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舔手,小指强插尿道,痛到潮喷,慎(1/2)

    23-1

    秦洛溪有一双很好看的手。

    虽然江云从未刻意去看过谁的手,也对别人的手指没有任何兴趣,却也能分辨得出,眼前这名异血生育者的双手,比别人都要好看一些。

    并非是手型或者肤色的差异,亦或仅仅是视觉上的偏差。眼前的这双手,沾满了汗水,又被舔上了口涎,却仍看得出它被千般保养,或者万般舔舐得来的纤莹玉润。它的指节分明,隐泛玉色,指甲透着淡淡的粉,与艳红的唇舌一衬,便娇嫩如入口的美食,竟让人担心一含就会化开。哪怕它分明地在主人刻意的动作下,近乎粗暴地蹂躏着柔嫩的唇瓣,将两瓣薄唇玩弄得鲜红肿胀,娇艳欲滴,一如被彻底操开的穴眼,只能随着侵犯之物翻出卷入,却也依然忍不住忧心,它会因此被划出痕迹,或被口腔中的利齿割伤,再不复白玉无瑕。

    和所有人相比,秦洛溪的这双手,都不像、也不该是持枪握剑,血刃异兽的战士之手。

    如果不是他最初的模样足够凶悍,身上也残留着好几道惨白伤痕,江云都会怀疑他是不是真的上过战场,还是仅仅加个头衔,好让他操起来更爽的玩物。

    “嗯唔哼~啊”因为唇舌被占,口腔也被手指搅得津液泛滥,生育者只能颤抖着从鼻腔里发出软绵的轻哼,那微挑着凝望翼狼的双眼,亦一改之前的贪婪强势,盈盈泛起了柔软的水光。他近乎刻意地向不悦的主人展示自己的柔弱与乖顺,手上的动作却越发情色露骨,每一下深入都直抵咽喉,还要肆意翻搅,抽出时便连唇舌一起带出,再舒张五指,转动下颌将指节根根舔净。而此时略显多余的另一只手,早已在连指缝都被舔舐一遍后,顺着面颊抚到了喉间,再一点点往下,重又回到了饱满的胸膛之上,特意多沾了一些津液的中指轻轻点上俏然挺立的乳首,点两下,揉一揉,偶尔还加上食指轻夹拉扯,轻易将其玩弄得肿胀硬挺之后,才并指一握,用力捏起乳首下方紧实的乳肉,捏成鼓突的一团,向观赏的主人邀请:“嗯啊~主人要~尝尝吗嗯”

    “”

    23-2

    江云觉得,他大约知道自己为什么对配种者的性趣更大的原因了。

    ,

    只是想一想,做到一半被人要求“尝尝”,或者对方觉得很舒服也想对自己这么做江云就差点萎了。

    江云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对玩胸的反应这么大,甚至算得上本能的反感,他的身体和意识都无法接受有关亵玩双乳的一切,从苏醒开始,到之后的每一场交欢,无论是别人对他,还是别人求他。

    回想起之前沉沦时偶尔被揉捏双乳的感觉,那又热又胀,过电一般又麻又痒,连带着整片胸膛与小腹都窒息紧绷,两颗乳头和肉棒都仿佛要失禁一样的刺激下意识地,江云就是一个甩翅,雪白的翅膀毫不客气地扇在生育者身上,将人脸扇到一边的同时,也将那紧捏着乳肉的手给扇落,面皮和手背都很薄的生育者瞬间红了大半边脸与一只好看的手,同样被扫到的肩颈倒是只泛了淡淡的粉,都是相当好看的颜色,好看得江云甚至有再狠狠扇上几十下的冲动。

