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升任厅长的宴会(2/3)
霍鸿章搂着俩姨太太回屋,卧室里,俩姨太太开始诉说如何那日一见局长英姿,芳心暗许,一思成灾那日在贾委员长的宅邸里好不容易见了一面,以为郎情妾意,谁知道霍局长一走俩之,姐妹俩心有戚戚焉,本想此后再也不做那热脸贴冷屁股的事,可是耐不住对局长的仰慕,最后还是多亏李家公子成全,才带她俩前来
那边厢,霍鸿章在小洋楼里见到俩交际花的时候,就暗暗思索着脱身之法。他不是个坐怀不乱的人,但这是李坤达的人,他不想碰。
俩女子说着,就要娇滴滴的流眼泪。霍鸿章坐在大床上,搂着俩美女的肩头,好好安慰,又是自责,又是亲亲抱抱的。把白日里宾客送的一盒子南海珍珠送给两位女子做赔罪,俩女人才破涕为笑。
身后是霹雳咣啷的打砸声,和老者的“使不得,使不得”的叫喊声,霍鸿章只当没听到。背对着摊子,手插在裤兜了仰面看着天上的烈日艳阳。寻思着自己上辈子到底欠了叶少卿什么呢?看来他最近也是闲了,才会想这些不着调的事。男人想想,笑笑。最近是太闲了。
算命瞎子又掐指算了一会,才道:“大人,这个八字算不出来。”
可也见人可怜,临走时扔下几个银元,“你这点家当,这些钱足够了。”
“如此佳话,能见到霍厅长抱得美人归,李某也算为了兄长做了点事。举手之劳而已,霍兄不必挂怀。”李坤达得逞,嘴里说着君子有成人之美,这点小事不足挂齿。那边上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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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
这会儿,霍鸿章倒有些后悔了,那么多肉鸡,也不差李家那一个。早知道不敲诈那李坤达了,惹出这么一档子事,还要他费神拆兑过去。
霍鸿章鼻子里嗤笑了一声,知道那瞎眼的老先生胡说八道,他在这小县城里寻摸顿饱饭吃,还出侯入相了?呵呵。
霍鸿章扭头,瞅瞅背后的一片狼藉。“你再说一遍。”
等了半晌,旁边警察厅的手下不耐烦了,上前道:“老瞎子,你会不会算!知不知道你面前这位大人是谁?”
“大人,这位官爷,虽然您给的那个八字老朽实在算不出来。但您的八字是鼎旺的八字,富贵绵长,您这样的贵人何必跟老朽一般见识呢”
李坤达坐在下手座,喝着香槟,笑着看着上座的种种。“温柔乡里死,就看你什么时候死了。”
一切尽在掌控,霍大局长还是挺自信的。
霍鸿章闲下来的时候,时常纳闷,你说我到底上辈子欠了他什么?为什么这辈子要这么还?
“少爷,贾少爷在中厅等着您呢”
算命的老先生哆哆嗦嗦,又重复了一遍,”您命里两子五孙,寿九十九,家财万贯,少时虽吃些苦头,但此后平步青云,衣食福贵啊“
于是,霍鸿章那天故意在被俩姨太太灌了迷魂汤之后,透露俩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目的是为了一并告诉那些明里暗里想弄他的仇家,对付孩子的事情不用想,绑了也不付酬金。先把那摊事兑付过去再说。剩下的,一步一步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俩交际花从高耸的胸脯里拿出温热的丝帕,擦拭眼角的“泪水”时,他挑起两位美女的下颚,跟人调情。美女被他调戏的脸粉绯绯,娇嗔喘息时。他却在一边享受着女人的投怀送抱,一边思索着如何把这局死棋盘活了。
“知道了,下去吧。”
霍鸿章拨拉拨拉头,这天干物燥的。还被个瞎算命的寻开心。也不管要逞凶的手下了,转身低头捂着,又点燃了一支烟。
霍鸿章知道那李坤达是个阴狠的主,就冲他为了睡个沈家少爷,能整出那么多档子事的做法,就不是个可以置之不理的角色。
“让相公亲亲”
男人装作一副饥色的样子压着两个丰乳翘臀的女人上床,两个交际花娇酥的在男人身下,娇滴滴的喊着男人名字。
“嘿,你个老匹夫,不会算还在那儿装模作样费这么半天事!”手下的人说着就要上前砸了老瞎子的摊子。
“弟妹一看就是大家闺秀,如此知书达理”
回到府邸,脱下外套,下人接过。
众人纷纷给霍鸿章戴高帽,霍鸿章搂着俩刚纳的姨太太入座。下面掐着俩姨太太的丰臀,上面偶尔揉一下奶子,吃人香唇。
“自古美女爱英雄霍厅长好福气啊”
李坤达上次整土匪张啸林的时候,没想到一个山野土匪能有后台,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之后,他想要弄死谁之前,都会做好调查工作。万无一失了再动手。等俩交际花打听好消息,他再下手也不晚。
玉指隔着霍局长的白缎衫,在霍鸿章健壮的胸肌上,似有似无的摩挲,一双带钩桃花眼,望着霍鸿章男性硬朗的脸庞,擦着香脂的柔唇轻启,“奴家姓白,叫无双”盯的搂着他的男人心痒痒,抓住她放在胸膛上的手亲上一口。羞的那名叫白无双的交际花躺进男人胸膛里,艳丽可人。
“嫂子真漂亮“
宴会结束,临走时,霍鸿章在俩姨太太的陪伴下,向李坤达道谢,“多谢贤弟成全,这份心意为兄记着了,天高时长,以后有的是机会答谢。”俩姨太太也挽着霍鸿章的胳膊,朝李坤达道谢,“谢李公子成全。”
又想着那贾家的少爷,也是个不长眼的,怎么就看上李家那阴嗖嗖的小子了。
穿过李府的种着郁郁葱葱树木的院子,贾俊见到他第一句话,“去哪儿了”
想的头疼了,到警察局门口算命的摊子,蹲在老瞎子面前,让瞎子跟他算算怎么回事。
晚上享受着温香软玉在怀,白天里在警察厅里春风得意。一切都还是很美好的。除了那像是来讨债似的叶家大少爷叶少卿。
俩包子他已经接了回来。而看这李坤达的意思,是记恨上他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算命的老瞎子嘴边一嘬毛,掐着手指头嘴里念念有词。
右边的交际花,手指快要滑到男人的腹肌上时,在男人臂弯里妖娆转身,对着在座的宾客继续说道:“以后还望各位大人们多多帮衬我们家厅长大人”
“文明点。”七月末的天气,霍鸿章热的慌,肩头的衬衫都湿了。从警裤里拿出洋火机,打着了点燃烟草。热汗从带着痘坑的脸颊边淌过。他也等的有点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