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含笑帷幌里举体兰蕙香〕(6/8)

    陆存梧闻言,豁然抬头、瞪了他一眼。

    姜鸢先是怔忪片刻,而后掩唇轻笑。

    与六王信中的「皇嫂」不同,八王这声「皇嫂」喊得很自然,而且直接落进耳朵里,比字面的冲击大得多。

    见她不说话,陆存柏的面色更加急切:“而今皇嫂日月入怀,为着皇嗣也要多进补啊。”

    “朕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陆存梧叹口气,无奈道。

    姜鸢终于开口:“不过是胃口差些,八王不必忧心。”

    陆存柏稍微放下心来,后知后觉、从善如流的向陆存梧拱手道:“皇兄为政以德、内政修明。”

    “说点别的。”陆存梧鼓励道。

    陆存柏面色如常:“内帏之事臣弟不便置喙。”

    「刚还叫你皇嫂加餐呢。」陆存梧表面点头,暗自腹诽。

    不过陆存柏还是尽心竭力的帮了忙。

    他从封地一路带入京的医者据说十分擅长妇科疑难,于小宴。

    延昭元年腊月廿三,十王于白云观遭人掳掠,五王陆存楷披麻戴孝、屯兵京郊,拒不入京。他更是于转日,派了兵士于城墙外编唱童谣污蔑武帝陆存梧残害手足、歹毒异常。

    延昭元年腊月廿七,皇后姜氏于一处破庙寻到十王尸骨,经刑部细验、伤痕皆为匈奴弯刀所致。姜皇后遂将十王近卫皆下狱,重刑之下有三人吐露——有人重金收买于他们,以图谋害皇子。

    延昭二年正月初五,北疆战报。武帝与九王陆存柘连阵大捷、夺回二城,骠骑将军宗均伟戴罪立功,只身一人穿营而入匈奴王帐、斩五员敌将,尽焚其粮草。

    延昭二年正月初十,北疆军报再次入京。陆存柘尽收失地、随战报献上匈奴将军贴身佩刀,并言此刀于先前匈奴兵刃有异,望详查。

    兵部将物件转呈刑部,刑部察觉将军佩刀似与十王遇刺凶器相近,一查之下果有蹊跷,外敌所用兵刃竟由中原所造。

    遂上奏疏言明,或有位高权重者通敌卖国、残害皇嗣。

    事关重大,皇后姜氏难做决断,请武帝回京。

    “五王后日进京。”姜鸢此时正站在天牢门口。

    她身侧的侍卫开口道:“老五当然坐不稳当,摩颉失利,他勾结外敌的事眼看就要瞒不住,若再不进京,可就要满盘皆输了。”

    这人是陆存梧。

    “这个节骨眼上,天牢里那几个近卫可千万不能出问题。”姜鸢蹙眉,满心都是焦虑不安。

    “要不要去看看?”陆存梧突然问道。

    “什么?进天牢?”姜鸢一怔。

    陆存梧笑道:“是,进天牢。”

    “也好。”姜鸢定了定心,抬腿往里走。

    狱卒不远不近的提着灯笼走在前面,虽然天牢之中光线昏暗,但一路上并没有想象中的血腥场面。

    即使这样,它依旧显得威严可怖。

    “算算日子,赫铉快到楼兰了。”姜鸢低声道。

    陆存梧点点头,回道:“是,匈奴居无定所,值此隆冬更是无处可栖身。摩颉自以为楼兰与他同盟,逃窜之时必然朝着楼兰城池方向,到时或可一举歼灭。”

    “殿下,就是这了。”狱卒停住脚步。

    “去吧。”姜鸢摆了摆手。

    狱卒恭敬的放下灯笼,远远退开。

    传给外界的消息是假的,虽然三个近卫有名有姓,但他们并未招供。

    事实上,自他们被投入天牢后,哪怕重刑加身,始终一言未发。

    “有些骨气。”陆存梧都不禁感叹,“不过招不招都无所谓,毒哑了剁下指头来,供词上摁了手印就行。”

    所以如今,二人眼中、牢房之内的三人皆被斩了十指,四肢被钉子镶在墙壁上。手腕、脚腕处皆有好几个孔洞,应该是反复提审、拔出来又重新钉死的痕迹。

    听到人声,有一个囚犯抬起了头。

    姜鸢这才看见他的琵琶骨也穿了铁链,一动之下哗啦啦的响。

    姜鸢浑身一僵。

    “害怕?”陆存梧从背后抱住她。

    姜鸢往他怀里缩了缩:“有些。”

    “朕在北疆时想,若朕兵败,朕的小皇后就要受人折辱。”陆存梧贴近她耳侧,低声道,“这可不行,所以朕拼了命也要胜。”

    “天牢对待女囚的手段比对男囚还多些。”陆存梧有一下没一下的舔着她的侧颈,“好不容易来一次,不若去见识见识?”

