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我们舒忧可爱到开花(1/3)

    四.

    “你们要去哪儿,带着我,行吗?”

    才哭过,声音别提多么委屈巴巴,两个人听罢就轻轻莞尔,大抵是又坏到一处去了,谁也没吭声说行或不行,倒是手上疼爱的力度加大了不少,舒忧扭腰去躲,就这么点儿小劲儿,如何折腾也不可能挣脱开两人的怀抱,“你们...啊!嗯啊...”

    嘟着一圈红嫩媚肉的后穴还含着精液和淫水,泥泞紧软,比它的主人乖巧许多,袁起的指尖才摸了两圈就吮着往里面吸,转眼就吞进去两个指节,袁起笑叹一声,“没够儿呢?刚喂了这么多,又贪吃。”

    “上面的小嘴儿喜好撒娇,喜好讨亲,”张晋远也没闲着,那团湿黏黏的肉茎被他玩弄的已经半勃起来,酸楚不堪,直叫舒忧挥着手想要去救救它,张晋远压根不看在眼里,只撸开层层软皮露出那红通通的肉头,马眼翕合吐着乱七八糟的汁水,啧,果真跟小溪成了妖精似的淌个没完,张晋远恶劣至极,也不管那小口都肿胀起来了,探指就往里面抠挖,“下面的小嘴儿喜好挨肏,喜好喷汁,宝儿,我说的对不对?”

    眉心紧皱在一起,舒忧都顾不上和他们置气,“你们...啊!!轻些...唔...”后穴被戳弄的咕叽作响,从骚心里散发出连绵快意,那处肥厚的软肉仿佛蕴藏着浓烈无比的媚药,摸一摸按一按就能让药汁倾泄,让身子浸满情欲,肉根因着快感完全勃起,酝酿出来的淫液好比酸醋,全被张晋远堵在了狭窄的尿道里无处发泄。

    唯有花穴空着,舒忧哼唧唧蹭动小腿,将身上笼着的衣衫都蹭到胸口上,拨了好几回都拨不开张晋远使坏的手,索性放弃转而去自力更生,手指刚要揉到软腻瘙痒的花唇上,陡然一凛,徒生出一道令他愤懑的猜想来,顿时就盈了满眼的泪水,月色一映照,比银河还要晶莹。

    “你们!”舒忧卯足了劲儿夹紧屁股,不让袁起作恶,又奋力抱紧张晋远的手腕,“你们不想带我去,要把我弄晕,然后明早悄悄走掉,是不是?”

    自然不是,但也不全不是,两人自动略去后面三句,只听进那句“不想带我去”,张晋远都气笑了,掐住舒忧同样气鼓鼓的脸蛋凶道,“小混账。”

    好似有戏?舒忧刚捉到一丝希望就听“啪”一声,本就被肏的红扑的屁股肉被抽了一巴掌,是袁起抽出手毫不停歇的招呼上去的,手上黏着汁液,屁股也湿淋淋的,扇出来的声儿又清脆又潮湿,舒忧受疼,嘟着唇满口哼唧哼不出来,袁起也不甚气顺,“你要是只有手心窝这么大点,去哪儿不揣着你。”

    舒忧愣愣,心里终于好受一些,他胡乱挣开张晋远的钳制,撩开衣衫,光溜溜的挂着满身吻痕和潮汁就爬起身,上一轮亲热是被袁起抱在怀里,这一回就要扑进张晋远怀里,舒忧格外乖巧,讨好的意图明晃晃,他分开双腿跨坐道张晋远身上去,腿间湿腻的花穴往下连着丝儿的坠出混着乳白精液的淫水,仍是扛不住羞耻,舒忧低低呜咽,抬起一手捂住张晋远的眼睛,“别看...”又伸出另一手去拉袁起,犹豫一瞬后,将翘起的屁股扭一扭,那某样恨不得叫杏花瞧了都要羞的拢起花瓣,“给你...给你多打几下...”

    张晋远实在没忍住低笑,他不用看就能知道袁起硬的有多厉害,衣衫都胡乱散在睡椅下,刚刚两人抱着他们的乖宝以勉强遮羞,眼下都赤身裸体,张晋远感觉身边的呼吸都粗重了些许,他任由被舒忧遮着眼,双手掐到舒忧腰肢上去,怒涨的性器挨着不停漏汁的肉根来回磨蹭,也说起调侃的话来,“若是只有手心窝那么大儿点...估摸早就被我们揉搓烂了。”

    “人家是...唔!!”才张口就被一巴掌扇的呻吟,袁起站在舒忧身后看着那团颤出了肉浪的白团子,实在是软弹腻手,却舍不得再打一下,只握在手心里揉捏,比起扇巴掌是一样的色情满满,他重新插进两指到后穴去,嘟起的媚肉和紧致的小口将他紧紧吮住,还泌出一片滑唧唧的淫水,袁起把性器戳到白嫩的屁股蛋上去,被衬得更是形容可怖,他追问道,“人家是什么?”

