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喜欢与爱的距离(2/2)
怎么才能让沈知晚留下来呢？他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你如果真的把我当成可以在一起一辈子的人，那么你所谓的喜欢就是，一转眼就可以随随便便和别人暧昧，刚分手就和别人上床？陆垚，这样的喜欢，我宁可不要。”
可是为什么，因为不专一失去了沈知晚，会让他这么难受？为什么没有办法对沈知晚做出承诺，会让他这么难受？
沈知晚怔怔看了他很久，最后还是无奈地合上了双眼。他纤长的睫毛在微微抖动着。
“你说你喜欢我，”沈知晚淡淡地说，“你喜欢我什么？喜欢我这张脸，还是喜欢我给你当保姆？要是有一天我变得又胖又丑，你还会不会喜欢我？要是有一天有一个比我更会伺候你，更懂得你喜好的人出现，你还会不会喜欢我？”
他说着说着就有些激动，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在情场上那些哄人的漂亮话就都不会说了，只剩下苍白的保证。
“这种时候你还闹什么？”沈知晚的声音很凶，但陆垚觉得听起来很温暖。
“你你闭上眼睛。”
他也以为陆垚从前的情人都不过是过客，他也以为自己可以成为陆垚的唯一，可是那一天陆垚脖子上的吻痕，和酒吧里陆垚带走的那人，硬生生地给了他一巴掌。
忍了又忍，沈知晚终于睁开眼睛。他看见陆垚半跪着，脱了一大半的浴袍在给他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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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地说:“你你回来的话，以后家务我来做，你住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以后呢？”
“我给你时间慢慢想，你真正想清楚了，再告诉我。”
他知道，沈知晚的两个问题，其实是一个问题。
他最后想出了一个最原始的，也是他自认为最有效的法子。
沈知晚听完，面无表情地掰他的手:“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你哭什么？”沈知晚看不下去了。
他整颗心满满的都是沈知晚。他是那么迫切地，渴望着沈知晚。
沈知晚皱着眉头，给他递了张纸。陆垚没接。沈知晚叹了口气，蹲下身，认命地帮陆垚擦眼泪。
七个字，轻而易举地让陆垚原本一大堆的告白和保证，通通梗在了喉咙里。
原本平静温和的表情，忽然变得疏离又冷淡。
忙活了好一阵子，陆垚的情况总算好转，胃疼不再那么尖锐了。
他看着沈知晚漠然的眼睛，嘴巴动了好几下，都没有说出话来。
“我没有和别人上床”他只能喏喏地辩解，“我我和你一起以后，没有和别人上过床在酒吧遇到你那天也没有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不跟别人玩那种游戏了。我们我们不可以重新开始吗？”
沈知晚又去给他煮东西吃。
疼还是疼的，只是留住沈知晚比较重要。
开始是掉眼泪，后来是持续不断的抽泣，最后终于彻底决堤。
没用很久时间，他感到胯下的拉链被人拉开。
“等一等”陆垚忽然叫住他，神色有些紧张，“你你要不要看魔术？”
沈知晚推开陆垚，胸膛重重起伏了一下。
原来他也并不是最后的那一个。他也不过是过客之一。
沈知晚微微一僵，心中的某个地方忽然抽动了一下。
沈知晚僵立片刻，最终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抱着陆垚回到卧室。
“”沈知晚看他一眼，叹气道:“别闹了。”
一片沉寂。只听得见陆垚低低的哽咽。
“我们不是！不是！”陆垚慌忙否认，一下子抱住沈知晚的腰不撒手，“我那天是胡说八道的，你你忘记它好不好？”
可陆垚不敢给。
他打了热水，喂陆垚吃下几片胃药，然后又翻出几片冬天的暖宝宝给陆垚暖胃。
可他还是低下眼睛，冷淡道:“那我最后问你两个问题。”
“你爱我吗？”
他不知道以后会如何，不知道他会不会真的像沈知晚说的那样，就算做了承诺，还是要辜负眼前这个温柔的人。他自己是个怎么样的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陆垚垫着几个枕头捂着胃，靠坐在床头，眼睛睁开一条缝隙。他紧张地观察着沈知晚的一举一动，脸上的红晕愈发明显。
“我没有闹，真的。”陆垚跌跌撞撞地爬下床，脸上带着些讨好的笑。
哪知陆垚越哭越凶，还抽噎起来。好好一个大男人当着沈知晚的面，哭得一塌糊涂。
沈知晚苦笑一声，合上眼睛:
可是至少这一刻，他厌弃他自己了。
陆垚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继续汹涌地掉，饱满的泪珠大颗大颗落进牛奶中，整张脸都丑丑地皱起来。
可坐回床上，喝到第一口热牛奶的时候，他忽然就哭了。
“你要走了吗？”陆垚这时才真的慌了，紧紧地抓住他的手，不肯松开。
“我”陆垚怔怔地说，“我不知道可是我”
“那那就好。”陆垚稍微放心了。
“我不要你现在的回答。”沈知晚疲惫而温柔的目光看着陆垚。他伸出一只手指，盖住陆垚微张着想要辩解的唇。
他突然抱住沈知晚的肩膀，疯狂地吻上沈知晚的唇。因为过于急切，他甚至磕破了沈知晚的唇，血腥的味道在两人唇舌间蔓延。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花心有错，从来不觉得自己不肯付出感情、渣了一个又一个的毛病有错。
为什么明明不久以前，沈知晚还细心地帮他把咖啡换成热牛奶，还为他精心准备着生日惊喜，还在策划着对他告白，一转眼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眼看着沈知晚一脸冷淡，而自己即将要失去怀抱着的人，陆垚急得红了眼睛，失控地大喊:“我把你当成可以在一起一辈子的人啊！！！”
“怎么还在喝咖啡？”他皱了皱眉，就要拿去倒掉。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为什么哭，因为他没有办法给沈知晚回答。
去了医院，沈知晚肯定把他扔给医生就跑了。他觉得他有很多很多话想和沈知晚当面说，他不能让沈知晚离开。
沈知晚笑了一下，那笑容意味不明:“今晚不会走。”
陆垚整个人都呆住了，呼吸慢慢变得急促困难。
陆垚没回答，学着沈知晚那天的话小声说:
“喜欢？”
他握紧拳头，忽然很想笑。
一片温暖包裹住他沉睡的性器，被柔软的舌头舔舐着茎头，那感觉让牙根开始发酸。
以后，那么长的以后，谁知道呢？
“你胃不疼了？”沈知晚挑眉看他。
“我不去医院”他只是任性地用哽咽的声音重复着，“我不想去医院”
“我我挺喜欢你的，真的。”陆垚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喃喃地重复，“我喜欢你”
陆垚看着他变了脸，只觉得眼前的沈知晚很陌生。
沈知晚在要他的承诺，一个一辈子的承诺。
沈知晚煮了一小锅热牛奶，回来拿杯子的时候，看到了剩余的冷咖啡。
“陆垚，我是有原则的。我没有和别人做炮友的兴趣。”沈知晚眼眶发红，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