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彩蛋 快落的三啤-戒指篇(上)(2/2)

    “皮皮我”

    “不许再说兔子!你那东西也给我扔掉!”

    反观男人和小星,却又是另一副激烈的模样。不时爆发的拌嘴和争吵,点缀其间的赌气和吃醋,热闹非凡鸡飞狗跳,青春纯情到小晴也忍不住直呼可爱,一方面是发现了弟弟更迷人的一面,一方面也松了口气,仿佛眼前这个喜欢着小星的男人并不是喜欢着他的那位,区隔明显的态度让他得到了踏踏实实的安全感。

    “这这”

    “又哭了,你这蠢兔子。”男人点了点他的鼻尖,一口一口吮掉了下巴上挂着的泪,他收紧了环抱,将人牢牢地锁在身前,彼此之间几乎毫无缝隙,“以后还有很多很多呢,你这要哭到什么时候?”

    颤抖的话音刚起,就被男人柔声打断,“宝贝你不用说,我都知道,我知道的。”

    “什么瞎,胡说,不许你乱讲。”

    听得人连声音都在发抖,男人心疼得抱紧了他,心里想着他的宝贝样样都好,就是有点儿过分较真,都猴年马月的事了,他又不是故意丢的,自己怎么会一直惦记?

    事实上男人为了这戒指,已经在工场专注用神地熬了好几天八小时了,从戒指成型到细节打磨,全部一手包办,都快炼出火眼金睛了,每天回家的时候,脑袋和眼睛、甚至连手都在疼,要不是他以前有做过首饰的打工,又有开手工作坊的朋友背后相助,这短短几天怕是一个都弄不出来,还被他朋友调笑了几次没骨气,为了宠小情人比他们家技师都要刻苦耐劳。

    “你就记得兔子,到底是有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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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小星加入以后,像这样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光变得更少了,但相反地,却没有让小晴变得焦躁。只要一个眼神,他就明白男人的心意,说出口的和藏在背后的,他通通都能感受到,更别说那几乎是呵护备至、以他为先的和谐情事。

    吸取了上回送手表的教训,男人特意找了两款不同的材质和花纹,来对应两兄弟的个性,他自己那枚倒是随便做做,简单得连个纹路都没有。

    他小心翼翼地把戒指捻了出来,迎着光线,还能看见有点毛躁的边沿以及内圈上刻着的细小纹样。对初学者来说,打磨成型已经不容易了,居然还有刻字

    小晴连忙往男人怀里凑,软软地靠在他肩上,手掌抵着微微起伏的胸膛,鼻端盈满了他喜欢而熟悉的气息。

    “呜我太高兴了呜呜忍不住”

    小晴微微颤着手打开了盒子,一下就看到了浅蓝丝绒内里上嵌着的月白戒指,那戒指正中央是一环天青色的绿松石,打磨得很光滑,窄窄的一条,绿白相映,十分的素雅恬淡,确是很符合他一贯的气质。

    小晴扭着身体避开男人的亲吻,微微拧着眉头表示不满,他被完全带进了回忆里,并没有留神男人的小动作,待男人变戏法般从身后摸出一个丝绒小盒子递到他眼前时,才后知后觉地瞪大眼,连话都结巴了。

    男人握住了他的右手,送到了唇边虔诚地亲吻。那一小寸皮肤烫得仿佛要烧起来一般,唇上的热度、亲吻的角度带来了过电般的酥麻,让他再也止不住眼泪,断线珍珠般一滴一滴接连滚了下来,滑过酡红的脸颊,顺着颈线打湿了衣领。

    “宝贝,打开看看?”

    “嗯”

    “好。”

    男人却带头笑了起来,宠溺而细致地亲舔着他的眼帘和脸颊,将湿润的泪滴都通通收进腹中,微咸的味道在口中滑过,却让他尝出了无尽的甜味。

    “我知道啊,我的晴晴小兔子最懂事了。”

    太过温柔太过细腻了,让他总在隐约间有种会溺毙于其中的幸福错觉。

    这满满的心思让小晴感动得眼角湿润,他转动着戒指细看纹路,居然在歪歪斜斜的“晴”字旁边发现了一枚细小粗糙的兔子图样,顿时破涕为笑,忍不住嗔怨了句:

    他没有问为什么不是左手,他知道小晴肯定是想把最珍贵的瞬间留到以后——当他们堂堂正正地被家人接纳、像普通的情侣一样获得祝福、举行仪式的时候,那才是真正值得纪念、毫无遗憾的美好时刻。

    这下模仿惟妙惟俏的,可把小晴逗笑了,他原以为这些奇奇怪怪的造节男人不会上心,毕竟他们从不在意这些习俗和规律,除了前段时间小星加入时的闹腾,几乎都是老夫老妻般心灵相通的默契模式,自然融洽到他都忘了原来一年可以有好几次这样特殊的情趣。

    “喜欢啊,我最喜欢晴晴兔子了。”

    这么细小精巧的盒子,里头装的是什么昭然若揭,更何况男人早就说过要再送戒指——当时小晴刚收到录取通知书,两人终于可以放下心头大石正式在一起,前路悠长而光明,男人笑说一定要用东西套着他,不然进了大学就要丢了,于是小晴半推半就地收了第一枚戒指,是很朴素很简单的藏银男戒,据说上面的纹路代表着祝福和爱意,男人去西藏玩的时候买了一对,正好一人一个。只可惜后来生了些变故,小晴阴差阳错地把戒指落在了美国,虽然男人嘴上没说什么,但小晴却结下了疙瘩,一路都小心回避着这个话题。

    小晴羞赧地揉了揉眼,欣喜地举着手掌一看再看,唇边的笑意直到半小时后小星回来时都仍然未散。

    男人将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小晴身上,极其亲昵地用脸颊蹭着他,一边抚着他手腕,一边将手心的盒子往上托。

    男人侧头亲着他耳廓,几乎是用气音在说后面那段话,他故意将“兔子”咬得很重,又唤起了人不久前被半哄半迫地戴上兔子耳朵玩儿了半个下午的羞耻记忆,那回小晴是真的恼了,虽然舒服得浑身瘫软,连毛孔都在诉说着餍足,但就是一直用不甘愿的小眼神瞪他,惹得男人欲罢不能地又盘算着下次该怎么哄骗。

    “唔不要痒”小晴缩了缩,连着脖子都染上了红晕,他咬了咬唇,左边右边挣扎了一阵,还是把右手抬了起来,“这里吧,戴在这里。”

    “行了,等会让星星看到又笑话你了。”

    那月白色的戒身并不是什么稀罕的材质,摸上去倒像是某种矿石。小晴知道男人一向避免送他名贵的东西,一来怕他戴上了张扬,二来知道他喜欢有心思的物件,他从男人处得到的仅有的几件礼物,无一不是独一无二的定制款,每一件都各具特色,处处包藏着他欢喜的元素。

    “没有啦,我不是笑你,就是有点惊讶。”

    男人托着他紧张冒汗的掌心,缓慢而庄重地将戒指套在了右手无名指上。

    “你这傻兔子,说什么生气呢,快打开来看,我可是弄了好几天呢,弄得眼睛都快瞎了。”

    “皮皮你你不生我气了?”

    男人低笑着,又将这肉麻的情话复读了一遍。他从后头紧紧地抱住了人,大手轻轻拿过戒指,两指夹着,在人耳畔柔柔地吹着气,无声地询问要戴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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