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嫂(1/1)
二更天,阮祁穿过月门,见厢房的门掩着,琴声幽幽泄出,他侧脸瞥了眼身侧的侍从林奉。林奉正为他解金绒大氅,闻色低声附耳道:“卫军今日来报,阮公子往落梨亭抚琴,路遇袁府大人来索礼。”
话语间极有分寸,阮祁却了然。
袁府是扬州世代豪贵,官商勾结往来,不惧权势,现今袁老爷好淫,人称“银蛇”,就差不敢称“龙”罢了。“所谓“索礼”者,即上别府相看丫鬟小厮,有看中的便往回索要,甚至直接强行云雨,疏以财物。这等淫乱,在扬州几门府邸间,早便礼尚往来,蔚然成风。
阮祁眼底一暗,追问:“怎么说的?”
林奉解其意,压低声索索上报。
听罢,阮祁抬眼吩咐道:“往后再派一队人把守东西大门,袁府、冯府、钱府、郑府有客时,落梨亭也禁了。”
林奉抬眼环视了一周西苑内被卫军隔绝的寂静清肃和空旷,实觉这软禁也太苦,但仍毫不犹豫地领命:“是。”
“二爷,莫要无理!”阮云儿指尖的琴声一顿,反扣住那只无声无息就滑入自己衣领的手,薄怒相视。
阮祁不知何时已立在他身后,俯身将他拢在胸前,一只手毫不介意地继续动作,捻住一边乳头掐了一下。察觉到阮云儿的战栗,他下腹一紧,密密贴了上去,将怀中人的衣衫扯下一侧,粉肩斜露,启齿舔咬,笑道:“嫂嫂这是说笑了,你都在妓院委身人下了,又不为我哥守着贞洁,说什么无理。”
“阮祁!”
“别闹,”他制住相持的反抗,索性将阮云儿整个儿抱进怀中,自己坐在他抚琴的凳子上,哄道,“给我亲一亲,说不定尝到这小嘴是甜的,我便帮嫂嫂留住那间阮云堂。”
“我不需要。”云儿紧掩了衣襟,别开脸躲避。
“哦?不需要?那可是兄长的遗物,嫂嫂”
阮云儿打断了他:“别提阮真,也别叫我嫂嫂,我是男人!”
阮祁瞧他羞赧,更来兴致,揽紧了那纤腰,他一口叼住阮云儿莹润的耳垂,舌尖裹着炽热吐息厮磨道,“我偏爱这么叫。嫂嫂敢说和我搞这事时想到哥哥,不是更舒服么,恩?”阮云儿被他戏弄得了无气力,火热的手掌撩开了层层衣物,挤进去贴了那圆臀,只觉得满手滑腻饱满,食指调唆着丰满臀缝间的密口,阮祁悠然道:“我来摸摸嫂嫂的小骚屁股又湿了,都被我插软了?”
“你闭嘴,你——疼——”
阮祁骤然狠狠咬了他的耳垂一口,趁他呼痛回头时钳制住他的下颚,紧盯了他的双目:“嫂嫂今日知道哥哥从前爱你爱得紧,却为何从不急着把你带回来了么?”
阮云儿闻言一怔,他趁势箍住软弱无骨的身子,继续逼问:“近墨者黑的道理,嫂嫂不会不懂,兄长身为阮家嫡长子,你觉得他脱得开么?”
可人儿登时被气的双面泛红,粉颈薄汗,阮祁有恃无恐,知道他偏对着自己那张惑乱的脸无计可施,于是越发逼着他看着自己的面孔,越发放肆。
带茧的手掌摩擦过臀腿,密密麻麻的酥痒如记忆中席卷而来,阮云儿咬紧下唇,几乎要克制不住自己追随假象。
阮祁扯下他的衣襟,外衫散下,他俯首噙住了左胸那颗红肿挺立的柔嫩奶头,含在齿间吮吸。
“唔”阮云儿衣衫凌乱,浑身发软地被拢在怀中,喘息不断,一双手搭在阮祁头边,不知是要推拒还是索求,胸脯不住起伏,随着乳头被亵玩而难耐不堪。
阮祁炽热的吻自胸口一路延至下颌,阮云儿不禁仰起头,却听见他说:
“既然撞见了二小姐被奸淫的场面,嫂嫂必也知道别府要人的规矩了罢,此风盛行,若是我不在时嫂嫂被看中,卫军也拦不了要如何?”
阮云儿已经被阮祁抚弄得全然混沌不知所想,思及午间种种,登时愣住了,胯间竟丝丝燥热起来。
“要不要求求我,求求我,弟弟便把你藏在房里,如何?”
阮祁抱起他,起身将他放在床榻上,合身压了上去,见他不言语,催促道:“说啊,说求求二爷,把云儿藏在屋里,只要二爷一个人亲,只要二爷一个人疼你弄你,说啊嫂嫂。”
他微微的烦躁,一只手探下去,忽然摸到那孽根,才醒悟过来,笑言:“嫂嫂,原来你勃了。看人偷情就这般爽快?还是喜欢那假扮媳妇儿被公公奸淫的戏码?”
