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3/5)

    时历233年,皇帝昏庸,大肆打压百姓,明洋公主站了出来。

    “我都说了,我不会去了。”

    岑充拿着扫帚,扫着尘土,后边便是他儿子的墓碑,江迟坐在院子里。

    江迟“这天下需要你,我一个人扛不住,百姓需要你。”

    岑充说:“我连儿子都保护不了,何谈保护的了百姓。”

    江迟:“只有你能保护的了,你的儿子一直以你为骄傲。”

    岑充抬头看去,眼波流转,说:“过几日吧,我儿要过生辰了,过完我便走。”

    时历236年,岑充出山,成为了明洋公主的谋士,江迟和岑充全部站在明洋公主那方,直接扳倒了皇帝。

    时历237年,女帝登位,与其爱人玉树,皆为夫妻,女帝在位期间,为复国治理河道,实行韬光养晦,实行一夫一妻制,开放女子也能当兵。

    把大复国推向新的高度,成为历史上,最为开放和繁华的都城。

    姜雯溪握住玉树的手,带着他站在最高的城楼上“我们的抱负,才刚刚开始。”

    玉树深情的望向她:“我会永远陪着女帝的。”

    两人深情的相望。

    时历241年,岑充和江迟纷纷辞官离去。

    岑充回到了自己的小屋,身边倒是跟着一个人。

    岑充:“你怎么跟着我一起辞官了。”

    这位老友真是任性妄为。

    江迟笑道:“你走了,我在朝中,可就没真心说话的,可不得跟着你走。”

    “你也真是任性妄为,年纪不小了,怎么不去找个老婆,老是和我凑一起做甚。”

    岑充拔掉坟墓上的草,太久没有整理,都要荒废了,都要重新整理。

    “一个人多自在,不是还有你嘛。”

    江迟凑过去帮忙,岑充说:“我想着出去走走看,努力了大半辈子,这美景都没看过。”

    “我也和你一起去,两个人有照应。”

    “好。”

    这两真挚友,真好朋友,是好朋友,是好朋友,是好朋友,只是因为经历了岑溪的事情,江迟不想有孩子啥的,重要的说三遍,彦来得快,先一步到达,他注意到这里和往常不一样。

    修仙者都比实际年龄年轻,成礼早就过百,也只是青年模样。

    成礼面色庄重,齐凡意也发现师傅今日不同,好像还换新衣服了?

    齐凡意恭敬道:“师傅。”

    成礼对着他点头,拉起他的手,就往中间地蒲团走去,齐凡意跟着他走,视线快速扫过四周。

    最后,停在一副老者画像前。

    “这是你们的师祖,宿白,今日是我想告知师祖,我收了徒弟。”他孺慕的望向画像,他很尊敬这位师祖。

    齐凡意也正经起来,温章彦来得时候,看到就是两人郑重的表情。

    漂亮的狐狸眼也收起散漫,看向成礼,恭敬俯首:“师傅。”

    成礼点点头,示意他也跪下,温章彦干脆利落地跪下。

    他匆匆扫过上边,刚刚来的匆忙,好似听见是师祖。

    宿白在仙界躺了几日,突然像是感受到什么,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黝黑华亮的眸中带着淡漠。

    手轻轻一挥,带动衣袖,面前出现水镜,突然手一顿。

    “大人,大人,我好像,感受到奚润大人了。”

    小黑这几天一直为自己没用,没能帮到宿白,而自责,现在好不容易发现有奚润的踪影。

    宿白轻笑一声,并没有因为小黑找到奚润,而生气:“我知道了,没事,不急。”

    他半阖着眼,视线在两人身上扫过,心中冒出一个想法,不会吧?

    他静静的看着一切,没有说话。

    小黑有些急躁,他想要在靠近一点,他感应到两个,怕自己搞错:“大人,我们现在不去找,奚润大人吗?他不就在哪里。”

    “小黑,你忘记,我必须保持这个身体的性格,不然会被踢出去的。”他知道小黑是好意,但现在并不急。

    小黑声音一顿,整个人又陷入自我怀疑,自己怎么这么没有,自己真是给云苏大人,丢脸了。

    宿白察觉到他的想法,出声安慰:“你只是还太小,慢慢,就会懂很多,不要想太多。”