    姜鸢这才反应过来她跌进了陆存梧的情色陷阱。

    陆存梧早有准备,那是一处空无一人的刑房。

    方方正正的房间之中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刑架,他一边摆弄着姜鸢,一边告诉她自己会扮演五王派来对她用刑的刑官。

    “朕来想想,老五一定翻遍了整个中原也要找朕出来,今日朕便问你朕的去向。”他道。

    姜鸢很快被剥得干干净净,细细的绳索深深嵌进赤裸的皮肉,将她的手腕悬吊于半空。

    她双腿分开、跨坐在小小的木架上,架子的造型独特,使得她臀肉挺翘、双穴强制暴露于人前。再往下是两道精钢的锁链,钉死在地面之中,松松地挂在脚踝上,一动就哗啦啦的响。

    “陆存梧在哪?”陆存梧问道。

    姜鸢觉得有点出戏,错开眼睛不与他对视。

    短鞭抵上下巴,冰冷的触感令人通体生寒,刑具逼迫着姜鸢仰起头,四目相接之下、陆存梧的眼中没有丝毫爱怜。

    好似他真的是个来逼供的刑官一样。

    不知是何来的风雅,刑房之内竟也点了线香。陆存梧随手捻出一支,燃烧着的细长物件被按在女子光滑的肩头上,清甜的香气四散,于美人肌肤烙上了危险的印记。

    “啊……”姜鸢想要躲开,可双腕被绑得极紧,丝毫动弹不得,只能拼命地倒吸凉气。

    陆存梧稍一用力,于是线香碾在伤口上拧了一圈,很快应声而断。

    “你跑不掉的,如今事情都在我们掌控之中了。”他弯下身,轻拍姜鸢浮起一层细汗的脸颊,又捻起一根香,“不如趁现在说说陆存梧藏在哪。嗯?生杀予夺都是男人们的战场,何至要你这样的小娘子用命来抵。”

    姜鸢生怕他再烫下来,有点崩溃。

    他瞧出她的恐惧,终究不忍,将线香插回香炉,转而用鞭子蹭她的侧脸,叹道:“不过像姜后这样的好皮相,卖去窑子没准能活命呢?谁不想与皇后春风一度啊?不太听话倒也无妨,打一打自然也就乖了。”

    陆存梧于她一句重话也没说过,姜鸢出身大族更是从未听过如此的污言秽语,一时之间竟然愣住了。

    “别浪费时间,快说!陆存梧在哪?”

    啪——

    鞭子凌厉的抽下来,脸上骤然挨了责打,姜鸢侧过头去,只觉得受责之处一片火辣。

    “窑子里可没这样的好地方,说不准要被捆个结实、只露出嘴和屁股来,”陆存梧嗓音很平稳,短鞭先是轻抽在她另一侧脸颊,而后绕过去又是一记重责横贯双臀,轻描淡写地说,“没完没了的吞吐男人性器,塞满了东西流出来再捅进去。你这样娇滴滴的小娘子能撑得了几天?”

    姜鸢吃痛,呜咽一声。

    她心里清楚他说的极对。

    君死臣辱,陆存楷绝不会留她活路,定然要百般折辱、而后痛下杀手。

    不过她手中仍有筹码。

    “我哥哥……”她思维清晰,“姜家世代为官……”

    “姜侍郎在哪呢?”陆存梧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对视,短鞭毫不留情地狠狠抽在脆弱的腰侧。

    这样的姿势下挨了打,她只能闷哼一声歪过身子,任绳索带着在半空摇摇晃晃。

    “啊,或许皇后接客的时候看得见姜侍郎呢?”陆存梧手下不停,几乎鞭鞭抽在同一处,“到时候牵上台表演,记得叫大声点。”

