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婚宴桌下筷子弄花,再生一个就原谅(3/3)
江逐客健硕沉重的身体压在江雪遥身上,闷声说:“你什么时候成亲的?”
江雪遥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更何况江逐客喝醉了,他说什么,江逐客也未必听得明白。
江逐客生气了,威胁似的把大肉棒胡乱往某个洞里一插:“说!”
江雪遥被捅得一声淫叫,缠绵地哼了出来:“嗯啊我没有没有成婚嗯好大是为了为了掩人耳目嗯好胀啊”
江逐客泄愤似的狠狠捣了几下:“掩人耳目?”
江雪遥生怕自己这两个讨好男人的肉洞被一次插烂了,急忙呻吟着解释:“是是舒儿”
他眼中升起委屈的泪花:“你走之后嗯啊我就发现我怀了舒儿哥哥啊”
江逐客愣住了。
江雪遥羞愤欲绝,又委屈万分:“我我后悔了你离开江家的第一天,我就后悔了我找不到你哥哥嗯啊又又怀了舒儿我没办法只能只能买了个女人做我的小妾,就当就当是她生的”
江雪遥不想再回忆起那段孤独无助的时光。
他后悔了,悔的想要一刀杀了自己。
可他找不到江逐客了,又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十几年来,江家一直对外把他当男子,若是他怀孕的消息传出去,不知道会惹来多大的祸事。
三年,他用来三年的时间把江家握在手中,才有能力和财力,去寻找失踪的江逐客。
江逐客好像喝懵了,半天才喃喃地吐出一句话:“舒儿是我的孩子?”
江雪遥红着脸含着泪点点头:“是是你的”
江逐客在江雪遥的花穴中抽弄着胯下那根巨物:“是我从这儿射进去的?”
江雪遥听着这醉醺醺的荤话,闷闷地答应着:“嗯就是嗯啊就是这里哥哥啊轻点弄还肿着呢”
江逐客点点头:“再生一个。”
江雪遥大张着腿正在挨操,恍惚着不知道自己到底听见了什么。
江逐客慢条斯理地抽查着,沙哑着低声说:“再给我生一个,我就原谅你。”
他还没有原谅江雪遥。
被挚爱之人背叛,诬陷,驱逐出家门,打断双腿躺在那儿等死的时候,他恨极了江雪遥。
他不再相信江雪遥说得任何一句话,他害怕那些甜言蜜语中依然是引他万劫不复的阴谋。
他太害怕了。
除非除非江雪遥真的再给他生一个孩子。
江雪遥松了一口气,连挨操都爽多了。
至少,江逐客肯给他机会,肯提出要求了。
这就是江逐客心软的征兆,终于肯回应他的心意了。
坚硬硕大的肉棒顶着宫口,那个紧致敏感又脆弱至极的地方被顶得酸软酥麻,江雪遥胡乱地哭着,张大双腿努力挨操,直到那根巨物整根顶进去。
硕大啊龟头残忍地顶开宫口,长如儿臂的阳物整根没入,粗硬的阴毛全部扎在江雪遥软嫩光洁的阴户上,花唇被扎得又疼又痒,让穴内的快感更加鲜明浓烈。
江雪遥哭着呻吟:“射进来啊哥哥射进来再再给哥哥生一个射进来嗯啊”
江逐客这次没有故意锁住精关折磨人,畅快淋漓地把滚烫的浓精喷射在柔软的内壁上,填满了那个嫩子宫。
江雪遥被射的魂飞魄散,含着满满的精液就要睡着了。
这时候,插在他花穴里的阳物却再次硬起来。
江雪遥绝望地在泪眼朦胧中看着江逐客:“不不行了哥哥嗯满了”
江逐客说:“好好含着。”
这一夜,江逐客在江雪遥的花穴里射了七次,每次的精液都滚烫浓稠,烫得江雪遥又哭又叫,腹部被全部装满,连后穴都满到溢出来了。
到最后,江雪遥最后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能瘫软着挨操。
这次这次一定会怀上了吧。
江逐客在平江码头呆了几日,没事就去教江俞舒练刀。
江俞舒才两岁大,比长彦王还要小得多,只能拿着玩具纸壳刀瞎比划。
这天,码头上来了一艘船,点名要见江逐客。
江逐客一头雾水地赶过去,却看到一个十岁上下的小孩笑着从船上跳下来,稳稳地落在他怀里:“江先生!”
江逐客定睛一看,竟是长彦王叶旻琅。
叶旻琅委屈地眨巴着大眼睛:“江先生为何还不回宫?”
江逐客把小王爷放下,照礼数行了礼:“殿下,微臣旧友成婚,已向陛下告了假。”
叶旻琅气哼哼地说:“可你已离宫半月了,本王的剑法若生疏了,该拿谁试问?”
江逐客无奈:“请殿下治罪。”
叶旻琅迈着小短腿气鼓鼓地走在路上:“罚你带本王吃这儿的好吃的。”
江雪遥昏睡到晌午才醒。
这几天他夜夜被被江逐客往死里肏,两个穴都肿了也没有被放过,疼得他走路都合不拢腿,消肿滋润的药膏用量加大,花唇花穴都散发着药膏的异香,更引得江逐客加倍索取。
他艰难地穿上裤子,小心翼翼地慢慢走出房门,在廊下遮住刺眼的阳光,沙哑着低喃:“江逐客去哪里了?”
伙计说:“掌柜的,江逐客今儿一早就去码头接人了,说是有故人来访,正陪着在酒楼用饭呢。”
江雪遥喃喃道:“他有什么故人,为何不叫我一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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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磨屄吸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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