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含笑帷幌里举体兰蕙香〕(4/8)

    张德喜很快去而复返,双手把细杖捧过头顶,一路都没敢抬头的走进室内。

    陆存梧一接起来,他就飞快的往外退。

    “把那只脚腕也递朕手里来。”他用细杖敲了两下姜鸢的腰侧。

    姜鸢眼瞧着张德喜出去了,又开始挣扎。

    “拖到院子里打?”陆存梧有点不悦,抬高了手中的细杖打下来。

    到底隔着道袍,声音沉闷的很,不太疼却是十足的警告了。

    姜鸢随着他的动作抖了一下,而后颤颤巍巍的抬起左腿。

    陆存梧把她两只脚腕都抓在手里拉高,凭空试了试力道。细杖破空的声音格外骇人,姜鸢闭了闭眼。

    很快她就感觉微凉的杖尖挑开她的袍角,在她臀腿相接出轻点。

    “睁眼。”陆存梧道。

    姜鸢心一横,睁开了眼睛。

    咻啪——细杖抽打裸臀的声音响亮到几乎有回音。

    “嘶……”突然的尖锐剧痛让姜鸢倒吸一口凉气,刚要挣扎躲闪的身体被陆存梧大力提起固定住,一连十下、狠辣的接连抽在白皙柔软的臀肉上。

    前几下姜鸢还死死咬唇,最后三下终于忍不住呼痛道:“我错了……我与你道歉好不好?”

    体力悬殊的暴力惩戒之下,只有毫不犹豫地认错求饶,才可能有被饶恕的机会。

    “是吗?哪里错?”陆存梧问她,却又抽下一杖。

    “哦,母妃哄朕呢,母妃哪里会错?不过是朕处事不当,惹了母妃不快。”陆存梧嘴上说着道歉的话,又落下狠厉的一杖。

    “啊!”姜鸢受不了这样的重责,伸手去捂自己的臀肉,她看不到颜色,可一碰之下已是滚烫,那里交错着凌乱的十余道肿痕,她声音都哽咽起来,“别打……别打……你听我说……”

    她的手成年累月的精心养着,细白修长。此刻与红肿一片的屁股交叠着,落到陆存梧眼中有种被凌虐的美。

    他停了手,道:“说。”

    姜鸢缓了口气,道:“我只是觉得你有事瞒着我,连我察觉到了也不许丫鬟告诉我,一时气愤。并不是故意要与你……”

    到这里她想说「不是故意与你赌气」,可却哑了声。从陆存梧进门,她何曾听过他的理由,这可不就是……

    “朕都差点吃了闭门羹,进了屋还没个好脸色,这还不就是故意与朕赌气?”陆存梧用杖尖戳了戳她的手指。

    姜鸢微叹了口气,挪开了手:“知错了,轻点打吧?”

    陆存梧不搭话,只再次提紧了她的脚踝。

    新一轮的抽打再度极速地烙下,柔韧的柳枝细杖将细窄的一条皮肉重重抽扁,这次落的既有章法,几乎平行着压过每一寸肌肤。

    无论姜鸢如何扭动躲避,下一杖都咬紧抽来,迅速给臀肉上色,将已经红肿的小屁股抽出一道道深紫叠加的狭长痕迹,渐渐的鼓胀起来。

    “别……别打了……殿下…三郎…鸣岐…”姜鸢轮换着称呼求他,哽咽的声音越来越大。

    这场责打仿佛无休无止,眼睁睁看着细杖挥下来的姿势更是分外难熬,炸裂的痛楚直袭向全身,她几乎要崩溃。

    啪——这一下责打落在不停抖动的大腿外侧。

    力度小了很多,姜鸢抓住机会撒娇:“真的知错了,不打了……好不好?”

    “不好。”陆存梧摇头。

    姜鸢眼睛一弯就要哭出声来。

    “还剩三十,我轻点。”陆存梧缓和了声音,松开禁锢她脚腕的手,道,“自己跪好,把袍子撩起来。”

    姜鸢侧着身子趴着歇了一会儿才跪起身子,双手把道袍提在腰间。

    “朕没叫她瞒着你,刚也交代了以后万事都可讲与你听,奴才不懂事你随便打骂就是了,盛暑天气这样闹是何苦?”陆存梧见她乖觉,稍稍用力捏了两下她的臀肉,轻声哄她。

    “我会有危险,是吗?”姜鸢突然反应过来,扭头看他,“为保江山不乱,十王必须是个无为王爷。先前我一直想不通小十一何以与小十二那般相像。方才我突然明白了。”

    姜鸢叹口气,继续道:“简阳坊与笃静坊的王府正门相隔甚远,可背靠同一条街巷,若事出紧急,小十一或可……”

    替伤?甚至……替死?