    这可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了。

    疾痛让人没有喘息之机,姜鸢忍了几鞭后终于哭出声来。

    “疼……求你了……换个地方打……”她哀哀的求着,眼中水汽氤氲。

    陆存梧有求必应,短鞭稍稍偏移了位置,朝着她身后臀肉而去。

    姜鸢早挨惯了打。

    鞭子着臀,虽然疼痛不减,却沾染着情色意味。她呼痛的声音渐渐变了调,平添几分暧昧。

    陆存梧待她整个臀面都绯红起来后,整个身子俯上去,手指摸进她下体的花穴,那里黏腻一片,不需要多么用力就能挤进去。

    干燥的手指破开入口,姜鸢下意识耸动着屁股去迎合。

    啪——巴掌的力度很重,砸在红肿的臀肉上。

    “别乱动。”陆存梧训道。

    姜鸢疼得连呼吸都带上了凉丝丝的抽气声,颤颤巍巍的不敢再靠近他。

    两指只探进半寸就抽了出来,指间的粘液被陆存梧蹭在她腿外侧,而后又插进甬道。

    这下那里彻底失去了润滑。干涩的甬道被剐蹭得生疼,陆存梧故意掐在肉缝边缘的嫩肉上,引得姜鸢哆嗦起来。

    手指在甬道内大力抽插,身体的反应难以抵抗,很快就有水泽声响起。

    陆存梧故技重施,粘液又一次被涂抹至大腿,再次插进花穴中的手指增加至三根,是如出一辙的干涩。

    “啊——不要……不要了……”姜鸢哽咽着求饶。

    “要的,”陆存梧笑起来,“很快就又湿了,皇后说是也不是?”

    他太清楚如何调动她的情欲,很快她双腿间恢复滑腻。

    “这样欲拒还应的,真是不乖。”男人抽回手,狠狠地连续抽打上柔嫩的穴口,力道大到连附近的皮肤都被打得泛红,腿侧的嫩肉小幅的痉挛起来。

    骤然的粗暴对待之下,姜鸢无法控制地惊叫哭喘,两条白皙的腿在半空中胡乱蹬踹。大腿肌肉紧绷,微微颤抖。

    疼痛避无可避,更让人羞惭的是如此疼痛之下她仍止不住情动,晶亮透明的液体像露水一般涌出花穴。

    陆存梧用食指蹭了几下,黏黏的,抽手时拖拽出不依不舍的缠绵银丝:“这就给你。”

    他身下一挺,将火热的性器齐根送入。

    “唔——”姜鸢瞪大了眼睛,想脱口而出的尖叫被陆存梧截在了唇齿之间,粗大的性器到底比手指难挨,甬道被强行贯穿的疼痛迫得姜鸢落下泪来。

    温热的泪珠落在陆存梧手背上,却激起他更为浓郁的侵犯欲,捉着她的腰抽插起来,本就紧致的花穴因紧张而痉挛,肉壁痛苦地缩紧,更紧密地包裹住交合的性器。

    啪——又是一巴掌扇在臀峰。

    “放松点。”陆存梧下身动作更加凶狠,姜鸢纤细的腰肢上很快被掐出青紫伤痕,落在常年不见光的白嫩肌肤上更添凌虐的美感。

    她身材向来匀称,腰身收束如精雕细琢的美玉,即使怀了孕、从后面看起来仍如未出阁的少女一般。

    姜鸢呼吸逐渐困难,陆存梧松了松手掌,拇指指腹轻轻摩挲她脸上被打红的鞭痕。

    他不知扯动了什么机关,姜鸢手上压力陡增,上身随之猛地抬高,恐慌仅停留一瞬,扯高不过寸许的距离,绳子扯直、到了尽头。

    突然的动作之下,姜鸢身体本能绷紧,男人滚烫的性器深埋在甬道之中,被她这一弄发出满足的喟叹。

    大开大合的肏干使得姜鸢微微张开嘴。

    “来,舔一舔。”陆存梧轻声引导她舔舐自己的拇指,说话的语气依然温柔。

    姜鸢顺从的去舔,女子柔嫩的舌尖滑过他的指尖,被取悦的陆存梧眯了眯眼,却仍不知足的将手指塞向更深处。

    喉咙里含着异物,姜鸢呜咽不止,来不及吞咽的涎水滑过下颌、滴到地面上。

    手指细长,轻松的压下她的喉咙,逼得姜鸢反复收缩喉头,这样就绝妙地包裹住了陆存梧的指尖,他停在这里,只觉柔软、紧致、令人着迷。

    “以后试试射在这里。”他道。

    姜鸢皱着眉挣扎,腕间在不停的扭动中已是红肿一片,绳套不依不饶的缩得更紧。

    每一次挣扎都使得锁在脚踝上的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金属碰撞的脆响。可铁链实在太重了,渐渐的,她的动作幅度变得微弱,只剩下钢索拖拽过地面的“呲啦”声。

    “不要……”

    一句不要换来更重的几个巴掌,落在挺翘的臀上,陆存梧道:“不要?那下面怎么咬得这样紧?”

