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被卖 身体检查 强制高潮(1/1)
“少爷,该准备动身了”
徐朗躺在床上,阳光穿过海草之间的缝隙从天窗洒落到身旁,正当徐朗还在思考下一次看到这片景象会是何时,突然看见一只被塑料缠绕的海龟,本该用来保护自身的壳已经被塑料勒的不成样子了
“少爷,这需要出手吗?”
“不了,已经来不及了。丁叔,东西都准备齐全的话,我现在就出发。”
“好的,少爷。”
2050年,由于人类的数量增长,所带来的海洋污染也逐渐不堪负荷,甚至威胁到海洋生物的生存,你以为就是海王这部电影讲的情况吗?确实就是因此海洋中具备最高智慧的鲛人族试图在不引发战争的情况下唤醒人类对海洋的关注,但并未成功,直到鲛人族王子徐朗的诞生,族里的占卜给出了指示——塞壬的泪水。唯一的线索便是该物目前在陆地,而具体是什么形式就无人知道。
用鱼尾翻淘着海浪,水珠在银白色的鳞片上被阳光折射的晶莹剔透。
无论什么季节,那个男的都穿着西装,看来应该算是个知识份子,我也许有机会通过埋伏一段时间然后武力抢夺,徐朗无意识的想着。
“少爷,要上岸了,赶紧把尾巴收起来吧,被看到可不太好,人类目前都还不确定我们的存在呢。”
“知道了,别担心了,虽然成年才能上岸,但是我可是在家里受了完整的教育。”
市
一间不起眼的便利店旁站着一个带着黑色帽子的,穿着宽大恤的白净少年。
徐朗低头再次确认纸上的信息。
是啊.丁叔给我的地址就是这里,难道是陆地上接头的人记错了吗?
突然便利店旁的小巷走出了一名笑的特别灿烂的中年男子。
“是徐朗吗?”
徐朗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还未来得及开口..便看到从到身后伸出一只白色手帕突然捂住了自己,根本没时间反应,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
徐朗转了转酸痛的脖子,发现自己坐在一间宽敞豪华卧室里的床上,为什么用坐呢,因为双手被高高举起跟床柱绑在一起,背部贴在床头,徐朗此时只能庆幸自己还衣衫完整,并且手是被合并着绑的,不然依照这个酸痛程度自己的手估计是要废了。
“你到是不害怕”
男人倚在墙上看着徐朗。
“靠害怕我就能解开这绳子?”
徐朗压下心中的惊慌,用一脸淡漠望向说话的男人。
即便与男人还有一段距离,徐朗也能感受到男人身材的高大,以及戴着面具也阻隔不了的他眼神中带给人的压力。
有趣,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是在拿到塞壬的眼泪之前用武力征服这个男人也未尝不可,我可以先玩个游戏,当做是给自己的成年礼物了。思及此,徐朗竟然眼神里带上了一丝笑意。
作为一个被家里卖到这里,还指明要送给我的商品,这孩子的反应倒是挺有趣的,外形也还可以,倒是可以尝试调教。
双方在第一刻都给予彼此不错的评价。
“莱恩,我收下了。”
“知道了。”耳机的另一边传来点钞机的声音,现在就看这孩子值不值这个价了。
徐朗看着男人嘴唇动了几下
这唇真的好薄啊,等制服了他真想看看他长什么样,徐朗扭了扭脖子,准备等男人一靠近便挣脱绳子,靠自己鲛人族的武力值直接解决这个男人。
眼看着他解开了绑在床杆上的绳子,徐朗双手发力准备将男人打晕,最后却是无力的落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上
怎么会为什么身体使不上力
男人看着徐朗充满惊讶的表情,语气里是尽是压抑不住的笑意。
“你们作为奴,只要维持在床上的基本反应就好,其他的不需要。”
随即男人不再在意徐朗的表情,打横将其抱起,毫不费力的走向另一个房间。
这是什么东西?