    “我与小十二的命是命,崔氏与小十一的也是命啊。”她颇有些黯然。

    “就知道你会这样想,玉蟾不敢告诉你应当也是怕你忧思伤神。微微,这只是预备以图万全而已,”陆存梧道,“没到那一步,莫多虑。”

    “打吧。”姜鸢垂头丧气道。

    细杖点在伤重的臀峰,随着咻咻的破风声准确落下,在红肿的屁股上清晰揍出一道残忍的乌紫鞭痕。

    “啊!!!疼!!!不是说了会轻吗,怎么骗人……”姜鸢疼到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了,只一味的怨陆存梧。

    “罚你不怜惜自己,反倒去怜惜别人。微微,朕说过很多次,你与旁人不同,怎么总也记不住。”陆存梧叹气。

    他扫了一眼姜鸢被狠罚得泪水涟涟的侧脸,凌厉的双唇紧抿,继续挥杖抽下,在受责较轻处打出一道新的青紫肿痕。

    “啊…记…这就记住了别打了别打…”姜鸢断断续续的求饶,无意识的重复陆存梧的话。

    最后十下陆存梧收了力气,尽量避开伤重处,但六十实在太多了,他甚至有几下落在了大腿上才让姜鸢的屁股显得不那么可怜。

    笞责结束,姜鸢的细微颤抖还在继续,哪怕被抱在怀里,她仍觉得自己的屁股正被细杖一下接一下的责打。

    “疼……”她揪紧了陆存梧的领口糯糯道。

    陆存梧收到暗示,一只手揽着她,另一只手去揉她的屁股。

    刚挨了打的姜鸢多少有点局促,直到确定男人的手掌是在揉伤后才放松下来。

    “药膏在哪?”陆存梧问道。

    姜鸢把头埋进他胸膛,闷声道:“谁出门带那种东西。”

    “微微。”陆存梧加大力度捏了一把她的臀肉。

    “啊…就在小榻旁的匣子里。”姜鸢吃痛。

    陆存梧侧身取了过来,扭开盖子。

    清凉的药膏很快覆盖上臀面,姜鸢渐渐轻哼出声。陆存梧的手指适时的分开她的臀瓣,向花穴滑去。

    “晚膳还……”姜鸢喉咙干燥,说话的声音都哑了。

    陆存梧没想到她居然想起这事,忍不住笑出了声。姜鸢见他笑话自己,更往他怀里钻。

    陆存梧板着她的肩膀让她坐直上身,与她对视道:“披头散发的可怎么用膳?不成体统。”

    姜鸢恹恹低头,柔顺乌黑的长发顺着她的动作从背后往胸前散开,脸都大半掩藏其中,看不真切。男人的手认认真真的理顺她的长发,而后轻车驾熟的挽在头顶,却发现手边没有簪子。

    他环顾一圈,将腰间丝带宫绦扯下来,绑在了她头顶。

    那条丝带很长,绕了两圈、打个结仍有富余。姜鸢晃了晃头,浅灰色的皮带轻巧的摆动起来。

    “起来吧。”陆存梧轻轻拍她的屁股一下。

    姜鸢顺从的汲着拖鞋,下了地。

    “转两圈。”陆存梧又命令道。

    道袍翩然、丝带纷纷,明眸皓齿的娇俏姑娘平添几分仙风道骨。

    “仙姑何处去?”陆存梧朝着她伸出手。

    “红尘中去。”姜鸢把指尖搭在他手心,轻挠几下。

    桌上的晚膳很快有人端上来新的,又退出去,样式确实新鲜精致。

    小巧的荷叶包子被做成一口一个的大小,咬下去是汁水四溢的羊羔肉虾仁内馅儿,在嘴里裂开,满颊生香。

    莲子粥和蜜藕上都洒着桂花,清香可人。

    姜鸢嫌麻烦,不肯让陆存梧抱,所以陆存梧给她寻了长条凳,给她垫了厚厚的软垫,又叫她双手撑在条凳上、分开双腿前倾着坐,以便避开身后伤处。

    眼瞧着她的目光落在了盛着冰酪的翡翠碗上,陆存梧端起来,舀了一小勺,道:“朕喂你。”

