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章 撕开了口子的真相和已然落了的花(2/2)

    这一次这一次是我李慕笙,不要箫景了!

    他平日里冰冷的眸子含着几丝雾气,呆呆望着那相册,捏着相册的骨节发白了。

    当时李慕笙对箫景更多的是无法浇灭的怒气,只以为是他藏的好,让苏淮继续查,结果苏淮追根究底下去,最后得到了李慕笙从来没有想到过的结果。

    心口滴了血,在司徒情的挑拨之下,曾经介怀的箫景的背叛,到后来看着箫景无法情动的疑惑,直到眼下对他试探却无所得,终究让他灰了心,冷了意,葬了情。

    【流言这东西,比流感蔓延的速度更快,比流星所蕴含的能量更强大,比流氓更具有恶意,比流产更能让人心力憔悴。】

    “母亲”为什么

    那就算是局,为什么箫景会选择就这样忍气吞声?

    苏淮情不自禁退后一步,他甚至有些害怕此刻的李慕笙会忍不住动手打人拉开安全的距离之后,他也刚好将要说的话说完。

    这本书,是他母亲最喜欢的,在他拿去翻阅的时候,书签的那一页,被林遥用浅浅的铅笔化了一行字。]

    从李家到训城街,他闯了无数个红灯,不要命地赶时间。

    箫景枕头下面的那个小册子这几天被他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很多次,他甚至有些心酸,心里仿佛在问,这人连我明天要订婚了都懒得过问,他留着这相册做什么。

    箫景要走了公寓,却在李慕笙的心底那一望无垠的冰原之上,留下了唯一的春。

    那本《围城》,从李慕笙的手上滑下。

    为什么,明明都是流言,明明他没有做过,为什么他要承认?!

    【小慕如果妈妈做错了什么,你会原谅妈妈吗?】

    既然他只是愧疚,就让他走好了!

    真的,只想离开自己?

    狠狠推开门,他迅速走过去,将书架上那本《围城》拿了下来。

    可他不明白

    难道真的是你布下的局?

    我要告诉他,是我不要他了!]

    他似乎突然想到什么,浑身一震!他立马大步从箫景的卧室走出,直奔楼上的书房而去!

    开始的时候在情事上也从未有过动情的时候。

    或许不仅是箫景变了,他也变了]

    就在此刻,苏淮来访。

    他想他,却没法像三年前那样,抛弃一切,抛弃自尊骄傲,跪在那个人的住所下面,淋着雨求个答案。

    他安安静静,看起来无比的温和顺从。

    那时候他只是撇眼望过去,里面说的内容只是过眼看了一下,根本没有真正过脑子。

    到处都安安静静。

    这或许是唯一的希冀了。

    苏淮在这一段时间内想尽办法查询箫景这三年到底被哪些人包养过,哪些人做过他的金主,百般追寻线索却一无所获。

    你明明和我说过你已经愿意让我和他

    箫景为什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苏淮十分冷静地将调查的全部过程向李慕笙转达,他看到李慕笙的手指根根捏地死紧,在听到“箫景和司徒情有染或许是林董安排的”这句话时,他那张平日里无明显表情的面容上刻画出了懊恼、憎恨的复杂线条,手背上更是青筋暴露!

    此刻,他打开那本书,看到了那句话。

    直到他推开了浴室的门。

    李慕笙心痛难忍,却只知道,箫景在他身边的的确确从未展开过笑颜。

    母亲是你将箫景,逼到了绝境?

    心上空了。

    再也按捺不住,他脚步凌乱连外套都来不及拿,抓了车钥匙便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训城街的公寓他留着一份钥匙,并没有让苏淮交给箫景。

    他大声喊着箫景的名字,推开了卧室,推开了厨房。

    只是这样想想,心中就是一阵闷痛。

    “砰!”

    苏淮说,那天箫景一句话没有说。

    心在映入眼前的血红之下骤然停止了跳动。

    一秒钟,都不想再等!

    他急红了眼,只想要马上见到箫景一刻都等不了,于是什么礼节规矩再也不想守了,直接拿了钥匙开了门冲了进去。

    公寓门口,他急急忙忙按了门铃又砸门,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

    李慕笙的眸子里如同黑色的海面波涛汹涌,复杂无比的情感在里面狂嚣不已。

    从箫景离开,沉沉的痛,密密麻麻堆积着,心尖上都冷着。

    箫景魂不守舍,只是垂着眸子,一张脸苍白着,失魂落魄的走了,留下李慕笙一个人站着原地,他茫然地看着室内的一片冰凉,仿佛那人一走,所有的一切都化成了乌有。

    话被哽在喉咙里,被他忍了又忍,没有问出口。

    当时李慕笙脸色都变了,他甚至想出口问一句,你既然不爱我,拿着那个公寓做什么?三千万难道买不到一个更好的?

    他握着两头都带尖刀的剑,将彼此刺得血肉模糊。

    自尊骄傲,他都不要了!他一定要去问个明白,他一定要让箫景告诉他,为什么要将那些根本没有发生的事情全部揽在自己的身上!

    箫景拒绝了钱,和他要走了曾经的那个公寓。

    落在厚厚的地毯上面,发出了微微的一声轻响。

    栀子花,落了。

    终于在那一天,他决定让箫景走,决定说一个谎,保住自己最后的那一点点自尊和骄傲。

    他假意让苏淮告诉箫景“订婚”的日期,等了又等,等了又等,依然等不到箫景的任何一句话。

    只是愧疚吗?

    “订婚”日子的前一天,他想那个人想的紧,只能来到他的卧室里,靠在他的床上发着呆。

    他觉得,他再也得不到想要的结果了。

    苏淮在后面不停的叫他,他也不理会。

    客厅没有人。

    脑海中只有箫景,只想找到箫景!

    为什么被自己冷嘲热讽,百般折磨羞辱,都不愿意说出事实?!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