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夏的光(1)(1/1)

    (1)

    夏启和纪之明成亲之後,就住在了纪之明的房子里。那房子坐落在北面,在一个小山坡上,有两层楼,白墙黑瓦,不算大,但也算精致,和村子里多数房屋也没太大区别。

    门前有一个小庭院,围着一圈白色篱笆,篱笆上爬满了藤蔓植物,藤间开着黄色的小花。纪之明不爱花,夏启倒是蛮喜欢,所以他放任这些花沿着篱笆疯长,最後攀在了他们家的房子上,无赖似地覆盖着屋顶。

    他们在成亲後的第二年,藤蔓爬满了房子了,夏启才怀上了第一个孩子。他在学校是主攻武术学习的,因怀孕而停止了进学,舍不得,却没有一丝的後悔。然而,有了孩子,是远远不在纪之明的计划之内的。

    纪之明不愿意他做出太多的牺牲,打定主意不让他怀孕,於是在两人最开始那十几个疯狂的日夜过後,他一直注意着不让夏启怀上孩子。

    在村子里是不许贩售避孕药或避孕套的,这也并不妨碍一部分人避孕,关键是看做不做得到,纪之明能做到,虽说不算百分之百,他也比村子里大多数男人都强了,在能维持理性的情况下,他总是控制着不在夏启体内射精。偶有几次丧失理智,他事後也定要给夏启仔细清洗,不管夏启有多麽不好意思。

    不愿意要孩子的原因,纪之明没有给夏启说的太明白,夏启也不着急着要,两人年纪还轻,太早要孩子也没必要,他认为纪之明也是这样想的。然而,他们躺在一起睡觉却一直没孩子这件事,在村子里显得很诡异,不光彩的流言因而生起,大意是纪之明那根东西可能有毛病,或是他的种有毛病。

    夏启听到流言时,啼笑皆非,他比谁都清楚纪之明完全没问题,那是能把他弄得死去活来的东西,他本不甚在意,只是流言倒也让他正视起来他们之间的後代问题。他们也是时候要个孩子了。

    纪之明是学画画的,他们的房子里有很多绘画用品,他热衷於绘画,却没有善待作品的耐心,经常是入神地画上几个小时,在完成的时候将画从画板扯下来,然後扔到一旁,再也不去看他。

    唯一会好好珍惜的,就是关於夏启的画了。他们墙壁上装裱着的,都是夏启的画像,夏启第一次看见纪之明就那样熟练且逼真地将自己画出来,内心的感受是极具震撼的,纪之明甚至不需要看着他,就能将他画出来。

    仿佛他就住在纪之明的眼睛里,活跃在纪之明的心里,被他一直凝视着,深爱着,那样清晰而鲜明。

    於是,夏启也为自己能得到这个男人的爱,怀着十二万分感恩的心情,至於纪之明性格上的那丁点儿阴暗面,那也没什麽,不值一提,他从不在乎。

    夏启每天都比纪之明晚一些出门,早一些回家。他回到两人的家时,第一件事就是脱光身上的衣服,戴上那个连着铁链的项圈,铁链挺长,另一端嵌在了卧室。

    纪家不欢迎来客,这点人尽皆知,他不需要担心除了纪之明外还有人会回来,他为了满足这个男人的欲望,可以舍下尊严,一进家门就赤裸着身体,接着蹲在地上收拾几张散落的画纸。

    每一次蹲身,夏启後腰处的一个深红色烙印都会特别显眼,那是纪之明的印章,烧红後烙在了他的皮肉上。纪之明很喜欢这个烙印,夏启便同意了,他是习武的,烙印时的疼痛在他忍受的范围内,无妨。

    在每天的下午六点半锺,夏启收拾好了房子,纪之明也会准时到家,他一进家门就能看到夏启屈膝跪在坐在客厅中间,一丝不挂的,只在脖子上系着皮项圈,那副已经让他糟践了无数次的身体,依然透露着让他无法抵挡的淫靡之气。

    面对这样的一个男人,纪之明的目光十分沈静,先是严严实实地关上了门,上了锁,扔掉手上的东西,随即一步步朝夏启走过去,同时解着自己衬衫的纽扣。

    不同於寻常的恩爱夫妻,两人没有说甜蜜的爱语或昵称,纪之明会抓住夏启的项圈,将他推到一个方桌边,夏启温顺地躺了上去,他主动将膝盖打开,迎接纪之明的手来亵玩他的下身,那只手在他的阴茎无所谓地摸了几下,便直奔向主要目的,在他阴茎下方的蜜穴上抚摸着。

