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那山那月那人-矫情第一人称(1/1)

    那年我十六岁,没有读过什么书,没有听过什么大道理,没有去过家乡余外的地方。但是,有个人给我讲了很多很多的故事,给我说了很多我从未看见过的风景。那个人为我打开了一扇窗。

    后来,去过很多地方,看过很多人,也能说很多大道理,那扇窗打开了就再也没能合上。

    而我们后来没有再见面,相隔人海。

    或许,没有结果的想念,是挂念,我偶尔在想他过的好不好,后来有遇上什么人么,而我确实再也遇到和他一样的人。

    他不是村子里那些最没把门的小溜子最向往的丰乳翘臀的的女人,而是一个平胸长腿白屁股的男人。

    我可能从那时遇见他起就不一样了,开始喜欢带把儿的糙男人,不喜欢软香细玉的女人。

    也许不是因为遇见他,我便变了性向,变了道路,而是我本可能就是该碰上这么个人,让他来告诉我,我和别人本就不一样。

    我很喜欢他,可是那时候我觉得他不怎么喜欢我的样子,或者说他连他自己都不喜欢。

    他和我说:“小师傅,你知道人最恶心的事情是什么么?”那个男人淡淡看着天上的月亮,他原来和我说城市里没有那么多像这里明晰的星星。月色照在他的脸蛋上,我看着他,不甚明了的摇摇头。

    他似是苦笑,又像是自嘲:“是,过着屎一样的人生,还得一口口塞进嘴里,一边恶心的反胃,一边还要说真香。”他转头看着我,没说话只是静了静,看我好像傻呆呆的没明白他这些读书人的哲理梗,“然后,惹了一身臭,还得捂住自己的鼻子,和别人说自己没那么臭,是他们闻错了。”

    我有点讶异他会说这些粗话,但是又觉得他是在宣泄。

    “你知道最可怕的事情是什么么?”丰益又给我一个问题。我还是没听懂他的话内之音,只是楞楞瞒着他,一是觉得他月光下很好看,二是怕他嘲笑我笨。

    “最可怕的是,以后再香的饭我也不敢吃了。怕自己没办法再吃那些臭东西。”他没等我回答,便又自顾自的回答了,好像语文老师一样设问了问题,又自顾自的答了答案。

    “我们不过是蝼蚁,被命运摆弄的人罢了。纵使我们再多的呐喊,宣泄,不安,惶恐,只不过是被命运支配的可怜人儿罢了。”丰益说的很伤心,但是我又听不懂他的话语。

    他问我:“喜欢过人么?”我摇摇头,我没敢和他说我喜欢男人。他也没继续像村口的土蛋他们嘲笑我是个没经验的处男。

    “那亲过人么?”没有喜欢,怎么会亲吻呢。

    “不喜欢也是可以亲的。”他说罢吻上了我的唇。我没有感觉过这种感觉,那唇好像我爸从镇子上买回来的果冻,又好像山上的野草莓,甜甜的软软的。

    我睁着大眼睛,看着他自觉的闭上了眼睛,干爽的头发轻轻搭在他的眉眼上,他的睫毛很长很长,闭上又睁开好像燕子张开翅膀。

    “你看,不喜欢,也是可以的”他好像恶作剧般的笑了笑,“你瞧你,脸红的像个柿子”

    “我没有!”我很生气,生气他嘲笑我,也生气,自己说不出口的反驳,或许,或许我也没那么喜欢他。

    “小师傅,你知道,不喜欢也可以做那种事情嘛?”丰益好像再讲什么鲜为人知的秘密。

    我摇了摇头,虽然偷偷看过他和那个书记做过那个事情,可是我顶多想在推油时摸摸他,触碰他,去幻想进入他,但是我绝不敢真的去试。

    “不用怕,性和爱本就是分开的,就像。。”他想说服我,却也好像说给自己听,却又想到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摇摇头清醒一下,“就像有的人看片,看着他们搞那个,自己很兴奋,可是一点也不会对主角产生爱情。”

    “可是。。。”我很想反驳他,却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所以,我们没有感情,我们也可以做爱”他一边说,一边解开外罩的扣子“做爱,不是爱。”

