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药灌女穴却只能用巨大假阳捅后穴(2/2)
那冷硬铁器破开他湿软的肉穴,直直顶进他的肚腹里去。范瑶又冷又疼,忍不住倒在桌面上干呕起来。他平坦的小腹上竟鼓起一个肉眼可见的鼓包。
那朵看上去烂熟湿软的花穴也不住抽搐着,吐出一股股淫液,
范瑶双眼发红,猛然坐下。
范征宜的盘起的双腿颤了颤,能感觉一股热液从那处合不拢的肉洞里流出来,湿了裤子。
“范征宜!”
于康清越的嗓音传进耳朵,范瑶却忍不住想起范征宜所说的磨逼。他花穴里仿佛含着一团火,又好像有无数蚂蚁在爬,明明被灌了那么多液体,还是空虚得要命,呜咽道:“小康好痒啊我的骚逼痒死了”
“殿下大婚不能草率,不如留两年时间让下面人慢慢准备,一来节省国库,二来”
“为了防止你毁了那花膜,为父已将你女穴封死,等太子离去,为父再为你将春情露引出。”范征宜说完,迅速消失在船舱中。
说话间他花穴一阵抽搐,两片紧闭的嫣红阴唇间涌出一股滑腻清液。
范瑶哪里还顾得上他。折磨得他痛不欲生的冷硬铁阳具好似被火热的肠道捂热了,巨大的体积让每一寸肉壁都被撑到极限,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将他干了个通透。
“你这身子,何苦拖累于姑娘?”
这春情露只需一滴就能让修炼无情道的修士变成最放浪的娼妓,他却将一整瓶都灌了进去,还在阴唇上施了法术,令阴唇紧紧闭合,半点缝隙都没有,将淫药完全堵在花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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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征宜闻言面上不见半点怒色,反而摇头叹道:“我已为老祖厌弃,你还年轻,委实不必为一个女子断了自己的前程。”
这小船能阻隔修士神念,却不阻人视线。
其实范家主一介化神大能,在范瑶身上下个禁制,或如锁精环一样给他上个器具,何须时常让范瑶脱了衣裳查看?
范瑶恐惧地咬了咬嘴唇,下身的花穴却蠕动起来,隐隐有股麻痒,后穴更食髓知味,空虚得厉害。
范征宜目光灼灼地盯着义子腿间湿腻软红,道:“你真当太子不知道你和那小贱人的事?”他揪住范瑶的头发让他面对自己,恶毒地道,“你那小泥鳅连那层膜都捅不破,你怎么让她爽?两个人面对面磨逼吗?”?
他的手掌碰到范瑶胸口细腻的皮肤,像被烫到一样迅速藏在宽大的广袖中。
“啊好大”
范瑶仰面倒在桌上,喉咙里不住发出干呕声,左手按住腹部凸起的那枚铁龟头,右手挣扎着试图把几乎完全钻进他肚子里的东西拿出来。但那铁器被他的菊穴中流出的粘液浸透了,他的手指虚软无力,几次都握不住底座。
他又拿出一只白玉小瓶,手指一引,瓶中半透明的白液便全部涌入范瑶的女穴。
不过有心无力,又嫉恨他年轻俊秀罢了。
他阳根已废,此时后穴也是瘙痒无比,再留下去当真要在这义子面前出丑了。
一缕微风拂过他的赤裸的美背,吹得范瑶一个激灵,迅速转头望去,见那轻飘飘的布帘竟被风吹起一角!
修士感觉何其灵敏,范征宜猛然将其推开:“放肆!”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粗如儿臂的黑铁假阳具放在范瑶面前。
“这是钦天监圈出的适宜嫁娶的日子,仙子看看哪个比较合适。”
“既然如此,”范征宜取出件镜子模样的法器,那法器在黑暗的船舱中微微发光,里面竟显露出太子和于康的身影,“你就一边看着自己的小情人和别的男人谈情说爱,一边用假鸡巴操自己吧。”
范瑶勉力撑起身子,那铁阳具跟着在他快要被撑裂开的甬道里动了动,巨大的龟头恰好顶到要紧处,他身子一软,顺势倒在范征宜的肩膀上,在他耳边轻喘道:“如此巨物,干爹可曾吃过?”
范瑶先是惊恐地瞪大眼睛,眼中光彩渐渐暗淡,木然道:“我从没想过和她有什么。”
小船之侧便是太子的楼船,甲板上巡逻的侍卫无不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若其中有人往这里瞥上一眼,布帘恰好被风吹开
粗黑阳具被两瓣羊脂白玉般无暇的肉臀夹在中间,粉嫩的菊穴咬住三分之一个龟头,穴口水光淋漓,皱褶一伸一缩间,那黑沉铁器被肉穴箍住的边缘竟被镀上一层光亮。
他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撑在身后,撑开阴唇的那只手转而握住了假阳具,慢慢抬起自己的下半身,小心翼翼地用后穴对准了假阳具鸡卵大小的龟头。
“义父松得连鸡巴都裹不住了,下个月不照样迎娶娇妻?”范瑶两腿大张,露着口淫靡的花穴,冷笑道。
秀美脱俗的少年赤裸裸地趴在小桌上,小脸上尤带泪痕,双目怔怔地望着那面镜子,口中发出似痛苦似欢愉的呻吟。他两腿分别抵着狭窄的船舱两侧,右手握着硕大的铁阳具在自己的后穴里抽插,红肿的肉穴已经被干成了一口大开淫洞,随着铁阳具的进出淫水四溢,在桌上积了好大一滩水迹,然后沿着桌沿一滴滴淌到船板上。
范瑶俊脸通红,眼睛仿佛在冒火,怒斥中却带了无限春意,右手已经按在紧闭的阴唇上,粗暴地揉搓着,身体也完全倒在了木桌上,用粗糙的木料不断磨蹭自己翘起的乳头。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