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堵奶了(1/1)
怀过孕的身体,如狼似虎。
冬令炎感觉自己都有些吃不消了。
寒时身上那股子淫荡劲儿,那对儿白奶子,那不知羞的勾引动作,不能再想下去了。
“寒时!你在做什么?”
屁股翘得高高的,细牙咬着自己的右奶头,右手正不知羞地搓着左侧奶头,左手也不闲着,撸着自己的青芽停不下来。
“让你过来看看孩子!”冬令炎咬牙切齿地走过去,抓过床单盖在他身上,“孩子们呢?”
“不是在那儿呢么。”
俩崽子玩得不亦乐乎,不理他们。
“就这么点功夫你都发情?”
“呜呜~~奶头~痒~~~”
寒时松开咬肿的奶头,伏在他肩上,
“好了好了,老公看看。”
被不留情地搓弄过,冬令炎拿湿纸巾给他擦拭沾在上面的口水,
大奶头看着就淫荡到了极点,乳汁充沛得很,把这里滋润地丰满肥润,因为二次怀孕的关系,乳晕很大,凸起很大的一块,
“老公,拿链子可不可以?”
“不可以!”
寒时委屈地掉眼泪,捧着自己的奶头哭诉,“可是好痒,我痒啊。”
冬令炎也觉得奇怪,“是不是因为这几天疏通不够,堵住了?”
“那老公捅一捅它,把它捅开啊。”
“瞎说。”这怎么捅啊。
“老公揉一揉。”
很大的一团白奶子摊开在胸脯上,冬令炎一寸一寸地给他揉过去,平时也不会这么仔细地每一块都捏,只是笼统地兜过去就算,冬令炎皱眉,这么大的奶子,对寒时的负担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胳膊撑着,我仔细给你看看。”
“哦。”
重力作用下,奶子的重力全部垂在了胸前,奶头却还不知羞地翘着,冬令炎在他身后,手绕过去一点一点地探。
体检似的每检查一处,都深深地压下去。
“这里疼吗?”
“不疼。”
“这里呢?”
“也不疼。”
摸着摸着,寒时就磨起屁股来,显然是被摸出感觉了,
冬令炎拍他屁股,“别动!”
“呜~~”
终于在摸到一处的时候,寒时重重的挣扎起来,说什么都不让再摸了,
“这里疼是不是?”
“呜~~~~~”
“老公帮你揉开就不疼了。”
寒时挣扎地更厉害了。
没办法,冬令炎只好圈住他的腿,再把他的胳膊制在身后,来硬的。
“啊啊啊!”
这次纯粹是惨叫了,冬令炎一边狠心揉,一边心疼地不行,
看来有必要每天都从头到尾揉一次了。
里面的小硬结可能已经存在很久了,不易揉开,寒时从开始的惨叫挣扎到现在只能一下一下抽搐,眼泪是早就流干了,
什么坏老公,臭老公,我不要你了,我恨你都出来了。
冬令炎不为所动,
“亲亲,想想上次,老公用大手扇你的乳房你都没有哭得这么惨,真的有这么疼吗?”
寒时都哭得虚脱了,
“要老公!”
不管冬令炎说什么,寒时都只是说,
“要老公。”
冬令炎才反应过来,这是要他干他,干着再揉,就不疼了吗?
可是,寒时痛得连花茎都吐不出来了。
这怎么干啊。
“亲亲。”冬令炎也心疼坏了,他的手指探到穴里,都能感觉到双茎在瑟瑟发抖,他让小寒害怕了吗?
