接不断。
她稍微有躲开的动作,阴蒂处就会迎来陆存梧惩罚意味十足的揉捏。
“饶了我……三郎……”她哀哀的求着,全身都泛起微微的红色,声音沾染了细弱的哭腔。
陆存梧笑着收紧禁锢她的手,可供挣扎的余地越来越小,他道:“还早呢。”
“真的不行,我真的……”姜鸢话没说完,就软软的晕了过去。
等再醒来,已是宣明殿熟悉的布景陈设,陆存梧就坐在榻边。
看她睁眼,姜鸢招呼着室内的玉蟾、澄霄并一群太监宫女跪下,道:“恭喜娘娘!”
姜鸢显然有些懵,偏头去看陆存梧。
陆存梧的眼神温柔激动,握着她的手、隔着被子按在了她的小腹处:“微微,我们又有了一个孩子。”
“孩子……”姜鸢呢喃着,像是要把这两个字拆开、掰碎,反复琢磨。
“可如今并不是……”她短暂的欣喜转瞬变为担忧。
“你们退下吧。”陆存梧摆手道。
他明白她的意思。
「如今并不是有孕的好时机」
但很多时候,我们都没得选。
陆存梧并没瞒着姜鸢,室内的奴才们甫一散净,他就她讲了六王受伤一事。
“老六退下来,老九才更好行动。”陆存梧分析着局面,“几场败仗下来军心不稳,又加之亲王受伤,眼下急需鼓舞士气。”
“六王他……伤势如何?”姜鸢问道。
陆存梧松口气,道:“老六早有防备,并无大碍。”
“按计划朕会等老五使点手腕、除掉几个驻边将领后再图后事,但如今你有了身孕,朕绝不会让这个孩子没名没分的生下来,”陆存梧下了决心,“朕等不了太久了。”
“鸣岐……”姜鸢反握住他的手。
“朕会让信阳侯闭门不出,很快老八会以探病为由进京,他一到,朕就御驾亲征。”陆存梧眼中全是坚定。
“到时——朕会封你为后。”
这一个孩子怀起来并不像怀陆慎稷时候那么容易,姜鸢整日困倦、食欲也不高,眼瞧着虚弱下去。
胃口不定,来得快去得更快,陆存梧觉着尚膳局太远,拨了她素日爱吃菜系的几个厨子在宣明殿外日夜待命,只为她能随时多吃几口。
可她还是瘦了下去,八王进京、内宫摆宴的时候,姜鸢手上平时尺寸刚好的玉镯已经能滑到小臂的一半处。
于是被德太妃保护的很好、从小到大都没什么心眼的八王陆存柏欲言又止了好几次,还是忍不住、在只有他们三人的小宴上开口道:“皇兄,您是不是为着封后大典好看,不叫皇嫂吃饱饭啊?”
陆存梧闻言,豁然抬头、瞪了他一眼。
姜鸢先是怔忪片刻,而后掩唇轻笑。
与六王信中的「皇嫂」不同,八王这声「皇嫂」喊得很自然,而且直接落进耳朵里,比字面的冲击大得多。
见她不说话,陆存柏的面色更加急切:“而今皇嫂日月入怀,为着皇嗣也要多进补啊。”
“朕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陆存梧叹口气,无奈道。
姜鸢终于开口:“不过是胃口差些,八王不必忧心。”
陆存柏稍微放下心来,后知后觉、从善如流的向陆存梧拱手道:“皇兄为政以德、内政修明。”
“说点别的。”陆存梧鼓励道。
陆存柏面色如常:“内帏之事臣弟不便置喙。”
「刚还叫你皇嫂加餐呢。」陆存梧表面点头,暗自腹诽。
不过陆存柏还是尽心竭力的帮了忙。
他从封地一路带入京的医者据说十分擅长妇科疑难,于小宴。
延昭元年腊月廿三,十王于白云观遭人掳掠,五王陆存楷披麻戴孝、屯兵京郊,拒不入京。他更是于转日,派了兵士于城墙外编唱童谣污蔑武帝陆存梧残害手足、歹毒异常。
延昭元年腊月廿七,皇后姜氏于一处破庙寻到十王尸骨,经刑部细验、伤痕皆为匈奴弯刀所致。姜皇后遂将十王近卫皆下狱,重刑之下有三人吐露——有人重金收买于他们,以图谋害皇子。
延昭二年正月初五,北疆战报。武帝与九王陆存柘连阵大捷、夺回二城,骠骑将军宗均伟戴罪立功,只身一人穿营而入匈奴王帐、斩五员敌将,尽焚其粮草。
延昭二年正月初十,北疆军报再次入京。陆存柘尽收失地、随战报献上匈奴将军贴身佩刀,并言此刀于先前匈奴兵刃有异,望详查。
兵部将物件转呈刑部,刑部察觉将军佩刀似与十王遇刺凶器相近,一查之下果有蹊跷,外敌所用兵刃竟由中原所造。
