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散千金出任捕头、嫂哥儿的豆腐儿嫩又香(2/3)

    兰岳阁和蔼一笑,摸了摸白胡须:“好,有志气便好,知棋去账房支一百两银子,全做我这个当岳丈的支持儿婿了。”

    “对呀对呀,不过每年他们家都是那个老三,不出五十两都不走,这次来个新鲜的倒是也好打发!”

    “去把我给孙哥儿们扯缎子做裙子的二十两银子拿了来,给了他吧。”兰老正君摆弄着红红的指甲,轻蔑的像是在打发叫花子。

    他那老爹多少次科举都落榜,现在一个年近四十岁的老童生身份还不事生产做白日梦,一想就无语。

    吴墨山面无表情,嘴角带了些嘲讽,他三弟也不是没来过,三次被拒之门外,他倒是好福气。

    那头戴点翠金凤钗的老正君皱眉,三角眼带着怀疑:“不是说县令大人赏了你几百两银子?”

    门前站着几个暗红缎服的佣人,为首的带着帽子。

    外祖兰岳阁微笑:“我儿有心了,既然来了就多住些时日,你阿玛秋闱准备的如何了?怎么不一起前来?”

    车夫搓着手高兴:“公子爷,小的扶您。”

    兰岳阁温润一笑:“我自然是信得过香君的,山儿,外公先走一步了,多在府里住些时日,外公回来还想与你多聊聊。”

    “十个铜板,您看可行?”

    “公子爷,要不要小的在这里等候?”车夫搓了搓手借了钱,心里美滋滋的,心道他接了个好活儿,近来时局不稳,百姓钱少,回去折腾一天坐车的人也就能赚二十个铜板,直接接这位爷省的折腾。

    “是”桂香看了一眼吴墨山咬唇,他也知道有些过分了。

    “正君。”

    果然连一炷香的时间都不到,吴墨山便从兰府里出来了,临走手里还拎着点心,好笑的说:“行,反正就赔了个马车钱,点心带回去自己吃。”

    涂阿蒙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我自个儿留一锭,给你三锭!”

    被请进了正堂,吴墨山对着堂上的两位雍容老者磕了头:“额姆让我来拜见外公外祖,墨山两袖清风,只备了些点心薄礼。”

    吴墨山笑而不语,恭敬弯腰行礼,目送兰月阁离去。

    “咯咯咯~~”“哈哈哈~~”

    吴墨山皱眉:“不必了,我只是代我额姆来拜访二位长辈,礼已经见过了,墨山告退。”

    “公子爷,您去哪里啊?”

    吴墨山心情不爽,让车夫把他放在闹市街,寻思溜达溜达,毕竟他住的清河县比起景阳县城要穷很多。

    管家笑容甚是热情:“表少爷啊!老爷和老正君等候您多时了,一听您打了虎,立下奇功,便差了府里的八抬大轿去接您?您怎么自个儿雇了马车而来?罪过罪过,快快,少爷快请进。”

    花了五十个铜板在街道边买了些点心作为见面礼,拎着东西吴墨山打了一辆古代“滴车”——马车。

    说罢,转身便走。

    吴墨山:“孙儿只是侥幸,守在山上的猎户兄弟们才是辛苦,分赏给他们了。”

    吴墨山一点不怯场的把点心盒子送出去。

    心情有些低落。

    几乎和县衙一般大的地界儿,漆黑正门两座玄武镇宅,匾额楷书徽金墨提写‘兰府’二字,两侧是对联,‘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乾坤福满门’。二十丈里都是兰家的宅院,青瓦白墙,能见其中檐牙高啄,廊腰缦回,四进四出,大前院参天松柏树冠越墙而盖,阴凉壮阔。

    “箭花双桥巷子北、兰府。”吴墨山整理了一下衣袍下摆,弯腰的时候肋骨还有点痛。

    吴墨山近前作揖:“几位兄台有礼,吴家二郎特来摆放外公外额姆。”

    兰老正君的脸子说变就变,保养的看上去只有中年的模样,但脸上褶子厚厚的白脂粉已遮不住,他懒洋洋的臃肿的身子斜歪在罗汉榻上,命侍奴小奴们给他捶腿:“我听说你也在县衙领了差事儿,也就用不到太多,桂香~”

    唉,能活着就不错了。

    “嗯,咳咳行。”

    “阿玛有言说定能考中秀才。”吴墨山抬手心虚的擦汗,觉得很丢脸。

    吴墨山冷眼回头,他再来一次他就不姓吴。

    太瘦了,吴墨山觉得镜子里的自己像个,肋骨隔着衣裳都能摸得着,比起没穿越时候,五官虽然好看点,可瘦的像个竹竿,还是小白脸儿。

    原谅他这个穷光蛋奢侈一次,他外祖家走路过去得半个时辰。

    也不知道当地物价是啥,吴墨山闭目养神懒得计较。

    “大哥两个,小弟两个!”吴墨山笑着说。

    ##

    虽然现代的亲爹妈无缘孝敬了,古代的阿玛和额姆还是要孝顺的,吴墨山拿了一锭银子装进了破钱袋里出门了。

    “祖姆姆~他好穷酸呢~装的彬彬有礼的样子可连私塾都没念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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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成!老弟你这个兄弟我涂阿蒙认了,等你从你外祖家回来咱们哥儿俩好好喝一盅儿!”

    “多谢外公。”

    “那你就等半个时辰吧,我没出来你就走吧,不能耽误老哥您赚钱。”吴墨山嘴上应付着马夫,眉宇却皱着看着眼前的高门大户。

    不得不说,他的额姆还是很细致的,袖口里的袋子很牢固,银票和钱袋都能装进去。

    刚刚走出内室,就听里面传出刺耳的笑声。

    “成!”吴墨山心里舒坦,竟然能误打误撞的杀了老虎,还能结交品质绝佳的友人。

    吴墨山想起爸妈,他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失踪了/死了,他爸妈一定很伤心。

    当天中午,吴墨山在涂阿蒙家里休息了两个时辰,从包袱里翻找出唯一一件天青细布带有墨竹绣纹的长袍,登上灰靴子,头发洗净半干的时候编成发辫系上坠着秋香小石的发绳。吴墨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倒也算得上翩翩少年郎?就是骨子里的穷酸别扭改不了。

    车夫赶车的技术很不错,吴墨山一路没太受颠当之苦,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地方。

    五两银子是五千多个铜板,吴墨山换了三串钱,一串一百个。剩下的四两七串多钱银子存成了银票收进了袖中暗袋里。

    兰老太君脸色微变,笑着劝了兰月阁:“老爷,您不是要去玉川城子收租,还有几个庄子也要去查视,家里的事情哪里用得着你们爷们儿,我这个老太太还没老到不能动呢,不会亏待你小哥和儿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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