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结(2/2)
“我，不能勃起了。”
不就打了个飞机？他还做了什么？
“为什么真的是这样”
“唔谁他妈有空骗你”
“你！你信不信我告诉哥哥！”
小星却像只满足的猫咪般蹭了蹭他，嘟着嘴要求：“再来一次”
小星被他的无赖气得脸红脖子粗，身子都颤抖了，指着他的鼻子狠狠地说：“屁！你给我负责任！”
小星摇摇头，声音细如蚊讷：“我试过了，都不行。”
于是两人又再次回到了那晚的场景。
那瞬间男人突然就心软了，他想，这两兄弟其实都是个小可怜，小晴是温柔懂事的可怜，而小星，则是用张牙舞爪武装自己，其实内里就是个娇气的草包。
他仔细地上下看了看小星，整个人好好的，就除了有点憔悴，没穿没烂，他做了什么把人害惨了？
男人从包里摸了包纸巾给他，“擦擦嘴，都破了。”
眼泪又掉了，后来男人回想这时候的小星莫不是故意的吧？
说罢也不敢多作停留，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小星却用力按着他的手，直接而主动，“你倒是动啊！”
起初他只是想给人来个手活，谁知小星硬是推倒他，骑坐了上来，等他想着算了干脆速战速决的时候，又被人搂着脖子靠在了肩膀上，热气不住地呼在脖颈间，让他有点痒痒的，更是加快了动作，没想到那据说是不能勃起的东西很快就在他手里生龙活虎，撸了十来下之后就射了。
小星梗着脖子不答应，抹了抹眼泪，嘴唇都给自己咬破了。
“还来？你倒是上瘾了啊？”
男人啼笑皆非，先下手为强地拒绝道：“你别想我又给你弄一次，门都没有！有病去看医生谢谢！”
“喂，你不是骗我的吧？”
这故意的曲解当然让小星不满，他鼓起脸颊哼了声，又恢复了战斗格。
“嗯唔用力啊”
“你不是喜欢粗暴一些？自己没试过？”
“嘶你属狗的啊，总是打人。”男人捂着第二次被撞的后脑，脾气也掩盖不住了，“你说啊！你告诉你哥你求我给你打飞机！我还想跟你哥说你是个变态呢！”
第三次的男人几乎将耳朵贴到了小星唇上，略微干燥的嘴唇擦过他的耳廓，有种微微的酥麻，然而他却顾不得这点小触感了，因为他终于听清了小星所放的炸弹。
越来越大的抽泣声中，男人最终妥协了，他头疼地说道：“就一次，我就再试一次好吧？之后你给我去看医生！”
他不知第几次叹着气道：
“喂，你别想！”
上回还可以说是意外？这次呢？
男人直起了身子，自觉和他保持一点距离，他有股不太好的预感。
动若疯兔静若处子的小星让男人很不习惯，他叹了口气，声音放得软了些：
男人瞅着手里浓稠的液体，皱起眉头。
他凑近了些，还是听不见。
“你能不能大声点儿？”
后悔的罪恶感再次像潮水一样将男人淹没，他好不容易挪到了车里，趴在方向盘上，竟然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小晴。
“所以呢？”
过了好一阵，小星才动了动嘴唇，只是声音太小了，男人根本听不清。
“都都是你传染的！死变态！”
他承认自己有那么一瞬，将小星和小晴重叠了，虽然他们的外貌并不相似，脾气也一个天一个地，但他们仿佛有一种相通的气质，或者说，他们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展露出的脆弱一面是如此相似，而恰好就正中了自己的下怀，让他不由自主地心生怜惜。
“哭什么？我带你去看医生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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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好，下不为例啊。还有，记得回去上课。”
当小星很快就射在手里的时候，男人还有点发懵。为什么不久之前他们还在玄关处扭打，而现在却亲密地抱在一处？
“什么？”
怎么办？这种奇怪的关系？
一阵之后，男人又得了满手白浊，不禁有点来气了，他抽了张纸巾擦手，边擦边抬抬大腿，想让还赖在自己身上的人下来。小星哼了哼，垂着眼眸小声地嘟囔着：
“说吧，你到底有什么问题。”
男人一瞬间有句活该梗在喉里很想说，但他很有风度地忍住了，顿了顿，斟酌着问道：
男人翻了个白眼，干脆将人推到沙发上，自己起身理了理衣服，也不敢回头去瞧小星的表情，硬邦邦地道：
男人叹了口气，若有所思地拿出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直接跟小晴坦白。
“唉，那你要怎么样？”
“有病！我又没上你，负什么责任？”
“皮沢岩，你有没有良心？都是你害我的！被你碰过我就出问题了！”
小星吼着吼着就突然哭了，豆大的眼泪直直滑下来，两手揪着衣摆，梗着脖子不知所措，仿佛一个被惯坏了的小孩，因为任性而导致了不能解决的问题，却又不敢启齿的模样。]
“不要！”
“啧！最后一次！”
“这就是你不上学的理由？”
“哈？哪有这么好的事？我手有毒？”
小星冲上来狠狠地推他，直推得男人倒退了两步，又撞在另一边的墙上。
小星自然不接，红着一双眼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