遂上奏疏言明,或有位高权重者通敌卖国、残害皇嗣。
事关重大,皇后姜氏难做决断,请武帝回京。
“五王后日进京。”姜鸢此时正站在天牢门口。
她身侧的侍卫开口道:“老五当然坐不稳当,摩颉失利,他勾结外敌的事眼看就要瞒不住,若再不进京,可就要满盘皆输了。”
这人是陆存梧。
“这个节骨眼上,天牢里那几个近卫可千万不能出问题。”姜鸢蹙眉,满心都是焦虑不安。
“要不要去看看?”陆存梧突然问道。
“什么?进天牢?”姜鸢一怔。
陆存梧笑道:“是,进天牢。”
“也好。”姜鸢定了定心,抬腿往里走。
狱卒不远不近的提着灯笼走在前面,虽然天牢之中光线昏暗,但一路上并没有想象中的血腥场面。
即使这样,它依旧显得威严可怖。
“算算日子,赫铉快到楼兰了。”姜鸢低声道。
陆存梧点点头,回道:“是,匈奴居无定所,值此隆冬更是无处可栖身。摩颉自以为楼兰与他同盟,逃窜之时必然朝着楼兰城池方向,到时或可一举歼灭。”
“殿下,就是这了。”狱卒停住脚步。
“去吧。”姜鸢摆了摆手。
狱卒恭敬的放下灯笼,远远退开。
传给外界的消息是假的,虽然三个近卫有名有姓,但他们并未招供。
事实上,自他们被投入天牢后,哪怕重刑加身,始终一言未发。
“有些骨气。”陆存梧都不禁感叹,“不过招不招都无所谓,毒哑了剁下指头来,供词上摁了手印就行。”
所以如今,二人眼中、牢房之内的三人皆被斩了十指,四肢被钉子镶在墙壁上。手腕、脚腕处皆有好几个孔洞,应该是反复提审、拔出来又重新钉死的痕迹。
听到人声,有一个囚犯抬起了头。
姜鸢这才看见他的琵琶骨也穿了铁链,一动之下哗啦啦的响。
姜鸢浑身一僵。
“害怕?”陆存梧从背后抱住她。
姜鸢往他怀里缩了缩:“有些。”
“朕在北疆时想,若朕兵败,朕的小皇后就要受人折辱。”陆存梧贴近她耳侧,低声道,“这可不行,所以朕拼了命也要胜。”
“天牢对待女囚的手段比对男囚还多些。”陆存梧有一下没一下的舔着她的侧颈,“好不容易来一次,不若去见识见识?”
姜鸢这才反应过来她跌进了陆存梧的情色陷阱。
陆存梧早有准备,那是一处空无一人的刑房。
方方正正的房间之中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刑架,他一边摆弄着姜鸢,一边告诉她自己会扮演五王派来对她用刑的刑官。
“朕来想想,老五一定翻遍了整个中原也要找朕出来,今日朕便问你朕的去向。”他道。
姜鸢很快被剥得干干净净,细细的绳索深深嵌进赤裸的皮肉,将她的手腕悬吊于半空。
她双腿分开、跨坐在小小的木架上,架子的造型独特,使得她臀肉挺翘、双穴强制暴露于人前。再往下是两道精钢的锁链,钉死在地面之中,松松地挂在脚踝上,一动就哗啦啦的响。
“陆存梧在哪?”陆存梧问道。
姜鸢觉得有点出戏,错开眼睛不与他对视。
短鞭抵上下巴,冰冷的触感令人通体生寒,刑具逼迫着姜鸢仰起头,四目相接之下、陆存梧的眼中没有丝毫爱怜。
好似他真的是个来逼供的刑官一样。
不知是何来的风雅,刑房之内竟也点了线香。陆存梧随手捻出一支,燃烧着的细长物件被按在女子光滑的肩头上,清甜的香气四散,于美人肌肤烙上了危险的印记。
“啊……”姜鸢想要躲开,可双腕被绑得极紧,丝毫动弹不得,只能拼命地倒吸凉气。
陆存梧稍一用力,于是线香碾在伤口上拧了一圈,很快应声而断。
“你跑不掉的,如今事情都在我们掌控之中了。”他弯下身,轻拍姜鸢浮起一层细汗的脸颊,又捻起一根香,“不如趁现在说说陆存梧藏在哪。嗯?生杀予夺都是男人们的战场,何至要你这样的小娘子用命来抵。”
姜鸢生怕他再烫下来,有点崩溃。
他瞧出她的恐惧,终究不忍,将线香插回香炉,转而用鞭子蹭她的侧脸,叹道:“不过像姜后这样的好皮相,卖去窑子没准能活命呢?谁不想与皇后春风一度啊?不太听话倒也无妨,打一打自然也就乖了。”
陆存梧于她一句重话也没说过,姜鸢出身大族更是从未听过如此的污言秽语,一时之间竟然愣住了。
“别浪费时间,快说!陆存梧在哪?”
