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漓尽致/倾红酒塞冰块车震/彩蛋细(2/2)
他轻声哄道:“不要再乱跑了,小余,我当时真的很害怕,很担心你。”
恍惚间,一个湿吻毫无偏差地落在了那块疤上。
车后座侧边还有个车载冰箱,冰块应有尽有,余小文看着何嘉年变魔法似的拿出个开瓶器就这么把红酒给开了,抿抿唇,真的有些想尝尝了。
何嘉年又嫌余小文身上的衣服碍事,上下身分别给扒了下来,随后拿起红酒继续倾倒,酒潺潺地流,何嘉年俯下身,用嘴在他胸前接住,一路饮了上去。
比如说,现在就是。
酒是前两天一个没记住名字的市场营销主管巴巴贴上来送的,何嘉年懒得应付客套,直接随手丢在了这几天出行用的车上,酒是好酒,88年的罗曼尼康帝,价值不菲,就是送礼的人不上道,包的网纱和彩色系带颇显俗气。
“只一句也行。”
现在何嘉年肆无忌惮地看着这块疤,黑色的眼珠深不见底,余小文又要转过身,逃避这种让他不舒服的视线。
他不问,余小文也不会主动说,只是在亲热时会怯怯地拿手遮住,不让看,如果何嘉年执意盯久了,余小文就会闷闷不乐地翻过身,撅起屁股让他后入。
胸口被破开皮肉,下身又不断被冰寒折磨,余小文难受得要死。
他怎么也想不到何先生说的记号会是这样,牙齿穿破皮肉的声音被盖了过去,绷紧的身体因为力量悬殊半分都动弹不得。
车内的温度不声不响地直线上升,闷得燥热难受,何嘉年的西装还未脱去半件,眼前的少年已经一丝不挂,扭动地像在欲火里翻腾。
十几万换半刻钟果蜜盈盈细腻甜软的小余,何嘉年觉得值了。
温热紧致的甬道里冰慢慢化了,汩汩地往外冒水。
有细微的难以压抑的呻吟从车窗缝隙泄了出来,一声比一声重。
何先生要在这荒郊野岭的车上品酒?余小文突然有点无法理解这些有钱人想一出是一出的玩兴,但是何先生想喝,他就愿意陪着。
何嘉年将他死死按在了身下,捏得他胳膊青疼,他挥舞着手要遮住何嘉年的眼睛。
然而,车内的两人位置已经对调,生气的在轻声细哄,讨好的反过来在闹别扭。
这句余小文听得真真切切,他点点头,想要,想要何先生的那根东西好好疼爱自己。
寻常低沉的嗓音此时温柔的能掐出水来,他极有耐心地哄着,许久都没有等到回应也不介意,能听到一个字已经是意想不到。
余小文不愿意再开口,只是摇头,然后把眼泪全蹭在了何嘉年的衣服上。
此刻正好派上了用场。
是几年前的烧伤,何嘉年在第一次脱掉他上衣时就注意到了。
酒液,水迹,搀着泪水的血,猩红一片,真皮后座被弄得一塌糊涂,何嘉年舔尽了血,把余小文抱进怀里,紧贴着胸膛,让他听自己的铿锵的心跳。
“小余,再说几句好吗。”
余小文瞠着眼睛看他,因为发愣,喉管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睛酸涩得沁出了几滴生理性泪水,何嘉年拍了拍他的背,“慢点喝。”
怕很快就吃掉,所以小心地呵护,轻轻地抿。
这哪里是喝酒!
同一时间,何嘉年松开了一只手,捏出一块冰往他的穴口里塞,冰块的棱角被热度磨平,褶皱被撑得胀起。
分明就是往他身上泼酒,倒了半瓶喝进嘴里的还不过十分之一。
粗粝的手指在穴口揉按着,何嘉年的视线却停留在了余小文左胸上边的一处疤痕,新长出的肉颜色鲜红凹凸不平,狰狞丑陋地扒在瓷白一片的肌肤上,像是瑕疵。
血珠密密地渗出,汇聚成股,余小文凄厉地惨叫。
何嘉年话一向很少,尤其在和余小文独处时每句话都说得慢条斯理,每个字眼都像是酝酿了许久后才从薄唇吐出,很好听,但有时也会叫人心里发毛。
柔和悠扬的爵士乐在车里奏着,暗红色的液体顺着舌尖流至下颔,再沿着凸起的喉结染红了衣领,淌进胸前。
何嘉年端着视线看他控制不住地咬唇瓣舔嘴角,张着一口糯牙想要索吻的情态,语调平稳地问:“很难受吗?”
被捂住眼睛的何嘉年正在亲吻这块丑陋的地方,不同于寻常的亲密,这个吻没有任何情色的意味,只是细细的舔,力度很轻,像三岁的小孩吃到的第一块糖。
何嘉年听到了,又惊又喜地抬起头看他,余小文却只是呜咽地哭,没再开口,一个字都显得弥足珍贵。
但是没过许久,车就晃动了起来,在沉寂的夜幕里上下颠簸,摇曳。
余小文抬高了屁股,那块由褶皱包裹着的粉嫩圆心在何嘉年面前展露无遗,楚楚勾人。
得到回答,何嘉年捏了捏他的后颈,不疾不缓地拉开了裤链,忍耐了许久的庞然大物立即弹至眼前,茎身的青筋涨得一跳一跳,颜色浓重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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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然不知的余小文被舔得情动,轻咛半声,支起膝盖顶磨何嘉年结实的腹部和胯间,然后抬起细长的两腿主动夹住了他,提臀前送,在何嘉年下身的肿胀处上下来回地厮磨,连耻毛上的酒液也一并蹭了上去。
他等了许久,却不见何嘉年拿玻璃杯,何嘉年叫他扬起下巴,他便乖顺地照做,握着酒瓶的手抬起,瓶口冲着他微张的唇竟就这样斜着倒了下来。
微薄的唇舔过细横的锁骨,在皮肤上游走,舌头在慢慢地品,尝其中浓郁甜涩的口感,还有少年紊乱的气息,红色的液体浸泡着白皙透亮的肌肤,怎么看怎么香艳诱人。
何嘉年抚着他瘦削的背,亲吻他的额角,不断重复着不疼了不疼了。
“痛”身下的人艰涩地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颤音。
汗湿的几缕头发丝贴在额前,残余的半干不干的酒液在身上发黏,余小文腿夹着何嘉年的腰,双手勾他的脖子,往自己身前压,难受的只想叫何嘉年能把这些都给他舔干净,包括那两粒硬肿的红果也不漏过的舔舔,嘬一嘬。
余小文一时失神,还未收回心思手腕就被攥住,两条腿也同样被压住,何嘉年再次俯下身,对着疤咬了下去。
“小余想要了?”何嘉年又问,勾着唇角,话里已经带了几分笑意。
何嘉年不留余力的将牙齿嵌入新生出的嫩肉,下面也持续不断地塞着冰块,逃脱钳制的手隔着衣料在他身上挠出一道道抓痕,他仿佛全然不知。
“我想给小余留下个特殊的记号,可以吗。”何嘉年抬眸看他,语气并不像询问,而是告知。
车内空间很大,不至于担心稍微活动下就会磕到头撞到腰。
漆黑的树底下,小顾蹲在地上挠蚊子包,远远地望了眼停在路边的那辆车,烟一根接一根的抽,不敢腹诽一个小时过去怎么还没完事,只求两人能赶紧好上,把这码事翻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