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P结束,彩蛋:深喉play(2/2)
在看向角落里的男人之前,早已忍耐到疯狂的异血配种者已经喘息着扑了过来,他倒是没敢抱住江云亲热索吻,也没有用后穴主动去吃江云的肉棒,男人颤抖着跪在了江云脚边,将脸埋在江云胯间的毛发里蹭了好一会,直到胸腔里都盈满了江云的气息,这才抬起头,开始用嘴为江云服务起来。
极度敏感的少年却依然听出了江云声音里的烦躁与疑惑。
就仿佛所有和悲伤、低落、难过、迷茫有关的情绪与行为,都不应该存在,甚至对拥有这些情绪与行为的人,非常疑惑。
那样的滋味,尝过一次,便能铭记终生。所以,在男人发现自己能整根地吞下江云的肉棒,并因此得到了一份额外的奖励之后,他便迷上了为江云深喉,哪怕最初几次都出了血,哪怕至今都会感到无比的难受但是,为了能彻底地释放兽欲和江云交欢,他什么都愿意做。
于是,整个过程里,江云都没有将肉棒拔出来过,粗长的肉棒一直整根插在男人的喉咙里,由缓慢的抽插与喉道本能的蠕动带来快感,并一点点到达高潮即将射精的瞬间,主动吞吐的男人飞快地吐出了嘴里的肉棒,用自己的脸接住了江云射出来的所有精液。乳白腥黏的精液从男人脸上流到嘴里,被男人饥渴地吞食干净,够不到的则用江云射完后半硬的肉棒蹭下来,再送进嘴里,然后细致含舔很快江云便在男人嘴里再一次勃起,并在男人再一次试图深喉时将肉棒拔了出来,冰冷地说出了男人渴望许久的那两个字:“趴好。”
很早之前开始,江云就不知道“难过”是什么滋味了,所有的感觉都可以冰封,所有不想要的记忆都可以撕碎,就算重新编织拼凑也不会再有任何感觉而如今,借龙悦之手扔掉了唯一无法摧毁的十五年记忆的江云,更是对“难过”这一情绪,没了丝毫的忍耐度。
简而言之,就是饥渴。
“自己吃完的话,许你一次半兽化。”江云摸了下男人的头,却并没有按下去给予帮助,而是给出了一个男人最喜欢的奖励,同时用脚踩上了男人胯间贲张的阴茎,给予男人另一种形式的安抚与鼓励。
插到一半,男人已经涨红了脸,喉咙本能地翻绞着,生理性的眼泪不住地淌出来,但他依然双手抓着江云的腰,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江云看出了男人闪着泪花的眼里满是祈求,似乎是需要一点帮助,或许,一点奖励?
不必死死忍耐,不必崩溃求饶,更不用担心不小心露出兽化特征后,在高潮中被江云扔下床去。
彩蛋:第五次发泄-深喉
“呜”肉棒被冰凉的脚掌踩上的瞬间,男人就呜咽着浑身颤抖起来,没等江云踩弄几下,一直无法发泄的肉棒竟直接射了出来,憋了好几个小时的精液一股股地喷涌而出,全部射在了江云脚心,然后被江云拨弄着涂满了整个腹部,而含着江云肉棒的喉咙,也在高潮中不住蠕动着,竟直接将肉棒含到了底,甚至差点让江云都射出来。
但在江云发声让他“趴好”之前,男人也只能强忍饥渴卖力地为江云口交,唇,舌,牙齿,口腔,连双手都一起用上,甚至还嫌不够地用柔嫩的喉肉轻咬在江云上过的所有人中,男人算得上最多话,却也最会口,更是唯一一个情愿被捅破喉咙也要为江云深喉的人。当然,只能在江云人形的状态。
“唔嗯唔唔”近十分钟的深喉里,男人也一直在不停地说着话,看着江云的眼睛更是仿佛含了千言万语,江云没兴趣去分辨男人说了什么,无非也就是些淫声浪语,十年间早已听腻了的一堆话,完全不如单纯的呻吟动听。
龟头,系带,柱身,全部被湿热的唇舌细致地舔弄着,不时的轻咬紧吮,力度也恰到好处,最底下的阴囊亦被灵活的手指挑逗着,偶尔还会被含进口中,然后被红艳的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再亲眼看着男人张开口,一点点地吞含到底粗大的龟头破开喉口软肉的瞬间,饶是已经发泄过数次,江云也忍不住叹息般轻喘了一声,说不上多爽快,甚至还被挤得发疼,但看着自己粗大的肉棒被男人吃进嘴里,吞进喉咙,若是再长一些,说不定还能插进胃里这样的画面,足以让江云非常兴奋。
“问完后,义父将精液抹在了我脸上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觉得很脏觉得他很脏,被他操过的我也很脏我给自己洗了好多遍,却怎么都洗不干净”
纤细赤裸的金发少年,就带着这样一个笑,无比纯真地用格外亲昵的语气,问了江云一个非常邪恶的问题:“云哥,你杀了那么多人,为什么没有将他也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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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几丝哽咽,阿音的声音竟还算平静,就连抬起来的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脆弱表情,从始至终,阿音都保持着江云最喜欢的微笑,纯真又美丽的,伪装成了本能的一个微笑。
男人近乎虔诚地舔弄着江云的肉棒,吃进嘴里之前,还在龟头上亲了好几下,啧啧的亲吻声在安静的室内很是响亮,江云一个挺腰,便马上变成了吸吮吞咽的声音,非常热情,异常急切。
“刚刚义父找我了”对于江云的问题,阿音从来不敢隐瞒,更没有必要,所以少年依然紧紧地抱着江云,老老实实地道出了前因后果,“义父和我说了一番话,问我是不是忘了自己三年前的模样还问我,记不记得被他操的事情”
江云可以理解阿音为什么会难过,甚至一直纵容着,并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一次次让阿音快乐起来,但他无法感同身受阿音的难过,面对得多了,甚至还会觉得烦躁
房门被关上的瞬间,江云就收回了翅膀,所有兽化特征也随之消失,彻底恢复了人形。
“呵不错”江云深深地喘了口气,强行忍下射精的欲望后,便抓着男人的头发,一下一下地挺腰抽插起来。男人的喉咙已经被开发过许多次,基本每一次爬床,他都会用一次深喉来彰显自己的不同,偶尔还能换来江云的奖励,例如,一开始便以半兽化承受江云的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