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玩弄(小虐之后必有车。酒后驾车,上车不退票,内有剧情戏请自由选择)(1/3)

    想要钓上大鱼,就得舍得鱼饵。

    先生在商会秘密会议中的发言无疑在联邦商界砸下了重锤,现在不论是谁都得掂量着自己的后台和家底够不够硬。是硬着头皮撑过这场地震,还是压下更大的赌注,跟随先生走向未知的将来?各个领域的大鳄们半信半疑,迟迟不做决定。

    猜到那群狡猾多疑的老家伙不会轻易上钩,先生倒是不急着催促。他在明面上扮演者极其被动的受害者角色,背地却掌握着最大的主动权,不论商界巨头们有怎样的对策,他只需要见招拆招即可。

    毕竟他压在桌案底下的暗牌是一张可以无限次使用的王炸,玩家们根本不知道他们从牌局开始就被判了必输。

    他既是玩家,也是荷官。

    先生耐心坐在赌桌之首等待着。搅浑了一池水,他站在岸边,好整以暇,将知道自己将死之刻的鱼们摇头摆尾拥挤着冒出水面的奇景当成了心情的调剂品。

    辗转于密集的秘密交涉中,先生把关注和揣测对方的表情与心思当做了一场解除乏味的游戏,在他不断投下的言语陷阱中,看着对方节节败退,最终掉入坑中,先生萌发了一种久违的满足感。

    那感觉就好比你在闷沉了一个月的夏日,被低气压掐得喘不过气来时,坐在窗边,点着灯,目睹了一场瓢泼降临的暴雨般酣畅。

    既不会弄湿弄脏,也能近距离感受到暗流汹涌狂风大雨敲打窗沿的酷烈。温暖而干燥,安宁而平静,潮湿黏稠的夜晚也许会摇曳烛光,却无法破开他的屏障。

    他几乎都要爱上这种感觉了。

    干冷的血管又开始涌动着热血,大脑神经拉扯带来的紧绷感久久挥之不去,无名之火在心头嗤嗤燃烧。

    随着自诩狡诈的猎手们一个一个落入陷阱,他冷眼旁观,找回了自己丢失已久的知觉。

    什么失措与无力,都是不该出现在他虫生中的东西。

    “一个优秀的捕手应该学会等待,别看猎物三过诱饵而不吃,也许下一次,他就会拖家带口安心过来享用‘美食’了。”老波拉尼奥将自己的经验教给年轻的捕手。

    先生的确在等待一条大鱼,比起他想要钓到的这条,其他都只不过是添头而已。

    【先生,贵安,如您方便,可否邀您午餐时一叙?祝好。】

    先生欣然赴约。

    不谈他背后钻石财团雄厚的财力,仅仅是从身后紧跟的雄性保镖,其实力与能耐就可见一斑。

    入座之后,先生环视四周,将目光锁定在主人右手边一只模样陌生的雄虫身上,他有种莫名的预感,今天的午宴必定能在这只虫身上抓取到有用的信息。

    雄性们的话题一般要从雌虫身上开始——

    “我家六个雌侍整日争宠,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我准备下个月娶了小七搬出去住了。”邀请先生前来的主人如此抱怨道。

    “你们家还好,至少雌侍的肚子争气,我家有三个都是光吃饭不下蛋,已经第三年了,实在没法留他们下去了。”

    “你还真是好心啊,这种雌虫第一年就该休掉了。”

    “先生呢?听说你家只有一个,不会腻烦吗?”主人举着酒杯问道。

    先生象征性扬起杯子抿了口,不慌不忙回答:“还好。”

    腻烦倒是没有,黏在他身边太腻歪倒是真的。

    “我家有个脾气烈的,参加那个什么运动,早早被我赶出门了,现在想来真是一身冷汗,幸好啊幸好,听说现在军政府私下里要实行连坐制度了?幸好除了名,否则连我都要受牵连了。”

    “啊,说到这个,先生应该知之更详吧。”话题成功被引向了先生。

    在目光交错中心的先生微微一笑。为了进食,他已经拿下了面具,极其平凡普通的长相交叉着两道疤痕,伤痕横贯整张脸,即使看久了仍旧显得狰狞,

    “谁知道呢?或许过不久连家产都要强制上交了。”先生漫不经心说。

    “不如我们移民去帝国?我祖上在那边还有个袭承的爵位。”

    “诸位想得到的事,军政府会想不到吗?出入境早就严查封锁了。”先生一口咬定,末了还轻笑一声,彻底戳破在座雄虫们仅存的幻想泡泡:“去帝国的境地可能会比联邦更糟,你们恐怕不知道大皇子殿下在贵族阶级内部贯彻怎样阴毒的手段吧?”

    “可是要我们支持雌性革命运动,实在于理不合。”

    先生放下叉子,似笑非笑的表情由他那张恐怖的脸做出来效果更加惊悚,“我相信诸位心中都已经有定论了。”他刻意放低嗓音,慢慢说道:“把这个当成一场交易,会更容易接受。没有谁会戴着测谎仪评定诸位是否心向平权,只需要给他们想要的,再坐看暴君跌下王座即可。”

    谁没想过和波拉尼奥一样成为改朝换代的最大受益者呢?

    不得不说,先生扔出的这块大饼诱惑力实在可观。

    先生兴趣盎然得将一张一张脸看过,于那个一直沉默的陌生雄虫脸上停留了一秒,在对方察觉之前若无其事移开了。

    饭后,先生故意放慢了脚步。果不其然,当他离开保镖进入公共盥洗室时,有虫在那里等着他。

    “你好,马奇先生。”先生知道他想借口说话,故意只点了个头,从他身边走过。

    “先生。”马奇叫住了他。

    先生停下来,玩味的视线对上了马奇的,“如果是同盟军想问我为什么会公开支持他们,还劝说商会成员加入阵营,那我只能说,你在组织里的级别还不够我道出实情。”

    “你怎么会——”马奇在惊讶中闭上嘴。他没有想到先生看破了他的身份,先发制人。

    先生靠在盥洗室的洗手台上,长腿交叠,摸索了一会,从口袋里捏出根烟在手指间把玩,“马奇先生戒烟不久,”他目光落在马奇的蜷缩起的手指上,“今后还要为了雌侍禁欲吗?没想到马奇先生也是痴情虫啊,只不过死了个雌侍而已——”

    他轻慢的态度成功激怒了马奇,那雄虫握紧拳头痛呼着:“住口!他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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