    姜鸢微微张口,冰冰凉凉的冰酪从喉头一路沁润全身,她舒爽的眯了眯眼。

    陆存梧看她喜欢,又喂了一勺,这下盛得多了点,姜鸢没能全含住,有一些眼看就要顺着嘴角流下去,她赶忙又张开嘴,却呛了一下。

    “这样急。”陆存梧放下碗,一手抚她的背,一手从桌上捡了帕子给她擦嘴。

    待姜鸢缓过这口气,陆存梧又取了冰着的酒壶要倒些米酒给她。酒刚进小盏,他就改了主意,仰头一饮,捏着姜鸢的下巴嘴对嘴把米酒送进她口中。

    姜鸢猝不及防,睁大了双眼。

    一口酒并不多,陆存梧很快放开她,拇指反复摩挲她的下唇,直至那里微微红肿才说道:“说是加了梅子,母妃觉着怎么样?”

    “尝……尝不太出来……”姜鸢确实没来得及细品。

    “太少了,朕猜也尝不出来。”陆存梧点点头,回身把整个酒壶哗啦一声从冰盆中拎出来。

    他动作一气呵成,拎着酒壶转到姜鸢身后,左手捏住了她的脖子用力一压,将她整个摁趴在长条凳上。右手中的酒壶一歪,冰凉的米酒瞬间倾泻在姜鸢背上、臀上。

    道袍轻薄,被酒一打湿瞬间就贴合了她的曲线,纤腰丰臀,股缝幽深。

    “啊……”姜鸢轻呼一声。

    米酒的香气这下盈满室内。

    “现下可闻得见梅子味了?”陆存梧从身后凑近她,于左肩烙下一吻。

    姜鸢红了脸,声如蚊蝇:“闻得见了。”

    啪——狠厉的掌掴突然落在她的左臀。

    “啊……疼……”刚挨了打、上了药的伤臀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责打,姜鸢仰头呼痛。

    陆存梧的手加大了力道揉抚着她肿胀不堪的臀肉,道:“回话要大声。”

    “知道了……知道了……”姜鸢连连点头。

    “好乖,要赏。”陆存梧左手依旧掐着她的脖颈,右手却探到花穴附近。

    那里也淋了些许米酒,濡湿一片。

    他的入侵毫不费力,可两指显然太过突然,姜鸢扭着身子想要逃离,嘴里求他轻些。

    “今晚母妃可说了好几次轻些,”陆存梧惩罚似的快速抽插起来,“若再说可就罚了。”

    姜鸢哆嗦着身子,考虑再三,小幅的晃着屁股蹭了蹭陆存梧的手背。

    陆存梧被取悦到,抽插的幅度柔和了许多。

    可这样的温情并没持续多久,陆存梧扶着挺立的性器一插到底。

    “啊——”姜鸢发出不成调的惨叫,毫不留情的入侵带来的是几近窒息的剧痛,细窄的甬道充斥着被暴力撕开的痛楚。

    这时陆存梧却又一点点的往外撤,她浑身颤栗地承受着这场酷刑,快感与痛觉疯狂重叠。

    “疼?”陆存梧的手动作轻柔的抚过她的脊背,可于姜鸢而言,那仿佛一道利刃,她猛烈的抖动着。

    “母妃疼,朕也疼。”他撤出一半,又再次大力的插了回去。

    “啊——三郎……三郎……别这样……饶了我……”她慌乱间口不择言,“我错了……”

    “这又认的哪个错。”陆存梧轻笑一声,“这一厢没错,朕只是喜欢看母妃这个样子。”

    他摁了摁姜鸢的腰,又调整了软垫的位置,逼她塌腰抬臀,更好的接纳自己。他是真的很喜欢,喜欢到抽插肏干的动作都强烈到了令姜鸢连声音和呻吟都发不出的地步。

    深入身体的性器打击着内部甬道,根本没有把那里当成敏感之地的意思,好像要毁坏一切似的冲撞。她被顶得摇晃起来,身体却被钉得死死的,只能一次次承受强硬的贯穿。

    此时的陆存梧压迫感极盛,姜鸢很快陷入令人骇然的快感漩涡。

    慢慢的,她终于适应了,细碎的、啜泣般的呻吟断断续续的响起,姜鸢像冰块一样融化在陆存梧身下。

    泉宫。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这一遭肯定能带出有关宗滢的消息。运气好的话,甚至能让太医带一个宫女出来传话。

    天刚擦黑的时候,岚烟回来了。

    可令姜鸢意外的是,消息没来,宫女也没来。岚烟身后提着药箱、身着斗篷的人摘下遮风的兜帽,里面露出来的——是宗滢焦急的面庞。

    “正值多事之秋,你怎么出来了?”姜鸢豁然站起,几步上前握住了宗滢的手。

    宗滢用力反握,眼眶微红:“鸢鸢,怎么办?我哥哥,他是冤枉的!他一定是冤枉的!”

