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与发烧奶牛的二三事 3 基本是剧情糖(3/5)
以希尔洛的身份,根本没必要做这些额外的事。雌性生病的确需要照料,他大可以叫医生上门,如果他反抗,就打两针麻醉剂,再上消炎针退烧。雌虫产后情绪抑郁,抵触心理强,希尔洛也可以把他送进看护中心,顺带接受心理治疗,完全没必要送走两个孩子,陪他慢慢度过这段时期。
希尔洛是世界上最好的雄主。如果他没有幸运到一出生就是级雌虫,也没有联邦元帅等各种名头,他一辈子也无法拥有这样宝贵的爱。
每每注视着雄性认真关切他的模样,他就无法控制住满溢的情绪。他想给予,想给这只亲爱的小虫更多更多,一切值得的,一切想要的,他穷尽一生都要奉到雄性面前。
但他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了贪婪得独占雄子的时间和空间,为了得到关爱,不想吃药只为了延长高烧的时间,以换得雄性更多的关注。
希尔洛已经为他妥协太多,不能再得寸进尺,但虫的贪婪是无限的。
实在太过卑劣了
可他生而就是这么卑劣的雌虫。
阿内克索醒来时,约莫过去了两个小时,外面的雨声依旧,他侧过身,窗子外的天色暗沉了许多,已经到了傍晚时分。
他想起了晚饭的问题,幸而没忘记自己分内还是个家庭主雌,从床上下来,踩了拖鞋,穿上外套,缓缓往外迈步。他的步调还有点凌乱,走得快了眼前会突然昏黑一下,但好在意识还算清楚。
希尔洛不在卧室,阿内克索果然在小厅的壁炉前发现了他的身影。
他正在看一本书,封皮是纯白的,没有名字。这很正常,因为希尔洛的这本其实是仿纸张材质的电子书,经由芯片在星网专属界面下载所需书籍,需要观看时,可以根据页数调整,在仿纸材料上显示出文字信息。这是为了追求阅读品质的虫专门开发的,既能保留纸质阅读的舒畅,也能最大限度节省订购时间,节约纸张,比用光脑和终端那样的虚拟屏观看要讲究不少。
阿内克索立即忘记了自己的目的,朝雄性走过去。他不作声,在希尔洛腿边跪下来,头枕在了雄性的大腿上。
希尔洛的手随即抚在他的额头,拿下书,瞄了眼温顺的雌性,担忧得说:“还在烧。”
“抱歉我回去躺着。”阿内克索说着,就要挣扎站起来,半阖着灰眼睛,看也不敢看雄性。他浑身酸软,四肢沉重得动不了,昏昏沉沉,只想祈求和雄性发生一点亲密的身体接触作为慰藉。
“为什么说抱歉?”
阿内克索停下来,半跪在地上,艰难喘着气,说:“我没什么,就是说了。”
希尔洛把书放在小桌上,静静注视着他一会,问道:“离了我一会都不行?”
“是。”雌虫的嗓子哑了。
希尔洛想起了刚刚看到的一句话:催产素在雌性身上作用时经常表现为渴望爱抚。
生产后哺乳期的雌性身体会大量释放催产素,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住在封地里的三个月来,雌性一直就在身体激素的变化中反复被摧残,他平时就非常渴望,为了照顾雄性的感受,给雄子留出心理空间,适当努力压制了。没料到这次高烧,烧穿了雌虫的理智线,压抑已久的渴望暴露了出来,更加凶猛得反扑回身体了。
控制不了为什么要控制呢?作为他的雌虫,怎么就不能得到应有的关切了?
希尔洛有时候会产生一种感觉,一种这只雌虫过于完美顺从的感觉。除去阿内克索表现出桀骜不驯的一面不谈,他在面对感情时,让希尔洛找不出破绽,他体贴,关怀,并照顾雄性的一切生理和心理需求,对自己就毫无所谓,好似是专门造出来的一台机器,为了雄子而活一般。
虽然希尔洛清楚,阿内克索的个性使然,令他在面对自己时展现出包容和给予的一面,但希尔洛还是希望他能不要顾忌,把所有面都摊开给自己看。
比如,应该符合雌性特征的一面。
“你想要什么?”希尔洛出声引导着。
阿内克索身体不稳得站起,听到他发问,难过得背过去,说不出话。
他要怎么说?他明明是宠爱者的角色,怎么能要求雄性把注意力全放注到自己身上?可他想被雄性碰触哪怕只是摸摸他也好,接触到体温就行。他的脑子发痛,给自己这种思维踩了急刹车。
希尔洛在他身后重新拿起了书,翻过一页纸,继续阅读了。
阿内克索步履蹒跚,他每迈出小半步,都痛苦万分,在生理和心理的焦灼下反复挣扎,身体叫嚣着渴求雄性的爱,意识却拉长了警报,警告自己不要再挑战雄性的耐心,给他添麻烦。
他又迈出一步,眼看离门口只有两三步远了,他停下来,闭上眼睛,抽痛的膝盖嘎吱嘎吱扭转起来,他回了头,忍住羞耻,哑着声音喊了雄性的名字:“希尔洛,能不能抱我回去,就到门口,就好。”
说完,他仿佛用尽了全身仅剩的力气,紧绷的肌肉松懈下来,扶住了一旁装饰柱,低声说:“很快的两步远不会耽误你看书的”
两步远而已,为什么不能自己走过去?又不是病入膏肓了。但这一次,他就是控制不住,放在平时,一定能遏制住这种不该有的念头的,只能怪高烧削弱了他的自制力。
他立即后悔说出这样的话,驱动身体离开这个房间:“请您原谅我。”
“原谅你可以,你要重新跟我起誓,对我说实话。”希尔洛的声音渐渐近了。
雌虫背对着他,听到那道声音,禁不住心脏颤抖起来,柔声说道:“我起誓。”
下一秒,雄性从身后搂抱住了烧得打颤的他。希尔洛的脸颊贴在他的后背,轻叹着说:“你又不是真的钢铁浇筑的。”血肉之躯,谁都有心理需求,他是一只活生生的雌虫,不是能冷冰冰对待的机器。
他抱住雌虫,没有像他要求的那样吝啬得丢在门口,而是一路上了楼,抱到床上裹好,坐在床边,冷着脸对他说:“也许我该好好惩治一下你。”
“任凭您处罚”阿内克索的手从被子下探出来,悄悄摸上他的小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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