    他的抽打急促又集中,总是打在相同的部位,让痛苦叠加,翻倍递增。

    在肏干的间隔里,陆存梧从一旁的刑架上取下一条宽皮带,坚硬的皮革挥起,镶了银质装饰物的前端划出破空的呼啸风声,令人心生恐惧。

    啪——

    法的戳弄无法舒解欲望,惹得她更加难受。

    迷蒙之中,她喘着气、伸出手去扯陆存梧的衣襟,难耐的呻吟断断续续的从口中溢出,双眸氤氲起水雾。

    “三郎……”她唤他,“帮帮我……帮帮我……”

    陆存梧捉了她的指尖放在自己唇上,缓缓的亲吻。

    如此这般,穴内的动作便停了。

    “求你……求你了……”她的声音更软,不管不顾的朝他靠过去,分开腿坐上了他的身子。

    四唇相接,陆存梧再一次将手指探进她的甬道,这次并了三指、敏感点被重重的照顾到又抽插的极深极快。

    快感迅速传遍全身,姜鸢不可抑制的颤抖着,身子随着男人的抽插动作而止不住的起伏。

    “啊…唔…太快了…停一下…”姜鸢手撑在他的腿上,仰着头呻吟。

    陆存梧依言停下,姜鸢始料未及。

    她骤然从欲海中清醒过来,颇为不满的自己撑起身子、收紧甬道内壁动了动,可男人的手指只停留一瞬便抽了出来。

    “停一下。”陆存梧恶意的重复着她的话。

    “别……别停了……”姜鸢反悔。

    “难伺候。”陆存梧拍了下她的屁股道,“自己坐上来动。”

    衣袍被拉开,姜鸢一只手扶着陆存梧挺立的性器、寻找角度。

    穴口早已经湿润一片,甚至不用再次扩张就可以直接顶进去。它比手指粗壮的多,甬道柔软的内壁严丝合缝的包裹住柱状物,将高热的体温一并传给陆存梧,就连二人交换的呼吸都暧昧不清起来。

    性器一点点破开阻碍,最终直直地插到最深处,两个人一起发出喟叹。

    姜鸢一手撑在陆存梧的小腹,一手扶着肚子小心翼翼的动作起来。

    动作轻浅,节奏缓慢。

    陆存梧揽住她于侧脸轻吻,而后突然之间抓着她的小臂就狠狠往上顶。

    “啊……太深了……”姜鸢生怕他再度停下,连开口讲「不要」都不敢。进退两难之际,她只得奋力仰起脖子,想要撑起身子远离陆存梧的性器,可是却没有力气,腿根酸软使不上劲,这么一动非但没起身,反而更深的坐了下去。

    “三郎……三郎……”染了情欲的呼喊令人心摇。

    这样的哭求太过隐晦且毫无作用,陆存梧为她调整着姿势,逼迫她摇臀扭腰。

    实在太顺手了,陆存梧一掌接一掌的抽在她的臀峰上,拍打与交合声此起彼伏。猛烈的快感逼得姜鸢快要发疯,低下头用力的咬住了陆存梧的肩膀,呜咽的颤抖着身子。

    陆存梧嘶了一声。

    啪——极重的巴掌着肉声响起,他加大了力度。

    姜鸢吃痛,松开唇齿。

    “御前行刺?嗯?”他逗她。

    彻底没了逃避之处的姜鸢哽咽着,话都说不出来了。

    “要罚。”狠厉的巴掌继续砸下来。

    “三郎……我不敢了……别打……疼……”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认什么错,只本能的求饶。

    陆存梧掐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靠近自己、用力的吻住,将她的哭叫呻吟全部堵进喉咙。

    抽插的力度同时加快,姜鸢闷闷的呜咽,整个人都剧烈的抖动着,甬道内更是痉挛一般的颤抖着,绞紧了里面的性器。

    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软软的倒在他怀里,凭君处置。不停绞缠的穴肉使得他舒服得眯了眼,终于一下挺到最深处射了出来。

    小鬼难缠。

    陆存楷已然被囚天牢、等候处置,但这位王爷显然余热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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