这赤裸之言一出,阮云儿突然搡开了他。阮祁毫无防备之意,一推之下,险些跌下去。阮云儿也受了一惊,忙伸手去拉他。
阮祁伸手撑住身子,在距他极近处稳住,旖旎绮丽地气氛陡然散尽,只默然地盯着他。忽然他冷笑一声:“就这么不情愿?甘愿卖身青楼也不愿陪我?你为的什么?我和他不够像么?!”
他向来盛气逼人,却异常少怒,这怒气来得非常,赤红着眼,横眉竖目,凌厉已极。细细望来,那副样貌却七分像着阮真,天生的温和明朗,阮云儿陡地眼圈一红,抬手捂住他的双眼,他道:
“二爷,你该歇息了。”
趁他不语,阮云儿急忙挣出,整饰衣襟,接了丫鬟取来的净水,回头唤道:“二爷。”
阮祁也未想到自己会忽然发怒,怔怔地看着自己已然空空的臂弯,半晌才起身。
半月以来,阮祁一旦回府,势必要来西苑,他将阮云儿安置在了这里,重兵把守,不准出入。因而阮云儿一算,他已四夜未回,不曾合眼,心气不顺也属正常,遂未上心。
那夜人报“镇南王世子到”,众人皆大奇,世子已逝,何来世子?
不多时,两列带刀侍卫鱼贯闯入阔开的莳花阁大门,银盔亮甲,井然有秩地分立两旁,团团围住了抚琴台,两列虎背熊腰的劲装汉子随即跟入,插缝而立。厅堂一应人等不知情由,只听得镇南王府,见这阵仗,皆默然不敢出声。
正当静时,两列人等齐齐下跪,垂头合道:“恭迎世子。”
只见门口一人缓步而来,高健欣长,发墨如雾,头戴镶玉鎏金冠,身穿慕灰色窄袖蟒袍,上绣云纹,腰间单悬一块白玉佩,配一袭墨色大氅,大踏步上得堂来,气势如沉云,慨然压人。
妈妈将要迎上去,但见他剑眉星目,眼间含怒,霍然逼促,竟一时出声不得。
他扫视一圈,目光缓缓落到站在软帐边的副校尉身上,末了垂下头,蓦然挑唇,沉声道:“这位爷,听说要买我阮府的人?”
他一开口,满堂诧异,但听得锦帐里阮云儿忽的吸气,一声轻呼:“真郎”众人琢磨着惊悚觉察过来:这声音和阮真可谓不差分毫!再看他眉眼,果真有几分相像,可阮真素来温润悦人,二人气度委实相差甚远,他进门时竟无看出。
副校尉早就腿软,闻言登时吓得屁滚尿流:“小人不敢,世子爷您,您”
男子不为所动,未听闻一般,移开眼,隔了他向着帐内行礼:“镇南王府世子阮祁,特接嫂嫂回府,迟来一步,还望嫂嫂不怨。”话虽如此,身却未动,也未行礼,说罢侧脸向侍卫淡淡吩咐道,“方才有不敬的,剜了眼睛丢出去。”
一时大堂上人人自危。
要知九年前文帝登基,年且十七,但生性好战,为收北疆大陆,不顾审时度势,不顾良言劝诫,毅然操兵北上。六年征伐,重奴重役,顾此失彼,后防空虚,遭反贼趁虚而入。彼时举国积贫积弱,镇南王也兵士不足,无援孤战,顽抗后失了南边,但守住半壁江山。
镇南王撤兵驻守至扬州,截了通京的要脉,功不可没。文帝一战而败,萎靡不振,国势虚旷,京都不济,全国上下百废待兴,仅这扬州肥地,他阮家正当是一手遮天,说一不二,简直就是皇爷!
杀鸡儆猴罢了,那“世子爷”毫不避人耳目,抬腿上了琴台。
隔着软帐,堂上人屏息而立,只想保下小命,哪敢言动?台上不知为何,竟也毫无声息,只见两个人影缠在一块,镇南王世子低身和裸着的阮云儿调笑一般。
有见过阮真其人,且又机灵的,暗自猜测这“世子爷”怕是镇南王外生庶子,因嫡子过世而得以见光。那阮云儿算得是阮祁的长辈,瞧着世子爷像是去揉了阮云儿肥生生的臀瓣,不知有没有摸那待开苞的骚眼儿——这“叔嫂”乱伦的,外厢人看在眼里,个个邪火更旺。
人人悄然觑着台上,见阮云儿柳枝似的腰一扭,饱满挺翘的臀一摆,千般骚浪了去,一双软臂去推着男子坚实的胸膛,却推拒不开,只瞧他那男根都被摸得立了起来,在阮祁怀里发颤。
幸而这夜再没见血腥。
人人舔嘴咂舌地回了府第,被人问起经过,都眉一竖:“我何时去过软云堂!可别是你昏了头!尽说些不要命地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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