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别后悔(2/2)

    任白终于把他始终捧在手里举高的钥匙拿了过来,他放下举酸了的手臂,下一秒,钥匙竟然被放进了他嘴里,平压在了舌面上,他惊悚地抬眼,任白将指尖沾到的一点口水蹭在了他的脸上,“不许卷舌,含好了。”

    这下连苦笑也笑不出来了。任白又把项圈的牵引绳拿了起来,他再没什么好求的,正要俯下身准备跟着主人进去,停车场的电子大门忽然打开,伴随着跑车张扬的发动机声音,车灯的强光照进来,打在他身上,在顾泓下意识感到难堪之际,稳稳地停进了他们旁边的车位里。

    进了警告名单基本上要洗白就挺困难的了,所以池浪一听也老实了,他站起来,把脖子上的小领结又正了正,“行吧,你俩清心寡欲,我对我主子可有所图,比不了你们,我先进去了。”

    他话音还没落,任白已经将那东西夹在了他的乳头上。

    无法吞咽的口水终于顺着嘴角流下来,沿着下颌在胸口蜿蜒出暧昧的水痕,顾泓低头看着自己这满身的束具,顿时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说着扯了扯自己脖子上骚气的小领结,“你说我这个打扮能不能撩到他?”

    但池浪看他脑袋动了动,福至心灵地蹲在了他面前,也很不理解:“这好机会你不要,顾二你想什么呢?工作狂模式终于功率过载把脑子烧坏了?”

    不过垂着的视线看到池浪穿着皮鞋却光着的那两条腿的时候,顾泓不能不在意了。

    池浪脸皮厚,拿着浪荡当骄傲,成天被换来换去的绑成粽子还能光着屁股晃着屌,一脸跃跃欲试地问他好不好看,这不要脸的气质多少也有一点感染到了顾泓,他这么裸着被池浪看见了,也不是太在意。

    他保持着跪立的姿势垂着头没动,片刻后,车门开了又关,跟跑车一样透着张扬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来,“哟,顾二少这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让你在今天把他这么严实地束缚起来?”

    这个坠了铜球的乳夹当然是后者,当时任白说试试,他保持静止不动,五分钟都没有,他就觉得乳头快要被扯断了。为了保证不让乳夹掉落,夹口被调试得比一般的三叶型乳夹更紧,咬在敏感位置的时候激起的疼痛让他头皮发麻。

    俩人在会馆撞见的那天顾泓尴尬得想去撞墙,不过池浪不一样,他激动的像是吃了兴奋剂,追在顾泓屁股后边挤兑他,没想到上学时天天一本正经看不见笑脸的老干部原来人面兽心。

    任白在会馆的地位隐晦而特殊,顾泓跟任白关系稳定了之后,就再也不在戴面具了,反正这里规矩很严,过来玩的圈内人没有嘴贱到冒着被除会籍的风险非得去跟外面的人爆料的爱好。

    说完又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了任白一眼,“诶任白,顾二跟根木头一样好玩吗?你要他干什么你要我呗?我可好玩了,不信你玩玩?”

    “乳头能承受的重量远不止这些,别怕,坏不了。”任白一边说着,一边将另一个乳夹也夹了上去,手下的身体疼到战栗,他随手在任白胸口揉了一把,理所当然的声音听上去显得无情,“就是疼。忍着吧。”

    托池浪的福,任白也不让他跟在身后跪着爬进去了,就手牵着他一起进了会馆,隔音的第二道门一打开,里面震耳欲聋的音乐混着人声鼎沸的叫喊迎面扑来,顾泓看着里面一个个都光着身体没有束缚的和穿梭流连在他们之间的,瞬间反应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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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白拖着两个小铜球的手慢慢松开,乳夹拉扯下,顾泓的冷汗瞬间的下来了。

    然而他也没疑惑太久。

    顾泓疼到想分散注意力,硬着头皮跟他主人苦笑,“您这话说的,好像我不忍着还有别的办法似的”

    “!!!”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顾泓没忍住,闷哼出声。

    好在任白是不容他胡闹的,男人往侧边走了两步,让开了池浪,把顾泓拽了起来,笑吟吟地看着还蹲在地上的那个,“刚换了新又来勾搭我,如果不是知道你在开玩笑,我就要去通知秦鸯把你弄进警告名单了。”

    顾泓烦躁地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中了他主人的套儿。

    “”顾泓屁股里插着按摩棒,胸前缀着折磨人的乳夹,嘴里舌头上还托着把钥匙,听见这货不识人间疾苦地吧啦吧啦瞎聒噪,恨不得能起来踹他一脚。

    从那以后,他俩见面互相挖苦成了常态,但是大概是在原本的生活圈子里找个同类实在太难,从小发展的更不容易,所以这么挖苦来挖苦去,他们的关系反而比上学时更近了。

    俩人大概真是从相互挤兑中怼出了默契,池浪看着他的眼神,忽然反应过来,“你不会以为我就这么来的吧?我衣服是刚才在车里才脱了的,我主子在屋里等我呢,诶我跟你说,是个小萌新。”

    看顾泓还没反应,他胳膊撑在腿上支着下巴,脸色嫌弃目光无辜,“让你认可我一下怎么这么难?你怎么总是打击我?”

    任白拨弄了一下乳夹,抬手把奴隶下意识咬紧的嘴唇从牙齿间解救出来,拿过中空的口枷,卡在奴隶的唇齿间,起身绕到身后,在后脑束紧了,语气竟然有点遗憾:“你自己选的。”

    全裸,性器没束具,只在脖颈间细了一根特别骚包的红绿相间小领结,关键是还没人带着,他就自己把自己打扮成了这样!顾泓瞠目结舌,觉得池浪疯得更彻底了。

    池浪说着满含期待地迈着雀跃的步子进了会馆,留下顾泓被满身的束缚煎熬着,看着会馆的后门,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这声音顾泓挺熟悉的,他没进这圈子之前他们彼此就认识,初中高中都是同学,所以顾泓打小儿就知道,后面这位,是个实打实想得开看得开玩得开的浪荡纨绔,不巧的是,换床伴如换衣服、人如其名的池浪,他也是个。

    所以顾二少爷觉得,为此,忍着疼也是值得的。

    等了等,看顾泓始终没反应,他又戳了他一下,“我知道你不能说话,你点个头总行吧?”

    奈何主人在上,他只好继续忍气吞声。

    他惊悚地偷偷抬眼,一丝不挂的池浪就特别完整地呈现在了他眼前

    如顾泓所愿,虽然没衣服,但所有性器官都被拘束起来,作为一个被主人严格管制的奴隶,他这么进去,就没有谁会碰他了。

    秦鸯是的老板,会员内部有两个名单,警告名单上列的都是会馆内行为操守出现过过错的会员,是用来对其他会员提出风险警告的。黑名单上则都是有过重大过失、被开除会籍禁止在踏入的人。

    张着嘴还不满意,这是连舌头都不让动了。

    任白可惜地耸耸肩,“跟我可没关系,他自己非要戴的。”

    这东西是上个月才订制的,任白不知道有什么渠道,总能弄来各种市面上看不见的新花样,有的能爽到让他叫哑嗓子,有的也能让他难受得涕泪横流。

    看他就自己一个人,顾泓想问他是不是就这么裸奔着一路开车过来的,然而口不能言,舌头动一动都要往下落口水,他实在不想在池浪面前弄出这口水直流的狼狈相,忍了又忍,好不容易才把目光又偷偷地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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