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三人行(下)(h)(1/1)

    满足了恶趣味的维尔默德不再管西利亚,把他丢在一旁让他自个儿平复,注意力总算扭转向了阿尔菲。

    此时的阿尔菲,或许是听完了全程西利亚淫荡的叫声的缘故,浑身都透出淡淡的情欲红色,好像变成了一只熟透的虾。

    维尔默德摸了摸他的胸膛,还未来得及触碰到他敏感的乳头,阿尔菲就控制不住地一抖,被塞了口塞无法自由说话的嘴也流下一道晶莹的液体。

    “呵”

    出于一些考虑,维尔默德没有急着摘掉阿尔菲的眼罩,而是拿起床上的两个木质乳夹,一左一右地夹在了阿尔菲胸上。恰到好处的力道让两粒乳首委屈地蜷缩在夹口,挤成了椭圆的形状。

    阿尔菲只感受到胸前突然一疼,一股麻痒感就顺着身体爬上了脑海,呼吸也不由得微微急促起来,带动着乳头上的夹子轻轻上下移动。

    做好了这件事,维尔默德便摘掉了阿尔菲的眼罩,重新获得视野的国王陛下闭着眼睛等了几秒,才渐渐看清自己的情况。

    他依然是跪坐的姿势,但因为双手被高高绑起,整个上半身都撑开了敞着,紧实平滑的小腹微微凹陷,再往下是一直没得到安慰的性器,此时顶端正快活地向外渗着晶莹的液体。

    除此之外,他光洁溜溜的屁股并不能接触到丝被,因为两条腿较为分开的原因,冰凉的空气集中在双腿之间,让他的后穴瑟缩了几下。

    从一旁拿起藤鞭,维尔默德捋了捋鞭子尾端,是很有柔韧性的触感。他挥手就是一鞭打在阿尔菲身上,一道红红的鞭痕立刻浮现在胸膛上方。

    虽然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痛觉,阿尔菲还是忍不住一阵颤抖,鞭子抽打的地方不仅有疼痛,还有那种总能让他食髓知味的微痒。他剧烈地呼吸着,忍下喉中差点冒出的低音,双眸更加湿润了。

    一鞭之后又是一鞭,这一次是腰腿之际的外侧,细细密密的蚀骨之感让阿尔菲更加难耐,他低着头竭力调整呼吸,但下一鞭来得更快,寸寸劲风甩在他的身上,铺就了一身凌乱凄美的鞭痕。

    “唔!”

    维尔默德有的是力气,下手完全不必考虑轻重,只凭着自己喜好来,每一次鞭打必然能让阿尔菲浑身一哆嗦,发出难受的喉音。他身上的乳夹便随着这样的律动上下乱晃,夹得阿尔菲更加痛苦,痛苦之后又逐渐渴望起维尔默德的温柔来。

    不过维尔默德没有水磨功夫的心思,他打了一顿后就不再对这种亵玩感兴趣了。他的手指顺着一条条充血的红印移动着,从阿尔菲的大腿一点点来到了上下滚动着的喉结,指尖所至仿佛描绘了一幅自己的地图。

    “嗬嗬”阿尔菲半睁着双眼,迷蒙地注视着他,口中不断发出无意义的声音,浑身上下爬满的痛感几乎要淹没了他。

    “你做得很好。”维尔默德罕见地摸了摸他的额头,褒奖了一句。

    他抬起阿尔菲的下半身,将双腿向两边打开到极致,呈上那朵正皱缩成一团的红色菊花。手指微微戳了两下,穴口就自然地放松开来,请来客随意开拓。

    一旁看戏的西利亚也听见了维尔默德的话,他这会儿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早就翻了个身躺在了床上,乖巧地看着维尔默德的行动,听到他对阿尔菲的话,原本还算冷静的情绪当场就炸翻了酸汤锅,“这婊子哪里好了?没我熟练,没我耐操,还没我叫得好听!”

    他憋了一肚子对阿尔菲的怨气,三两下爬到维尔身边,狠狠瞪着阿尔菲,“光喘气儿算什么?你根本就不会叫!”

    维尔默德顿时失笑。

    他说得也的确是事实,相较于西利亚百无禁忌的放纵,国王陛下多数时间都更为内敛,纵使是被操到失禁也少有涕泪交加大喊大叫的时候。

    被西利亚质疑了一番的阿尔菲也不恼,依然没给西利亚视线,只是平静地看着维尔默德。

    维尔默德略一思索,顺手便摘了阿尔菲的口塞。

    他不在乎阿尔菲的声音,床上的那些骚话并不是他性事的必需品。对他而言,有则足以调剂,无亦算是情趣。做爱是为了自身的愉悦,反被其缚才是真的失了智。

    他用性器顶弄着欲拒还迎的穴口,待感觉到些微的湿润感后便缓缓推入了其中。

    “唔”阿尔菲微微蹙眉,低喘两下,瞥了一眼正冷目而视的西利亚,清了清嗓子,叫出了声,“进去了啊”