    姜鸢抿了抿唇。

    “你不信我!你也不信我?”宗滢语气凄惶。

    姜鸢摇摇头,道:“信你,若不信你,我何必让岚烟往宫里走这一遭?”

    宗滢被安抚了些许,姜鸢牵着她在翘头案前坐下,又吩咐岚烟出去。

    一盏茶下肚,宗滢心绪平复下来。

    “而今是九王总理此事,若要知晓细节,总得有能与他说得上话的人才是。可九王这些年镇守北疆,从不介入朝局。”姜鸢给宗滢分析着局势。

    宗滢急切的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我就是要与你说这事,我嫂嫂家是走镖的,这事一出,嫂嫂就回娘家托了人去查,镖局来往人多,很快就发现……”

    姜鸢展开信纸,开篇。」

    「境外探查时遇险,女扮男装已被陆存柘发觉。」

    最后才是关于楼兰的消息,

    「老国王已久不上朝,如今国内掌实权者为王子赫铉,其胞姐赫云被送往匈奴联姻,据悉于近日丧命,原因不详。」

    赫铉在昌政殿一住就是五日。

    匈奴王帐的消息不好探查,而关于赫云的死因和赫铉的诚意,大家立场也并不一致。

    姜鸢觉得赫铉在朝政一片大好的形势之下,只身远赴至此,必然是赫云遭难、血缘情深。

    “赫云遭难应当不假,但血缘情深就未必是真了。”陆存梧一下接一下抚摸着她的脊背,眸色沉沉道。

    正是午后,姜鸢此刻俯卧着蜷成一小团,下巴搁在陆存梧腿上,陆存梧抚摸她的手法愈加温柔,像在对待心爱的小猫。

    “毕竟一母同胞啊……”姜鸢被他弄得有些昏昏欲睡,吐字都含糊不清。

    陆存梧怕她睡得不稳掉下去,虚虚揽了她一把,声音也低下来:“是啊,毕竟一母同胞……”

    姜鸢没再搭话,陆存梧抱了她一会儿,等她睡实了才摆摆手唤人,岚烟立刻捧了枕头来替换他的腿。

    “今日朕事多,等会儿你家主子醒了和她说,晚膳等着朕回来一起用。”他低声嘱咐。

    “是。”岚烟行礼道。

    姜鸢有这种想法并不难理解,姜端与她素来兄妹情深,甚至京中流言传的那样难听,远在老家岳阳的姜回秩夫妇都没有一封信苛责,实在是一家和乐,但并非所有人都如此。

    “陛下。”宣明殿外,李时珠已立候多时了。

    陆存梧没看她,只降低了走步的速度:“事情有头绪了?”

    “是,”李时珠也不在乎,提步跟上,“母亲今日一早进宫回禀,冯太嫔身边已安插好了人,只要陛下有意,随时可以给冯太嫔下药,拖一拖五王。”

    陆存梧已上了辇,听到这话斜睨她道:“太史令夫人说的不止这一件事吧。”

    早朝之上,李埭面色不好。

    陆存梧遣了太监赐药以示体恤,顺便打探出其子病重的消息。

    “其余的都是妾家中小事,不值一提。”李时珠低眉顺眼的跟随着步辇。

    李埭膝下嫡出二女一子,其子与他本人行事作风一脉相承,若说信阳侯的嫡庶兄弟相争为李时珠入宫奠定了前半局,那么她的亲哥哥则顺水推舟的设了后半局。

    李埭长女容貌平庸,自然是出众的次女入宫更为有利。

    剑生双刃、人非草木,这位李公子还是太嫩,怕是被自己的同胞妹妹摆了一道还不知情呢。

    不过这说到底是家族内斗,于陆存梧有什么相关,即使李氏一族就此没落,能替代他们的人也如过江之鲫。

    “告诉沈庭斟最近把他的道德心放一放,别搅了朕的事。”陆存梧道。

    “妾明白。”李时珠回答。

    陆存梧一进承明殿,就看见韩翃笑眯眯的从阴影里走出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