这个时候,他真的有想过捅一捅是不是真的能捅开。
乳孔不断张合着,能喷出的乳汁都已经喷出来了,现在只能无力的做无用功,奶头附近肯定是没堵住,戳是戳不到的,但是,
如果可以把奶孔撑开,往里面灌点热水进去,
冬令炎思索,
应该可以让它融化吧。
寒时忽然大哭起来,“好丑,奶子好丑啊。”
原来,寒时低头一看,看到自己被挤奶挤空了的干瘪乳房,顿时受不了了,大大的奶头都凹陷了进去,软软的,扁扁的,
寒时捂住自己的乳房,“不要看,不许看了。”
冬令炎忙安慰他,顺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下,
寒时抽抽噎噎地答应了,
冬令炎拿了个大号针管和一个细软管,
“小寒自己捧着奶子。”
37度的热水倒灌进去,烫的寒时一哆嗦,
“忍一忍,温度再低就没效果了,不会烫伤的。”
热水从乳孔进入,通向多根乳管,有种五脏六腑都被热液温养的感觉。
乳房像被重新充气的气球一样再次饱胀起来,
“小寒的奶子真能盛啊,这么多水都吸进去了。”
“以后每天都要挤干了,再洗一次。”
“像这样,先把奶头用橡皮筋扎起来。”
水液到底和奶液不同,奶是粘稠的,在乳孔里缓慢流动,基本感觉不到,水却流动性很强,寒时感觉自己身体像水管一样,动作间流动不止。
寒时捂住自己的奶子羞得不敢动,
冬令炎偏要折腾他,
他拿着一根软棒,抵到寒时股间,“你不出来,我就进去艹你,你想要分开挨艹,还是同时挨艹?”
“分开。”
“好。”软棒直达后根。
“啊唔~~”
后根躲得比前根深多了,然而再深也不可能逃得过软棒的追杀,寒时这才体会到,冬令炎的精巢有多温柔,
被手指操控的软棒具有更为刁钻的侵入角度,以及更有力度的反复操弄,后根前孔也被毫不留情地拓开,侵入。
“唔~~啊啊~~”
躲闪毫无用处,脆弱的茎头被人工器具挞罚不止,
“我错了,我再也不躲了。”
“我会出来,我出来让你干。”
晚了,不让你一次记住,你就不知道该听谁的,
躲在身体的最深处反倒是最错误的选择,花茎被杀鸡儆猴的决断吓怕了,犹犹豫豫地在洞口望风,假装自己一直在这里,不曾躲。
被慧眼识出,冬令炎腾出一根手指戳了进去,“别急,等会儿就轮到你。”
“嘤嘤嘤,人家才没有躲,人家一直在这里。”
乳房的水液在这样的动作下不断冲击,变成了盛水的容器,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里面滚烫惊人的热度,
冬令炎倒是不知道艹茎孔的感觉居然能这么好,精巢是另一种感觉,倒是没有手艹这么直观,
扎着皮筋的奶头承受力到了极点,像是从大水蜜桃上又长出一个小水蜜桃似的,嫩的能透光。
刚才没有察觉,现在仔细一看,如果说充满奶液的乳房是纯白的话,装了水的奶子则更有一种透明感,
冬令炎松了皮筋,挤出里面稍凉的水,又灌了一回。
这次更透明了,透得甚至能看到里面的红血丝,冬令炎一边干,一边俯下身亲他的奶尖,滚热的奶子烫的他嘴唇酥麻,
他继续揉捏结块的地方,直到寒时哆哆嗦嗦地吐出一股潮液。
花茎马上就被干了,冬令炎没用器具,直接用自己的手指,花茎本来就浅,无处躲避,只好任冬令炎捅了个正着,
“唔唔~~”
怀着孕,小便就没停过,茎身一直是湿的,这方便了冬令炎的动作,他抱小孩儿似的把人搂着,就凭两只手,便折腾去了寒时半条命。
软屁股早就湿的不成样子,生过孩子变大的屁股再大,也不够冬令炎盈盈一握。
“还敢不敢躲在里面不出来?”
“不敢了,呜,不敢了。”
“下次怎么做?”
“我会出来,出来让老公艹。”
“奶子呢?”
“呜~~每天,每天都要挤空,再用热水洗干净。”
“怎么洗?”
“里里外外,每个角落,呜呜,都要干干净净的。”
寒时哭着,奶头喷着水,光潮吹余韵就持续了十来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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