    小黑似懂非懂,他不太能理解这些,但怕自己帮倒忙,还是老实听宿白的话。

    从师傅那里出来,他攥紧手中的书,他要更加努力了。

    这几个月齐凡意更加努力,他准备去后山闯闯,没想到遇到熊类灵兽。

    捂着伤口,用力向后砍去,他已经受伤,他不准备在和熊耗下去,一剑飞出,剑倏忽间掉在地上。

    奋力往后一跃,熊的爪子跟着往上伸,眼看熊要打在他身上,他呼吸一滞,难道他就要死在这里吗。

    忽然红色的长枪插入熊的喉咙,笨重地身体向后倒去,疼痛没有袭来,齐凡意惊讶地抬头。

    “力道轻了。”

    冰冷的声音,那声音低沉而干脆。

    树上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

    月光下青年身姿修长,俊美却冷硬的脸庞,那双黑色好看的双眸,带着冷淡,好似这世界的一切,都惹不到那双眼睛的驻留。

    长枪飞回他的手中,月光下,那抹鲜红更外耀眼,仙风道骨。

    齐凡意呆愣在原地,心脏骤然间加快,好像要跳出胸膛,他呼吸都停止,生怕打扰到这副美景。

    呆呆的,傻乎乎地样子,像只小狗狗一样。

    直到宿白走向他,他才愣愣地反应过来。

    “你好。”声音是藏不住的羞涩,面颊滚烫。

    少年害羞的不敢抬头,但视线还是不自觉停在他身上,又怕他发现,怂怂的模样。

    “你好,我是宿白,你的师祖。”他声音依旧冷淡。

    从袖子里拿出伤药,递给他。

    面前少年的表情,明显愣住,黑色的眸子瞪得大大的,这副样子真的更像个小狗了。

    手倏忽间在他头揉揉,少年下意识地蹭蹭。

    青年面上没有丝毫变化,眼中的冰山好似化开一个角,没有一开始地冷漠。

    齐凡意也发现自己的不对,脸颊发烫,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无需急于求成,修道之路,本就漫长。”他收回手,耐心的劝导他。

    齐凡意乖乖点头,接过药膏,快速的擦起来,好奇的问:“师祖,你怎么知道我的,还……”

    他的话并未说完,宿白话并不多,很简短的解释:“祠堂,我看着,你们很优秀。”

    “师祖是来我们的吗?”他想到还有温章彦,眼神暗淡下来,那个家伙那么耀眼,师祖会很喜欢他吧。

    眼前少年忽然变得沮丧,像是小狗一般,不高兴,耸拉着耳朵。

    他心里有些痒痒的,摩挲着刚刚触摸过地指尖,真的很可爱。

    “不是。”

    听到他的话,齐凡意眼睛瞬间亮起来,表情还带着小得意,像是小金毛发现主人偏爱他,高兴的直打转一样。

    齐凡意眼睛亮晶晶的,脸上带着傻笑:“师祖,还会来看我吗?”

    “你受伤,我才出手。”

    宿白不是为他而来,只是看到受伤,才出来。

    齐凡意有一瞬间失落,但看到手里的药膏,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滋滋的。

    “慢慢来,不急。”他视线扫过他的伤口,从袖子里拿出两个药瓶。

    齐凡意乖巧点头,他忍不住又揉揉这家伙的头。

    忽然草丛那块传来响声。

    温章彦从草丛里走出来,齐凡意下意识往旁边看,他有些私心,不想要宿白看到温章彦。

    怕看到温章彦后,就不会注意到他了。

    但旁边早就没有人影,好似从未出现过一样,心里又高兴又失落。

    温章彦上下打量好一会,受伤了,还傻乐,好看的狐狸眼里带着无语:“你受伤还笑的出来,要不是我发现你大晚上不睡觉,你就死在这里了。”

    齐凡意也不反驳他,心里有些心虚,站起身,发现受伤的地方,已经不怎么疼了。

    他想到宿白给他的膏药,藏在手心地药,紧紧攥住。

    “我没事,很晚了,我们先回去吧。”说罢,快步往前走,生怕他看出异样。

    温章彦奇怪地看着他,熊打到他脑子了?

    树林恢复寂静,宿白站在树枝上。

    “大人,为什么不去见见另外一个,那都是奚润大人?”这次他带着小心,怕自己又说错什么。

    宿白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并没有着急解释:“小黑,你学东西很快。”

    小黑声音明显愣住,他没想到宿白会说这个“大人,是吗?”

    “是,不过你还得多学学,我也是。”

    宿白站在树枝上,化作青烟消失。

    齐凡意又在努力练习,那次事情过后,已经过了一个多月。

    他也除了那次,再也没有见到宿白,要不是看到画下的画像,真的就以为做了一场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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