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日常(2/2)
“快好了没事不信你试试”土匪头子死皮赖脸,一边扯沈少爷的衣服,一边抓着沈伯轩的手摸他热烫到吓人的粗壮。“都憋坏了之前那都不过瘾可想死我了,伯轩”
“你”男人抱着沈少爷的腰胯,欲言又止,“府里的营生,我看也快空了看这晋阳城里大大小小的店铺,关门的关门,被流兵抢劫一空的抢劫一空,再守着也没意思要是我能在其他地方给你个更安稳的日子,你愿不愿意抛下这里的一切,跟我走”
“刚我是夸你手艺好的你能亲自给我换药,清洗,老子想想都要硬了,不信你摸摸“张啸林抓着人的手摸他的胯下,现在正燥热难耐,胀绷的发疼。沈伯轩俊脸蒙红,甩开他,回屋收拾东西。
张啸林知道他烦心着什么,把人搂过来亲了亲人的额头,“老子养你”逗笑了锦帐里的沈家少爷。
抬眸,碰上不明所以的沈少爷探究的目光,男人胸腔里有些东西在鼓噪着,那里面夹杂着一些害怕、对,是害怕。他怕沈伯轩说出来让他失去斗志的话语。
床里面的沈伯轩也挑眉,似是不信。
“哈啊~哈啊、嗯哈啊哈~”扶着沈家少爷起伏挪动的腰肢,偶尔往上挺动一下,看着沈家少爷潮红哭泣的模样,插出一大股粘液。勃起流泪的玉茎在自己腹肌上方,以倾斜的角度摇摆着,龟头通红,柱身湿漉漉的,跟含绞着他怒涨的肠穴一样湿滑。
抚摸着他短发的男人却没睡着,心里有了打算。
“生气了~”贱兮兮坏笑的土匪头子,从后面单手揽人入怀,枕到人的颈窝里磨蹭,受了伤也不忘吃豆腐。
男人嘬着他的乳头,插着他的淫穴抱了他起来。男人抱着他躺下,让他骑在了自己勃涨的硬烫上。穴里含着阳物,俯下身,给男人吃已经被吃肿的嫣红鲜果,男人抓捏着他的两瓣溢满淫水的嫩臀揉摸,用力往自己胯下的怒烫上按压。沈家少爷被刺激的抽搐着淫穴绞紧了跳动的滚烫,同时身前在半空中颤颤巍巍的玉茎,射出了白浊。
“又说什么胡话呢。”沈伯轩摸摸男人的头,也没发烧,怎么又说胡话了。见男人神色眸色复杂中又有些失落,沈家少爷脸庞扯出个笑,抱住男人仰面看他的脸,轻轻亲了下男人的额头。亲了一下,见人脸色不太好,又捧着人的脸,轻轻吻了人的唇。
夜里,沈伯轩抓着埋在他胸前,吃着他敏感乳果的张啸林的粗硬短发,十指紧紧的攥着,被吻的微微肿起的薄唇里,极力压忍着带上哭腔的淫叫。仰着汗湿迷蒙的头,墨发湿透。高举折起的白裸双腿,被压折在男人力量涌动的肩头。男人跪坐在床头,大手硬抓住他弓起的腰肢,让他高举的肉臀坐在男人粗壮的大腿上,整个人被折了起来。
“啊~!啊啊!!啊~哈、呜、唔唔~!!!”绝顶蚀骨的高潮,身子在土匪头子身下被接连喷射的前胸起伏,嘴唇还被堵着,进不去一丝气息
抱住怀里的“美人儿”,亲一下人的脸颊,“黄金”亲完了,一挑剑眉。可能耐了。
张啸林的伤好了,可更令沈伯轩头疼的事接踵而至。各路军阀官兵陆续到了这小小的晋阳城,每天找了由头的收取商户们的孝敬。还有公然进去抢劫的。自己的几家铺子,快成了几具空壳。夜里,忧心忡忡的沈家少爷躺在男人臂弯里睡不着。这沈家的家业,不能到了他这一代毁于一旦。
那混蛋土匪头子死沉死沉的,刚才给他换药的时候,手臂也不知道抬起来,故意让自己用力。抬头对上土匪头子脸上那让他火大的笑容,几次拿西洋来的酒精故意擦进伤口里。疼的张啸林蹙眉,还不忘面带着笑容的在他前面强撑。“老爷们,这点伤算什么嘶”肋下还有点肉没长好,酒精渗进去,疼的男人倒吸气。
沈少爷看着男人欲言又止、还贱兮兮的神态,把给男人擦拭好的一铜盆的污水,啪!的一声摔在了石桌上,带着愠怒,转身走人。本少爷不伺候了。
床外侧的男人翻身躺好,抓着人的肩头,让人趴在他的胸膛上。“不久后你就知道了。”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沈伯轩笑笑,只以为土匪头子只是在给他舒心。他沈家家大业大都到了这般田地,他一个土匪,能有什么积蓄?
张啸林望着人回屋的背影,流氓的吹了声口哨。
沈伯轩这次大胆的伸出手臂圈上男人肌肉紧实的颈后,故意含笑道:“你拿什么养我”
“宝贝儿,自己动”
“?”
“啊!啊!啊啊啊啊!!!!”男人猝不及防,抱住沈伯轩蓦然间后仰的沁满汗水的温热身子,男人结实强壮的身体也猛然间弓起,把骑在他粗壮上的端正青年夹在了腿腹间,两人一起爽的战栗,沈伯轩尖叫着,被精关失守,一直在他淫穴里怒射烫浆的土匪头子报复性的咬住了喉结,死命按住他在绝顶的射精高潮中,想要抽离的身子,抱住他滑溜溜的潮湿淫滑的身子,死死顶进他的蜜汁淫穴。男人按住他的后脑勺,吻住他的唇,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水光光的大白腿被压至头顶。男人紧紧咬住他大张的柔唇,胯下插进了,根部全部挤进去,沉甸甸的两粒黝黑大囊袋吊在胯间,抽搐着持续往沈家少爷的淫穴里喷射怒浆
脸颊上土匪头子火热健实的胸膛,听着土匪头子强劲的心跳声,缓缓进入梦乡。
土匪头子脸上随即绽放堪比春天的笑意,神色顿时明朗了许多。揽着人腻腻歪歪,一起倒在了床上
又过了个把月。
“你伤还没好”沈少爷挣脱着土匪头子扯他衣物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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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心肝儿,你屁股最近大了些”土匪头子抓着沈伯轩的两瓣白花花的肉臀使劲的揉捏,被人的肠穴夹的爽了,还说两句荤话。被高潮在即的沈伯轩咬住银牙,无尽柔滑湿热的肥润菊穴,胶缠着深入至淫核的猩红怒挺,穴口禁锢,穴内吮住了整根屌柱,娇润而淫媚的蠕动,吞咽,缓缓加重力道
男人咬着他的罂粟使劲嘬咬,像是要吃出奶水来。沈伯轩被刺激的“哀叫”连连,扭动着一丝不挂的身子。被男人架着压到肩头的双腿又使不上劲儿,只能扭着被紧紧按在男人紧绷腹肌阴毛出的肉臀,难耐的一扭臀,肉穴里男人的怒涨更灼热滚烫,抽动着研磨他酸胀酥麻的肠壁。
“!”经过刚才一番折腾,沈伯轩现在正累的气喘吁吁的,“松手。”挣扎了几下,这混蛋的手劲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