    撑开穴口的褶皱后,后续的进入逐渐顺利起来。有天赋在前,阿尔菲的后穴很快适应了异物,黏滑的腔道缠绕着粗长坚硬的性器,任由维尔默德直接进到了深处。

    阿尔菲的呻吟比较青涩,但这样的尝试反而别有趣味。维尔默德缓缓挺动下身,深埋在里面的性器并不拔出太多,就这样始终保持着深度小幅度抽插着。

    “好胀唔太大了”渐渐的,阿尔菲也掌握了一些要领,说出这些话既让他感觉羞耻非常,羞耻之后却又别有一种快感。

    抽送很快变得流畅起来,维尔默德几浅一深地发起攻势,对肠道内的敏感点打起了游击战,防不胜防的快感让阿尔菲迅速失去了从容。

    “啊!顶到了嗯啊”

    他双手被缚,受力点不在自己身上,两条腿又被维尔默德抬起,全身就没有能自主控制的地方。再加上屁股可以说是几乎坐在人身上,性器总是能进得更深,浑身能做的只能是跟着节奏收缩后穴,讨好那根捣来捣去的性器。

    西利亚看得更是火气,他心知阿尔菲这是在报复自己先前的挑衅,但他心里的第一重要毕竟是维尔默德,维尔默德没发话,他也只能暂时压抑住对阿尔菲的恶意。

    对于阿尔菲的行为,忙着干事儿的维尔默德也有些诧异。他清楚地发现,阿尔菲每次吐出这种淫词,脸上都会泛起散不去的红色,明显是羞耻心爆棚的表现,但就算如此,阿尔菲也一直认真描述着他的感受

    “啊!又操到那里了”

    维尔默德秉承着不嫌事的心态,一把扯掉了阿尔菲身上的一个乳夹。

    他的动作很蛮横,并不是捏着尾端让夹口松开再取下,而是直接整个拽掉,让乳夹剐蹭着乳头脱落,末了还会发出一声清亮的“砰”。

    这种方式显然比前一种取下的方式要痛得多,阿尔菲的乳首都红了一圈,被往前扯得惨兮兮的样子。

    痛是真的痛,阿尔菲红着眼睛,腰都跟着一软,咬着牙根好一会儿才哆哆嗦嗦地道:“啊啊乳、乳头好疼”

    维尔默德只当没听见,知道最初的痛感已经淡了些,又立马扯掉了另一个乳夹,让两粒乳首一家人肿得整整齐齐。

    阿尔菲痛得生理性的泪水都在打滚,但到底还是含住了,只是身体没了力气,只能任由维尔默德拖着自己往后穴里干。

    维尔默德靠近了他,偏头从他的脖颈啃咬到耳垂,留下一路伤痕累累的红色,最终在阿尔菲的耳边呼出热气,“是奶头。”

    “奶头”这个词汇比“乳头”更具羞辱性质,至少阿尔菲是这么认为的。他被维尔默德纠正之后,脑袋顿时低了下去,仿佛整张脸都开始腾腾地冒着蒸汽,良久才憋出来一句,“嗯是、是奶头”

    玩了一波羞耻,维尔默德的心情大好,操得越发凶狠起来,把与西利亚相比矜持得多的阿尔菲都干得浪叫连连。他抚摸过阿尔菲身上的鞭痕,刻意按压微微鼓起的肿胀处,下身又一刻不停,渐渐让阿尔菲将痛觉与后穴的快感联系到了一起。

    虽说如今的调教已经没有了什么意义,但维尔默德的兴致来了,就是这样的不讲道理。

    后穴粘稠的液体已经被打出了细沫,被挤出穴口的淫水全都滴落在了名贵的丝被上,“啪啪”的撞击声响得很有节奏,就在这样的节奏中,维尔默德数次用力顶在阿尔菲的点上,反复的摩擦让积累的快感瞬间迸发出来。

    “不、唔啊啊啊——”

    阿尔菲的瞳孔突兀地一阵收缩,被维尔默德钳制住的身体颤抖着到达了高潮。然而这还不算完,维尔默德并没有轻易地放过他,在阿尔菲用后穴实现了前列腺高潮后,他不给阿尔菲缓冲的时间,又缓缓抽动起来。

    “不等等”

    敏感的内壁放大了感官,阿尔菲不适地扭动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被快感洗刷过的身躯正处于不应期,完全无法接受这已经算是惩罚的浪潮。他难过地倚在维尔默德身上,想要求救,却也知道施暴者绝不会放过此时的他。

    “唔不不要啊啊”

    阿尔菲神色挣扎地呻吟着,浑身都在痉挛,尤其是腰腹,一耸一耸地颤抖着,却无法逃离这样的折磨。

    这样的煎熬持续了好几分钟,维尔默德才放开已经脱力的阿尔菲,抽出湿淋淋的性器,将最后的精液射在了他的脸上。

    浑浊的白色液体涂满了国王陛下英俊的脸,他神志不清地仰着头,目光下意识追逐着维尔默德的面容,面颊上的液体顺着发丝流到了嘴角,他张了张口,话没说出来,那滴精液倒是滴落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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