    舒忧撤开手伏到张晋远颈窝里去,柔软的小腹压覆着两根湿漉漉的阳物,被灼热的温度烫的连番瑟缩,他软声哼哼,还以为会说出什么辩白的话来,“人家是盘玉器...你们...是,是盘我么...”

    什么时候听过这么稀奇的言语,还以这样可爱的腔调嘟囔,两人任谁也顶不住,张晋远只幻想了一瞬就被惹的要上头,“用什么盘?用宝贝儿自己流出来的精液淫水盘么?”那该是多么脏兮兮的模样,袁起顺着接腔,“每日就用精液喂养你,嗯?”

    天下独一份儿的淫乱就尽数在这三个人身上了,舒忧被编排的羞耻至极,偏偏还反驳不得,唇舌都被张晋远欺负,口水流了满嘴角都是,唔唔嗯嗯的闷出些呻吟,身后袁起看着那弯纤细的身条,塌腰撅屁股,好歹怎么说的也看了有两个年头了,没发觉有半点看腻,倒是越发魂牵梦绕,袁起抽出手指,把晶亮的汁液都涂抹到自己的性器上,威风凛凛,顶开被玩弄的不住翕动的穴眼儿,伴随着淋淋黏腻声肏进深处。

    “唔!唔嗯...”舒忧被撑的想要逃走,无奈后脑勺被张晋远牢牢按着正亲的难分难舍,只好反手往袁起小腹上推去,推不到两下就被捉去反剪到后腰肢上压制住,舒忧苦闷自己自投罗网,又想到他若真是只有手心窝大小,那不是连两人的凶器都不及,万一胡闹起来,自己岂不是就被彻彻底底的肏穿了?

    肉根因着骚心被肉棱刮蹭,又被粗长炙热的肉刃碾压而过,爽的冒出一大股汁水淋在张晋远的性器上,同样顶顶可怖的大东西,抵在滑腻的小腹软肉上就仿佛抵在媚肉里一般,张晋远被刺激的一时没了轻重,把舒忧的舌头狠狠一吮,下一瞬就遭了一口咬,小小的一口,威胁不足勾引有余,惹出张晋远堪比漫山遍野比花香还泛滥的喜爱,他暂且松开口,逮着舒忧的脸蛋鼻尖到处啄吻,真怀疑是不是身子里被他乖宝下了蛊,叫他成日成日的朝思暮想。

    “唔啊!轻些...太深了...呜...”得了空就要浪叫,袁起将他另一只手也反剪到背后来,塌腰撅屁股再加上被迫挺着胸口,活像耐不住胸前两点樱红的冷落勾人下嘴,肉棒肏的长驱直入,一下比一下重,好像后穴里也有一处软嘟儿的小嘴等着被肏穿一般,一回撞的比一回深,卵蛋拍击在肉浪滚滚的屁股蛋上都不比舒忧浪叫来的淫乱,袁起爽的眼角都变红,“宝贝儿,真想天天都这样喂养你。”

    舒忧胡乱摇头,“那会...会坏的...唔啊!!”乳尖被张晋远叼进齿间,一上来就特别凶狠,把薄薄的乳尖嫩皮肆意研磨,舒忧垂着脑袋可怜兮兮的抽噎,已经太习惯在疼痛中享受快感,酥麻从胸口蔓延到小腹,和后穴里翻腾的爽极招呼相应,直让小腹那片软肉一阵阵翻涌酸楚至极的快慰来,“晋远...唔...我,我前面...”

    唇舌牙齿凌虐了一番,那枚乳肉已经肿成了熟透的果子,张晋远舔舔唇,刚要将自己胀痛到不能不管的肉刃肏进去,动作猛然一顿,真是时时刻刻逮着机会就要欺负人,他忍的额角尽是汗水,“嗯?咱们舒忧有好几个前面,你说的是哪一个?”

    袁起听罢也笑起来帮腔,“除了在挨肏的这张小嘴儿是‘后面’,其余哪儿都能算是前面。”

    说着握紧了舒忧的微微挣动的手腕索命一般的顶弄了好几下,把舒忧肏的连声哀叫,却没听他同往常一样开口求饶,只缩紧了媚肉极尽讨好之能,袁起腾出一手摸到舒忧颤抖的大腿上,一想到要有近一个月再摸不到,立刻就发狠抓了好几道指痕上去。

    另一颗乳尖也落到口舌中享受舔咬,张晋远一手掐着他被肏的一耸一耸的腰肢,另一手先摸到两人相互磨蹭的肉根上撸了好几把,登时让舒忧的抽息变了调,“啊!!啊...好爽...唔!”连乳尖被拉扯的寸长都顾不及喊“疼”了,张晋远心下宠溺的笑话他小浪货,手又往下探去,若身上这人真是条小溪成精,那手上这处就是泉眼儿无疑了,入手一片汪泽,上番亲热被肏成软烂肉片的花唇浸泡在其中,随着后穴吞吃肉棒而一下下摩擦在张晋远的卵蛋上,好似下一瞬就要迫不及待的张开口将卵蛋吮吸到穴腔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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