    我那时还很年轻,我没法分辨他说是不是真的道理,我只是知道自己的身体想要尝试那种没干过的事。或许,多年以后的我还能欲拒还迎的和他调情,然后拒绝他,但是那时的我耽于尝试新鲜事物。我便傻傻的点点头,拉着他进去了我家的外院的后山。

    后山山上有很多野果子,我俩踩着野果子,走向了一个小木屋,这里没什么人来,也就是我们这些村里的孩子偶尔上山采果子才来。

    我们俩很像放肆的野人,束缚身体的衣物好像是灵魂的封锁线,我们脱下衣物,我们赤裸着身体跑在山野上,我从来没有这么自由,丰益笑起来也很放肆,我们像初生的婴儿,像只有着原始冲动的野兽,像流云,像野草,像世间万物。

    天地纵横,好像我们这样就能跑到彼岸。

    我们跑着,叫着,又相互推搡,又抱在一起学着拥吻。啃咬,舔弄,原始的冲动在两个人类身上涌现,互相的抚慰,舔舐,似乎要抚平毛皮上的伤口。

    亲吻和抚慰不足以满足心中的所有欲望,我们相互去套弄对方的性器,然后躺在草皮上,似两只野兽一样交媾,满足了欲望,我驰骋在身下之人。他也似母兽发情期一样呻吟,叫喊,却野性十足。

    粗枥的枯树藤,残破的枯叶,赤脚踩在上面,清脆的响声好像破碎的光,我们两个赤裸的身体,在残破中却得到完满。

    月上柳梢,也不知道我们做了多久。

    丰益躺在我的怀里,虽然我比他小了很多,但是我的身形却比他高大不少,他的碎发间有刚掉落的树叶,我不愿意摘下,生怕摘下来,他就不见了。

    一个传说中说,有些树间精灵,要是被人类发现是异类,他们便会消失,一辈子也不能让人寻找。

    我不愿意破坏这样的美好,书里面说,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如果此刻随我看月的人不是人类,我也愿意陪他继续看下去。

    ,

    “玉柱,你说这是不是一场梦。”丰益抬头看着我说,额发间的那个小叶子,还是散落在中间

    “不会,你看你摸到的是我。”我把他的手放在我的胸膛。丰益的手微凉,我的胸膛赤裸而滚烫。

    “哈哈,逗你的。不过这里真好,我们俩个像个疯子,这样裸奔在城里会被当成变态抓起来的。”丰益说,一边说,手指却在我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我抓住了他的手,说道:“这里是村子,没有人会管我们,我们在这里想干什么干什么。”

    丰益听着我的话,眼睛瞪大,手里也不在摆弄,他似是怔怔住几分钟又立马闭上了眼睛,眼角似乎有月精石,“真好。”

    我舔弄住月精石,不硬,是咸的,而且入口即化。

    丰益看着我傻傻的舔着他的脸,笑了笑,说道:“你也不嫌我脏。”

    “怎么会,你是我见过最干净的人。”丰益是我见过最白净的人,要我形容的话应该是清风明月,皎洁无暇。

    “呵。干净?”丰益说了半截又不说话了,呆呆看着月亮“那个才是干净。”

    “月亮么?”我看着他眼神所致,询问道。

    “即使本体多么多的沟壑纵横其上,穿越光年后,我们在这个地球上还是只会看到一个无暇的月光。”丰益说。

    我又跟不上他的思维了,只能沉默。而我只知道他比月色更美。

    “我们只不过是这地球上的蝼蚁,再多的呐喊彷徨,终究是无奈,选择与被选择,其实别无二致,我有时看看这月色觉得什么都没变,又觉得什么都变了。”丰益说道,我觉得月光打在他身上有种浓的忧伤。

    我不知怎么安慰,只能抱着他。两个赤裸的人,相互取暖。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只感觉丰益偷偷亲了我的脸颊。

    亲吻时,温柔的像一缕风,滑下来一枚枝叶。

    待我梦醒时,手里只剩下了一枚叶子。

    天也亮了,人也不见了。

    或许这就是一场梦而已吧。

    ]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