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玫瑰猎捕计划 4 打狗也要看主人(2/3)

    也许这么看来对自己不公平,但感情本就不能随意衡量。想要和睦,就得舍弃杂乱不纯粹的东西。

    他崩溃,绝望又无力,只能抓紧了身上的雄虫,想要迫切吮吻对方的身体获得存在感,却被手臂按住,强行分开距离。

    “给你十分钟,简要概括一下最近发生的事。”希尔洛永远知道从阿内克索口中获取信息的正确方式。这只雌虫,因脾性使然,经常顾左右而言他,故意说不到点子上去。只有给他规定好时间和范围,最好下个命令,才能让他简洁明了说出答案。

    希尔洛掐了把他逐渐消瘦的腮帮肉,哼声说道:“有分寸就好,干完就此别过。”

    似乎阿内克索每次怀孕,总要碰上些糟心事

    “淫虫。”

    希尔洛低头叼住一边奶头,磨着牙尖吸嘬着稀薄的奶水。“我在你的淫穴里。”

    及时行乐,把烦扰都抛在脑后吧。

    “回卧室。”

    “雄主,别离开我。”

    “嗯。”

    那些心慌和不安都冲破防线暴露在最亲密的虫面前,雌虫在高潮的痉挛中哆嗦起来,积压的痛苦蔓延了整幅躯体。

    是谁打破了阿内克索的自信,毫无疑问,只有他自己能做到。

    生殖器刚劲有力,猛烈的撞击每一次都能击穿雌虫的意志。湿热的身体向上挺起,雌虫的嘴唇固执地吮吻着他,直到双方都气喘吁吁,无法呼吸。

    希尔洛默默纵许了他。这头病兽,想借身体深度的交融碰撞来找回安全感。他的惊惶,无措和潜藏在强大外表下的脆弱被一点点逼了出来。

    希尔洛看穿他的骚动,钳住老雌虫的下巴,眯起惑人的碧眸:“又发情了吗?”

    “你这个傻货,怎么能一脚踏空摔下去的?”希尔洛说这话的时候,将脸埋进了雌虫胸口。

    “你可不止这么点用处。”雄虫附耳说。

    相互对视的目光沉积暗火,发生质变,燃成烈烈大火只在一瞬之间。

    希尔洛忽然将他推下膝头,同时站起来,扶住下身光裸的雌虫,一手端起桌上的水一饮而尽,目光沉沉对他说:“我们不能在这做。会留下很重的气味。”

    “雄主雄主在我的肚子里”他神情恍惚地抚摸着隆起的腹部。

    “没有。但我宁愿你伤害我的肉体”而不是说出那样绝情的话。

    他们犹如两个饥渴的旅人,在沙漠中迷失,只能靠嘬饮对方的津液获得暂时的救赎。但这是远远不够的,要啃其肉,食其骨,气息挤压气息,器官穿透肉体,才能得到一丝真正的缓解。

    “需要去总院看看吗?我来预约。”虽然这种程度的摔打对级无关痛痒,卵的安危还是要多加注意。

    阿内克索一愣,奇怪道:“我怎么觉得像在跟有妻之夫偷情?”

    “你知道吗,我开灯看到的时候,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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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雌虫听到这句“别过”,萎靡恍惚的状态瞬间扭转。他夹紧双腿,一下子掀翻了雄虫,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换到上面来,奋命扭动屁股吞起了肉根子。

    “你可以操我,干我,随便怎么玩,用我发泄性欲和怒火,用我的身体培养种子,啊啊——快,太快了——”

    “你以为自己对我动手了。”

    敏感的母体不禁触碰,加上阿内克索已将近一周没能和雄主有任何近距离接触,仅仅是隔着肚皮抚摸到被撑大的孕腔,就夹紧膝盖,忍不住用臀巅磨蹭起雄性的欲望。

    回的当然是他们的主卧。阿内克索被按在这张他们滚过无数次的大床上时,心中的快乐难以描摹。雄虫冲进了他的身体,他几乎是同时用双臂将希尔洛锁紧了。

    听完阿内克索的概述,希尔洛心里基本明白了。

    “你想跑?做梦吧!”阿内克索恶狠狠地含住雄虫的喉结,舔了又舔,咕哝着:“管他什么失忆不失忆,你就算事后找我算账我也认栽了,死就死,先爽了再说!”

    阴茎夹在臀缝里戳刺,肉圈口酸胀地发麻,阿内克索抓住它,祈求道:“直接插进来,捅进来,痒”

    “不行”希尔洛在高热中依然保持理智,轻喘着维持肏干的频率,雌虫的穴咬得太紧,他逐渐发了汗,“别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雌虫撕扯掉身上的衣物,像是剧烈燃烧的废墟,剥除了所有外物,只剩熔化的心,炙烫地倒进了希尔洛怀中。

    虽然雌虫说得轻描淡写,但阿内克索的样子瞒不住他。受了语言的伤害,心神俱裂,默不作声承受,独自舔着心伤。没等伤好,又拖着废躯来主动求合。

    “去楼下?”雌虫的眼眶烧得通红。

    温热的手掌轻柔摩挲,卵正在进入结壳期,在母体的庇护下茁壮成长,散发出高于其他部位的热度。平时这个时间,它都会频繁活动,今日一反常态,在雄虫掌下安安静静沉睡着。

    希尔洛伏在他身上加速挺入,雌虫在他故意的操弄下攀上高潮,高声惊喘着涌出一大股热液,伴随抽插带出来,把那两片圆翘屁股的缝里糟蹋地一塌糊涂。

    “没关系。我向你保证,这颗卵比凝化的地心还坚固。”阿内克索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肚皮上。

    但他马上就选择终止这个话题。阿内克索想要的并不是单纯抱怨,失忆的希尔洛所做的事不能让现在有记忆的他来承担责任,这是两码事。

    “我每时每刻都会为你发情。”阿内克索低头轻轻啃住他的手指,舌尖卷起,缠绕吮舔。

    “你刚刚躲在浴室里哭了?”希尔洛不介意再推一把。

    这美丽不可方物的雄性正用自己傲然的性器鞭挞着他,征服着他。他沉浸其中,低声哀叫,张开双腿放任对方撞肿了肉口,混杂的体液挤进腔道中,又伴随强横的律动激打成泡沫,淫靡地滞留在交合处。

    在他开门时,这头平时被他惯得放肆狂傲的野兽,恐慌地连看也不敢看他,说着卑微退让的可怜话。

    “希尔洛,你需要我你需要我的。”雌虫咽下喘息,迷乱中捧起了雄虫的脸,万分虔诚地亲吻在眼角的泪痣,仿佛在膜拜他的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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