    夏启被摸得有点儿酥麻,下体很快就湿润了,於是伸手去搂住纪之明,低低地叫了一句:“之明,湿了,想要。”纪之明没有缠绵悱恻的情话给他,他俯身在夏启的嘴边亲了一亲,两根手指很轻易地就刺入了他的阴穴内,在他体内开始抽插。

    他们每天都要这样,分开了一天,一定要让纪之明先把欲望给发泄了,夏启也掌握到了些诀窍,待到自己下边的水声逐渐加重,隐隐有少许痒时,他攀在纪之明脖子上的手就往下摸,玩弄他的领扣,滑入他敞开的衬衫里,在他胸膛上徐徐轻抚着,尔後掠过了他的腹部,解开了他牛仔裤的纽扣。

    纪之明性器粗大且坚硬,夏启的手探进内裤里握住它,灼热的手感让他的目光漾起了几许迷离,他爱抚着这根能杀死他的肉棒,麽指在龟头上不轻不重地搓着,“想要你,之明,我可以了,你进来吧。”他温柔地说道,微微带着笑意,双腿更往两边打开了,略抬起的臀部将私密处送上去,呈现出一种绝对奉献的姿态。

    沈默拒绝了,纪之明摇了摇头,他让夏启继续搓揉着自己的阴茎,手指依然在夏启的小穴中捣弄着,富有技巧地刺激着他穴内的嫩肉,尽可能伸进穴内又掏又搅的,等到夏启失了分寸地呻吟着,淫水也多得漫出来了,他才将手指从他穴里抽出,在他翕动着的穴口处揉着。

    久经人事的蜜穴不比未开苞之际了,被男性的手指、唇舌、阴茎反复狎玩过,又被剧烈而长时间地贯穿和摩擦,失了那份纯真,夏启的秘处被染上诱惑淫荡的紫红色,穴口的蜜唇稍稍变肥厚了,穴缝也比过去更能接纳肉棒的侵入。

    纪之明按着夏启已是淫水泛滥的小穴,细细无遗地赏玩着它,揉捏着穴口的花核,又用两根手指撑开他的穴唇,让他的穴缝敞开,露出里边的发红嫩肉,看见他这张小嘴果然含满了一大口黏稠的春水,这才俯首凑在他小穴嗅了一嗅,伸舌在他穴前缓缓地扫了一下,又扫了一下,吃了他一点淫水,尝试着他这穴儿的味道。

    时常会有舔穴这样的事,纪之明专注地观察他的腿间,夏启就料到了他肯定会将贴上来吸他穴,他就放开了纪之明的阴茎,双手压着自己的大腿根,把这个女穴打得更开了,等着他来嘬。

    说实在话,夏启有些讨厌纪之明经常喜欢用嘴不停地嘬他下面,每次都弄得他几乎要疯了,嘬完了穴会很肿,水被吃完了就干得很快,阴茎再插进来操就没那麽舒服,纪之明操的时间又久,操到後面他有点难熬。

    然而,他又没办法拒绝纪之明脸上的渴望,只好咬牙承受了,下身开始被舔,他就闭上了双眸,小声地叫着纪之明的名字。

    他们在这个房子里的任何角落都干过事,似此赤身裸体地躺在桌子上,生孩子一般大张了两条腿让自己的男人享用,对夏启而言是件很平常的事,以前那些羞涩早悄然远去了,当纪之明的脑袋埋在他的下身处,啧啧的舔吻声从他腿间传出,他就摆动臀部相迎合,右手手指伸入了纪之明的头发里,抚乱了它,难以自制地轻微拉扯着他的发丝。

    指尖绕着的发丝柔软光滑,而紧贴着他蜜穴的唇舌在他穴上疯狂扫荡着,夏启微阖着双眼,随着下身的舔舐而低喘着,那根舌头灵活得跟蛇一样,往他穴里乱钻,还有牙齿不时啃咬这他穴口的肉唇,多数的淫水都被那张嘴巴接住,吸食入腹了。

    女穴太舒服,阳物没撑住多久就射精了,夏启的阳根懂得如何借助女穴或後庭得到快感,他挺着屁股射出精液时,眼泪都流出来了,他满带着一股子汹涌的恨意想道,如果牢牢吸着他穴不放的人不是他自己的男人,不是纪之明,把他的女穴舔都如此凌乱的人不是纪之明,他一定会把这人给杀了,一刀一刀捅死,最後把尸体剁碎了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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