徐朗在鲛人族里学习的知识里,显然并不包括这个半躺着两边还有两个支架的躺椅,以及旁边铁盘上摆放着的器具,唯独墙上挂着的那一排鞭子,是人类历史里使用在奴隶以及牲口上的器具。
当双手被分别束缚在椅子的两侧,徐朗试着扯动却发现丝毫无法撼动那金属环时,伪装的波澜不惊的他真的开始慌了,等到下半身被脱光,双腿被分开放上金属支架,从未暴露给他人的私密部位就这样毫无保留的向一个陌生男人敞开,连男人都能看到徐朗瞳孔的震动。
“你是双性?我还以为双性在这世上已经绝迹了呢”
这副身体确实超出男人的预期,在秀气的性器下,隐约可见专属于女性的那朵秘花,双丸倒是明显小于一般男性,确实是个惊喜,既能看到这种淡漠面具被打碎时眼里的氤氲,还能在这副身体肆意作画,这笔买卖到目前为止男人觉得值回票价。
双性?什么双性?
徐朗皱起眉头,我是个男人啊,一直都是,虽然没有上过陆地,但在海里确认的性别不该改变啊。
男人看出徐朗的讶异,他竟然连自己身体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吗?陆觉明不禁轻笑,那今天就别蒙眼做检查了吧,让他了解一下自己的身体。
男人体贴的将椅背调高,让徐朗能清晰的看见自己的下体。
男孩睁大双眼看着本该属于女性的器官出现在自己身上,而陆觉明则眯起双眼看着徐朗左眼下方的泪痣,有了而自己的打算。
泪痣啊,要被泪水点缀才能有美感。
“没关系,现在你就会了解自己的身体能给你与客人带来多大的快感。”
戴上了无菌手套的手覆上了两条白皙颤抖的腿中间,徐朗被这突如其来的陌生触碰吓得一激灵,这是他第一次以双腿的形式被触碰,过去向来都是鱼尾的地方,连他自己都不晓得化作人类后被触碰起来会是这个感受。
“自渎过吗?”
“唔与与你无关。”
男人用手轻轻捧起这根秀气的小东西,对这白净带着粉嫩的颜色给予了极高的评价。
“这里面的颜色倒是挺可爱的,是你只喜欢玩这里吗?”
尚未适应的茎头被充分剥开,幼嫩的顶端瞬间失去了保护,男人用大拇指对着最脆弱的顶端恶狠狠的进行了几次摩擦。
“呜呜拜.拜托”
徐朗的声音染上了哭腔,随着男人的几次动作,过于敏感的身体难以抑制的想向上挺起,甚至左右摆动试图摆脱那双作恶的手,但紧紧系在腰间的束缚带完美的阻挡这一切的可能性。
嫩红色的茎头顶端被男人折腾成了艳红,无助的铃口就像是主人湿润的眼眶一样,一点点的流出清液,伴随着下半身的轻微抽搐,乞求博得男人的同情。
“真的很敏感啊”
小东西就算是站起来也形状也很秀气,手感真的很好,男人在心理感叹道。但是现在还不该射。
男人放开了手,看见男孩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陆觉明后悔了。
再次狠厉的剥开了茎头上仅有的保护,用另一只手的掌心对着那敏感的顶端快速的旋转摩擦,丝毫没有自渎经验的徐朗哪能承受这种过于强烈的快感。
“呜不.”
稳定的束缚道具,让徐朗无处可逃,除了用带着哭腔的喘息,更多的是像是被狩猎者逼到死角的小动物,发出哀鸣,泪水在眼眶里不停打转,男人却尚未有任何停手的意思。
呜.呜..真的不行了
就连人类的自渎都是先从轻柔的上下滑动茎身开始,而对于从未有过经验的徐朗,男人却在最不堪负荷的地方强行赋予过度的快感。
男孩除了痉挛的身体实在难以给出其他的反应。
“呃.唔”
徐朗射出了人生的第一次白浊,泪水经过泪痣滑落。
果然,泪痣还是要用泪水才能点缀出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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