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苏醒(2/3)
从营养液出来后,戈冈就拿出白布把雄子严严实实的裹上了,连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他已经脱离危险期了,伤口也已经愈合了,可以出仓养病了。”詹姆斯对戈冈道:“但是由于之前伤势太重,头部受损,腹部被穿透,器官现在虽然愈合了还是很脆弱,出去后只能喝营养液,而且不能做剧烈运动。”
住嘴!吵死了!
果然,还是要把对方了。不然难熄他心头之怒!
他的神力呢?
詹姆斯内心十分抓狂,却又不敢反抗,只能寄希望于海盗头子很快就骂爽。
再叫他小美人儿,信不信他动动手指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做人妖!!
戈冈满意的收回视线,朝玻璃缸走去。
不远处还有个浴室,以他现在平躺着的样子无法看清里面的摆设,但是不妨碍他想洗澡的心。
除了一张桌子一凳椅子外神没看到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整个房间大体上显得十分的清爽。
詹姆斯瑟缩道:“把他抱出来啊老大。”
视线充斥着一片洁白,偶尔可以透过光看到一缕缕银色。被搬运颠簸了好一会后,神才感觉到自己被小心翼翼的放了下来。
头好痛,面前的造物还一副淫邪样。
戈冈刚兴致勃勃的想去捞雄性,听到詹姆斯的话,老脸一红:“老子、老子当然知道!老子肯定会亲自照顾他,直到他完全恢复为止!”再给老子造孩子!
像打开礼物似的,戈冈一放下人就迫不及待的掀开白色布料,让神有机会看到外面的景色。
谁知戈冈看了詹姆斯的动作,眼睛一张,一把推开他道:“你干嘛?”
戈冈两下撸起袖子,先轻轻的拆掉线,然后就朝水缸捞去。
果然,当时收服法则后不该偷懒!该好好调教才是...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等、等!”
虽然主人是个邋遢的家伙,可是这里并没有想象中的脏乱,这让神好歹舒服了一点。
“不会!老子绝对会很轻很轻的!难道说你觊觎老子雄子?”戈冈不善的瞪着詹姆斯。
难道是法则?可是法则已经服软了应该不会再给他捣乱才是...
“你走开,我来。”
尼玛的!吾几辈子都没被叫过这么屈辱的称呼!!
黑发少年的眉头愈发紧皱,第一次感觉情况似乎有点糟。
“哦~我的小美人儿。”
外面的伤口也都处理过了,用的是最好的药,连伤口都不会留下。
药方...也应该是的吧!
虫神呐救命啊!
“为什么我的小宝贝儿一直皱着眉头?!”雄子不回答他,戈冈也舍不得朝他发脾气,只好找手下撒气。他气冲冲的冲着詹姆斯吼:“你这个庸医!雄子来的时候你确定检查清楚了?是不是还有什么内伤你没有治好让他痛了?!”
神厌恶地皱了皱眉,在戈冈打开窗户后立马转移了视线,他看到不远处有个书桌,上头摆放着和一个和电脑很像的东西还零零碎碎放了一些书,虽然摆放随意但是看上去并不会让人感觉很乱。
这都不行吗!这个傻大个!
他又不是玩心理的!鬼知道对方干嘛一直皱着眉头!
詹姆斯被这凶狠的一瞪,吓得屁都不敢再放半个。
这里的宇宙倒是和他那个世界的一样。
抱着自己的人很轻柔的把自己放在大床中央,小心翼翼的像在对待一个易碎品。
身体在放入营养液前他确实都有检查过一遍,应该是没有内伤的。
神:“...”
虽然自己刚从水里出来,可是那个水泡了自己至少两周,就算水再干净两周不换也臭了!
“等什么等!老子还没说完呢!”
神哪里喜欢被别人碰。
神想往一旁躲,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只能强忍着恶心,僵着身子被对方抱上去了,像个轻飘飘的布娃娃。
他的神力去哪里了?难道他真的只有意识下来了,神力一点都没有跟下来?
.......
神在玻璃缸里又呆了一周,期间断断续续地醒了几次。
戈冈:“...”
这是一间比刚刚那间屋子还要大的房间。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排巨大的窗户,外面的湛蓝神秘的星空构成了一副漂亮的画卷。
他张张嘴,想把自己的想洗澡的想法说出来。
“咦?可可是...你不懂拆线会弄疼他的!”
不仅要面临失去神力的困境,久违的疼痛感也来捣乱,还有这恶心的噪音...神没有哪一刻比现在还难受的。
所以...虫屎啊!
难得一见的漂亮雄性啊,他以后估计再也见不到了吧。
神:“...“`д′
好...吵...
詹姆斯把病历簿放在桌上,有点不舍的准备去玻璃缸里把对方抱出来。
虽然邋遢汉子自他醒后,每次来看他都好好沐浴打扮了一番,但是他就是不喜欢。
那...最后一次,好歹也让自己碰碰他,不留遗憾...
詹姆斯颤抖地打开病历簿,嘴巴碎碎念起来:“应该不会啊,明明都是按照书上的比例配置的。”
“哦~宝贝儿你喜欢看天空?”想要讨好美人的戈冈立刻走到书桌前,按了几个按钮。瞬间那些窗户就变成了落地窗,右面的整片屏幕都被星空所笼罩,美丽的不可思议。
“雄子又睡过去了...要不您还是下次再来骂?...不然会吵醒雄子的...”
这这糙汉叫自己什么?!
难道这次附身的身体很娇小?
第七天的时候,他看到那个穿着白色大褂的男性造物拿出一个本子对着他的身体边看边勾勾画画了一会,最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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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自己的造物,他也只忍受得了那么几个碰自己,更不用说他还有深度洁癖,而眼前这个还是他洁癖的死对头——邋遢!
他本来就打算自己抱,这可是他的雄子。哪里能经过别人的手。
又变成庸医了!
总算是从水里出来了,吾又到了哪?