    “很糟糕的表演。”被挑起凌虐欲的翼狼残酷地总结,语气一如对犯人下达死刑的宣判。再一次被嫌弃的生育者还来不及调整好情绪乖乖道歉,软言祈求再给一次机会,就清楚地感觉到插在孕宫里的冰柱在缓缓地往外拔,并且力道很大,算得上毫不留情。丝毫没有准备的秦洛溪被吓得浑身一颤,后穴下意识地夹紧,孕宫紧缩着想将其留下,却仍然在冰刃割肉般的剧痛里,被强硬地将冰柱扯离了身体。他因此难受得蜷缩在了地上,呜咽着哭得泪流满面,无尽的难堪与空虚在他发情太久的身体里肆虐,失去填充的淫穴大张着红肿的入口,不停淌着淫水渴求满足,被彻底操开的孕宫更是不住痉挛,亟待被什么粗大的东西插入锁结,然后射满精液,再任由它挑选最强壮的一颗种子受精孕育,好借此将一腔精液都吞吃殆尽

    “呜啊主人我错了呜呜求您给我!啊啊还给我啊~我、这就给您~啊表演”翅膀都没能扇倒的人,却因为一根冰柱离体而软倒在地颤抖呻吟,被扇红的脸哭泣着被黑发凌乱,水润的蓝眸里尽是哀求,倒是将他整个人都柔和几分,再不复初见的强硬俊朗,但他那正自我抚慰的躯体,又确确实实是久经锻炼的战士才有的修长矫健,强悍结实,哪怕他如今的气息再甜美成熟,淫靡销魂,也改变不了,他比起那些身娇体软柔美秀气的纯血生育者,要糙上无数倍的事实。

    所以,江云丝毫没因对方的示弱哀求产生任何怜惜的情绪,反倒被这淫贱耐操的模样刺激得凌虐欲越发高涨,故意抽走冰柱的翼狼呲着牙凶残地笑着,意念一动,由冰源力凝结的肉棒便当着哭求的生育者的面,一点点地崩坏碎裂,飘零成无数细小的雪花,雪白的碎片在幽蓝的眸子里纷扬,妄求满足的人显露一脸失去珍宝的哀痛绝望,莫名被愉悦到了的江云,在一时半会锁结无法完成,也想不出什么方法发泄异常情绪的情况下,算得上“好心”地为生育者重新凝聚了一根道具——一只形状完美修长莹润的非常好看的手。

    尺寸与模样,皆与秦洛溪之前表演时肆意展示舔弄的左手一模一样。

    “如果你能用它来一场精彩表演,并坚持半小时不射,我就在你的孕宫里射满精液。”

    将冰手扔给生育者的时候,江云如此说。

    ,

    23-3

    半个小时,三十分钟,比冰柱还粗大两分的冰手,用它表演,不许射精。

    完成的可能性无限为零。

    哪怕处在情绪都崩溃的发情热中,听到江云要求的瞬间,秦洛溪还是得出了最基本的结论。

    ——若想完成,必须动用手段。

    一个谁都无法察觉的僵硬,那只伸出去的完美手臂,仍然乖乖地捡起了依照自己左手凝结的道具,入手的冰寒让他整个人都克制不住地轻颤,分不清是兴奋还是恐惧,唯独分明的是他浑身涌动的饥渴。他甚至是迫不及待地将失而复得的宝贝抱进了怀里,被冻得全身一个激灵都不肯放手,然后,就在翼狼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以为被欲望烧昏头的生育者又会提供一场糟糕的表演的时候,比谁都大胆直白的他,突然仰起脸,问了翼狼一个问题:“我能掰下它一根小指——塞进尿道里吗?”

    从喊哑的喉咙里说出的请求,低弱坚定,一波三折,每一个停顿都是一声难耐的喘息,血腥而甜美,尾音极端勾人。在这样半引诱的征询下,尤其是最后一句勾起的期待下,原本打算无论对方提什么一律否决的翼狼,在短暂的惊讶之后,便在生育者无比紧张渴盼的目光里,相当矜持地点了点头。

    “啊谢谢您”得到应允,紧张多时的生育者瞬间放松了身体,脸上绽开极大的笑容,叹息般地拖着软绵低哑的调子,轻声道了句谢,然后,他便不顾后穴与孕宫瘙痒得恨不能被怀中冰手捅穿操烂的欲求,颤抖着将自己的“左手”举到眼前,仔细确认了一遍裁切路线之后,使用精神力调动身体里的异能,化出一根超高速震动的透明水线,照着冰手的小指,直直切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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