啪——
鞭子凌厉的抽下来,脸上骤然挨了责打,姜鸢侧过头去,只觉得受责之处一片火辣。
“窑子里可没这样的好地方,说不准要被捆个结实、只露出嘴和屁股来,”陆存梧嗓音很平稳,短鞭先是轻抽在她另一侧脸颊,而后绕过去又是一记重责横贯双臀,轻描淡写地说,“没完没了的吞吐男人性器,塞满了东西流出来再捅进去。你这样娇滴滴的小娘子能撑得了几天?”
姜鸢吃痛,呜咽一声。
她心里清楚他说的极对。
君死臣辱,陆存楷绝不会留她活路,定然要百般折辱、而后痛下杀手。
不过她手中仍有筹码。
“我哥哥……”她思维清晰,“姜家世代为官……”
“姜侍郎在哪呢?”陆存梧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对视,短鞭毫不留情地狠狠抽在脆弱的腰侧。
这样的姿势下挨了打,她只能闷哼一声歪过身子,任绳索带着在半空摇摇晃晃。
“啊,或许皇后接客的时候看得见姜侍郎呢?”陆存梧手下不停,几乎鞭鞭抽在同一处,“到时候牵上台表演,记得叫大声点。”
这可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了。
疾痛让人没有喘息之机,姜鸢忍了几鞭后终于哭出声来。
“疼……求你了……换个地方打……”她哀哀的求着,眼中水汽氤氲。
陆存梧有求必应,短鞭稍稍偏移了位置,朝着她身后臀肉而去。
姜鸢早挨惯了打。
鞭子着臀,虽然疼痛不减,却沾染着情色意味。她呼痛的声音渐渐变了调,平添几分暧昧。
陆存梧待她整个臀面都绯红起来后,整个身子俯上去,手指摸进她下体的花穴,那里黏腻一片,不需要多么用力就能挤进去。
干燥的手指破开入口,姜鸢下意识耸动着屁股去迎合。
啪——巴掌的力度很重,砸在红肿的臀肉上。
“别乱动。”陆存梧训道。
姜鸢疼得连呼吸都带上了凉丝丝的抽气声,颤颤巍巍的不敢再靠近他。
两指只探进半寸就抽了出来,指间的粘液被陆存梧蹭在她腿外侧,而后又插进甬道。
这下那里彻底失去了润滑。干涩的甬道被剐蹭得生疼,陆存梧故意掐在肉缝边缘的嫩肉上,引得姜鸢哆嗦起来。
手指在甬道内大力抽插,身体的反应难以抵抗,很快就有水泽声响起。
陆存梧故技重施,粘液又一次被涂抹至大腿,再次插进花穴中的手指增加至三根,是如出一辙的干涩。
“啊——不要……不要了……”姜鸢哽咽着求饶。
“要的,”陆存梧笑起来,“很快就又湿了,皇后说是也不是?”
他太清楚如何调动她的情欲,很快她双腿间恢复滑腻。
“这样欲拒还应的,真是不乖。”男人抽回手,狠狠地连续抽打上柔嫩的穴口,力道大到连附近的皮肤都被打得泛红,腿侧的嫩肉小幅的痉挛起来。
骤然的粗暴对待之下,姜鸢无法控制地惊叫哭喘,两条白皙的腿在半空中胡乱蹬踹。大腿肌肉紧绷,微微颤抖。
疼痛避无可避,更让人羞惭的是如此疼痛之下她仍止不住情动,晶亮透明的液体像露水一般涌出花穴。
陆存梧用食指蹭了几下,黏黏的,抽手时拖拽出不依不舍的缠绵银丝:“这就给你。”
他身下一挺,将火热的性器齐根送入。
“唔——”姜鸢瞪大了眼睛,想脱口而出的尖叫被陆存梧截在了唇齿之间,粗大的性器到底比手指难挨,甬道被强行贯穿的疼痛迫得姜鸢落下泪来。
温热的泪珠落在陆存梧手背上,却激起他更为浓郁的侵犯欲,捉着她的腰抽插起来,本就紧致的花穴因紧张而痉挛,肉壁痛苦地缩紧,更紧密地包裹住交合的性器。
啪——又是一巴掌扇在臀峰。
“放松点。”陆存梧下身动作更加凶狠,姜鸢纤细的腰肢上很快被掐出青紫伤痕,落在常年不见光的白嫩肌肤上更添凌虐的美感。
她身材向来匀称,腰身收束如精雕细琢的美玉,即使怀了孕、从后面看起来仍如未出阁的少女一般。
姜鸢呼吸逐渐困难,陆存梧松了松手掌,拇指指腹轻轻摩挲她脸上被打红的鞭痕。
他不知扯动了什么机关,姜鸢手上压力陡增,上身随之猛地抬高,恐慌仅停留一瞬,扯高不过寸许的距离,绳子扯直、到了尽头。
突然的动作之下,姜鸢身体本能绷紧,男人滚烫的性器深埋在甬道之中,被她这一弄发出满足的喟叹。
大开大合的肏干使得姜鸢微微张开嘴。
“来,舔一舔。”陆存梧轻声引导她舔舐自己的拇指,说话的语气依然温柔。
姜鸢顺从的去舔,女子柔嫩的舌尖滑过他的指尖,被取悦的陆存梧眯了眯眼,却仍不知足的将手指塞向更深处。
喉咙里含着异物,姜鸢呜咽不止,来不及吞咽的涎水滑过下颌、滴到地面上。
手指细长,轻松的压下她的喉咙,逼得姜鸢反复收缩喉头,这样就绝妙地包裹住了陆存梧的指尖,他停在这里,只觉柔软、紧致、令人着迷。
“以后试试射在这里。”他道。
姜鸢皱着眉挣扎,腕间在不停的扭动中已是红肿一片,绳套不依不饶的缩得更紧。
每一次挣扎都使得锁在脚踝上的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金属碰撞的脆响。可铁链实在太重了,渐渐的,她的动作幅度变得微弱,只剩下钢索拖拽过地面的“呲啦”声。
“不要……”
一句不要换来更重的几个巴掌,落在挺翘的臀上,陆存梧道:“不要?那下面怎么咬得这样紧?”
他的抽打急促又集中,总是打在相同的部位,让痛苦叠加,翻倍递增。
在肏干的间隔里,陆存梧从一旁的刑架上取下一条宽皮带,坚硬的皮革挥起,镶了银质装饰物的前端划出破空的呼啸风声,令人心生恐惧。
啪——
法的戳弄无法舒解欲望,惹得她更加难受。
迷蒙之中,她喘着气、伸出手去扯陆存梧的衣襟,难耐的呻吟断断续续的从口中溢出,双眸氤氲起水雾。
“三郎……”她唤他,“帮帮我……帮帮我……”
陆存梧捉了她的指尖放在自己唇上,缓缓的亲吻。
如此这般,穴内的动作便停了。
“求你……求你了……”她的声音更软,不管不顾的朝他靠过去,分开腿坐上了他的身子。
四唇相接,陆存梧再一次将手指探进她的甬道,这次并了三指、敏感点被重重的照顾到又抽插的极深极快。
快感迅速传遍全身,姜鸢不可抑制的颤抖着,身子随着男人的抽插动作而止不住的起伏。
“啊…唔…太快了…停一下…”姜鸢手撑在他的腿上,仰着头呻吟。
陆存梧依言停下,姜鸢始料未及。
她骤然从欲海中清醒过来,颇为不满的自己撑起身子、收紧甬道内壁动了动,可男人的手指只停留一瞬便抽了出来。
“停一下。”陆存梧恶意的重复着她的话。
“别……别停了……”姜鸢反悔。
“难伺候。”陆存梧拍了下她的屁股道,“自己坐上来动。”
衣袍被拉开,姜鸢一只手扶着陆存梧挺立的性器、寻找角度。
穴口早已经湿润一片,甚至不用再次扩张就可以直接顶进去。它比手指粗壮的多,甬道柔软的内壁严丝合缝的包裹住柱状物,将高热的体温一并传给陆存梧,就连二人交换的呼吸都暧昧不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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